《谁的青春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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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青春不迷茫-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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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我们为了我们想成为的那个人,为了我们想获得的那种生活轻易就浪费了很多年,最终得到的不过只是一句话,一个答案:“是的,我满足了。”或者“没有,我失败了。”在人生停止最后一口呼吸前,我们恐怕连以上这个答案都无法确定。

    在生活的每一个瞬间。我们都是我们想要成为的人,而不是曾经成为过的人。

    看小光和副班发的《年轻的战场》,时间已经很晚了。一张一张的照片更替,那个人渐渐被模糊得已经不像自己。每张照片都是一段回忆,于是急速地回想,当时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在哪里,想些什么。我又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心情再来看这张照片?

    经过湘江大桥时,阳光满泻。而我只记得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们并肩步行,有一点冷,MP3里听的是《爱情证书》。我在想,如何向你表达我当下的心情,让你知道我挺在乎你,让你知道这是我最爱的一首歌曲,让你知道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走得更久一点,让你像我一样更珍惜眼前的这些时光。

    那天,我多少是失望了。不然,现在回想起来,我不会觉得那么遗憾。可即使现在遗憾了,想到现在的满足,又觉得以前的经历不过尔尔了。

    不过尔尔。一句只有时间才敢说出的感叹,又潇洒,又放肆。

    谁又能保证再过十年的我,不会看着现在的日志对自己说:那时的你的志向,也就不过尔尔。

    最近,事情渐渐多了起来。我警醒自己,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的事情全都是机会,错过了一定后悔。于是不停地赶,不停地赶。全没了以往那些气定神闲。

    开始焦虑,开始抚平内心,开始大量地按规矩生活,开始变得忙,而乱。

    现在看起来,雪似乎比我更早发现生活的本质。可究竟谁更靠近生活,现在谁也没有定论。

    只是,我愈发觉得自己热爱一个特俗的词,那才是我。

    潇洒呢。

    看得泪眼婆娑。我不知道人生中,我和雪像这样的聊天还有几次,或者是等我们都老了那天,再互相擂对方一顿,亏对方一局?不知道,也不晓得。当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她已经离开北京了,走之前,我们并没有见上一面。中途有两次我想问她在哪里,后来想了想,又把念头藏了回去。我们不过是在近百年的人生地图上游走,谁都没有走远。见和不见的区别不是没有,只是意义在哪?唏嘘一阵?感叹一番?告别时的主题,怎样欢乐的颂,都是欢乐的送。离开你的心里,离开你的距离,离开你的世界,离开你的视野,离开你的生命……种种。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欢乐送。

    ——2012年7月15日

在该绽放的时候尽情怒放

    今晚啥事都没做。

    看“那时候”的照片,想“那时候”的故事,“那时候”以为的生活是否如现在实现的这样。

    这两年,喜欢上了一个歌手叫阿超。一个放在廉价商品里可以直接处理掉的名字,连报备都不需要。叫阿超的人,该是有多低调呢?

    刚开始听,觉得他只唱给自己听。后来,觉得他唱给我听。两年过去,纵使周围都是媒体圈的朋友,也没有任何人在我面前提过他的名字。这两年,他的歌似乎只有他在唱,我在听。从《你好吗》到《比你好的人》到《one小练习第一号》。如第一次听到陈绮贞的《让我想一想》。一晃十年,陈绮贞的演唱会已然一票难求,众人合唱,集体泪奔,小清新升华为大团结,我忘记了当年在下雨天捧着CD机贯穿学校的场景,忘记了为了她的一首歌而买一张盗版合辑的热情。也闭口不再提托朋友的朋友去台湾的咖啡馆买她一张限量版的Demo(样片)。但还是爱,深藏于心。

    大多数人都是凡人。一天的幸福就能让他忘却以往所有的不幸,一天的不幸也能让他忘却以往所有的幸福。微姐是基督徒,她说的是《圣经》。

    所以,我便及时地把所有当下的幸福打上一个又一个的标签,以便于为某天的沉沦做着准备。那时,陷入苦海之中,双手在海面上挣扎,随手一根稻草一个标签就是救命的偈语。

    昨天重新将停工俩月的小说翻出来续写。

    想起写青春小说的日子,卖得也不畅销,写得也不出众,唯有一条道走到黑的坚持,区别了我和那些才气逼人的他们。中途从未想过停止,权当写给自己,出版社愿意出版那就更好,反正房租也是一大笔的开销。以至于,在过去的历程中,出版过《五十米深蓝》这样完全靠年轻的锐气撑起来的小说,出版过完全自我的《美丽最少年》,出版过大家能看懂的《离爱》,刚开始,我爸挺得意的。后来我爸也常说,你就不能写点社会题材的吗?写点宏大境界的吗?

    对不起,那时的我只沉浸于自己与自己的对话,根本还没资格与这个社会,甚至还没资格与他人进行对话。

    只是,突然有一天,我再下笔的时候,发现原来我已经在社会上浸泡多年了,写下来的东西自然而然就成了社会的。

    你看,我说吧。不着急,慢慢来,该轮到你的时候自然就轮到你了。

    以前写过一句话,大体意思就是,就让自己在该绽放的时候尽情怒放吧,季节过了境,一切就不合时宜了。

    2011年的4月。根本想不到之后会出版《被灭》和《没病》两本职场书。也就根本想不到两本书的销量一个月就能超过之前所有出版的作品的总和。想不到的事情有很多很多。今天我做制片人的电影《伤心童话》出版了第一版预告片。以及,我遇见了你,那么默契。

    你谈到那时的暗恋,我问你什么感觉。你说:每天都想看到对方的消息,猜对方在做什么,在想是不是与我有关,我觉得一直有关。答案其实是:无关。

    暗恋的美好就在于,也许永远不会失恋。

    他们问我: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笃定要做这一行,要写书,要做电影的?你是如何让自己获得一些认可的。

    其实我都是没得选择。只对传媒有兴趣,无聊就写字,觉得自己能做电影就提出想涉及电影。唯一我能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心情。很多事情,只要能做到心甘情愿,一切就理所当然。

    所有的现在,在我看来都是理所当然。因为我一直都是心甘情愿。

    ——2012月6月29日

    《伤心童话》公映了,投资300万,票房1200万,加上各类版权,这部片子赚了。这是做制片人后的后遗症,一切都只看钱。只有晚上在微博上,才会去分享所有观众的感受,很多人哭了,又笑了,想找到一个剧中‘刘同’似的人物。其实这一切就够了,很多事情做出来,内心第一念头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而是为了有价值,那是一种珍贵的存在感。也许今天有人不懂‘存在感’这个词,但总有一天你会懂的:)——2012/10/11

爱的最高境界是等待

    你一定不太记得,有一场擦肩而过,还有一场我为你死了。一出热播的剧情万人传说,我只能在角落安静地听着——《临时演员》。黄渤的歌曲。早在一年之前,我坐在民居的三层安静地听着他说这首歌的故事,那时我还在想,如果这首歌播出来的话,一定会红的吧。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这首歌的demo我在车里仿佛听了不下100次。

    这种故事已经看得太多,就算剧本硬把主角换成是我,又能够演出怎么样的幸福呢?我这样不值得一提的角色,你见过的何止有千百万个。

    这首歌从未播出的日子里,早就成为了我心里的主题曲。

    就像歌词写的那样。从签约,到编排台词,偶尔几次的擦肩,最后为你痛哭一场,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一个临时的角色。

    晨光微凉,一宿未睡。顶着杂乱的发型,我从一个车站转移到另一个车站,在行人穿梭的机场洗手间,众目睽睽之下,拿出刚买的剃须刀,慢慢地,刮去因为熬夜思念而长出来的胡碴。

    那时的我几岁呢?为什么还干着一件让自己觉得特清苦,却又自得其乐的事情。

    将脸颊用清水冲洗干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其实我也不管那时的我几岁,在我之前的人生里,这种剧情从未上演。也许,再过两年,我获得好评而获得人生的奥斯卡时,我还是会感谢你,感谢你当时给我安排的这一出内心剧。混迹于千人之中,从火车站走出来,T恤里还有因抵抗乏力感而勉强吸的一支烟的味道。脑子里还刻有最后你不回头的决绝。凌晨最后落力的拥抱,嘴唇里隔夜酒龃龉的味道。

    不过这些,如果不记录成文字的话,一天两天过去,应该就忘记了吧。曾经看到过一句话:虽然我们分开了,但我还留着你给我的那些短信。不为别的,只是证明,如你这样的人,也曾经那么热切地爱过我。

    爱过。语文老师曾说,这不是一个词。

    后来你肯定地说,语文老师错了。

    你说:我就像是一颗被看透结局的棋子,不贪心地与你相安无事,只是希望这些浓烈能散尽得慢一些。

    爱的最高境界,不是索取,而是静默的等待。

    我说:任何爱情都是一盘棋局,总有一个结束,再来一盘开始。我不能保证这盘棋能下一辈子,我只能尽量让这盘棋走出一个和局,让我们彼此有一个好的ending。那样,我们都了无遗憾。

    你说:了无遗憾的结束总比意兴阑珊的结束好。

    这是一篇关于内心凌乱的文字。

    我是有多久没有写过这些了。

    抬起头看海面之上的自己,那些饱满蕴含着热烈的青春的斗志,那些一字一字的条条框框职场真理。那一碰就死,一死就散的所谓原则。

    正因为此,我忽略曾经收到花的心情。也读不出手写信背后的斟酌。不懂一宿未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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