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脖子顶到了墙壁,问道:“这安眠药是怎么来的?说!”,程一风本来为此事而在气头上,所以下起手来不会有轻的。
“啊。。!”的一声惨叫,那高高瘦瘦的男人松开了手里那软乎乎的女人,全身一颤抖,他感到自己被程一风抓的透不过气来,他胆怯的答道:“兄弟,你先把手放下再说”。
程一风缓缓松开了手,冷冷的说道:“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玩花样,要不然我要你死的很难看”,这高高瘦瘦的男人算他倒霉,要不是程一风一想到姚桃被人下了安眠药的话,他也不会一开始就对他不客气。
“我说,我说”,娜高高瘦瘦的男子正视着程一风娜如狼的眼光,下的双脚发软,即刻答道。
听这位高高瘦瘦的男人说,安眠药是在一个叫小黑子手里买到的,小黑子经常出没于紫薇或者其他歌舞厅,所以很多猎艳的男人向他买货,但这两天没见他来过。
程一风问道:“是吗?这药物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市场的?何老板是什么时候来到凤城的?除了小黑子,还有没有别人呢?他住在什么地方?”。
高高瘦瘦的男子又是一惊,支支吾吾的答道:“你。。你是不是警察呀?”。
看到他那付窝囊相,程一风冷笑了一声笑道:“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会放你走的”。
高高瘦瘦的男子答道:“只有小黑子,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是十天前,但这药物是在一个星期前才出现市场的,你。。你可以放了我吧?”。
程一风见他不像是在说谎,骂道:“把这个女人留下,给我滚!”。
这个女人吃了安眠药,确实是软乎乎的,一点知觉也没有了,程一风把她抱了起来,又朝着反方向走去,他找到了一家私人诊所,想借机对着这安眠药的来由去脉做一个彻底的了解。
这位西医是一位五十余岁的人了,带着一付老花眼镜,他说:“这种安眠药内还含有一种催情剂类似的药物,如果服用了两三次,就会有着一种依赖性。
程一风狐疑答道:“依赖性?医生,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那医生答道:“就是说假如一个男人给予一个女人肌肤轻抚什么的,他心里就有着这种莫名的依赖性”。
程一风问道:“假如两个人都服用了呢?”。
医生解释道:“那就要看情况而定了,一般第一次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他们安眠药性还没有完全解开,就算其中一人醒来了,催情剂还不会发挥作用,我想你是一个过来的男人,你也应该明白性—是需要抚摸肌肤的,才可以挑起性的**,催情剂的药性随着肌肤的感应才真正进入状态”。
程一风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种药物是从哪里来的呢?”。
娜医生紧锁眉头想了想,片刻后答道:“这种药物不会出现在凤城,因为这药物需要高山采集才可以配制的”。
“哦,那谢谢医生了,请你照顾好这个女人”,程一风说完拿出将近二百元钱给了那医生,走出了这间诊所。
“王八蛋,小黑子到底是谁?一定要找到小黑子”,走出诊所的程一风一拳头打在了墙壁上,那人为什么要安排姚桃和麦庭坚在一起?唯一的就是要找出当姚桃和麦庭坚晕倒后是谁把他们送进房间的,这才是主要的线索。
第二天欧阳华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程一风说道:“我了解到了,前天下午麦庭坚和姚桃确实在那间紫薇西餐厅就餐,可当他们晕倒后,突然来了两个不明身份的青年男子称是同事,把他们扶走上了一辆汽车”。
程一风嚯的站了起来,急问道:“两名青年男子?找到了他们没有?”。
欧阳华答道:“找是找到了,可是他们已经离开了凤城,至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对方安排的那么好,简直不留下任何线索,我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到底是谁呢?欧阳华,你继续盯着紫薇西餐厅,再找一个叫小黑子的人,因为这种安眠药来自他那里,问出这几天他卖给些什么人?”,程一风缓缓的坐了下来,唯一的线索断掉了,他显得很无力,但他又很不甘心。
“嗯,我明白,我一定会问出来的”,欧阳华说完转身走出了逍遥休闲中心的大门,却见薛玉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品盒,他会意的对着薛玉笑了笑:“薛小姐,你好!”。
薛玉回眸一笑,轻笑道:“你好,程先生在吗?”。
欧阳华答道:“哦,你是找程先生的?他在办公室里”。
“也不完全是,主要是来看看姚小姐的身体怎么样,听说她病了,她好了吗?”,薛玉担心道。
欧阳华答道:“是的,不过现在应该好了吧”。
薛玉松了一口气答道:“哦?欧阳先生,看你好像有急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薛小姐,那我先走了,再见”,欧阳华说完唏嘘的摇了摇头嫉妒道:“风哥可真是艳福不浅,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人缠着他,要是我就好了,嘿嘿!”,欧阳华走着走着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嘴里狐疑道:“该不会是她吧?应该不会,她和姚小姐相处得那么好,怎么会是她呢?她不可能因感情而这么残忍吧?”,他最终否认了自己的猜疑。
薛玉没有直接去找程一风,而是去了姚桃所住的房间,见到姚桃脸色博有好转,关心道:“姚小姐,看你脸色你已经好了很多了,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剧组很忙,所以蔡拖到现在才来看你,请你不要见怪,这是我特地要朋友从n市带来的西洋人参,对补血很好”。
第一百八十三章 幕后操纵者
姚桃勉为其难的推辞道:“薛小姐,你怎么送这么珍贵的呢?我已经没事了”。
薛玉稍带生气的答道:“如果你不接,就没有把我当朋友了?”。
“二。。”,姚桃最终还是接过这精品盒答道:“那就谢谢你了,薛小姐”。
薛玉轻笑道:“看到姚小姐的病好了,我的心也就踏实了,我真不知道麦导演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但他说当时他喝了酒后眼前一暗,就什么也不知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呀?他是不是在说谎?”,他背对着姚桃一个劲的说下去。
姚桃无力的苦笑了一声答道:“薛小姐,谢谢你的关心,我不想提这件事可以吗?”。
薛玉回过头来歉意道:“对不起,姚小姐,可能是我太担心了吧?真是不好意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姚桃轻笑道:“没关系,薛小姐有心了”。
“哦,怎么一风没有来看你吗?我正好找一风有点事商量,要不,我们一起去?”,薛玉明知故问的问道。
姚桃借故推辞道:“不用了,你自己去吧,我还是有点头晕”。
“那好吧,姚小姐都保重身体,那我过去了”,薛玉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姚桃一同前行的,至于她心里想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一风,你怎么啦,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因为姚小姐的那件事呢?”,走进程一风办公室的薛玉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的,你请坐!”,程一风抬头看了看薛玉的表情,脸上挂着难过的表情。
薛玉坐了下来叹道:“哎,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姚小姐可真是一个不幸运的女人,可是麦导演也是受害者,一风,查到了什么没有?”。
“没有,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程一风叹道后反问道。
薛玉答道:“问吧?是什么事呢?我洗耳恭听”。
程一风开门见山的问道:“紫薇歌舞厅是刚刚进入凤城不久,而且还是n市人,这位老板叫何老板的,一定和麦庭坚认识吧?你比我更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对吗?”。
“哼,哼哼!”,薛玉冷笑了几声,似乎认为程一风不该问这个置疑的问题,置疑自己有情不报。她说道:“是的,紫薇歌舞厅的老板叫何六颖,和麦庭坚见过一次面,当时我也在场,是老相好的,谈些来凤城做生意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没在意离开了,但我。。但我没想到没几天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天梁余锋来时,听麦庭坚说,当时他也是模糊一片后,就什么事情不知道了,当时的情况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我想应该跟这位何老板没多大的关系,他不至于笨到惹祸上门吧?我们应该找到那个下药的人才是上策,找到了他就迎刃而解了,我想你应该找到了一点眉目了,对吗?”。
程一风缓缓的点了点头,薛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谁也不会那么笨,笨到捡块石头砸自己的脚?‘咔嚓’一声,他又是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一风”,薛玉站了起来挪着脚步来到了程一风的面前安慰道:“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你还是自己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看你从g市回来憔悴了很多”。
程一风轻笑了一声,答道:“谢谢”,他的笑显然是强笑出来的,这几天他根本笑不出来。
“虽然我的关心是多余的,但是我的肺腑之言,我真的不希望你变成这样,不管怎么样,你始终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不说了,我也该走了,改天我来看姚小姐,再见”,薛玉勉为其难的笑道后,只身离开了办公室。
“哦,对了,你何不找徐队长帮帮忙呢?”,薛玉走到门口又回头提醒道。
“徐对长?”,程一风苦笑了一声答道:“告诉他就等于告诉了对方,要对方做好准备,我是怕对方闻风而逃”。
薛玉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也是,但他毕竟比你更熟悉一点,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程一风没有起身相送,他脑里一片胡乱,只想静静的呆上一会儿,心里琢磨着:“小黑子?出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小黑子没找到,这件事情将进入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