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我也是依法办事”,徐少聪说完对着身边的黄汉文使了使眼色。
“蔡爷,黄先生,这就是证据”,黄汉文说完从口袋里拿出那台中式录音机放在了桌子上,打了开了,里面一一播放着小丽和欧阳华之间的谈话。
“诬告,简直是诬告”,黄炳权气急败坏的叫道。
徐少聪依然陪笑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么做很为难蔡爷和黄先生的,但人证物证俱在,我看蔡爷行了方便,好让小的好做”。
“你们看着办吧,但我希望你们在没有真凭实据之下,最好把事情搞清楚再做定夺”,此时的蔡一民冷冷的看了黄炳权一眼,一切证明黄炳权确实有着背叛他的行为,蔡一民也是一展愁眉,他深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
“一定”,徐队长答道:“请蔡爷放心,我一定依照依据办事”。
“不行”,黄炳权见蔡一民用如此的眼光看着自己,深知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推开徐少聪怒道:“徐队长,我是被冤枉的”。
徐少聪劝道:“黄先生,希望你配合我,否则我会采取强制性措施了”。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我说过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黄炳权突然掏出手枪,对持着徐少聪一边叫道一边往着门外退去,他又对着程一风叫道:“程一风,我跟姚桃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陷害他,你难道没脑子吗?”。
程一风答道:“竟然你是冤枉的,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你这样做岂不是自寻死路?你能逃得掉吗?你一把枪能够对得了这里五把枪吗?”。
黄炳权确实对付不了,他已经和徐少聪相互对立了,正在当他束手无策之时,突然大门的门被人推了开来,进来的是严静,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却一下子被黄炳权给劫持了。黄炳权的枪对着严的后脑勺,大声的叫道:“你们不要过来,听见没有?”。
“徐队长,你快住手”,程一风见黄炳权劫持了严静,急忙跳在了徐少聪的跟前,展开手背大声叫道。
“蔡爷,我跟了你十几年,你却不相信我?我根本没有背叛过你,我们走”,黄炳权话语之中显示出对蔡一民的失望,他一边劫持着严静一边诉苦道,他知道只要蔡一民给警察局里打个电话,就可以暂时缓解这件事,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其实严静要想躲过黄炳权的劫持,对她来说不是已经很难的事,但她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她在蔡一民和黄炳权眼里是一个贤淑的女人,根本就不懂得武功的人,而且严静也不愿意黄炳权落在了警察局的手里,照情景来看,黄炳权根本就是洗脱不了罪名,而蔡一民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也只会让他自生自灭,于是她故作惊讶的叫道:“炳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你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说不定蔡爷有苦衷呢?”。
“对不起,严小姐,我没有办法解释,只有委屈你了”,黄炳权被严静劫持到了门外的小花园,对着严静说道,他毕竟和严静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相处在一起工作也有了两三年了,多少存在一点感情。
“炳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嘛,难道连我都不能说吗?”,严静明知故问的问道,其实她一直在配合着黄炳权逃离,只要黄炳权逃离了,他一定会找洪一彪算账,这样的话,蔡一民和洪一彪之间就会产生冲突。
“你们不要跟来,给我退下去,听见没有?”,黄炳权依然枪口子直顶着严静的后脑勺,对着追赶出来的程一风和徐少聪等人疯狂的叫道。
第一百九十六章 潜意识基因
程一风见黄炳权完全失去理智的表情,急忙又劝道:“徐队长,现在严静在他的手上,你们都退下吧,有什么事我来负责”。
“程先生,你负责?”,徐少聪说完,回过头来满脸无奈的命令道:“你们给我退下,让他(黄炳权)走”。
“啪”的一声,一眨眼的时间,黄炳权和严静两人已经跳上了一辆面包车飞驰而去。
“坏了”,程一风不敢怠慢,他飞快的跳上了一辆面包车飞快的追了上去。他不知道严静是故意配合着黄炳权逃离现场的,他毫不知情,他只知道严静不能出事。
“炳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么做你更是洗不清了,现在连蔡爷也帮不了你了,你这样做,岂不是承认自己做了吗?”,在车上,严静对着黄炳权问道。
黄炳权逃离出来了,反而感到一身轻,他苦笑了一声,笑道:“我跟随蔡爷十几年了,出生入死十几年了,没想到说我和洪一彪同流合污,说我和杜明合伙去诬陷麦庭坚和姚桃,这简直是扯七八蛋,蔡爷不会相信我的,哼,哼哼,我只要一进警察局就死定了,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脱身”,他说完苦笑了几声,又说道:“程一风为什么要逼我?我得罪他什么了?”。
“不是程一风逼你,是有人在从中挑拨蔡爷和青龙集团以及你的关系,他只能这么做”,严静试探道:“炳哥,或许蔡爷也是逼不得已呢?你这样岂不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逼不得已?严小姐你不要劝我了,我已经走上不归路了”黄炳权说完失望的摇了摇头,想到当时蔡一民对自己投向怀疑的眼光,就知道蔡一民已经完全对自己不信用了,他太了解蔡一民了。
严静满脸无奈的问道:“炳哥,现在警察到处在追缉你,那你打算去哪里呢?”。
黄炳权冷笑了一声,笑道:“我黄炳权在凤城打滚了十几年,没有那么容易逼我就范的,我一定要向洪一彪问个清楚”。
“程一风?你这臭小子,你怎么紧追着我不放?”,黄炳权通过观后镜看到了一辆面包车飞快的追了上来,里面开车的人就是程一风,他气急败坏的骂道。
严静回头张望了一眼,回头答道:“炳哥,你放心吧,他是担心我的安全而已,待会拐弯的时候,你把我推下车,我保证他不会再追来了”。
黄炳权质疑道:“是吗?”。
严静很认真的说道:“炳哥,你相信我吧,要不然他会追击到底的,警察也跟着来了,你什么时候能够脱身?”。
黄炳权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很简单,因为我不相信你会背叛蔡爷,好了,我要跳车了,炳哥,你多保重,再见!”,严静说完解下了安全带,做好了被黄炳权推下跳车的准备。
“对不起,严小姐”,黄炳权说完,毫不留情的把严静推下了车。
“啊。。!”。
“叽——叽叽!”。
程一风见严静被黄炳权推下了车,即刻踩尽刹车,车轮摩擦得水泥路‘叽叽’作响,面包车就此横着在这条仅有一辆车通过的水泥路上。
程一风顾不得这么多了慌忙跳下车,朝着严静滚落下坡的方向跑去。他即刻扶起被摔得遍身是伤昏了过去的严静叫道:“严姐,严姐,你醒醒呀?你身手那么好,怎么会这样?”。
程一风极力把严静抱起,一步一步的朝着上坡走去,来到面包车前,取出一块毛巾打湿后,轻擦着严静后脑勺那青肿肿大的部位。
“程先生,黄炳权呢?”,追赶上来的徐少聪上前问道回头叫道:“你们和我一起上车,赶快去追”,他说完一个健步跳上了程一风的车上。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严静醒来了。
“一。。一风,我没事的”,严静从模模糊糊之中醒来过来,用着极为微弱的声音答道,当她跳下车来之时,一不小心,她的后脑勺被撞到了一块石头,所以才昏了过去的。
抱着严静的程一风百感交集的答道:“严姐,我知道你一定没事的,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在他的心目之中,严静可以说是他心目之中的女神,无论在什么方面,他都很崇拜她,始终相信严静自有吉相,所以他相信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出意外。
程一风这一天都是在医院里陪着严静,医生说严静被一块石头撞击产生了淤血在后脑勺,需要做x光激光手术,需要一天的时候。
“该死的黄炳权”,程一风一口骂道后,又坐在了手术室门外的长凳子上,这个时候他不想离开严静,她是一个女人,不管是多么坚强的女人,但她的心灵是需要安慰的,不要等她醒来,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都不在身边,是多么的无助和忧伤。
“怎么搞的?做个手术那么久吗?该不会。。?我呸!背气,乌鸦嘴”,程一风在手术室门口前坐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了,时不时抽着香烟在门口踱来踱去的,心里紧张得很坐立不安了起来。
直到下午一点钟了,才见手术室内的一名医生走了出来,程一风上前即刻问道:“医生,怎么样了?我严姐怎么样了?”。
那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答道:“幸亏你这位姐姐有着潜意识的基因,否则会性命不保”。
程一风狐疑道:“潜意识基因?医生,什么意思?”。
那医生答道:“哦,就是说她脑里有着防身之思想,她一定是出自于武术之家的人”。
程一风轻笑道:“哦,是吗?现在医术那么高明吗?我现在可不可以进去看她呢?”。
那医生答道:“可以,但不要说些让她伤神的事就可以了,顺便多给她喝点补血的补品”。
“知道啦,谢谢医生”,程一风说完健步走进了那间手术室病床。
“哎呀,严姐,你刚做完手术,医生说要好好休息”,程一风见严静缓缓的坐了起来,慌忙上前扶住她说道。
“一风,怎么?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去做你该要做的事”,严静见程一风,似乎感到他不该在这里,她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她是不想程一风在这里。
程一风怪异道:“严姐,你怎么啦?你受了重伤了,一风当然要在你的身边呀?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