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以为疼是其次,面子才是最重要的,挨了这一下,牛悦花才知道自己压根就想错了,现在哪里还能考虑到‘面子’这种事,那真正叫做痛彻心扉,眼泪都出来了。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罪?牛悦花甚至怀疑,这一下会不会直接把自己的屁股打开花。
这一皮带下去,酒吧里的人也惊呆了!
跟着牛悦花来的几个人,集体石化,平时嚣张到天际,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花姐’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人按住打屁股?
其他的顾客更是眼皮子都在发跳,谁都没想到赵泽君会真动手,更想不到用这样一种家长教训孩子的方式,去‘教训’牛悦花。
看着痛的直叫唤的牛悦花,这些人忽然觉得屁股后面发凉,勾起了很多童年时代的回忆,已经遗忘了很久的某种感觉不知不觉的回到心头。
“知道错了吗?”赵泽君又一次举起皮带,很平静的问。
“赵泽君,我***!”牛悦花眼泪都出来了,咬着牙恶狠狠的大吼。
嘭……骂人的话音未落,又是一记皮带。又厚又宽的皮带,打在屁股上,由于力量太大,已经不是清脆的啪,而是沉闷的皮革撞击声音。
牛悦花身体一下子挺得笔直,嘴巴张开成一个不算大的o字形,眼睛瞪圆,因为太疼,脑门上出了一排汗珠子,妆容都花了。
“知道错了吗?”赵泽君第三次举起皮带,语气不变,继续问。
“……我草……”
嘭……又是一下。
……
酒吧里响起频率稳定的皮带鞭打声音,一开始两下,赵泽君还会问牛悦花,知不知道错,到了第三下之后,赵泽君已经不问了,沉默的一皮带接着一皮带抽。
牛悦花一开始还能咬着牙破口大骂,没几下,骂声就变成了哭声和凄厉的嚎叫声:皮带落下的时候是嚎叫,皮带扬起和停顿的时候,是嚎啕大哭。
十几皮带下去,嗓子都叫哑了。
酒吧里一片死寂,凄惨的哭喊声之中,皮带以恒定的频率抽打着,每一下,就让人心头一震。
牛悦花穿着的牛仔裤后面,浮现出一片暗红色的水渍,屁股真的已经被打烂了。
孔慧拉了拉赵泽君的袖子,摇摇头。再这么打下去,真可以打死人的。
“你放心,石头8岁的时候挨得那一顿,比这个狠多了,就这几下,还打不死人。最多以后走路有点跛腿……”
赵泽君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嘴里说着,手上却丝毫没有停顿,又一次举起了皮带。
皮带还未落下,牛悦花终于扛不住了,带着哭音嚎起来:“我错了!我错了!”
赵泽君握着皮带的手停顿在半空,问:“错哪了?”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牛悦花又气又疼,哭着说。
嘭……又是一下。
“啊……”
“错哪了?”赵泽君又一次抬起皮带。
这下牛悦花哪里还敢嘴倔,连珠炮一样哑着嗓子嚎:“我……我不该骂人!不该赌钱!不该打保安!”
“骂人,打人,赌钱……这些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赵泽君点点头,“你爸病了,你还在外面惹是生非,给家里找麻烦,这才是问题。”
“我……我知道了,赵哥,你别打了……”牛悦花有气无力的说。
“你叫我什么?”赵泽君问。
牛悦花咬了咬牙,低声说:“赵叔……”
“嗯。今天我替你爸教训你一顿,省得你将来惹出不可收拾的大祸来。”
赵泽君随手把皮带松开,重新系在腰上,对保安队长说:“把她送医院,另外几个人,全部轰走。”
第十章 流言蜚语满天飞
牛悦花当众醉酒侮辱赵泽君,反被赵泽君鞭打一顿,这事很快就传遍了苏南省中层以上圈子里,成为最近一段时间最热门的一个谈资。
关于这件事的论调,大约有以下几种。
第一种,是翻脸说。
“听说没,牛家和赵家翻脸了!”
“不会吧,牛胜利和赵泽君,那是向来穿一条裤子的,合办饮料厂就不说了,牛胜利那个宝贝儿子,还是赵泽君的干儿子,摆明了是‘牛家监管人’,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儿翻脸,老牛重男轻女那是有名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是打了其他三个女儿倒也罢了,牛悦花可是吴翠萍亲生的。这位大太太即是牛家的长房太太,也是老牛的患难夫妻,最敬重的一个人,牛家的内掌柜的。咱们苏南省,有骂老牛的,可你听过,有骂吴翠萍的吗?”
“哦……”那位恍然大悟,“你是说,吴翠萍吹枕头风?”
“这就不好说了,人家夫妻床上的事,谁知道。不过,吴翠萍一辈子不争风吃醋,不争权夺利,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听说屁股都被打得稀烂,那还能忍?女人嘛,再怎么着,儿女心还是重的。”
“那也不至于翻脸吧,赵泽君连牛石头都照揍不误,何况牛悦花。再说了,牛总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这事归根结底,还得怪牛悦花太不懂事,不要说赵泽君和她家关系这么近,还是她长辈,就是换任何一个她爸的朋友,也不能当众说那些话啊。我看赵泽君教训的好。”
“真不好说。老牛也许没觉得赵泽君做错了,可是情势比人强啊。就不说什么疏不间亲了,光是牛家现在这个情况就够他头疼的,老牛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牛家内部暗流涌动,正牌太子爷还是个毛孩子,家里内部全靠吴翠萍稳住。对了,听说吴翠萍的一个本家侄子,开始在牛家管事了。你说说,你要是在老牛的位置上,怎么选?”
“唉吆,这还真是。这么说,牛家和赵家就算不翻脸,也埋下了一道裂痕。”
“你看着吧,泽字系和德源集团一向是最坚定的盟友,没德源集团支持,泽字系肯定受影响。这么搞下去,咱们苏南省恐怕要变天!”
持这种论调的人比较多,一方面,在任何时代,阴谋论都是最有市场的,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要是最后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吃瓜群众心里当然会感到深深的失落。所以很多人本能的,就希望,也相信这一顿打,会引出后续的风波来。
另一方面,这个论调说得合情合理,赵泽君是牛家外援,吴翠萍是牛家定海神针,还是老牛的结发夫妻,别看平时不管事,可在牛家、在德源集团,甚至在苏南省,吴翠萍的威望都很高,她要是真对赵泽君有意见,牛胜利必须考虑她的感受。
还有一种论调,正好相反。
“你别听外面瞎说,你也不想想这怎么可能呢!”
说话的人哼了一声,一脸鄙夷的说:“那帮土老帽,眼光格局都太低。且不说牛胜利和赵泽君的私交,牛石头的赵泽君的感情了。你就想想,赵泽君是谁,泽字系又是什么规模的企业?比德源一点不弱啊,要是论业务范围之广,在全国影响力之大,泽字系还远超德源,牛胜利脑子抽抽了,会为一个女儿,为老婆,和泽字系翻脸?”
“要是吴翠萍闹起来怎么办?我可是听说,老牛这些年不停娶小老婆,吴翠萍对他早就不报指望麻木了,一颗心,全在这个宝贝女儿身上,其他事都能忍,唯独这个宝贝女儿是心头肉,她要是闹起来,牛家现在这个情况,内忧外患啊。牛石头说不定都没法顺利接班。”
“嗨,你傻啊,我就问你,吴翠萍威望再高,能在整个德源集团说一不二?不能吧。可泽字系,仅仅在苏南省,就不弱于整个德源吧。你说你要是老牛,你选择谁?不要说一个老婆闹闹,哪怕他五个老婆全部上吊,也不能和赵泽君翻脸啊!”
这种说法似乎也挺有道理。泽字系实力太强,真要为牛石头找个靠山,吴翠萍肯定不如赵泽君。
除了这两种,还有一种观点,不过没啥阴谋论在里面,倒是显得居家过日子气息十足。
“那帮孙子,唯恐天下不乱,尽他么瞎扯淡!你说说,咱们苏南省现在不是好得很嘛,人家赵总仗义,对省里的朋友们的,能照顾都照顾,大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怎么就有一帮王八蛋巴望着出事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听说,牛悦花给打得真挺惨,当着好几十人,用皮带愣是把屁股抽得血糊淋拉的。赵总也真下得去手,一点都不带怜香惜玉的……”
“放你的屁!这话被牛家赵家听到,撕了你的嘴!”
说话那老兄似乎变成了‘牛家赵家’人,一瞪眼,义愤填膺,痛心疾首的说:“什么叫怜香惜玉,人家赵泽君年纪不大,可论辈分,正儿八经,是牛悦花长辈,牛悦花几个姐姐都叫他赵叔的,赵总怜香惜玉,也怜不到自己侄女头上吧,那不成禽兽了。”
“哦?对对对,我失言了,嘿嘿……”
“牛悦花这丫头,出了名的混账加三级,她老爹病成那样,她还在外面招摇,毫无道理的羞辱牛家最大的盟友泽字系,这不是给家里找麻烦嘛。依我看,赵总打得好,长辈教训教训晚辈,天经地义。连牛石头这个正牌太子,人家赵总都打得,怎么就打不得牛悦花了?你当牛总、吴翠萍都像一般小市民那样,不分轻重,小心眼护短?”
除了这几个主流说法,还有一个非主流的**,这就比较‘污’了。
“你别听那些人瞎猜,这事根本没那么复杂!”
“有内幕?”
“那当然!”说话的人一脸‘老子有内幕’的得意痒痒,摆足了架势,吊足了胃口,这才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牛胜利之前是想招赵泽君当上门女婿的,赵泽君和牛悦花还专门相亲过。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说话的人口若悬河,仿佛亲眼所见一般,说:“还能怎么着,你想想,就牛悦花那副尊荣,一般人都看不上,何况人家赵总,年轻英俊,家财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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