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学见妻女都是一点就通透的人,满意地点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林玲玲终于满脸红光地记录完自己的奇思妙想了。
何亭亭抱住林玲玲,“妈妈你看,给我买那么多器材不亏吧?我能赚钱,又能给你增光,还能给你启发。”
何学听得不由得笑了,揪着何亭亭的辫子,“这可不是你给的启发,这是君酌给的,你也是受启发的人。”
“君酌哥不会跟我计较的,君酌哥你说是不是?”何亭亭俏皮地地看向刘君酌。
刘君酌耳朵发热,点点头,“没错。”
“你们都是好孩子……”林玲玲笑得合不拢嘴,一顿,又道,“对了,我的朋友都问香水品牌以及单款香水的名字,亭亭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我帮你去注册商标。”
何亭亭一时难以决断,自己想了两天不得要领,便在饭后召集家里人和刘君酌、刘从言叔侄还有林蓉蓉一起商量名字。
因何亭亭还打算做化妆品,所以品牌名字不能只限定于和香水有关的,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个星期,定下“和诗”这个名字,谐音“何氏”。
林玲玲听到“和诗”这个名字,不由得灵机一动,提议道,“那我们家的服装店、刺绣店都用‘和诗’这个品牌怎么样?我听说国外的大品牌旗下也是包括香水、服装、包包以及各种饰品的。”
这个提议出来,全票通过,并且大大地激起了大家的创作热情,大家甚至开始创作品牌logo。
可大家到底不是学美术的,创作品牌logo并不容易。何学在鉴赏书画上虽然是行家,但是自主创作上还欠缺,最后他请了一个画家创作logo,并正式投入使用。
至于各款香水的名字,则由香水的对应主人自己想了。譬如专门为林玲玲调试的香水,就由林玲玲起名字。
“和诗”这个品牌出来之后,何亭亭和林玲玲母女更加卖力地在自己领域上进行研究了。
何亭亭对香水感兴趣,所以一边调试香水一边学习粉底、口红、腮红的知识,再加上要学习、种花,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陆陆续续地,给何玄白、何玄青、何玄连、二奶奶、李真真、王雅梅、林蓉和谢临风的香水都被何亭亭成功调试出来了。
除了远在香江的谢临风、在京城的何玄白和何玄青三人的香水没送出去,何亭亭将其他香水都送到各人手中,并且叮嘱,“这个还没有拿出去卖的,你们自己用,别人问了不许说,要保守秘密。”
收到香水的一个个都十分高兴,不住地点头,表示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转眼到了暑假,何亭亭和何玄连、刘君酌到海边待了三个星期回来,就被何奶奶要求学一门艺术,绘画、钢琴、长笛、小提琴不限,但怎么也得选一种。
何亭亭思来想去,选了钢琴。她现在的年龄学钢琴已经偏大了,好在何家人也不期望她多有成就,只是想让她练琴,陶冶陶冶情操而已。
见何亭亭学钢琴,刘君酌思来想去,选了箫,师从何学。
林玲玲见何亭亭调试香水成绩很好,怕自己被女儿抛在身后,便发了狠,决定认真学配色、学搭配,学和服装相关的各种知识。
过去有何奶奶指点,她多数是听从,极少有自己的见解。“和诗”这品牌成立之后,激起了她开创的决心,再加上看到何亭亭调试香水的成绩之后大受刺激,她满腔的雄心壮志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到了十月份,林玲玲读完各种服装杂志,开始尝试自己设计服装。
而何亭亭手中的香精全部用完,调试香水的材料没有了。
她不喜欢香精缺货,香水缺货的状态,所以让林玲玲出面,劝村里人种植花卉,到时卖给何家。
村里人纷纷表示要种植兰草和粮食,没有土地和精力种花了,一一婉拒。
何亭亭没有办法,只得让林玲玲帮忙,在沈家村附近大量租借土地,准备请工人大面积种植花卉。
她的香水有一定的名气了,质量又是真的好,并不大担心销量。再加上需要研制粉底、口红及腮红等,很是需要花卉。
为此,她将后花园的土地更高效地利用起来,将各种花卉种得比过去密集了许多,不像过去这里种一点哪里种一点浪费空间。
林玲玲和刘君酌在邻近村子里走了几趟,租了18亩土地,准备来年种花。
何亭亭母女俩忙碌时,何学也渐渐忙碌起来了,他每天回来得很晚,但是显得精神十足,很是亢奋。
接连两个周末都发现何学来去匆匆,极少待在家里,何亭亭不由得又是吃惊又是好奇,问何奶奶,“奶奶,爸爸忙什么去啦?很久都没空待在家里了。”
“他说很重要的事,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何奶奶笑着回道,语气里也有些感慨。
现在的日子没过去那么难捱了,除了没有佣人侍候,其他的甚至比得上她小时候的生活。可是一家人天天待在一起的日子也变得少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何亭亭大为好奇,“那我等着看是什么重要的事好了。”毕竟何学现在忙得,连教刘君酌吹箫的时间也没有了。
此时是10月份,南方一如夏天,并不觉得有秋天的味道。
可是当夜一股寒潮来临,夜里温度降了7度,向来身体健壮的何亭亭由于没及时盖被子,竟然感冒了。
她早上晕乎乎的,迟迟不起来。
何奶奶见向来习惯早起的何亭亭没起来,担心得很,打开门进去,才发现孙女儿已经烧起来了,脸蛋烧得通红,身上烫得很,连忙让刘君酌去叫林玲玲准备车子送何亭亭去医院。
(未完待续。)
182 取消粮票
何亭亭经常喝灵泉水,体质很好,所以吃了药打了针,很快就退烧了。
烧终于退了,可是何亭亭的心情却没有马上变好,她躺在床上,见何学没来,心里就委屈,不由得问,“我生病了,爸爸怎么也没来看我呀?”
“妈妈通知他了,他说很快会回来。”林玲玲摸摸何亭亭的脑袋,安慰道。
女儿年纪这么小,每天却忙得团团转,丝毫不比她小时轻松,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何亭亭听了,便怏怏地躺着。
刘君酌见何亭亭这了无生趣的样子心里极为难受,便将削好的苹果递上去,又将连成一条的苹果皮上下摇了摇,“亭亭,你吃水果吧,何叔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再看看我削的果皮,没有断,是不是很厉害?”
何亭亭感觉口干,道了谢,便接过苹果吃了起来,笑道,“真厉害,我就从来削不到这个样子呢。”
见何亭亭笑了,刘君酌也情不自禁跟着笑起来,“下次我教你。”
林玲玲坐在旁思虑再三,对何亭亭道,“亭亭,你现在又要读书,又要练琴,还要种花调试香水,即使不是受冻生病,也会累得生病,不如暂时不种花了,过几年再种?”
过去她觉得家婆和丈夫都溺爱女儿,太过了,现在见女儿真的忙起来了,自己却又舍不得,恨不得还让女儿像过去那样,可以无所事事地在村子里晃悠,羡煞村子里的所有人。
“不——”何亭亭忙摇头,将口中的苹果咽下去了,急急地说道,“妈妈,我喜欢种花,喜欢调试香水,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看到何亭亭大眼睛里的焦急,刘君酌想了想,便看向林玲玲,“何婶,我看不如这样,种花尽量交给工人,就是提炼香精,还有香水调试前面的工序,也都交给工人,亭亭呢,就只负责调试香水。”
他虽然人小,但是提出的建议一般很有用,很得何家人看重。
“这个提议好。”何奶奶连忙点头附和,又看向林玲玲,“你不是说看过国外大公司的介绍,说那些大公司都分工极细吗?我们亭亭也干脆只做香水调试得了。”
二奶奶也连连点头,“既然是亭亭喜欢做的,那还是让她做,不过改变一下,让她做最重要的就行了。”
林玲玲听了,沉吟半晌,同意了,心里盘算着多帮何亭亭招人。
几人讨论了一会儿招聘工人的年龄和人数,何学就推开门,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刘从言。
“亭亭好点没有?”他径直来到何亭亭床边,一边问一边伸手轻柔地摸何亭亭的额头。
“退烧了,再躺躺,养几天就好了。”林玲玲一边回答,一边招呼刘从言坐下,并接过他手中的水果。
何学摸到何亭亭的额头,见果然不烧了,又见女儿精神尚好,便放了心,在床边坐下来,柔声问,“亭亭还难受吗?昨晚是不是忘了盖被子?”
“不难受了。昨晚降温了,我是没盖被子才生病的。”何亭亭见了何学,心里的委屈不翼而飞,马上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何学放下心来,“那以后可不许不盖被子了。”说完又看向林玲玲,“我们这里10月份11月份虽然还是热,但是遇上降温也会很冷的,以后还是早点把棉被拿出来吧。”
“我回去就翻出来晒——”林玲玲说道。
何亭亭拉着何学的手,问,“爸爸,你在忙什么,怎么经常不回家?”
“是一件大事,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何学一脸神秘地说道。
何亭亭侧头想了想,猜测道,“难道是比今年1月份,小|平爷爷来了鹏城还要大的大事?”
“不能相提并论,不过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何学笑道。
旁边的刘从言感触颇深,没想到何学曾经说的,终于要变成现实了。
又过两日,何亭亭感冒彻底好起来了,也终于知道是什么大好事了。
经省政府批准,鹏城政府决定,从今年也就是1984年11月1日起,取消粮食统购统销政策,实行议购议销,而且全面放开粮食市场,在特区内取消粮本和票证。
何亭亭看到报纸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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