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逵却是明清时期,正好赶上清兵入关,算是青帮的第三代祖师,也算是当时反清复明的民间帮会。
事实上金、罗、陆人当时带兵抗击外族,并没有青帮一说。青帮真正的始祖是翁岩、钱坚、潘清三人。
因为古人讲究名正言顺,即便是江湖中人也喜欢给自己弄一个来历周正的名头,之前的金罗陆三人都算是民族英雄,而翁岩三人也是陆逵的徒弟,因此就把自身的渊源直接算在了之前的几代身上。
翁岩三人一开始并不认识,而是结识了天地会的头目张岳,加入天地会,三人在天地会结识,之后拜了陆逵为师,因为当时天下大乱,清兵入关,三人也拉起了一派势力,反清复明,为青帮前身,清朝末年,民国初期,青帮转战商海市,势力遍布商海,成为当时商海最大的民间组织。
除了洪门和青帮,事实上当时还有一个组织,名叫白莲教,白莲教,可以说白莲教这个组织,历朝历代都有,一直被定性为邪教组织,明朝时,明军对白莲教进行了大规模打压,到了清代,白莲教又打起了反清复明的旗号,和洪门青帮也有些渊源。
因此当时有红花绿叶白莲藕的说法,红自然指的是洪门,绿叶指的是青帮,白莲藕指的就是白莲教,三家反清复明,算是一家。
不过白莲教一直属于那种不得人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帮会,后来为洪门青帮不齿,甚至清朝灭亡之后,民国时期,青帮也曾被日本人利用,被洪门排挤,多年后才再次被洪门结纳,两家合为一家。
洪门青帮因为一直反清复明,抗击外族,虽然是江湖帮派,却属于正义的一方,和非法聚会不一样,因此势力很大,清末时期,很多人都和洪门或多或少有关系。
如今洪门虽然已经淡出,势力也大部分转移到了港台和国外,但是在江湖上,依旧是最大的帮派组织。
道上混的要是算渊源辈分,洪门中人自然是首屈一指,其他的小混混,小地痞连给洪门提鞋都不配,这也是为什么几位老家伙听说宁远的师傅入过门之后,大惊失措,端正态度的原因。
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是清朝末年生人,加入洪门的时候正是民国初期,算起辈分,在洪门中那也是绝无仅有的,那个时候的人,活到现在,可以说是老古董中的老古董,宁远这个亲传弟子身份自然非同小可。
尽管乔老头几人不清楚宁远师傅的身份,仅仅凭入过门这一点,就足够让这些家伙不自在了,混社会的,能和洪门套上交情的,那都是牛逼哄哄,鼻孔朝天的。
看着一群老家伙客客气气,称呼宁远宁爷,黎川河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有了宁远昨晚砸马宝成场子的事情,再加上宁远的辈分,这一下宁远算是彻底在上江市站稳脚跟了。
刚才黎川河是犹豫再三,才不得不说出宁远师傅的来头,虽然只是说了冰山一角,但是这些却足够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呼宁远前辈,黎川河也必须给自己找点台阶,要是不说出一个一二三,他自己的脸面也要丢尽了,可是说出来,无疑捧了宁远一把。
此时的黎川河真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昨晚上的事情是宁远干的,他是打死也不会来当这个公证人,事情怎么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在场这么多人,最难受,最生气,最憋屈的还不是黎川河,而是马宝成,原本他请了这么多道上的大佬前来,就是为了压一下宁远,让宁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服个软,给他一个台阶,他和宁远昨晚的事情就此揭过,却没曾想事情一瞬间变了样,乾坤颠倒,在他眼中的小辈,初生不怕虎的牛犊,摇身一变,变成了让人敬畏的江湖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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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揭过?
这要是在别的场合,马宝成自然可以不鸟宁远这位莫名的前辈,奈何此时这个场合他却不得不认,边上那么多道上的大佬看着呢,他若是敢不认,那么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其实马宝成也看得出,黎川河也不怎么待见这位年轻的前辈,要不然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打招呼,而不是一直沉默。
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马宝成深吸一口气,也向宁远一抱拳道:“宁宁爷,之前多有得罪,我在这里给您道个歉。”
“马总客气了。”宁远淡笑着摆了摆手道:“众位都是上江市的大佬,道上赫赫有名的前辈,我只是一个臭小子,当不得众位大礼。”
“哪里,哪里。”众人纷纷赔笑,心中则有些不屑,你要是没想当这个前辈,刚才何必去问黎川河呢,现在身份挑明了,反而在这里装逼。
当然,这话众人也只能在心中说一说,毕竟眼下人多嘴杂,今天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泄露出去,他们这些人大都老了,靠的就是以前积累的名气,自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他们此时不在乎宁远这个前辈,有一天被小辈欺负,那也是自作自受,不能怨天尤人。
看着原本一群鼻孔朝天的家伙,此时都变得笑吟吟的,宁远不由的看了一眼黎川河,心中有些庆幸,幸亏今天马宝成请了黎川河来,要不然这事情还真不好说。
一群人客套过后,重新落座,乔老头咳嗽一声,看向马宝成道:“马老大,事情的经过正如宁爷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森武砸了宁爷的场子,让给宁爷道个歉。”
马宝成呵呵一笑:“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话,他再次一拍桌子,向马森武吼道:“不争气的东西,还不给宁爷道歉,要我教你吗?”
马森武早就傻眼了,被马宝成一惊,差点没坐地上去,战战兢兢的向宁远弯腰道:“宁爷,对不起。”
不得不说,这马森武作为马宝成的儿子,和马宝成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十足一个被宠坏了的富二代,胆气真不怎么大。
宁远摆手道:“向我道歉就不用了,你砸了我的医务室,吓坏了我医务室的员工,明天亲自去向她们道个歉吧。”
说着话,宁远回头一看马宝成道:“马总,不知道我这个要求过不过分?”
“不过分,理应如此。”马宝成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嗯,谢谢马总宽宏大量。”宁远淡淡一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推到马宝成面前道:“至于我砸了马总的场子,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宁远也不是不识好歹,这点钱就算是给兄弟们的医疗费。”
宁远拿出来的这张支票,正是前天秦立民给他的那一张十万块的支票,虽然他们四个人昨晚砸了马宝成的场子,但是直接损失并不大,后来马宝成关门歇业的损失并不能算在里面,十万块确实不算少。
马宝成斜眼看了一眼宁远推过来的支票,淡淡一笑,又推回到了宁远跟前道:“宁爷说笑了,这件事是犬子不对在先,怎么能要宁爷您的钱,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见到马宝成不收支票,其他几人也都不支声,静静的坐在边上看着。
宁远的身份特殊,在场的几人也算是给足了宁远的面子,但是却并不代表他们就怕了宁远,或者说要巴结宁远,身份和势力往往要成正比,才能赢得别人真正的尊敬,说一千道一万,宁远毕竟只是个外来户。
马宝成和宁远推拖这医疗费,也是有讲究的,马宝成要是收了这个钱,就表示这件事彻底揭过去了,以后马宝成不能再因为这件事找宁远的麻烦,或者说拿着这件事来说事。
不收这个钱,就代表马宝成心中不乐意,虽然眼下看在宁远的身份上不做声,默认了这个结果,心中确实有芥蒂的,以后说起来,宁远也算是欠他马宝成一个人情,这一次算是他马宝成给宁远这位前辈一个面子。
道上的事情,渠渠道道一点也不比官场上面少,规矩是很多的,所谓江湖,三教九流,市井无赖,其中的弯弯绕绝对不是一言半语能够说得清的。
宁远带着微笑,看着马宝成推回来的支票,随手拿起来,也不客气,又装回了自己的衣兜,站起身道:“既然这样,宁某我就先走一步,不叨扰诸位了,改天有时间,我再请大家喝茶。”
说罢,宁远就转身向会议室门口走起,几位老头和马宝成也都站起身相送,口呼:“宁爷慢走。”
等到宁远的背影消失在了会议室门口,几人这才再次落座,马宝成脸色难看,狠狠的砸了一拳会议桌,看向黎川河道:“黎大师,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听着马宝成询问,其他几人也都看向黎川河,这个问题也是他们很想知道的,刚才宁远在,他们不好仔细询问,现在宁远走了,他们自然要详细了解。
黎川河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也是前几天才和这位宁前辈有过一面之缘,这位宁前辈的师傅和我的师门有些渊源,算起辈分来比我高了一辈,我之所以客气,也是不想给人留下口舌。”
“黎大师,您的意思是,这小子本人其实不足畏惧?”马宝成试探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昨晚上的阵仗马老大也见识过了吧,这位宁前辈再不济也师出名门,练得一身的好功夫,只不过他的师傅已经去世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顶着前辈的名头,众人好歹也要给几分面子。”黎川河笑吟吟的道。
对于宁远,黎川河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刚才当着宁远的面,他不得不捧宁远一把,宁远此时走了,他自然不介意加一把火。
果然,听到黎川河说宁远的师傅已经去世了,众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刚才这么多人齐齐称呼宁远宁爷,有一大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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