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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男人还不值得心仪?
倪星澜看着自己的经纪人,墨镜下的情思都要变成绕指柔了,不由得再靠近些。
因为话题不宜为外人所听,所以本来就声音小凑得近,这下几乎凑到耳边了,又翘着二郎腿的姑娘无声息的把棒球帽轻轻摘了,拿在手里把玩,另一只手好像无意识的反过来,纤细手指插进浓密的长发里慢慢梳理。
喜欢卖弄风情的女人最常见招牌动作就是不停拨弄头发,倪星澜的这些小动作也吸引不少周围无聊的眼光,但之前少数几个来寒暄认出她的润丰人士肯定不敢说什么,现在也没谁来打搅这个带着宽大墨镜的姑娘。
结果倪星澜是在掩饰自己的冲动,就在石涧仁又偏头小声的时候:“我还是想让你展现……”,忽然拿起棒球帽在自己脸前面一挡,嘟起嘴唇迎上去。
在弥漫着浓郁女性气息的帽子空间里,石涧仁只觉得一黑,然后就亲上了,倪星澜还非常娴熟的把舌头探出来在石涧仁嘴上抹了一圈!
时间非常快,石涧仁反应过来下意识弹开时,倪星澜已经心满意足的放下棒球帽恢复正常:“嗯,要我展现什么?”
石涧仁感觉被电了一把,嘴唇边的触感好像都在发麻了,说话都哆嗦:“你……”
倪星澜若无其事:“今天早上没刮胡子?有点粗糙,不过也好,有男人味一些。”她那高挑的身形和石涧仁几乎并肩,方便了刚才的偷袭,现在没事儿人一样的表情俏丽动人,顾左右而言他的动作让修长的脖子更美丽。
石涧仁都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唾沫:“你……还是,还是不要……”自己都觉得这种说教艰难,况且他也很清晰那一瞬间自己在帽子挡住的昏暗空间里心动神摇了,哪怕只是巴掌大的地方。
倪星澜轻松:“发乎于情止于礼,我做到了吧,适可而止的品尝一下,也没让你变成禽兽坏人吧,我是真喜欢忍不住,自然而然的就亲了,嗯,我们继续说事儿,我喜欢这样。”
石涧仁楞了楞:“你倒是轻松自在坦荡荡,难道还要教育我别把这事始终放在心里介怀,那才是着了相?”
倪星澜乐不可支,手脚都摇摆起来了:“哎呀,我听过这个故事,剧本里面有,老和尚抱了美女帮忙过河,小和尚忍不住问老和尚怎么能近女色呢,老和尚说我过了河就放下了,反而是你一直没放下!”
石涧仁有些讪笑:“看来还是我修行不到家?我还要拜你为师了?”
倪星澜笑颜如花,伸手大气的拍拍石涧仁肩头:“好了啦,我收你当徒弟不会要你磕头的,亲一下就好!”
石涧仁无语,正好看见牛鸣雷过来,摇着头起身。
所以这样的等待,倪星澜也不会觉得乏味,有趣得很呢。(未完待续。。)
1030、究竟有多少人能穿透迷雾直视彼岸
牛鸣雷可能喝了几杯酒,脸色比刚才在门口迎接时红了不少,但红光满面看起来更加富贵,特别是一伸手,那手指头上玉的金的指环都好几个,手腕上油光光的各种材质珠串也不是便宜货,过来就对石涧仁抱歉:“让您久等了,久等了!”
倪星澜跟着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撇嘴,不是嫌对方轻慢,是感觉被打扰了,石涧仁难得有这样清闲时光陪着自己,多自在啊。
结果石涧仁不愧是惊门的,一语惊人还得手便走,伸手和牛鸣雷握住轻轻拍两下低声:“没事儿,本来打算跟你谈个电视栏目的合作,看起来你也忙,别忘了,我曾经给你说过,你是个多机变才的格局,逮着机会肯定能一鸣惊人的,但你眼中白少黑多,现在戾气愈发的盛了,那就是祸根在成型,风险在眼前,好自为之吧,就是等着给你说声告辞的。”
然后真的转头就走,倪星澜瞟一眼手都还伸着,站在原地发呆的牛鸣雷,招唿都懒得打了,拉上口罩快步跟上,一手抱了石涧仁的胳膊,穿过喧哗拥挤的宴席一直走到餐厅的外面才忍不住笑说:“你真坏!”
女人特有的那种撒娇腔调简直能酥了骨头,石涧仁不背这个锅:“啊?我又怎么?”
倪星澜都能看出门道了:“吓唬他啊,看他那模样就是心虚的,明明是你拽着他上路,现在膨胀得自个儿都不知道自个儿是干嘛的,其实心里慌着嘞,生怕什么时候又落到无人问津的时候去,这种人在娱乐圈里到处能看见,拼了命想红,红了又拼命要保持,你这么吓唬他,不像是拿针刺气球么?”
石涧仁撇嘴:“算是试试他吧,能听得进这一两句,再说后面的事情,听不进去,我起码也点醒过他,你知道自从那个小泽的事情以后,遇见这样的局面,我还是忍不住要吱声的,只是这种事情太过讨人嫌,凭什么别人就要听我指指点点?”
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倪星澜在眯眼,拿手指戳石涧仁的肩头:“我!我就要听你指指点点……”
不能好好说话么,边说边挪都戳到胸口了,石涧仁连忙趁机把手抽出来,招唿上车:“好了,老牛如果没有反应的话,这个插科打诨的角色就得另外找人,拜托你在演艺圈里留意一下?我准备今晚就返回江州。”
倪星澜坐进来难免撇嘴:“这么高兴又要走,你说我们这也算是异地恋了吧,听说别人异地恋一见面就是迫不及待的到酒店乐呵,你这不是因为谈事情,都没法这么轻松的坐一两个小时,我可是好不容易请了一周的假!”
石涧仁居然问学习:“你多少也应该回学校去上课了吧,这学期成绩怎么样?”
倪星澜翻白眼:“你这口吻像个怪蜀黍!自个儿回江州问你的小总裁去!”
女人终究是情绪动物,还是有点恼了。
石涧仁不劝:“回哪?顺便把车也给还了。”
等打着车,倪星澜还反过来给他道歉:“真觉得很高兴舍不得分开嘛,嘴上说什么能控制情绪,还是舍不得,对不起,你包涵则个……”尾音还用上点戏腔。
石涧仁理解的点头:“再锤炼下,看淡点兴许能少很多烦恼。”
倪星澜出神的注视着他:“嘴上说不计较名分只当个情人小三,其实哪有那么轻松,人都是得了一还想二的,那个得什么望什么来着,真当了情人我估计心里又会想转正,凭什么我就要委屈自己呢。”
石涧仁打方向:“得陇望蜀,那我就把你送回老爷子家?没谁需要委屈自己,你能轻松平静的勘破我这个心结,估计就境界提升了。”
倪星澜扑哧笑出来:“以前装着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回想有点幼稚哦,小屁孩一个还装什么假老练,结果在你面前肯定摔跟斗了,现在真的是个心结,心有千千结。”
处在爱情中的姑娘可能就是这样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忧吧,最后指方向:“这车是我自己买的,本来说是孝敬给老爷子的,其实暗地里就是给你买,你来平京也方便些,就把我送到倪经纬那个铺子去吧,他们话剧团才是跟曲艺团往来比较多的,我找他问问能帮你物色两个人不,回头你把车丢在机场,我安排助理去取,这几天特别给她放假免得来打搅我们的,结果是个半吊子!”
本来石涧仁给她安排点事情是为了岔开心思,真的看见倪星澜上了心忙碌,心里又过意不去,送姑娘下车的时候都不敢言语。
倪星澜多心思剔透的,狡黠的眨眨眼:“就是要你对我愧疚!我对你一片丹心向明月,你把感情丢沟里!”
石涧仁果然被调整好了情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了,那家里也不用收拾,你抓紧时间还是多回学校去。”
倪星澜又有心眼了:“对啊,节目开始你就要经常来平京了……”顿时有了新的憧憬:“我要重新装修!”
石涧仁鄙视这年入七位数的年轻富婆:“能别瞎折腾么?”
有了主意的倪星澜已经得意的摆摆手走了。
石涧仁看着那貌似潇洒轻松的靓丽背影消失在影城楼下,也有点呆呆的看了半分钟,才掉头先回家取了自己不多的那点行李到酒店,结果已经是下午三点过,刚刚给纪若棠说了声准备打电话订晚上的机票,牛鸣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石总,您大人有大量,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做东,再好好聊聊,给我指点下迷津好不好?您知道我老牛是个莽撞人,得了便宜也不会卖乖……”
这位还真会说话,坏的都能说成委屈,不过敢情他也知道自己那些做派有点见不得人?
还好石涧仁是真不傲慢:“行啊,不用去你那餐馆了,我们换个地方,琉璃园曲艺茶楼对面我们以前吃过饭的那地儿,行么?”其实就在这酒店的街对面。
那边稍微沉默了几秒钟,腔调变得更低沉:“石总,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我是明白的,这敲打的含义我也明白得很清楚了,好,我就恭候您的大驾了。”
纪若棠今天都没出过门,一直在床上恹恹的躺着:“状态不好,不想动,又不走了?”
石涧仁抱歉:“中午去没办完,本来想换个路数的,现在看起来又能搭上线了,要不我叫客房服务给你准备晚餐,还要不要通知保健医生?”
这都是石涧仁以前做总助时候养成的周到习惯,纪若棠嘟嘟嘴坐起来:“估计还是时差的问题,要不就是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