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会儿话,简书行站起身来:“阿姨,桑桑,孩子们,我先过去整理整理了。等收拾好了你们上我家去玩。”
“好吧!现在隔得这么近,想吃什么告诉桑桑,我给你做。”桑沐雪慈笑着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简书行笑说着往外走。
“桑桑,你送送书行。”桑沐雪在后面推了一下站着不动的桑树。
“简叔叔,再见!”小家伙们有礼貌地道别。
桑树把他送到门外就要转身回去,简书行却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
桑树条件反射般就想抽回来,简书行却固执地不肯松开。他又不能像对待文天朗那样,十八般武艺都往他身上招呼。
“简副总!请放手!”桑树有些恼怒。
“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不要叫得这么生分好不好?”近乎哀求的语气。
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爱得这么卑微?可是没办法,谁让那个人是桑桑呢!
桑树毕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谁好谁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年简书行一直在努力走进她的生活和内心。
母亲儿子都很喜欢他,他们的关系近得就像一家人,自己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想孩子们和母亲为难。
她很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
虽然他有一个孩子,但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还是有许多女人主动要照顾他和他的孩子,但他都无动于衷。
他说过,他最希望照顾的人是桑树和她的孩子们。
桑沐雪知道后自然高兴得不得了,用她的话来说,自己的女儿即使没有结过婚,有两个孩子却是事实。虽说不能随便找个人就将就,但简书行这么优秀又痴情的男人如果拒绝了,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但是,她无法回应他的感情。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不再相信爱情。
那是一种太伤人太伤心的东西,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碰了。
可是,此时听到简书行带着淡淡忧伤的话语,她有些于心不忍,毕竟爱一个人没有错。
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简书行,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法回应你,你不要再这样lang费你的青春和精力了。你是个好人,你值得更好的女人。对不起!”说完狠心转身回去了。
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手和在自己眼前慢慢阖上的门,心一点点地下沉。
虽然一早就知道她的态度,但听她说得这么直白,还是忍不住难受。
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放弃了?
不!她的拒绝是让他很伤心,但是如果以后生活中再没有她的身影,那他会绝望的。
她就像毒品,沾上就上瘾,没有她就等于没了命。想过要戒掉,可是,她是那种一沾上就怎么也戒不掉的毒。
有时候他也问自己,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会让自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想来想去也没有答案,总之,就那么不知不觉地被她吸引了,以至于越陷越深,到现在无法自拔。
哎!叹息一声,转身,背影孤寂而落寞。
桑沐雪看桑树一脸疲倦地进来,原本想和她深谈的打算就此作罢。
命运为什么要对她们这么残忍?自己已经这样了,女儿却还要重复了自己的命运?
原本以为女儿只是一时伤心难过说以后不相信爱情不结婚,可是五年已经过了,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打消她这个念头,反而愈见坚决。
既然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自己说再多也没用,随她去吧!也许那个能让她改变主意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摇摇头,桑沐雪领着两个孩子休息去了。
桑树虽然很累,但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最近发生的一切不停地在脑子里重演,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回来错了?要不然生活怎么会越来越乱?
至于乱的根源,好像就是文天朗那个男人。
想到文天朗,桑树心里就憋着一团火,又很担忧,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胡思乱想间,桑树终于熬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只是睡得并不安稳。
没睡好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怎么也遮不住的大大的黑眼圈去上班。
一想到上班她就头疼,可是又不能不去!天天面对一个讨厌的人,还总惹自己生气,早晚得气出病来。
算了!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不开心点呢?
那男人虽然讨厌,但生得一副好皮囊,就算让自己的眼睛享享福吧!……
“怎么?难道昨天中途被打断了,所以晚上想我想得睡不着觉?”文天朗一看见桑树的熊猫眼就开始嘲讽,一副流氓样。
呃……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自己知道他知道了?(啊!头都绕晕了!)文天朗看她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突然有种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女人好生迟钝!
“今天的行程报给我!”文天朗突然突然就切入了工作模式,仿佛刚才那个不正经的人根本就没出现过。
这……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桑树还在思考他一开始说的话,被他突然的严肃认真一吓,立刻手忙脚乱地找到今天的日程安排念给他听。
只是念着念着,她忽然就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了。
他是在说自己的黑眼圈是因为……欲求不满?!
文天朗正听得很专心,突然就没了声音。抬头一看,就见桑树涨红着一张小脸,愤怒地等着自己。
“没想到堂堂文氏文大总裁,竟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桑树憋了半天,还是决定回击过去。
呵!才明白过来!
“看来你还没笨到无可救药嘛!”桑树的表现让文天朗心情大好。
明明都四岁孩子的妈妈了,还这么容易害羞。据他最新得到的资料,桑树这几年并没有结婚,甚至都没交过男朋友。看她此时的表现,应该是真的了。
“你……总好过你满脑子涩情思想!”桑树有些窘迫。
“如果一个人没有涩情思想,要么身体有问题,要么心理有问题”,文天朗似笑非笑地看着桑树,“你没有涩情思想的话,你是哪方面有问题呢?”
“你才有问题呢!”桑树觉得自己的口才还不错的,怎么现在有点说不过这个男人了呢?
“是呢!你才有问题!你不举!哈哈!”桑树想到这个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简直就是在作死啊!
果然,文天朗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这个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所以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吧?”文天朗不怒反笑了,他有的是办法治这个女人,“所以,我们现在开始?嗯?”
桑树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才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想到那个变态的约定,桑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逞口舌之快也是如此的爽!尤其是看到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吃瘪。文天朗又暗爽了!
看着逼近自己的高大身影,桑树赶紧拿起日程接着念。昨天没让他得逞是有那通电话救了自己,今天他要是真的兽性大发,她就不一定有那么幸运了!只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文天朗也不过是逗逗她而已。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猫逮到老鼠不一定就要马上吃掉,或许玩够了再吃味道更好呢!
第二十三章 怎么丑怎么打扮
好在这一天文天朗一直忙于工作,也没空找她的麻烦,只是让她做一些倒咖啡、拿文件一类的正常工作。
但是让桑树超级无语的是,公司那些女职员见她就像见到敌人一样。她其实一点也不想搭理那些人,任凭她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只是这确实影响了她的工作,而她们一个个恨不得杀她而后快的眼神,也实在让她很不爽!
很显然,她现在已经成了全公司女人的公敌,只因为她离她们心目中的男神太近了!
此刻,“罪魁祸首”正埋头工作。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圈金色的光晕,使他硬朗的身体线条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是谁说过,专心于工作的男人最帅了?!
好像……也许……似乎……真的有那么点儿……帅!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文天朗头也不抬地说道,“我知道我帅得人神共愤,但是看一下还是不收钱的。”
切!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只是,自己已经不犯花痴好多年了吧?怎么会傻呆呆地看他?她应该是讨厌他的吧?
一定是因为他是唯一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又是宝贝们生物学上的父亲!
对!就是这样的!
说服自己以后,桑树伸了个懒腰,假装镇定地说道:“窗外的阳光这么好,都让你的大身板儿挡住了!”
“那还不简单,过来这里看不就行了?”文天朗抬起头来,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不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桑树干笑两声,低下头开始工作。
笑话!在危险人物面前一定要保持安全距离!
“今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文天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
什么,参加宴会?
她现在对宴会什么的最恐惧了!这个恶魔就是在那个宴会上不小心招惹上的。
“对不起文总,那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桑树立刻拒绝。
“在不在工作范围之内我说了算!”文天朗霸道地说,桑树的断然拒绝让他很不爽。
想和他一起出席宴会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偏偏这个女人不但拒绝,还如此干脆!
啊啊啊啊啊!桑树想仰天长啸。她可以不答应么?可以么?
当然……不可以!
下午下班之后,桑树准备回家换套晚礼服的,但文天朗说他会准备。她只好给母亲桑沐雪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晚点回家,让她接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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