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金钟铭刚一到来就成了这里的主心骨——他在得到李顺载的一句拜托的话之后就开始在征求李顺载夫妇的意见的同时开始主持一切。
先请李顺载母亲平时就医的医院派人来确定去世的事实,然后联系殡仪馆派专车将遗体送往冰库。紧接着。得知了去世老人家的宗教信仰的金钟铭力劝已经七八十岁的李顺载夫妇暂时在家休息一夜,自己则叫来了在自己公司值夜班的几个人员作为辅助,并开始跟殡仪馆商量葬礼或者说是追悼会的事情。到了凌晨两点,灵堂就已经开始按照老人家信仰的佛教进行布置了。
不过,由于李顺载特殊的身份,金钟铭又在凌晨五点钟返回了李顺载的家中。这是因为马上就会有相关的报纸和网站发布新闻,所以他应该尽快的向媒体发布讣告之类的东西,那么向对方询问讣告的内容也是必须的了:什么时候开始吊丧,什么形式的吊丧,邀请哪些人?对媒体透露到什么程度?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需要金钟铭来问李顺载,比如还有老人家以95岁高龄外加儿孙满堂的状态下去世,那么算不算喜丧?甚至该不该使用红色蜡烛?等等细节,不一而足。
就这样,金钟铭几乎是彻夜未休。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李顺载一个在日本度假的儿子领着家人赶回首尔,他才得以移交这些事物再回家休息。而等他下午五点钟起床之后再赶去殡仪馆的时候,事情已经回到了正轨上,李顺载多年的人脉和威望摆在那里,不知道多少亲旧至交纷纷赶来,光是年富力强在那里指挥若定的国会议员就有三五个,金钟铭自然也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不过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李顺载却没忘了金钟铭昨天夜里的辛苦,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一部电影的合作竟然会让他在昨天得到了这样的帮助。于是,看到金钟铭再次出现后他马上主动的迎了上去。
“钟铭啊。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辛苦你了。”李顺载的表情很是真挚。
“确实很辛苦。”金钟铭毫不客气的点了下头。“但是前辈却没必要道谢,生老病死,人之大事,哪怕是路人遇到了这些事情都要过来帮忙的,您昨天既然把电话打给了我,那昨天的那些事情就是我的义务了。所以前辈真的没必要道谢。”
“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惶恐了!”李顺载仰头苦笑道,然后估计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眼泪竟然又不自主的顺着原本就发红的眼眶再次流了下来。“这些事情本来应该是我的义务,甚至母亲的健康也应该是我的义务,可是我却先疏于照顾母亲又临场失控。最后竟然把事情一股脑的砸到了你这个恰逢其会的外人身上!总而言之,我是不孝啊!”
金钟铭低头不语,有些事情他没资格评价。况且,如果像对方这种自己七八十岁还把九十五的母亲亲手侍奉在家里的人都算不孝的话,那天底下还有孝顺的人吗?
“昨天今天已经让钟铭你辛苦很多了。”李顺载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又拉住了金钟铭的手。“但是有件事情还是想拜托一下你。”
“您请说!”金钟铭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
“我手上现在又两部电视剧,一部是今年年底的那个日日剧,另外一个是马上要开拍的《贝多芬病毒》。我这个人向来讲究敬业,但是这次却不成了,一来,情绪确实提不起来。二来,我昨天之所以会没太留意母亲的状态,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在为了《贝多芬病毒》这个电视剧拼命的练习双簧管。”
金钟铭面色恍然。
“虽然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不是不敬业,但是你要让我下周就去剧组继续演奏双簧管的话,我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就连今年年底那个气氛欢快的日日剧我能不能撑下去恐怕也是个未知数。。。。。”
“我明白了!”金钟铭立即点头答应道。“请您放心,我会跟mbc电视台、kbs电视台以及裴勇俊先生他们说清楚的,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请您今年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会记住的!”李顺载拿住了金钟铭的手稍微的晃了一下,他知道那部日日剧是谁在主导,所以心里更是感激。
ps:话说当时众好汉踏住金钟铭道:“若要我饶你性命,只依我一件事便罢!”
金钟铭便道:“好汉但说,伍德。金都依就是。”
只见众好汉松了脚道:“便将群号道来即可,方便我等日日调戏与你!”
金钟铭哪敢废话,抬手遍打出一串字来,正是:457160898。
话说水浒韩娱的说法到底是怎么来的?(未完待续。)
第180章人生八苦(6)
事情解决的当然很顺利,李顺载本人就是一尊超级大神,金钟铭根本没提双簧管的事情mbc就立马点头如捣蒜了,只不过日期临近的他们不得不临时的去修改剧本或者再去找人罢了。至于kbs和裴勇俊那边,金钟铭则干脆利索的提出了推后半年的想法,让kbs自己先上马一个日日剧,kbs自然也只是耸耸肩,你跟李顺载都商量好了,那我们也不会乱得罪人。
第二天就是正式的追悼会仪式了,而随着一拨又一拨的参拜人群前来和离去,这件事情也就随之在公众和其他人的视野中消逝了,毕竟再过两天,也就是9月14日这天就是韩国最重要的节日——中秋节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欢声笑语也注定要充斥着所有的家庭。而这其中唯一一个还会因为这件事情沉浸在悲痛之中的人大概就是李顺载了,这是因为老去的这个人是一手将他养大的亲生母亲而不是别人的什么。
随着中秋节临近,金钟铭也不得不放下一些事情开始忙活了起来。9月12日当天,中秋三天假正式开始,金钟铭一大早就开车把初珑送回了清原郡,然后拜访了已经老态毕露的梁正模,再然后他又在中午赶回到了外公家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到了9月13日这天,作为家里的男丁金钟铭自然要换上在他眼里难看到了极点的韩服去跟随着爷爷上山祭祖扫墓,这个活动某种意义上才是韩国人中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你可以不吃团圆饭甚至可以不在中秋当天早上祭祖。但是之前一定要去扫墓。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顺载母亲的事情。哪怕自己爷爷上山的时候吭哧吭哧的跑的最快,金钟铭此刻再去看这位老人家的时候总觉的对方也是有些老态了。
到了9月14日当天,又是一连串繁琐的清晨祭祖仪式,然后就是女人们受折磨的时间了,呃,准确的说是权珍淑女士受折磨的时间了,最起码金家的女眷们也就她搞不掂小小的松饼。
吃着松饼自然要赏月了,只是今年的中秋实在是不给力。到下午的时候就开始阴沉沉的,到了晚上更是月光、星光、太阳光一点都没有,于是金家全家都只好坐在爷爷家的客厅里看金钟铭和金泰妍的那期《家族诞生》了。
这一期《家族诞生》确实不错,最起码金钟铭从头懒到尾的模样惹得平时不敢在他面前笑的几个堂弟堂妹纷纷借机开怀大笑,但是金钟铭本人却从头到尾都在跟自己爷爷敷衍着聊天吹牛,半点看电视或者其他的心思都没有。而导致他这样的原因其实是一通电话,就在这个中秋节的傍晚,从沪上回来的西卡用很冷静的语调在电话里向他描述了少女时代遭遇第二次黑海的情形。
不过,此时的金钟铭心情虽然不是很好,但还称不上糟糕。毕竟这个事情他早早的就给自己打了几十个预防针,而且事件本身也只是以讹传讹的结果罢了。跟第一次黑海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到了晚上七点多中,一个电话突兀在这个中秋节的晚上响了起来,并完全打破了他的冷静。
“优博噻优!”金钟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有些不耐烦。“师兄,中秋节不跟自己家里人一起吃松饼看电视跟我打什么电话啊?”
“优博噻优。”电话那头是金钟铭的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他的师兄金泰元。“钟铭啊,我父母、老婆、儿子都在美国,我女儿、岳父岳母都在菲律宾,你说中秋节我跟谁一起吃松饼啊?我都快吃了好几年的泡面了!”
“吃不死你!”金钟铭有些没好气。“你怎么不得胃癌啊?怎么,中秋节晚上打电话找我干吗?”
“我得胃癌了!”
金钟铭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就把手机挂掉放进了衣兜里。
“什么事?”金钟铭的爷爷似乎是抓住了教育孙子的好机会。“不管怎么样,不管是什么事情对什么人,说话都要客气点,对别人客气别人才会对你客气。”
“是!”金钟铭心不在焉的点了下头,随后立即起身来到了阳台上,在那里他重新掏出手机回拨了过去。
“师兄,你刚才说的那个胃癌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金泰元的语气很平和,似乎早就料到金钟铭还会打过来。“我老婆孩子父母全都在国外,我吃了五年的泡面,吃出胃癌来了。”
金钟铭再次收起电话,然后面无表情的拎着电话来到了自己那个只有六七岁大小的小堂妹面前,这小毛孩子正趴在一个桌子上,然后围着一碗热腾腾的肉粥等着热气散去呢。
“噗!”
“哇啊啊!”
一声轻响,随后就是一阵哭闹。
“伍德你干什么?!”金钟铭的父亲金英熙脸上一下子就挂不住了,自己的儿子居然去欺负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他的堂妹,还是在中秋全家团聚的时候!是可忍,金钟铭他叔叔婶婶也就是自己的弟弟弟妹也不能忍啊!
不过可能是被这一幕给搞糊涂了,金钟铭的叔叔和婶婶竟然一时间没说什么话。
金钟铭一言不发,似乎根本没听到自己父亲的指责,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来把粥里的手机又重新捞了起来,然后就拿桌子上的温开水冲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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