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声的喊叫,让单思华彻底听清楚,这声音就是春仔的。再看眼前站着的黑影,那熟悉的身影,正是分别多日的春仔。
之前还在想着要如何才能够和春仔等人联系上,没想到眨眼的功夫,春仔就从天而降,真的是世事难料,令人感慨。
一时之间,单思华百感交集,他刚说了句:“春仔,是我,我是阿华。”,喉咙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
单思华没有认错,先前喊话之人就是春仔。短短半月不见,他怎么和这些小毛贼混到一起去了?
春仔确定了单思华的身份以后,激动得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接过单思华的旅行包,赶紧吩咐那几个小毛贼拜见单思华,叫老大,然后拖着单思华就往南田工业区走,说是什么先来一个不醉不归,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同样激动不已的单思华稀里糊涂就被春仔等人带到了出租房区域的外边,他试着想问了一下阿格的情况都没有机会。
等到了出租房区域的小道上,春仔拉着单思华的新衣服,就着路灯好好地打量了一番,嘴里“啧啧”不断地说道:“不错啊,华哥,半个月不见,你比以前帅气好多,头发剪短了,看上去更加有精神。好。”
对于春仔的赞叹,单思华未置可否,他迫不及待地问了句:“春仔,阿格呢?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华哥,你放心,他马上就会出来的。”春仔面带得意之色,慢悠悠地接道,随后对几个小毛贼如此这般地吩咐一番。
几个小毛贼听得频频点头,随即四下散去,消失在夜色中。
“走吧,去川味饭店先喝一顿,阿格随后就到。”遣散了几个小毛贼,春仔提议道。
听说要去川味饭店,单思华犹豫片刻,想起了在缅甸的所见所闻,稍作考虑,断然回绝道:“春仔,我想暂时不方便在公共场合露面,你们租住的房间在哪里,我们去房间里面再详细谈。”
看着单思华满脸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春仔也不勉强,随即掏出手机,按了几个数字,一边对单思华淡笑道:“好吧,我跟阿格打个电话,让他搞些酒菜回来,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好好的喝一顿饱。”
少顷,电话通了,春仔兴奋地对着话筒嚷道:“阿格,你马上去买一点卤菜,带几瓶啤酒回来,我这边有个重要的朋友,记住,多买点,买好点。”
说完,春仔收起电话,对单思华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喝酒再聊。”
随春仔走在会出租房的路上,单思华忍不住问道:“春仔,刚才你怎么不告诉阿格,说是我回来了呢?”
“华哥,这你也不知道,我想给阿格一个惊喜,让他高兴高兴。”春仔不假思索地应道,接着话锋一转,反问了一句:“华哥,在火车站走散后,你这些天去了哪里,害得我每天都叫人去曾医生的小楼附近查看。”
“嗯,从火车站分开以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们等下回去见到阿格以后再说吧。”单思华回道:“我也有好多事情想问你们。”
“好,等阿格来了,我们三个再好好谈。”春仔也不是啰嗦之人,当即带着单思华,大步流星地赶回租住的小屋,位于南田出租房区域最里边的一栋楼里。
回到出租房小屋,单思华冲了一个凉,人一下子轻松不少,思路也变得异常清晰。
五分钟以后,房门外响起阿格的呼喊声。“春仔,快开门,我手里拿满了东西,不方便开门。”
听到阿格熟悉的声音,单思华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猛地拉开门,叫了一声:“阿格,你回来了?”
乍一见到屋里站着的单思华,阿格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像看见了天外来客一般,嘴巴张成一个“0”字,半天没有合拢。
“怎么,不认识华哥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看着他?”春仔在一旁打趣地说道,顺手接过了阿格手里的满满一袋啤酒。
“阿格,你干嘛,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单思华按捺住满心的激动,强作镇定地说道,接过阿格另外一个装满卤菜的口袋。
“华哥,真的是你?”阿格好不容易合上嘴,吐了一句,猛地扑进屋,直接给单思华来了个大大的熊抱,险些把单思华手里的卤菜搞丢到地上。
“那还用说,是我的小弟在树林那边发现华哥的。”春仔放好啤酒,得意地应了一句,轻轻给了阿格肩膀一击拳头。
出租房小屋随即响起了三人的欢声笑语,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三人都沉浸在别后重逢的喜悦中,连房间的门都忘记关上。
许久,打笑够了的三人这才关上房门,将卤菜摊开在桌上,打开啤酒,三人围坐在桌边,就着美味的卤菜,一边痛快地狂饮啤酒,一边开始畅叙自火车站一别之后的种种。
单思华首先提出了他的疑问,就是阿格有没有回去替他爸爸念头七,以及春仔为什么和这些小毛贼混为一体。这亦是单思华最为关心的问题。
春仔喝了几口啤酒,要阿格先说。阿格也不便推辞,便向单思华讲起了火车站候车室里的事情。
还记得那天,阿格见单思华撒腿就往外面跑,一下子慌了神,想追过去问个究竟,却被车站的工作人员拦下,说跑出去的那个人是**疑似病例,因为怕会被送去隔离观察,才害怕了要跑。同时工作人员告戒阿格不要四处乱跑,谨防被当作**疑是病例,送去隔离观察。
第三百章 怎么对付
无奈之下,阿格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单思华跑出去,和春仔一起登上了去赣州的火车。
在临上火车的时候,阿格特意问了相关的工作人员,听说这样的疑似病例必须经过7天的隔离观察,确定体温没有异常以后,才可以解除隔离观察。
了解了这一情况之后,阿格便和春仔商议,先赶回老家,替爸爸念好头七,然后争取在第7天之前赶回来,再找单思华。
尽管他们很担心单思华的身体状况,但因为时间紧迫,也不敢作过多的耽搁,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老家,顺利替阿格的爸爸念完头七。
随后,阿格两人又风风火火地赶回白云区,找到疑似病例的隔离观察区域,通过观察区的工作人员的排查,被告之单思华也提前两天出了隔离区域。
得知单思华平安出来的消息,阿格和春仔兴奋不已,他们一遍一遍的拨打单思华的电话,想取得联系,却发现单思华的手机一直都处于关机状态,根本就联系不上。
兴奋之余,阿格两人又不免有些担心,单思华到哪里去了?难道是急着回南田工业区找李老板算账去了?
考虑到这一点,阿格两人随即赶回南田工业区,希望能够找到单思华的踪迹。结果在曾医生小楼边的树林里蹲了两天,并没有发现单思华的身影。不仅如此,连李老板和曾医生也不曾见过。
阿格和春仔并没有灰心,因为他们知道,单思华一定不会放过李老板,就一定会来这边找曾医生。于是他们在南田出租房找了一间小屋租住下来,继续等待单思华的出现。
还在去赣州之前,阿格和春仔也去过曾医生的楼里,对李老板的情况略有了解。单思华想要收拾李老板,就必定会再次来找曾医生。要想和单思华联系上,就只能在曾医生的小楼附近查探,除了这个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考虑到李老板对阿格两人比较熟悉,春仔又出面纠集了几个游手好闲的小毛贼,要他们有事没事就去曾医生楼外边的小树林里去逛逛,伺机看看能否碰上单思华。
就这样,两人昼伏夜出,一边留意曾医生的动向,一边暗中和那几个小毛贼一起,对树林及周边地区进行查探,希望能够看见单思华的出现。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苦苦等候了许多个夜晚以后,终于在今天晚上,等来了单思华的出现。
听完阿格和春仔的叙述,单思华不胜唏嘘。他没有想到阿格和春仔为了等到自己,竟然不辞辛苦地每晚每夜守候在曾医生的小楼附近,只为能够和自己一起,对付李老板这个老老流氓。
“那个小叼冒被你一击吓昏了头,竟然忘记了我的交待,还好我机灵,想着会不会是华哥回来了。就马上跑过来一看,果真是华哥你。”春仔跟着补了一句,“华哥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了好多,我也想去理个短发,这样看起来精神。”
“华哥,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阿格淡笑着打断了春仔的感慨,若有所思地将话切入正题。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单思华夹了一片卤猪耳朵放进嘴里嚼着,顺手端起酒杯,嘴里含糊不清地应道:“来,干了这杯酒,我慢慢给你们说。”
“叮”“叮”,三个装满啤酒的玻璃杯碰在了一起,溅出些许啤酒花。“干”三个人异口同声,举杯仰脖。
阿格和春仔放下空杯,神情专注地望向单思华,静静期待着他的讲解。
单思华放下空杯,点燃一支香烟,向阿格和春仔说起了这十多天来的一系列奇遇。当说到被浸铁笼子的时候,阿格和春仔都面露惊讶,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着,单思华讲到了跳进小河,在回水沱里将米兰救上岸的惊险一幕,阿格两人的眼睛再度睁大,面上俱是难以置信。
“华哥,没想到你的水性这么厉害,改天有空一定要教教我。”春仔忍不住插了一句,由衷地赞叹道。
“后来那个女孩子呢?有没有报答你?”阿格也跟着问了一句。
单思华淡笑着点点头,逐将米猜如何替自己找向导,亲自送自己过吊索桥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他并没有把和米兰两度**的事情说出来。对于这样的事情,单思华从来都是难以启齿的。
等单思华结束了亢长的叙述,春仔有些坐不住了,他“霍”地站起身,趁着酒劲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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