榉衬恪!�
“华哥,你不用和我客气,有啥事尽管吩咐,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会帮你搞定。”耗子信誓旦旦地接了一句。
“好兄弟!”单思华用力拍了拍耗子的肩膀,接道:“你出去马上和游局长取得联系,要他想办法把我弄出去。他在场面上认识的人多,应该会有办法的。”
单思华信心满满地吩咐道,脑海里回响起游局长要他帮忙教训小白的话语。撇开其他不说,但就这一点,单思华便有足够的自信游局长会帮助自己。
“华哥,你放心,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等出去就马上联系游局长,要他想办法弄你出去。”耗子接道。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吆喝:“探视时间到,该出去了。”
“华哥,你再忍耐一下,我会尽一切的能力帮你想办法出去。”耗子说完,将自己口袋里抽剩的半包烟塞给单思华,接道:“这个留着,长夜漫漫,一个人在里面可以解闷。”
“嗯”单思华没有拒绝,正如耗子所言,在这样的环境中,确实需要借助尼古丁的味道来排遣孤寂和烦闷。
耗子郑重地单腿下跪,给单思华施了一个抱拳礼,嘴里念道:“华哥保重!”毅然转身走出羁押室,留给单思华一抹温暖,足以抵挡这小小羁押室里的冰冷,这温暖是来自友情,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耗子,你这是一个好兄弟!
单思华在心里默念的同时,羁押室的门被关上。缓缓闭上眼睛,重新再点燃一支烟,单思华再次陷入沉思。
从刚才简短的对话中,大致得知应奎在市区确实有些实力,不仅在道上,还是在上面,都有些可以使唤的朋友。
表面上,单思华在耗子眼里非常从容,事实上,单思华也隐隐有些担心。他并不是怕事,而是怕被应奎从中使坏,一时半会出不去,无法替钱小红挽救会要梦婷堕落的心,对不起要教官在天之灵。同时他更担心游丽的近况,只盼着快些解决好要梦婷的事情,好回去古城镇找小白算账。
越是担心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
就在耗子离开不到10分钟,羁押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两名全副武装的人员走进来,直接把单思华带到讯问室。
该来的始终要来。单思华随两名人员来到讯问室,被强制坐在铁椅上,虽然没有戴手铐,但铁椅的冰冷却让人觉得不舒服。
早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襟危坐在条桌的后面,和单思华所坐的铁椅相隔数尺,冷冷的目光狠狠地注视着单思华的表情,仿佛要看穿单思华的心思。
单思华明白,这该是要例行公事了。当即也昂首挺胸,毫无畏惧地看着坐在条形桌后面的男人。
讯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坐在条形桌后面的男人说话了。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我叫单思华,古城镇人。”单思华不卑不亢地回道。
“身份证有没有带在身上?”
“没有。”单思华非常干脆地回道:“不出远门,谁会整天带个身份证在口袋里。”
“知道为什么要带你到这里吗?”男人的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接着问道。
“知道,就是去砸了网吧的电脑。”
“为什么要去网吧砸东西,知道损坏东西要赔偿吗?”男人接着问道,单思华点点头,反驳道:“损坏东西是该赔偿,可是他们把我叔叔关在里面,不让他出来,我一时情急,才砸他们的电脑,要挟他们交出我叔叔。”
“你叔叔?”男人饶有兴致地将头往前伸了伸,接道:“你凭什么说他们关了你叔叔?”
“因为我叔叔进去上网就再没见出来,打电话也不通,而且他们网吧的机房里面也锁得紧紧的,不让我们检查。如果不是将我叔叔关在里面,为什么不敢把机房门打开给我们检查。”
第七十二章 行不行
单思华说出自己的疑问,只见男人面带笑意接道:“哈哈,有意思,你叔叔进去上网,他们为什么要关你叔叔?”
面对询问者的疑问,单思华不由得一愣,该怎么回答呢?给他说是想到里面去找要梦婷的下落,还是说想找应奎算账?似乎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无凭无据,说出来谁会相信。况且事关要梦婷家丑,不可随便将这些情况抖露出来。
见单思华闷声不语,询问者接道:“现在问你话呢,为什么要到网吧去打砸?”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敢断定,我叔叔一定是被他们关在里面。”单思华坚持道。
“好吧,就算你怀疑网吧的机房里关着你叔叔,为什么不报警,通知我们,而要去打砸别人的电脑,损害别人的东西?”
“总之他们关了我叔叔在机房里面,如果不相信,你们可以带人去看看,我真的没有说谎。”单思华急道:“我也是一时心急,才想着要进去机房看看,可他们不开门,没办法。”
“说了半天,你只是怀疑你叔叔在网吧里面失踪,就到网吧里面去打砸,还威胁网吧人员。”男人不耐烦地站起身,接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的犯罪,现在先把你羁押在这里,明天早上就把你移交给相关部门处理,到时候你可要老老实实交待自己的错误,争取从轻处罚。”
听到这最后通牒般的话语,单思华突然想起耗子之前说过,应奎在里面有关系,眼前这个男人该不是受了应奎的唆使,来对自己兴师问罪的吧?
心念至此,单思华干脆低头不语,不再搭理男人。男人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转身悻悻走出讯问室,看样子是被单思华的态度激怒了。
男人刚刚出去,先前的两名武装人员旋即出现在讯问室,也不答话,径自把单思华重新送回羁押室。经过这一折腾,单思华突然感到肚子饿得慌,想开口询问一下两名武装人员,张了张嘴,因为喉咙干涩,竟然说不出话来。
回到羁押室,单思华重新置身于孤寂和沉闷中,幸好还有耗子留给他的香烟,否则真不知道这个长夜要怎么熬。
尽管饥肠咕噜,可单思华并不感觉得到冷,这全赖于耗子送来的衣服保暖。昏昏沉沉中,单思华终于体力不支,晕乎乎地蜷缩在墙角里,沉睡不醒。
回头再说说应奎。
送游局长离开以后,应奎闪身进了机房,刀疤脸和三娃迎上前,焦急地询问刚才外面都发生些什么。应奎骂骂咧咧地数落着单思华的不是,末了补充道:“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趁我不在,来砸我的场子,这下被抓进去了。”
“蛮牛你的名号这么大,是什么人还敢来砸你的场子?”刀疤脸难以置信地接了一句。应奎摇摇头苦笑道:“这个姓单的小子身手不错,可惜总是要和我作对。”
“奎哥,我们有什么损失?”三娃关心地问道,应奎接道:“损失点电脑显示屏和桌子椅子,这些都不值钱。我最担心的是,他会把机房的秘密说出去,影响我们的生意。”
“他没有进来过,还能知道我们什么秘密?”三娃不解地追问道,刀疤脸插了一句:“这个你就不懂了,蛮牛这叫防患于未然。如果真的等那个小子发现了机房里面的秘密,恐怕我们都早就被抓进去了,还可以站在这里说话?”
应奎冲刀疤脸赞许地点点头,似有所悟地接道:“对了,咋没有看见婷姐呢?她去哪里了?”
“奎哥,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想叫你留意一下婷姐的行踪。”三娃接道:“就在外面的那个小子被带走以后,婷姐就不见了。”
刀疤脸接过话茬道:“小婷婷可能跑到外面去瞧热闹了,蛮牛出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如果婷婷在外面,早就有人告诉我了。”应奎接道:“这个小妮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顿了顿,又恨声道:“我有点担心婷婷会坏我的大事,这小妮子两次都没有完成我交待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让姓单的小子这么猖狂,敢跑来砸我的场子。”
“三娃,你赶紧把我们的东西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担心会出事。”应奎略作沉吟道:“最好是把设备统统送到租房处藏起来,等收拾了姓单的小子,再重新搬回来。”
“奎哥,我看姓单的小子没有那么厉害吧,我们不必要怕成这个样子,再说他也不清楚我们在机房里面的秘密,就算他给别人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三娃不以为意地回答,立刻遭到应奎严厉的反驳。
“就是因为他不清楚我们机房的秘密,我们才要把东西搬走。小心驶得万年船,”应奎回道:“废话少说,赶紧着手把东西搬走。”
听到这带着命令的口吻,三娃不敢再持有异议,当即诺诺点头。
环视一遍机房的设备,应奎转而将目光投注到刀疤脸的身上,淡笑一声道:“刀疤哥,本来今天晚上还准备带你去市里最豪华的地方玩3p,现在看来得等到下次了,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这带着歉意的话,刀疤脸大度地摇摇头,笑道:“蛮牛,跟我就不要客气了,谁也不愿意出这样的事情,你还是赶紧把这些处理好,就不用考虑我了。以后有机会,玩的时间还多。”
说着,话锋一转接道:“那这样,既然你们出了事情,我还是先回去吧,货就暂时不发了,等你的通知,我们再联系。”
表面听上去,刀疤脸是为了应奎着想,可应奎听上去,怎么也像是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味道,这刀疤脸分明就是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遇到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凑上去,更何况刀疤脸并不是应奎的人,只是和应奎在生意上有合作关系。
应奎也不愿意去深究,此刻的他只关心要梦婷的下落和单思华的处理结果。听到刀疤脸提出辞行,也不强留,接道:“也好,你先回去告诉钟哥,就说我们这边出了点小小意外,那票货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