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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游丽的反唇质问,单思华感到无比愧疚,鼓起勇气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弥补自己的过错,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幸福,就麻烦快离开这里,免得白志超回来碰见引起误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游丽冷静地坐下,眼睛望着门口的位置,淡淡地说道。
原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单思华听到小白的名字在游丽的口中说出,不禁有些气紧,当即回道:“游丽,我真的搞不懂你,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你连正眼都不看小白,还不止一次给我说,小白就是一个混蛋。现在你不仅委曲求全的嫁给他,今天你竟然要护着他说话,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给我的,难道你看不到吗?”游丽随口回应,“你看看这像皇宫一样的房子,难道这些还不算好?”
“可他打你,骂你,你为什么不提,你就这样甘愿受他的虐待,委屈自己吗?”单思华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初衷。
游丽一听冷笑一声接道:“哼,还不承认是我爸爸告诉你的,你怎么就知道我被小白虐待?”
“游丽,这件事情是不是游叔告诉我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甘愿要受那小白的欺负,逆来顺受,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单思华语重心长地接了一句。
游丽闻言勃然大怒,厉声道:“我说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这些大道理?”
面对游丽像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和严厉的语气,单思华一时语塞。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白志超,游丽就会火冒三丈。
见自己的怒吼起到了震慑作用,游丽指着门口,极不耐烦地接道:“单思华,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游丽……”单思华还想说点什么,就见游丽像发了疯一样拉开门,高喊了一声:“出去,你给我出去。”
怕游丽情绪失控,惊动邻里,单思华只得顺着她的心意,迈出了房门。刚刚在楼道间站定,身后“呯”地一声沉重的关门声便响起,在楼梯间久久回荡。
单思华不明白游丽为什么会暴露出这样的情绪,为什么会反感单思华提到被小白虐待的情形。这个时候,单思华才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游局长嘱咐说不要盲目去找游丽说这些,看来在被虐待这件事情上,游丽的心被伤得很深。
单思华茫然若失地走出高档住宅小区,电话适时响起,是耗子打来的。
“华哥,你快来,我在东门大街。”不待单思华有所询问,耗子只说了一句,话筒里便再无语言,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耗子只说一句便挂断电话,可见那边的情势很急。
单思华是土生土长的古城镇人,对耗子所提到的地址非常熟悉。想到之前曾经关照耗子盯梢小白,估计是耗子和小白在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心念急转之间,单思华旋即往东门大街赶去。
从高档住宅小区到东门大街,要经过一条步行街,那里是小商品的海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想到待会有可能要收拾小白,单思华信步走进步行街,挑选了一把尺许长的水果刀,小心翼翼地藏在腰间。
刚刚从游丽处堆积的怨愤,正好可以在小白身上发泄。
拐进东门大街的街口,远远的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圈人,单思华心里一急,连忙冲进人圈,果然看见耗子正在中间,乍见单思华挤进人群,耗子如遇救星般喊了一句:“华哥,你来了就好。”
“是你?”站在耗子对立面的正是小白,他也看到了单思华挤进来,几乎在耗子说话的同时,随口吐了两个字,脸上满是诧异之色,近视镜片后面的两只小眼睛犹如绿豆般大小,像老鼠一样闪着狡猾的光。
单思华也注意到小白的表情变化,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向耗子:“咋回事?”
“华哥,这个死胖子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不但不赔礼道歉,还反要我赔钱,说什么他妈妈是在市区做大官的,惹急了他,今天就要把我弄进去蹲几天班房。”耗子像背课文一样回道,脸上并无半点惧怕之色。
原本就是他先撞了小白,而这也是单思华事先嘱咐过的,目的只为和小白挑起事端,所以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耗子的脸上非常的淡定和从容。
但小白怎么会明白这是单思华和耗子事先沟通过的,听到耗子的述说,不由得急道:“你不要乱说行不?明明就是你撞了我,还说什么是我撞到你,你这样说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诈我?”
单思华听出大概意思,随即反问向小白:“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当年单思华联合顾城帮忙,在长江边沙滩上对小白的羞辱,小白至今没有忘怀,对顾城之流的凶狠仍然心有余悸。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学生年代的胆识,但乍见到单思华,小白还是生出三分惧意。
这会儿见单思华把话茬对准自己,小白不免有些胆怯,淡笑一声道:“老同学,我没有什么意思,本来我是想吓唬一下这个小子,明明是他撞了我,却反倒要我赔礼道歉,我就想告诉他,我不是那么好惹的。现在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就放他一马,这件事情就算了。”
说着,小白转头对耗子悻悻地接道:“既然你是思华的朋友,那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你自己心里有数。”说着,小白又冲单思华极不自然地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去。
围观人群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一阵唏嘘声,纷纷把目光投向单思华的身上,都在诧异,为什么先前骄横傲慢的胖子在见到身单体薄的单思华以后,态度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想到之前在游丽处所受的怒怨,再想到好不容易才制造出的事端,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走小白?
“耗子,你觉得怎么样?”单思华故意问向耗子,同时递了一个眼色,示意耗子扭住小白,不能放小白走。
耗子会意,赶紧一把拉住小白的衣襟,厉道:“怎么说走就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冷不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拉住,小白的脸上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他转过身形,在单思华和耗子之间扫视一遍,随即强堆起笑脸,接道:“这位朋友,我都已经给了思华一个面子,放过你一次,你还想怎么样?”
“有些事情我们还得说清楚,”耗子不慌不忙地接道:“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你得要负责任。”
“什么话?”小白望了一眼单思华,极力按捺住心里的愤怒,接了一句。
“什么话?你刚才不是说要弄我进去蹲几天的,现在你得给我一个说法。”耗子扭住刚才的话题不放,存心给小白难堪。
虽然单思华不清楚之前耗子和小白之间发生过什么样的争执,但听到耗子能够抓住问题不放,不禁暗叫了一声好,心想这下小白有得瞧了。
果然小白听到这句话,马上赔笑道:“这位朋友,刚才是一时气话,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做贼心虚
“什么气话,这么多人在场,全部都听到了,你当众出我的丑,就这样轻轻松松叫我不要放在心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耗子抓住问题的关键不放,令小白气急,但却不敢败坏,只能望了望单思华,接道:“思华,你的朋友怎么这样蛮不讲理?”
单思华没有急于回应,扫了一眼越聚越多的人群,怕等下惊动警察,便提议道:“这样吧,你们之前的情况我还不是很了解,我们找个说话的地方,好好谈谈,看到底是谁的错,再决定怎么解决。”
听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语气。小白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碍于单思华的面子,只得点头应允,谁叫他摊上了耗子这档事。就算现在他已经开始怀疑,耗子是否和单思华串通,但已经是骑虎难下。
耗子自然更不消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奉单思华之命,来和小白纠缠,现在单思华发话了,当然全凭单思华做主。
“这样,我们去长江边,那里人少,好解决。”见小白点头,单思华再次提议,同时给耗子递了一个眼色。
“走,去长江边,让华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该赔礼道歉。”耗子接了一句,冷冷地望着小白。
听到单思华提出去长江边,小白条件反射地联想到多年以前的那个晚上,在长江边的沙滩上,单思华抽打耳光,要他唱歌的情景,不由得反对道:“不,我不去!”
“怎么,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要是怕了就证明是你的错,就该给我们赔礼道歉,出点钱消灾。”耗子乐呵呵地接了一句,不屑一顾地看着小白。
小白急辩道:“思华,去长江边太远,我不想去,就这点小事不用跑那么远的。”
虽然小白并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胆怯而不敢去长江边,但语气之间却透露出些许求饶的味道。单思华暗觉好笑,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觉得该到哪里去?”
“思华,这样吧,不如我们找个更清净的地方,去开个包厢,顺便吃个饭,喝点酒,这样行不?”小白晃动着满身的肥肉,应了一句:“就算是我请你们的。”
虽然小白的话中没有听到赔礼道歉,但这个意思已经充分表达在其中,但单思华的目的并不在此。
见到小白内怕的表情,单思华明白,如果执意要带小白去长江边,只怕他不肯,不如先顺着他的意思,去饭店包厢再伺机教训他。
“这么早,还不到吃饭的时间,你不要转移华哥的主意……”耗子话到一半,就被单思华打断:“耗子,就依他说的,看看他要带我们去哪里解决。”
放眼整个古城镇,可能还找不出有单思华不敢去的地方。所以他才敢这样任由小白提出去什么地方。在单思华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