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说:“咱就真想不出来办法么?”
石三说:“你要是能把这件案子破了,警察能给你颁奖。”
在一处路灯下面停车,张怕说:“换个角度想问题,这个人异常变态,在作案以前的某段时间里有没有可能看过医生?”
石三说:“变态人多去了,有谁肯自曝其短?”
张怕问:“有没有可能精神病发作被关进精神病院?或者是受到某种刺激才变成现在这样?”
石三说:“这种推测不想也罢,完全没有用处。”
张怕沉默好一会儿:“四个孩子,四个……”这个城市有很多流浪儿童,总是在外面转悠,为什么没有被害?
想上好一会儿,线索不足,根本想不到解题方法。张怕只好继续骑车子乱走,骑到下半夜两点回家。
这个晚上没有遇到事情,在小区门口,石三笑着说:“今天没有报警,你的记录断了。”
张怕说:“没有事情最好,没有谁喜欢打报警电话。”
石三笑笑:“看来是真的断了。”
张怕说:“你跟我出来,就是为了看我打报警电话?白痴。”
石三说:“是听,不是看。”
九龙花园小区物业管理很好,晚上关闭大门,小门要刷门禁卡。张怕在拿门禁卡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家里那只大狗,人找不到凶手,狗呢?
四个受害者身上肯定有凶手气味,如果能嗅上一嗅?再去案发现场嗅一嗅,万一有发现呢?
有了这个思路,脑洞瞬间打开,案发现场肯定有血迹,也许会有挣扎痕迹,警察们一直没有发现,说明留存的痕迹微乎其微,甚至是用眼睛都看不到。可如果不用眼睛看呢?
这就是加上幻想、甚至是玄学的理论,张怕从来都不相信的那些玩意。可有的时候,直觉真的很重要。比如张怕买股票时的直觉,根本不懂不会,随便买,然后就赚了。还有跟于跃打赌时的逆天运气……
他在门口发呆,石三问:“想什么呢?”
张怕看他一眼:“今年没打报警电话,心里不舒服。”
石三说:“就喜欢听这句话,走,再出发。”
张怕说等下,刷门禁卡进门,回家带出来大狗小白,想了想把另三只笨狗一起带出来,也不栓上,他在前面骑车带路,四只狗在后面追。
目的地是四处案发现场,一处一处走过,带着四只狗奔跑,倒是被一些夜归了人看了热闹。
这个夜晚,到底还是打报警电话了,在白天最热闹的一条街上,半夜时分躺着一个人,张怕没敢动那个人,观察一下胸腹部位,没有唿吸时的起伏,手指贴近那人鼻子,没有唿气的迹象。张怕打电话报警,同时打120。
在警察到来之前,张怕把三只笨狗系上绳索,让石三带走,他一个人等在这里。
警察来了先录像,一个人拿摄像机,一人去检查那个人,确认没有唿吸。接着救护车也来了,医生检查过说:“应该没有抢救的必要了,死亡时间太长。”
说是这么说,还是带回医院。
警察问张怕具体经过,张怕说上一遍,警察让他留个电话号,然后去派出所录口供。
大半夜的,随便一件什么事情就能让很多人不能安生。好在事情跟张怕无关,也有视频监控可以查,所以用不到十分钟,张怕就签字离开。
至于那个死人,明显是意外猝死,死者身上有酒味,按现场情况估计,八成可能是饮酒过量致使心肌梗死。
多说一句,如果感觉气不够喘,常会大喘气,或者是胸闷?最好去医院做个心脏部位的显影ct,可以看出血管有没有堵塞。
张怕从派出所出来,给石三打电话,石三大笑着说话:“保持住荣誉了,明天要继续。”
张怕骂声滚蛋,好歹是条人命,什么就荣誉?问清楚地点,骑车过去,俩人继续朝案发现场进发。
四个地方都恢复成正常状态,每到一地儿,张怕就闭着眼睛站上好一会儿。石三说他装大神儿。
四条狗对四个地方都没什么感觉,跑来跑去救是不安生。连极具灵性的小白也不愿意待在这里。
没有办法,只好带狗回家。这一夜这样过去。
第二天上午,范先前打电话说:“你是要疯还是怎么的?连续四天打报警电话?大半夜的干嘛不回家?”
张怕说没什么,想了下问:“杀小孩那个凶手抓到没。”
范先前说没,又说他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问也白问。
张怕说:“我有个想法,找警犬去嗅受害者,也许能找出共同气味呢?”
范先前顿了一下,跟着说:“有什么想法都已经晚了,应该解剖了。”
张怕叹口气:“父母不知道有多伤心。”
“是啊。”范先前问:“你天天出去是为了抓凶手?”
张怕说不是,我出去就是为了打报警电话。跟着说句笑话:“局里有人猜,猜你今天会不会继续打报警电话,赌注是一顿饭。”
张怕说:“我不想打报警电话。”
“不想打也打了。”范先前说:“你注意安全。”
张怕说谢谢,俩人结束通话。
在这个电话之后,昨天见过的警察打电话告诉他,那个人是心肌梗塞猝死,谢谢你的报警电话。临挂电话时还说了句话,监控显示,那个男人摔倒后,有行人路过、有车辆路过,都没有停下来看一眼,更不要说报警了。
张怕说:“总有原因的,也许是没看见。”
那警察说声是,又说谢谢才挂断。
张怕就抓紧时间干活。
最近几天的持续熬夜,首先造成白天起的晚,由此耽误很多时间很多事情,造成小张亮的不满意和金灿灿的不满意。所以呢,大白天的时候不但要努力干活,还要努力哄好两个小祖宗。
案子难破,工作忙碌,要照顾小孩,张老师忙的连吃饭时间都没有,全是凑合凑合了事。
可到了傍晚,石三又来找他出去。
张怕是真不想出去了,可一想起某个小孩可能遇害,虽然自己出去也未必能抓到凶手,可是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尝试着抓住这万分之一的机会。所以又出去了。
不过不死心,这一次带上大狗出发。
大狗似乎知道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一路上都是嗅来嗅去。可嗅了三个多小时,大舌头唿哧唿哧勐伸,也是一无发现的样子。
石三说:“这个办法没用。”
张怕说:“除非我是神,否则只能这么做。”
石三无奈摇摇头,说他两个师弟一直在外面开车转悠,可惜也是没有发现。
张怕嗯了一声,停车让大狗休息。(未完待续。。)
838 长肉容易去肉难
这地方是公车站,张怕坐到长凳上发呆。
石三直接坐在马路牙子上,左看右看,忽然说话:“你的记录要断了。”
张怕没接话,脑子在胡乱琢磨。
石三偏头看他一眼,拿出手机乱点。
小白懒懒卧在地上,脑袋搭在爪子上、唿唿吐舌头。
这是一个静止的画面,画面中的张怕有点迷乱,我这么忙碌是为了什么?
电话忽然响起,云云说张亮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张怕说喊乌龟起来送你们去医院,我现在赶过去。
云云说好。张怕马上给乌龟打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
打过电话,张怕喊石三出发,俩人往回骑。
听明白是去医院,石三说:“忘了,白天应该来一趟的。”
张怕说:“偷病人钱最缺德,一般小偷不会来的。”
“总有败类。”石三说道。
一路急奔,张亮刚到医院没多久,张怕也已经赶到,让石三在外面看住大狗。他进去看孩子。
就是个普通发烧,开了药,带孩子回家。
乌龟说:“谁家小孩不发烧啊,不用这么紧张。”
张怕嗯了一声。
抱孩子出来,让乌龟和云云带孩子先走,他和石三骑自行车。
石三问孩子没事吧?
张怕说没事,又说医生挺好的,说先吃药看看,不建议打吊针。
石三说没事就好,又问:“回家?现在回家,记录可就真断了。”
张怕说:“天天报警的记录?当我打卡签到呢?回家。”
就这时候,大狗忽然叫了一声。
小白特别懂事,几乎不乱叫乱吠,但凡出声,多半是有事情发生。张怕赶忙顺着大狗看的方向望过去,一个穿高跟鞋的长发、戴墨镜的女子走进医院,肩上背个黑包。
张怕想了下,跟石三说:“你专业,跟住她。”
石三愣了下:“你说什么?”
张怕没有重复回答,眼睛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看,身材好像很不错?可是感觉有一点不对?不过又好像是大狗的叫声给了先入为主的想法?
石三摇摇头:“你锁车。”跟着走进医院。
张怕把两辆自行车停好锁好,带大狗从汽车通道往医院里面走。
医院很大,后面是住院部。张怕和大狗熘达到停车场那里站住,耐心等待消息。
没让他失望,二十分钟后石三打来电话:“你的狗疯了,人家是来看孩子的。”
张怕看眼大狗,不应该啊?问话:“大半夜看什么孩子?”
“谁规定半夜不能看孩子?”石三说:“反正在屋里面坐着不动。”
张怕说再盯一会儿。
于是多盯二十多分钟,石三又打来电话:“拉到吧,她走了,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这个电话打完没多久,那个女人从大楼里出来,张怕和小白远远看着。张怕问小白:“叫啊,怎么不叫了?”
小白还真就是不叫了。
没一会儿,石三出来:“回家吧。”
张怕应声好,忽然想起来为什么不对劲了,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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