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气血失调,经脉紊乱,阴气大盛身体虚弱到极点。能怀上孕已是奇迹,要救这孩子的命难啊”
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神医,只要能救我孩子,我做什么都可以!”
假神医似乎犹豫片刻,接着叹了口气,指引着女人走向那一张大床。
“将身上多余衣服拖下去,躺上去吧。我检查下你的身体骨骼,看看能否供得起胎儿的营养。我要下猛药治疗,对你的身体有极大伤害。”
对于脱~光衣服这种荒唐羞人的事,女子只是一愣。接着却乖乖的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
经过先前一番认识,她对于这个老神医是百分百信任。自然认为,这只不过单纯的为她检查身体而已。
女人身上衣物一件件减少,手上速度却是逐渐的减慢,接着一套淡金色的内衣包裹着浑~圆身体,如玉般的凝脂肌肤渐渐裸~露,胸前高耸盈盈可握。似乎对周围环境有些害羞,女人眉目含羞,看起来楚楚动人。
“老老神医,可以了麽。”女人平躺在床~上,努力的闭着眼睛。一旁的假神医却早已喉咙干渴,这具曼妙的酮~体对他而言充满了无限的魅力,低吼一声便一把扑了上去。
一双大手在女人直接插~进高耸私~密处霸道抚摸,喘着粗气满脸的兴奋狂热。
“唔老,老神医,你在,干什么”身体上的敏感让女人连连颤抖,处于理性和迷乱的边缘,女子心里陷入巨大的挣扎中。
“当然是为你治病啊!我刚才不是说过,男女交~合是这世界上最神奇的阴阳之道。来吧,小宝贝,别耽误时间了,哈哈!”
按照他往常的做法,通常还是要循序渐进几步,但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等不及太多了。
假神医低呼一声,三俩下除去女人身子最后的壁垒。那泛红的樱桃和一片芳油的黑色草地散发着巨大的魅力,吸引着他的步伐。
“来吧,轻轻~握住它,体会那阴阳交~合的神奇与美妙。”
假神医阴笑一声,似乎用力过猛,身上的那些皱纹缓慢有脱落的趋势。
女子猛然意识到事情不对,瞪着那皱纹下面年轻的面庞:“你你不是老神医!啊!!你个色棍,混蛋,给我滚开!”
女子仿佛发了疯一般,挑起床边的一系列杂物便狠狠的冲假神医砸过去,也不顾赤身裸~体的曼妙,与之厮打一起。
那假神医却是总得左右逢源,任由女子攻势再过,也伤不得他分毫。这份身手,却不是老年人能拥有的。
“你个婊~子!够了!”
那假神医好像发怒一般,冲上去一个巴掌将女子扇倒在床。
接着边解着身上衣服便凶狠的说道:“刚才不跟你个贱女人计较你还长脸了!要不是老子想尝尝孕妇的滋味早强上了你,把你扔出去让兄弟们轮个够了。”
“老子还就告诉你,这神针馆大院都是我的人。识相的话就好好配合让老子爽一次,不然的话,老子先把你肚子里的孽种刨出来做标本!!”
突然的变故让女人吓得停止哭声,原本想轻生的她突然听到那假神医后边的话却为之一颤:她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必须要为自己孩子考虑。
女子含~着泪,乖乖的躺在床前,张开双~腿,双目含泪。
“你会遭报应的”
再次出现的幽谷让假神医欣喜若狂,听得这番话却是张狂大笑:“哈哈。报应!老子做这种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还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再说了,就算真有人调查,那也是那个倒霉的‘程文东’,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哈哈!!”
极为畅快的狂笑两声,假神医顿觉得肾上限速急速的增加,来不及多想提~枪上马,低吼着便想来个疯狂肆虐的冲刺运动。
“禽兽”女人咬唇含泪,怒骂一声心里却是无尽的后悔与无力感。
轰隆!
砰!
就在此刻,突然间一道人影从天而降,一脚将精~虫上脑的假神医踹飞好几米。撞在墙上,狂喷好几口血。
“你你是谁?”假神医捂着胸口,满目的震惊恐惧。
那年轻人影先是平淡的扯下窗帘一角盖住女人裸~露的身体,转过身来,声音平淡道。
“怎么,冒充我这么久,见到本尊却迷糊了?”
第168章 罚酒
“本尊?!”那假神医低声呢喃一句,脑海中突兀间闪过一道电流,瞪大眼睛如同见到鬼一般。
“你你是程文东!!”
一声惊嚎让床~上的女子也是满脸错愕不解。
程文东并没有着急回复,漫步走到一张红木圆桌上,宽大手掌慢慢伏在桌面中心,拇指为轴,似快似慢的施展着一种古老奇妙的手法。
“不然,你以为我又是谁。”
轻声一句,处在圆桌中心的大拇指猛地一按。
咔咔!
砰!
直径足有一米多的结实木桌出现蛛丝般的裂痕,接着哗啦一声四分五裂,倒在地上成为一块整齐规则的方形木块。
观音手!
这一被称为‘圣手观音’神秘的推拿手法同时也是一门威力强悍的杀技。
要求施展者对于物体结构极其娴熟,配合寸劲迸发而出,达到不可思议的杀伤力!这种几近传说中的神奇技法至今只有两人掌握,一人是程文东,另一人便是传他本事的老头子!
交给华夏中医公会失窃的资料中,对此手法有了大幅度笔墨介绍。在这个冒牌货面前,用这手证明自己身份再好不过。
程文东笑吟吟的望着屋子里两人,女子早已被这电影般神奇的技术震撼到。而那假神医则是面无血色的喃喃自语,从他不甘痛苦的神色中,显然看出了这门神奇手法。
假神医目露凶狠之色,抹了把嘴角鲜血,站起来冷笑:“简直荒谬!黄口小儿竟敢冒充老夫名头,看老夫今天就除了你这个祸害!”
说罢,在怀里猛地掏出一把银针,迅疾之势向程文东身上十几个死穴笼罩而去。
这家伙竟然想打算鱼死网破。
大把的银针足有三寸长,竹签粗细。针芒飞刺,将屋内大~片家具瓷器乒乓打落一片,威力惊人。这人竟然还是名暗器高手,若是被这银针刺到,就算身体再结实的人也避免不了穿透十几个血窟窿的下场!
眼看那夺命飞针离程文东越来越近,床~上女子早已惊讶的捂着眼睛,脑海中已经想象出那个年轻人血肉模糊的样子。
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那假神医脸上的笑容逐渐凝聚,僵硬,抽~搐,最后变为浓浓的忌惮与恐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呼啸而去的十余枚银针,齐齐的飘舞在程文东周围,好像被磁铁吸住温柔的如同小绵羊一般。
“太弱了,冒牌货始终是冒牌货。这,才是真正的‘九阳神针!’”
程文东说罢,似乎随意一般轻轻一挥手,原本身体周围那密密麻麻的银针飞速的扎向假神医身体肾俞穴、肩井穴、百汇穴等十余个穴位。
几乎就在一瞬间,假神医猛地倒地开始打滚起来。
“额啊痛,痒好痛”
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疼痛传遍全身,让假神医身子疼痛在地上打着滚哀声怒号。期间不断撕扯着自己的皮肤,不一会的功夫好好的皮肤一片血肉模糊。吓得床~上的女人闭上眼睛捂着耳朵,不再去看这残忍一幕。
“救救我求你”
假神医蜷缩着身子,浑身上下被他搔挠的没有一快好皮,手臂紧紧拽着程文东的大~腿,语言含糊不清,却摆足了认输的态度。
程文东面无表情,运气一道内力挥舞,假神医身上那些银针被他哗啦拨~弄在地。望着狼狈喘着粗气的男人,轻声说道:“刚才给过你机会却不知把握,这只是一个小小教训。你若再不配合,接下来可没这么好受了。”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
假神医双目无神,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里一阵茫然复杂。
其实早在程文东使出那一招‘观音手’时他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不过性格要强的他并不甘心这么放弃,打算拼死一搏!结果,却发现两人的差距如天地般巨大。
沉默了良久,那假神医突然间仰天长笑,披头散发如同癫狂。
“哈哈!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你有好名声,好背景可却弃之如履。老子把它捡起来有,把他发扬光大,让他名震一方!有错嘛?有嘛!没错,我是冒牌货,我是个禽兽。可是,与那些愚昧顽固的世人相比我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谁让他们蠢?谁让他们相信我?哈哈哈!!”
“就算他们现在站在我面前,又有谁能分得清我是真是假!你这个本尊来了又如何,医术绝代如何,武功冠绝又如何。可惜他们不信你!”
“疯子。”程文东皱眉,却没想道这人能扯出这么个胡扯的理由。
床~上的女子紧攥着身上的余物,听得这一般胡言乱语似乎在反思着什么。
“疯子呵呵,随你怎么说罢。”假神医嗤笑几声,伸伸懒腰走到那一闪花梨木木门面前,冷笑道:“看在你为我提供身份的份上我给你留条活路,立马滚出我的房间从此你继续当你的闲云野鹤,我替你继续将程文东这个名字发扬光大。不然只要我推开这扇门——我这里的护卫可都是黑道上刀口舔血的狠人,后果,你可以想象。”
“还有你!臭婊~子,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张狂,等我处理完这个混蛋立马把你拉出去当做母狗乱~伦!”
女人害怕的后退两步,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委屈与惊恐。
程文东眼中厉色一闪,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闲云野鹤,还有我的名字在你身上根本是莫大耻辱。”
那假神医脸色一黑,阴森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言罢,伸出手就想拉开那扇门。
砰!
猛然之间偌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