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我控制不了了……帮我……”他望着她,已经拉过她的小手,他的手,已经滚烫。
黄蕊蕊被这滚烫吓了一跳,本能的,她就要缩回手,就如被灼伤了般似的想逃开。
他没松手,再度拉了她的手,罩在了他的滚烫上:“帮我,蕊蕊,我真的控制不了了……”
这沙哑的、带着浓浓的恳求之声,令黄蕊蕊无法拒绝,她颤颤的伸出小手,贴在了他滚烫的肌肤上。
“景纬,你冷静点……”黄蕊蕊轻声叫他,他这个模样,令她也是极不好受。
“怎么冷静?”他反问,唇依旧是不安份的四处游走。
“要不,景纬,我们谈点别的事情,谈的别的转移注意力?”黄蕊蕊做着努力,有些意想天开的让他转移注意力。
“谈别的事情?”霍景纬恨恨的咬牙,后牙槽给磨得痒痒的,他真的想杀人。
在这关头给他谈点别的事情?这要不要让人活。
“嗯,谈点别的事情,比如说,我们可以谈一点人生观,谈一点价值观,或者谈一点道德观什么的……”黄蕊蕊随口胡谄着。
谁让这阵子高主任经常给她们培训这些人生理想价值道德的,让她一张口,就自然而然的来了这些。
霍景纬怒瞪着她,不过唇却是安份了少许。
她居然要给他来谈点这些什么狗屁东西?要谈,也只能谈点诗词歌赋日月星辰吧?
“你冷静点,我来给你讲课吧,你知道什么是八耻八荣吗?”
霍景纬一头雾水,以下情节纯属个人恶趣味。
“这个叫八耻八荣,好好学习!”
“可我为什么要学习这个?”霍景纬低哑着嗓子反问,语气中,明显带着不安的臊动与怒意。
为什么他要来学这个,黄蕊蕊也不知道,她只是条件反射的将这阵子高主任的讲课内容全给丢了出来。
不过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引开霍景纬的注意力。
“要不,我们谈点三观?”黄蕊蕊小心翼翼的问。
霍景纬更郁闷了,这关头,纯粹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也在考验他的智力?
“够了……你给我闭嘴,你现在纯粹比唐僧还哆嗦,我都要被你哆嗦死了。”霍景纬再也忍不住,微微揭高了音调,果断的阻止她。
这些长篇大论,简直超过唐僧的紧箍咒,如一群无头的苍蝇在他的耳边嗡嗡的作响,念得他脑壳痛。
“听着烦了吧?”黄蕊蕊明知故问:“你可知道,我们天天上新员工的培训课,听着高主任在上面讲这些,我可是真的想撞墙。”
霍景纬此时确实想撞墙,下腹那紧胀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要崩裂的感觉。
“景纬,能不能让我不再去上那什么高主任的新员工培训课?”黄蕊蕊趁机提出了这个要求。
现在霍景纬都已经深知其苦,如此提着要求,极是妥当。
“好。”霍景纬想也不想,痛快的答应。
“真的?”黄蕊蕊双眼放了光彩。
“当然是真的。”霍景纬轻声低答,唇边,却是带着一抹笑意:“不过有条件的。”
那笑容,说不出的邪魅狂狷。
黄蕊蕊呆了呆,却是没有领悟出他这邪魅狂狷的笑容背后,更深的含意。
“什么条件?”黄蕊蕊此时傻呼呼的问了出来。问出来过后,她就立马有些后悔了,要是霍景纬的要求很过份呢?
“人生观道德观价值观我们先不谈了,先谈谈爱情观。”霍景纬说着,已经伸手拉过了她:“爱情观里总该说过,女人,你惹的火,你得负责灭。”
黄蕊蕊呆着,哪儿来的狗屁爱情观里说过“女人,你惹的火,你得负责灭?”
何况,自己根本没有惹火啊?
可是,霍景纬根本不给她机会再想再作反抗,他已经将她的头给按了下去,负责灭火了。
……
“蕊蕊……”霍景纬轻声叫着,无限满足的上前抱住她,将她裹进了怀中,伸出手指,温柔的替她将额上的秀发别到脑后。
“混蛋……”隔了半晌,黄蕊蕊才呜咽着,骂了他一句。眼泪又流了出来。
“乖,别哭,是我混蛋。”霍景纬抓了床单,抹去她一脸的泪水和口水,再度吻了吻她:“乖,今天是我混蛋,别哭,以后我不这样了。”
黄蕊蕊发誓,再也不要信这混蛋的话了,就是信了他的话,什么“含一下”,什么“很快就好”,自己才被折腾得这么样。
实在委屈得没地投诉,她扑在他的身上,在他胸前,狠狠的咬了一口。
霍景纬痛得吱牙,却是不敢反抗,他暗自咬自,承受着她这一咬。谁让他刚才将她欺负得那么惨呢。
黄蕊蕊早就嘴角酸痛,这一咬,倒没有多大的狠劲,嘴角酸了两酸,她松开他,才再度狠声骂道:“混蛋……你只知道欺负我……”
霍景纬坦然的接受她的骂,末了,才再亲了亲她的唇:“嗯,是我混蛋。”
可是,不欺负她欺负谁呢?他也只想欺负她而已。
他吻着她的额,此时已经没有方才那般的狂野热烈,动作是温柔而缱绻的。
黄蕊蕊终于是安静下来,躺在他的怀中不再骂人,她也没有多大的力气骂人了。
半响,她才在他怀中,幽幽的控诉:“以后你不许再这么欺负我了。”
这话,霍景纬没接口,这才刚刚开始,他还想欺负她一辈子呢。
窗外依旧风雨交加,屋内,却是春意无边。
被折腾累了的黄蕊蕊,就这么蜷在霍景纬的怀中,安静温柔得如一只小猫,沉沉睡去。
霍景纬紧搂着她,搂着她圆滑柔软的腰肢,却不知想到哪儿去了。
第四十三章 掉节操的八卦
清晨,雨过天晴,街头一幅破坏的景象。四处是被风雨吹落的残枝败叶,广告牌、宣传单也四处皆是。
据气象部门解说,这是本市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雨,整个城市的交通昨晚百分之八十的地段都隐入了瘫痪。
黄蕊蕊睁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她的眼帘中,是霍景纬那张英俊绝伦的容颜。
一切都是刚睡醒的样子,他的神色安详,眼中也是不曾全消的睡意,下巴处的胡茬,又隐隐有冒出头来的迹象,青青绒绒的满下巴。
情不自禁的,黄蕊蕊伸出手,轻抚着他的下巴,抚触着那柔软却略略有些扎手的胡茬。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趴在霍景纬身上的,两人紧紧的相拥着,她甚至枕在他的胳膊上,身体蜷在他的怀中,象一对多年的老夫老妻。
她一窘,刚要起身,他却是伸手,再度按住她,感受着这种紧紧的相拥而眠的感觉。
来自异性的体温隔着肌肤透了过来,如浓浓的丝滑巧克力席卷全身,那温暖丝滑的感觉,令人沉迷。
半响,黄蕊蕊才红着脸,低声道:“让我起来。”
“再抱抱。”他闭了眼,略带无赖的说。
“可是这样子抱着我,我很不舒服……”黄蕊蕊小心的分辨着。
霍景纬猛然睁开眼,看着黄蕊蕊脸上那抹胭脂般炫烂的羞红。
“这样抱着你你不舒服?”他紧盯着她:“是要我换一个姿势抱吗?”
这话说完,他精壮的腰身故意再度向上挺了挺,唇边却是有了几许调笑的意味。
黄蕊蕊咬咬下了下唇,直叫苍天啊大地啊,怎么昨晚一雷不劈死他。
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故意给曲解成这样,似乎她很想他换着方式抱她。
她强行撑着胳膊,离开他的束缚,直起身来:“不跟你这混蛋说了。”
这一起身,一股热流在涌动,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混蛋,快放开我,我要去卫生间。”
霍景纬果真松手放开了她,她赶紧跳下床,就这么跑进了卫生间中。
霍景纬暗暗咬牙,这是故意在勾引我?
这要不要让人活,明明对着她,他一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是轰然倒塌,偏偏,她还如此的折磨他,又还故装无知的。
等过几天她方便了,他决不要轻易的放过她。
等黄蕊蕊从卫生间出来,霍景纬进去冲了一个凉水澡,才是勉强将浑身的汗意给清洗干净。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该起床收拾上班,黄蕊蕊忙着换衣服,回头,见得那个精壮的美男子,斜靠在沙发上,摆着一副慵懒的神情。
“暴露狂。”黄蕊蕊心中暗暗骂他,眼角还是不自觉的往他身上瞟。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别这么鬼鬼祟祟。”察觉到她的眼光,霍景纬轻咧着唇,笑了笑。
“谁要看你,我只是奇怪你怎么还不穿衣服。”黄蕊蕊赶紧掩饰。
她能说,每次瞧着他的腰身,她都有些挪不开眼么?
“你给我备得有衣服?”霍景纬将昨晚的话,再度重复了一遍。
难道没衣服,就这么一直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随时表演着美男卧床图?
天,这个场景,黄蕊蕊没法想象。
是不是不管厨房、客厅、卧室,他就得那么摆着姿势,装着画家笔下的模特?
黄蕊蕊甚至邪恶的想,要不要给他身上抹上一点石膏色,让他扮作大卫的动作,摆在客厅得了。
要是有朋友来,直接指着这尊石膏,介绍道:“瞧,米开朗基罗的最新力作。”那不是多拉风?
这边,黄蕊蕊胡思乱想着,那边,霍景纬已经拿了电话,打了出去:“嗯,给我送些衣服过来,正装、便服、家居服、睡衣这些,统统都备两套过来。记着,还有皮鞋,袜子领带什么的,都不能落下……一句话,我现在就是从头到脚,都需要行头。”
他将电话递给了黄蕊蕊,道:“宝贝,你需要些什么,也一并叫他们给送过来。”
“宝贝?”,黄蕊蕊被这称呼麻了一下。
因为两人的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