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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川闪身避开:“喂,蕊蕊妞,不关我的事,我可没说过你是我的床伴。”
黄蕊蕊依旧不解气,换了一只手,将另一只脚上的高跟凉鞋,也是脱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的目标,却是霍景纬,高跟凉鞋狠狠就向霍景纬砸了过去:“去你的‘性趣’,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对你没‘性。趣’!!”
她的几乎是喊出来的,全然不顾围观群众投来异样的目光,赤着脚站的笔直。
霍景纬微微侧身,轻易就避过了鞋子,高跟凉鞋失去目标,直直的飞了过去。
咔的一声,砸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然后是哗啦一片,能把加厚的玻璃窗咋个粉碎,可见投掷所用的力道不小。
霍景纬颇为意外,深邃的眸子闪动了一些,脸上神情似乎很兴奋,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挺泼辣的。
“好了,蕊蕊妞,息怒、息怒,有什么错,我回头跟你赔礼道歉。”李文川赶紧下软话,要是黄蕊蕊继续撒泼,今晚的这个酒会,定会搞砸。
黄蕊蕊怒气冲冲的再度瞪了霍景纬一眼,紧裹了身上的西装:“李文川,我们走。”
霍景纬却是拦在了欧式田园风格的门边:“不能走。”
“霍少,今天是你的接风洗尘酒会,也是庆祝你正式接掌远景的庆祝会,要是蕊蕊妞惹你生气了,改天我代她向你赔礼道歉,但今天,我得带她走。”
他李文川,不大不小也算是一个人物,他带来的女伴,随便被别人给留下,以后还要不要出来见人。
黄蕊蕊怒了,要不是碍着身上衣着的关系,她早就跟霍景纬挥拳相向了。
霍景纬没有出声,伸手打了个响指,立刻围上来四五个身材高大,侍者打扮的男人,瞬间将两人围住。
第四章 让她狼狈不堪
“文川,得罪了。”
说完,霍景纬抬眼给其中一个侍者一个眼神,那人微微点头,闪身走到文川身后,飞快的劈下一掌,文川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就昏了过去。
黄蕊蕊一惊,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但下一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霍景纬扛在肩上。
“喂,放我下来。”
黄蕊蕊气势不减的喊叫,胡乱的踢腿,做最后的挣扎。
“闭嘴。”
“我不!”
啪,一声清脆的击掌声后,黄蕊蕊傻掉了,他……他……他居然打自己屁股!
“死变态!放开我,救命!救命……”
“闭嘴,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霍景纬淡淡的摞了话,薄薄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听闻这话,黄蕊蕊乖乖的住了口,不敢再哼声,她不敢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跟疯子对抗。
“李文川这是怎么了?”之前跟霍景纬搭话的人听见阳台上的动静又走了回来,看着李文川被两个侍者架着,忍不住问。
“他喝多了。”
霍景纬冷然回答,却是一脚踹开了木门,就这么,将黄蕊蕊抱着进入了大厅。
满大厅的宾客,眼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今晚的主角、远景集团的掌门人,衣衫不整的抱着个女人出现在大厅。
“先生,需要帮助么?”有个女服务生殷勤的追了上来。
“你问她愿不愿意接受帮助。”霍景纬如此说,暗地里,却是伸手扯了扯黄蕊蕊身上的外套,这还是他刚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的。
黄蕊蕊又气又怒,这个男子,恶质到这个地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如此威胁她。
可是,她现在除了屈服,还能怎么办?
她将头深深的埋在了霍景纬的怀里,不想让任何人瞧清她的模样,手臂也如柔软的蛇,缠在了霍景纬的脖子上。
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认同,她现在认同霍景纬的行为,要让他抱着她。
“呵呵,看来她不需要。”霍景纬挑了挑眉,看着女服务生,脸上挂着得逞的微笑。只是下一秒,他就暗暗抽了一口冷气——埋在他怀中的黄蕊蕊,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前,好巧不巧,咬在他那敏感胸肌上的某处突点上。
该死的女人,难怪李文川舍不得她,不惜翻脸也要带她走,果真倒是会挑逗男人。
霍景纬暗暗咬着牙,他承认,黄蕊蕊的这么一咬,确实让他兴奋了,当着这么多的上层精英人士,他有一种久违的强烈刺激和兴奋。
强作镇定,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抱着黄蕊蕊穿过大厅,径直去了后花园的露天车库。
听着四周安静的环境,甚至偶尔有不知名的虫鸣,黄蕊蕊已经知道霍景纬带她来到了偏僻的地方。
“放我下来。”黄蕊蕊低低怒吼,她简直恨透了这个被人称为霍少的男人。
全怪他,一整晚让她狼狈不堪。
“怎么,护你过了难关,你又要翻脸了?”霍景纬戏谑的问了一句。
“什么叫护我过了难关,这些事全是你搞出来的好不?”黄蕊蕊在他怀中,气冲冲的质问他。
只是在别人的怀中,再怎么气冲冲,都是理不直气不壮。
霍景纬也不跟她争论,他打开他的车门,一把将黄蕊蕊给塞进了车中。
“混蛋,你要带我上哪儿?”见他丢下她,绕过车头,准备坐上车,蕊蕊妞一下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霍景纬停了动作,他叉着腰,站在车头前,冷冷的看着黄蕊蕊,唇边,带着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意。
蕊蕊妞毫不示弱的反瞪着他。
直到此时,她才正式瞧清楚了霍景纬的脸。
第五章 没联想到是谁
他的五官俊美得令人妒忌,有着东方人深随漆黑的双眸,却又有着西方人那般立体的面部,下巴处的胡须早就打理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青光,令他带了几份男子特有的成熟和沧桑。
天,这人居然是今晚酒会的主角、众人口中极口称赞的青年才俊霍景纬。
早上酒会上介绍他时,她在忙着吃甜点喂饱肚子,根本不曾注意。何况两人的位置那么远,又是那么炫目的灯光照着,她根本没有瞧得很清楚。
蕊蕊妞有些无地自容,早前听人叫他霍少,她还愣是没联想到是谁。
她知道眼前的人,已经招惹不起,扭过头,便要去找李文川,他带她来的这儿,自然该由他带她离开。
“你要去哪儿?”霍景纬动了怒。
“找李文川去。”
“给我回来。”霍景纬一把拽住她,将她抵在了车门边:“从今天起,你不许再去陪别的男人。”
“什么?”蕊蕊妞有些不明白,她跟李文川在一起,碍着他什么了。
“我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
黄蕊蕊彻底傻眼,他这意思,要将自己当成他的私有物品给占用了?
霍景纬松了松领带,拉开车门上了车。
“你要带我上哪儿?”
“回家。”
蕊蕊妞的小算盘,就打得呼呼的,这个变态的霍少,要带自己回家,想干什么?
想着他跟李文川将她当作床伴争来争取,她也隐隐明白带回家有什么事了。
打,自己顾着衣衫,肯定打不过;逃,现在自己赤着脚,也肯定逃不过他的车。
黄蕊蕊有些担忧的往车门边靠了靠,小心挪了一下身子,想离他远一点。
只是她没注意,这么轻轻的挪动,那轻薄的裙裾不经意的滑到了大腿的根部,修长圆润而极有弹性的大腿,嫩生生的暴露在面前。
霍景纬咬了咬牙,这女人,存心拿些手段来勾引自己来着,刚才大厅中埋在他怀里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口,他的兴奋都还不曾消去,想不到,坐上车来,她又开始撩拨自己。
他再度松了松颈上的领带,俯过身去,抓了黄蕊蕊的手,将她压在了身下。
“霍少……”黄蕊蕊吓得尖着嗓儿,颤抖的叫了一声。
她的声音一惯清脆,这么颤着嗓,听上去,倒有些婉转哀怜的感觉。
可是霍景纬全不怜香惜玉,已经反手,将黄蕊蕊的手,给禁锢在了头顶。
他半撑着臂,就这么半俯着,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她,眼中的神情,明明灭灭。
最后,他才是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你能自重一点么?”
黄蕊蕊直想叫苍天啊大地啊,一雷劈死他吧。
她这二十一年的人生中,哪儿有半点不自重了。
“你哪只眼睛看我不自重了?”她问。
“两只眼睛都看你是不自重。”他答,目光斜斜的掠下,停在她的胸前。
虽然她外面已经罩上了一件西服,但那西服宽大,深v型的领口大大敞着,能瞧清她那漂亮而性感的锁骨。
他的眼,不由微微眯了眯,适才在露台上,她的吊带滑落,她纵是眼疾手快按住了裙子,但她胸前的饱满圆润,还是给他了惊鸿一瞥的视觉冲击。
黄蕊蕊被他这么压着,又羞又恼,她感觉他的视线,就象x光一样,早就穿透了她的外衣。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分明就是讥笑她。
她微微扭动了身子,分辨道:“我不自重,那全是拜你所赐。”
霍景纬也不多说,都说了露台上的一切,只是意外,刚才他已经算是道过歉了,他的人生,已经强大到,不须向人反复解释反复证明。
他的眼风微微向下移,移到了她的下身,她的裙摆刚才已经撩到了脚根处,这么倾身压倒她,裙裾更往上移,里面的蕾丝花边,隐约可见。
第六章 也是拜你所赐
“那么这个呢?也是拜我所赐?”他冷声问她。
黄蕊蕊的视线跟着往下移,果真瞧得自己的裙摆,已经差不多快撩到了大腿根处,黑色的蕾丝花边衬着她细腻洁白的肌肤,颇为撩人。
“放开我。”她低声哀求。
今晚太狼狈,早前裙带断裂,上半身都几乎让他看尽,这要是裙子再上撩,那岂不是下半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