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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蕊蕊心在滴血,她想怎么样?她能想怎么样?他认为她真的是在意那一耳光?她在意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活着的黄蕊蕊,抵不过一个死去的美玲的照片。
她微微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旁边的那一株发财树,将鼻尖的那点酸意压了下去。
在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她才回头,微笑着望着霍景纬:“是啊,你已经够大量了,我再不领情,可真是不识好歹。所以,霍景纬,我们之间扯平了,大家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不用再纠缠了……”
桥归桥路归路……果真一个地道的白眼狼,他对她种种好,她全部无视,就一耳光,就要跟他扯平了,互不相欠。
他彻底的被激怒:“黄蕊蕊,果真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白眼狼……我要是真的养了一头白眼狼,这么对它,也早将它驯服了……可你算什么?我对你再好,你都可以无视,念念不忘的,只是我的那一记耳光?”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这一茬,黄蕊蕊的情绪也压抑不住的激动了起来:“你对我好?是,霍景纬,在我不清楚真相前,我真的认为你对我很好,我死了也值了……可是,在我知道有个美玲的存在后,我才明白,你压根想的,是对美玲好,你是恨不得将全世界给她……可惜她死得早,你才将我当替身,将所有当年没给她的,转移给我……说到底,给我的好,其实全是给她的,只有那一耳光,才是给我的……”
说到这儿,热泪如断线的珍珠,大滴大滴的往外涌,是的,霍景纬的一切好,全是给美玲的,只有那一记耳光,才是给她的。
她不服,她不甘,被蒙在鼓里当了这么久的替身,现在还居然指责她是白眼狼,不识他对她的好。
不远处静坐着一直注视这边情况的李文川见得黄蕊蕊如此激动,赶紧步了过来,他怕于这么冲突下去,对黄蕊蕊不利,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有孕在身,不适合冲突,更不适宜情绪大起大落。
一腔怒火正没处发的霍景纬,见得李文川过来,想也不想,一记右勾拳就奔着他去——只恨这个李文川,要是没有他的存在,自己跟黄蕊蕊之间,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便算有问题,哄一哄就成了,哪象现在牛也拖不回来似的。
幸亏李文川早有防备,堪堪的避开了这一记,可是,骨子中作为男人的尊严被霍景纬这般挑衅,这个一惯以浪荡子弟形象示人的男子,显示出了他的隐忍之下的爆发力。
毫不犹豫的,他也拨拳跟霍景纬挥手相向,就在这安静的茶楼中扭打了起来,旁边的盆栽植物全遭了殃,稀里哗啦的倒了一排。
茶楼中的工作人员皆失声的惊叫,怎么看上去都是衣冠楚楚的两人,明显各自一个坐位的两人,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扭打了起来。
原本在落泪哭泣的黄蕊蕊,见得不对,赶紧站了起来,虽然此时的李文川爆发力惊人,可是,如果再这么持久下去,他根本不是长期健身的霍景纬的对手。
想也不想,黄蕊蕊扑了过去,张开双臂,横在了两人中间。
按说,她真要存心偏袒李文川,如果和李文川联手,自然是会打趴霍景纬,可是,她办不到。
她无法对霍景纬出手,这是曾经她深爱的枕边人啊,便算现在不想再跟他在一起,她也做不到出手相向,本能的,她只能以身犯险。
“真想打,打死我好了。”她一咬牙,难过得闭上了眼。
原本打红了眼的两个男子,被她这么跳出来,横插在了中间,冲出去的拳头,也是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不管她以往再彪悍,可现在总是孕妇,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以她的烈性,怕是要记恨好久。
隔着她,两个男子仍是恶狠狠的互瞪了一眼,似乎不解气,各自鼻子冷哼了一声。
“川,我们走吧。”似乎再纠缠下去,除了武力解决,也没别的事了,黄蕊蕊车身,轻挽了李文川的胳膊,就要扬长而去。
“蕊蕊……”犹自不甘心,霍景纬追上了几步,开口叫她,声音中是不甘与不舍,他怎么能再眼睁睁的看着黄蕊蕊挽着别的男子而去。
黄蕊蕊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面对霍景纬,她的脸色,带了几许的悲愤:“霍景纬,我跟你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当晚从你的别墅中跑出来,我就连晚爬上了李文川的床……我怀的宝宝,是他的……我和他已经决定结婚了……”
“不,不可能,黄蕊蕊,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了……我不相信的……我不可能和你结束的……”同样悲愤的霍景纬失声的大吵大嚷了起来,果真黄蕊蕊现在为了打击她,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不可能和我结束?”黄蕊蕊冷笑:“霍景纬,你好意思吗?你抬头看看天,你的美玲在天堂看着你呢,看着你跟一个酷似她的女人纠缠不休,你也不怕她难过?”
这话太恶毒太恶毒,居然拿一个死去的人来说事。
霍景纬立在原地,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马晓芸不过提及了一下美玲的惨事,自己就有些无法面对黄蕊蕊,无法再度跟她亲密欢爱。而黄蕊蕊更残忍更恶毒的,居然拿美玲在天国看着他,看着他纠缠另一个长相酷似的女人。
他抬头,仰望着天空,望了良久,终于无力无助的跪倒在了地下,久违的泪,再度湿润了他自认为不会再流泪的眼眶。
黄蕊蕊在车上,也是一个劲的流泪,爱有多**,就有多伤人。拿着美玲伤害着霍景纬,同样也是在伤害着自己。
她跟霍景纬之间,横着一个美玲,大家都绕不过去的美玲。
李文川默不作声,只是默默的递着纸巾给她,别的事,他能站出来时自然会站出来帮她,可这事,他帮不了,此时再说什么话,都是多余。
也许阵痛之后,大家也就能真正的彻底放开,总比这样剪不断理还乱好。
两人的婚事,很快就提上了议程,本月二十八,就是一个黄道吉日,宜婚嫁,宜子嗣。
虽然订在本月,略显仓促,可是黄蕊蕊想尽快结婚,虽然这结婚是假结婚,已经跟李文川谈好,可是,结了婚,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李太太,会安心的呆在家中,相夫教子,不用太多的纠结与霍景纬的过往。
不管霍景纬怎么想,他总不会再来纠缠一个已婚的女人吧。
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男人偶尔沾花惹草,并不是大事,但跟一个已婚女人纠缠,这可是大忌。
李文川也没有异议,原本这结婚的话题,是他一再的提及,黄蕊蕊能同意,已经很好了。
两人紧锣密鼓的安排一些事情:婚纱、场地、酒店、车队、仪式、宾客……存心想隆重的大办,当然不可能马虎。
第二十六章 收到了结婚请帖
很快,黄蕊蕊的闺密和同学们,都接受到了请帖。
李玉兰拿着红色请帖,有些意外,是谁啊,居然会给她请贴。
等她打开请贴,看着上面新郎新娘的名,她吃惊的合不上嘴。
这剧情太反转了,黄蕊蕊不是跟霍景纬在一起的嘛,便算吵了架,过几天不是一样的好了。怎么却成了是跟李文川的婚礼呢。
旁边多事的同事,已经凑过头来,往请贴上瞅:“小李,你有朋友结婚啊?”
随即,她失声的叫了起来:“黄蕊蕊结婚?”
真的太不可置信了,前阵子,不是满篇的报纸杂志,都还是自家老总寻找黄蕊蕊的消息,怎么转头,黄蕊蕊就是跟别人结婚了?
于是,这同事,自动的脑补了无数个版本出来——其一:
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象一张破碎的脸,黄蕊蕊一不小心,被绑架了,原本只是想绑架黄蕊蕊,好向霍景纬勒索一笔钱财的绑匪,被正义善良美丽的黄蕊蕊所感染,放下劫刀,立地成佛……不,娶亲,他不再以绑架要赎金为目的,一心只想娶黄蕊蕊,而黄蕊蕊在被绑的这段时间,经过深入了解,发现这个绑匪棋琴书画样样精通,两人有许多的共同语言,于是半自动半胁迫的,答应了这桩婚事……
其二:
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具体哪一天,参见上一个版本,同样象是一张破碎的脸,黄蕊蕊在游轮上,被一个大浪卷入了大海,在海上浮沉了一些日子,被某个不知名国家的王子路过偶然救了,王子悉心的照顾她,并渐渐的爱上了这个漂亮美丽温柔又神秘的东方姑娘;而黄蕊蕊,经过这么多的波折,已经失忆,她认为,这么细心照顾她的王子,就是她的男朋友,于是,两人就要结婚了,从此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其三:……
只是无数的版本,在瞧见新郎的名字后,都是土崩瓦解灰飞烟灭了。
新郎居然是本市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李文川。
这人,整天是占据了所有的娱乐八卦杂志的版块,今天又跟某个女星出现在机场、明天又跟某个嫩模出现在夜店、后天,又搂着某个空姐,出现在了海滩上……
所以,他的知名度,是相当的高,高得坊间都有人打赌,究竟哪一个女人,才能拴到他。
没料得,居然是黄蕊蕊拨了头筹,成功拿下了这个花花公子,两人的结婚请帖都派了出来。
想想也不算偶然,不是以前李文川就登了申明,两人已经交往了六年吗?
羡慕完了黄蕊蕊,这些八卦同事心中,又是咯吱的响,天,不是说霍总也是跟黄蕊蕊在交往嘛,女朋友这么快就易主,成了别人的新娘?
李玉兰没心事八卦,换作她平时那么大嘴巴的人,居然不八卦了,可真难得。
可见世人八卦,皆是事不关己,才挂在嘴里。
此时李玉兰就关心,这事究竟是真是假,有几份可信度,不是黄蕊蕊失踪了嘛,一直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