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望向她的眼神,明显带了几许的嘲弄之意。
“小枫,速度点。”曾诗杰示意她过去。
陈渝冷笑着嘲讽:“真是不明白,你们两口子的事,凭什么,要牵扯到我。”
“妈咪……”她牵着的孩子有些紧张的叫了她一声。
“别怕,她们只是要一点你的血液和头发,不用怕。”陈渝低声安慰他。
“是不是抽了我的血,我就会死?”小孩子小声的问。
“不会,只是一点点,就象蚊子叮了那样,没关系的。”陈渝安慰好了他,才站起身,满是敌意的对着霍景枫:“霍大小姐,麻烦你们快一点,我知道你们有钱人,可以随便的蔑视我们,当年你可以抢走曾诗杰,没料得,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要来打扰我。”
“陈渝,别这样说好吗?不关小枫的事,你就当我这人辜负了你,现在还要拉着你出来受辱,证明我跟你的清白。”曾诗杰道着歉。
霍景枫被她说得有些无话可说,她只是看着曾诗杰跟那个孩子各自采了血液和头发作了样本,然后陈渝匆匆的带着孩子离去。
“好了,小枫,我也要走了,这儿的化验报告单,你过两天自己来取。”曾诗杰轻拍了拍她的肩,再度道:“不过这些事,我也希望你能继续保密,别让霍景纬知道,现在他忙着在对付程嘉德。”
霍景枫点点头,只是紧握住了单据。
黄蕊蕊依旧满城市找黄从贵,从a市找到b市,甚至邻近的城市都开始找。
甚至霍景纬在报纸上打了无数的广告,甚至赏以重金的字眼大得刺眼。
按黄从贵那种尿性的人,看着这种广告,怎么也该现身了啊。
可依旧是没有消息。
霍景纬只得一边忙着公司,一边吩咐阿琛跟着黄蕊蕊。
“记着,随便她上哪儿,跟着一道,要是她再出了任何差错……”
后面的话,霍景纬没有再说。
阿琛从脑门到脚底,全是汗。
这是要连同上次的帐一起算的份?
所以,阿琛感觉,哪怕自己丢了命,也不能让黄蕊蕊有个三长两短。
李玉兰就极不服气的打电话给黄蕊蕊投诉:“黄蕊蕊,你凭什么啊,我家平头哥哥整天跟着你晃来晃去?他是我男人呢。”
黄蕊蕊睨了旁边的阿琛一眼,随即一脸郁闷的回答:“玉兰妹妹,我也想将你的平头哥哥给轰走啊,无奈上辈子他一定是被人做成了狗皮膏药,上哪儿都跟着我。”
阿琛保持着平视前方的模样,假装没有听见两个女人的谈话。
“好吧,跟着你就跟着你吧。”李玉兰作了让步,好歹阿琛是因公出差啊:“黄蕊蕊,我家平头哥哥就拜托了你了,记着啊,别让他抽烟喝酒打牌泡女人……”
“知道了,总之他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先将他大卸八块,然后用麻袋装了拖回来给你请罪。”黄蕊蕊答。
阿琛终于是忒不淡定的望了黄蕊蕊一眼,这女人,要不要这么暴力啊。
李玉兰是嘻嘻笑出声:“不用这么暴力吧,你只要记着,哪个女人敢多看平头哥哥一眼,你将她的眼睛挖了就是。”
黄蕊蕊想一把捏死李玉兰,凭什么自己就是暴力,她的要求就不暴力呢?
只是隔着电话捏李玉兰不现实,捏身边的阿琛倒是极为现实,黄蕊蕊想也不想,就直接伸手,将阿琛捏了一把。
阿琛咬牙承受着,平生第一次,有了要离开霍景纬的想法。
啥任务不好派他,非要派他跟着保护黄蕊蕊,被虐小狗一样的虐,还不能吭声。
黄蕊蕊再度去了邻市的赌场,再度打探一下黄从贵的下落。
赌坊出现这种新鲜的面孔还是挺惹人注意的,甚至有人轻挑的向她吹着口哨:“小妞,来陪我赌两把,说不定,就会找到你需要的人了。”
“不感兴趣。”黄蕊蕊冷冷的答,再度拿着黄从贵的照片,向四周的人打听。
“没见过。”众人事不关己的摇头,瞧黄蕊蕊的气质派头,这分明是来寻债的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有人提供他的消息,经查实属实,奖十万。”阿琛看着那些此刻正赌红了眼的人,交待了一句。
第十三章 期待最终的结果
十万的筹码,在上流社会的赌局上不值一提,但在这些龙蛇混杂的小赌场,还是一笔不小的筹码,相当有吸引力。
“是不是提供了就有?”已经有输光了赌徒问了出来。
“这得查清了来是不是准确的情况。”黄蕊蕊直接给他泼冷水。
“对,情况属实才有奖,否则,随便来人给我指个东南西北,那不是被你们骗得团团转。”阿琛补充着。
黄蕊蕊向着阿琛比了一个大拇指,大大的点赞。
这意思,当然是阿琛你好厉害,想得好周到。
阿琛别过脸去,他怕再不别过脸,就会给黄蕊蕊一个白眼了。
他替少爷办这些事还少了?这么一点经验都没有。
“我说,上个月在陈家坡那边的赌场见过他,这算不算消息?”已经有个小混混,问了一句。
“如果我在陈家坡那边的赌场,确实问到他出现过,这当然算消息。”黄蕊蕊道。
“好,我带你们过去。”输得净光的小混混,带着赌徒常有的心理,带他们去了一趟陈家坡的赌场。
果然经过打听,赌场的好多人,都承认见过黄从贵,这算是一个可靠的消息,黄蕊蕊当场就给了那小混混两万的带路费。
见得真的肯给钱,这下赌场的人积极了,很快,黄蕊蕊就查知,黄从贵前一阵确实在这儿赌,在赢了一些钱后,他嫌这儿赌得小,已经挪了地,说要上“四季发”赌场去。
阿琛依着诺言,再度将钱分给了众人,才跟着黄蕊蕊去找“四季发”赌场。
从陈家坡出来,阿琛带着黄蕊蕊上车。
“四季发”赌场的人都确认,黄从贵确实这阵子在这儿赌,只是今天已经走了。
至于他住在哪儿,就无人知晓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这儿,黄蕊蕊并不气馁,也许,明天再来四季发赌场转转,说不定就可以撞上黄从贵了。
霍景纬正在看文件,电话响了起来。
“景纬……”电话那边,是黄蕊蕊焦急的声音:“我跟阿琛出了车祸……”
霍景纬抓着电话就向外跑,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拿:“你们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现在我们在b市回a市的山道上,我已经打了电话报警。”
刚才凭直觉,她认定不是一桩意外的交通事故,后面的车,似乎一直是跟着他们,终于选择在这拐弯的地方,加速撞上他们。
好在阿琛反应敏捷,死死的将方向盘打死,车卡在旁边的水泥墩子上,并没有被挤下山涯。
然后那肇事的车辆,趁机逃掉。
黄蕊蕊只是受了一些轻伤,相反的,阿琛的伤却是极重,趴在方向盘上,满头满脸是血。
等霍景纬赶到医院,黄蕊蕊才从检查室出来。
她并没有大碍,但阿琛胸腔肋骨断了两根,额间也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医生正在急着做手术。
“平头哥哥……”李玉兰几乎是一路大嚎着奔进了医院。
黄蕊蕊跟霍景纬都皱着眉看她,需要这么大嚎吗?不明真相的群众会以为你来奔丧了。
“平头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她抓着黄蕊蕊的手,急急的问。
“就是胸骨断了两根……”黄蕊蕊尽量将情况往轻了说。
“啊?胸骨断了两根?那平头哥哥不是痛死了?”李玉兰的眼泪又是成串的向下掉。
黄蕊蕊无语的看着她,最终搂了搂她的肩:“没事,你的平头哥哥没事的。”
随即警察也赶到,向黄蕊蕊录取记录。
霍景纬已经叫来律师,全程的陪在了黄蕊蕊的身边。
黄蕊蕊仔细的回忆当时车祸的片断,她明确无误的告诉警察,这绝对是一桩有预谋的车祸。
警察不置可否,在他们的看来,定是黄蕊蕊这些有钱人,骨子中有着一种被害妄想症,但凡有一点意外,就断定别人有预谋的。
“嗯,黄小姐,你的笔录我们已经做好,你再看看,有不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如果没有,就请在这儿盖一下手印。”警察公事公办。
最后,才道:“我们还得配合那边的勘察现场,再来定论。”
律师同警察客气的打过招呼,确定没有别的事,只有等警察的通知,律师才跟霍景纬告辞走了。
霍景枫忐忑不安的盼着,盼着拿鉴定结果。
心中,她是盼望着,真的如曾诗杰所言,他根本就没有别的问题,他依旧是爱自己的。
女人一旦涉及着情感的问题,总是盲目的偏向乐观一面。
拿着鉴定结果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才稳下心看结果。
随即,她愤怒起来。
这上面的结果证明,曾诗杰跟那个孩子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根本不具体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
霍景枫气得发抖,果真如曾诗杰所言的那样,这从头到尾只是霍景纬为了铲除他找的借口?
怕只是一桩商业经济罪名搞不定他,才编造出来曾诗杰依旧跟陈渝在往来甚至有了孩子的假象。
霍景枫拿着化验单子失魂落魄的在外面闲逛,在商场,她碰上了霍景纬跟黄蕊蕊,两人手挽手,有说有笑极为亲密。
霍景枫拎着购物袋,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大姐。”霍景纬微微有些诧异,还是客气的招呼一声。
黄蕊蕊也是诧异,保持着礼节,客气的微笑点头,算是招呼。
两人都是注意到了,霍景枫的精神状态很差。
至从她跟曾诗杰离婚后,真的是憔悴了许多,再精致的妆容,也是掩饰不了那层憔悴。
“为什么,你们还在一起?”她带了几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