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葵,让爹地看看,你的水痘好了没有。”霍景纬说着,一把抱起了小葵。
这么多天过去,小葵的水痘已经在结疤,痕迹淡去。
虽然前两天也痒得有些难受,好在霍景纬是全程不遗余力的守着她,陪她唱歌,给她讲故事,努力转移着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至于太难受。
看着他顾女心切,所做的一切,也没有丝毫值得挑剔的地方,金兰夫人才少了诸多挑剔。
“既然小葵的水痘差不多好了,我们也回凤城去吧。”金兰夫人提议,与其说是提议,不如说是命令。
凤城才是金兰夫人的本部,这儿,只是她休闲度假的一处地,以往是带着小葵来躲黄蕊蕊的。
随着小型客机缓缓降落,金兰夫人、黄蕊蕊、霍景纬、小葵及随从的一众人等,回到了凤城。
金兰夫人在这儿算是根基深厚,有她极广的人脉圈子,虽然家族不兴旺,但是,好友不少,以往生意场上的人也不算少。
很自然的,金兰夫人兴办了一个不小的酒会,一来庆祝小葵病愈,二来聚聚老友,三来也将霍景纬给大家介绍一下认识。
黄蕊蕊对这酒会,也是无可奈何。
原本金兰夫人就是一个极爱热闹的人啊,时不时就会办个酒会热闹一下,小葵就是看着这儿上流社会的优雅模样,才成天嚷着要做小淑女的。
“举办酒会也好啊,这算是介意我给大家认识,算是认可我当她的女婿。”对此霍景纬倒是想得极开。
他是郑重以对,甚至新购了一些袖扣领带,以显示对这酒会的重视,只是西服,他一惯是订制,现在再订制一身,已经来不及,只得作罢。
小葵也是被金兰夫人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穿着漂亮可爱的白色蓬蓬公主裙,披着柔顺的头发,头顶压了一个小金冠,俨然一个气场十足的小公主。
她也确实是今晚当之无愧的小公主,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居然会拥有那么多的身家。
“很高兴大家今晚来参加我的酒会,这场酒会是为我的外孙女举办的,前阵子,她生病了,我很是揪心,这种心情,大家应该都能体会。现在,她康复了,让我们大家,为了她的康复而欢呼。”金兰夫人主持着今晚的酒会发言。
随着掌声响起,霍景纬和黄蕊蕊一左一右的牵着小葵从二楼的楼梯上缓步而下。
霍景纬跟黄蕊蕊都是一身黑色礼服,中间的小葵则是一袭白裙,看上去,醒目而又和谐。
看着这么一副和谐有爱的情景,大家更是心领神会。
都知道金兰夫人找回了她的女儿,也知道苔丝一直是个单身妈妈,金兰夫人给她安排了不少的相亲约会对象,最终都是无果。
但现在,看着小葵一左一右各自牵着的两人,大家是瞬间明白,这个男子,就是苔丝的真命天子,甚至有可能就是小葵的亲生爹地,否则不会这么和谐这么友爱的。
也有一小部分人,认出了霍景纬,前次在本城也举办过酒会,跟本城的名流打过照面。
于是又有人大胆的猜测,一定是上次他在这儿举办了酒会,与苔丝一见钟情,双双坠入了爱河。
整个酒会是热热闹闹的,大家纷纷端着酒杯,不停的过来祝酒,霍景纬简直有些应酬不瑕。
金兰夫人只是面带着微笑,看着这一切,随即,低耳跟着她的干女儿金向梦轻声交谈着。
直到夜深人静,来宾们陆续的三三俩俩告辞,霍景纬也被这一群人给灌得烂醉,被人扶着送回了他的客房。
“蕊蕊……”他含糊不语的低咕着,四处寻找黄蕊蕊。
可是金兰夫人却是粉脸微板:“自己好好休息。”然后她直接拉走了黄蕊蕊:“你得给我记着,我可还没有松口答应让你嫁给他,这醉了,有下人照顾,你就别留在他的房间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黄蕊蕊哭笑不得的看着旁边的小葵,她跟霍景纬以往没羞没臊的滚床单的时候多了去了,连小葵生出来都这么大了,还怕人笑话?
她也只有同情的看望了一下烂醉的霍景纬,牵手带着小葵回了自己的卧室。
霍景纬迷迷糊糊的,扯了扯领带,酒劲上来,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得挺死,什么也不知晓,直到半夜口渴得十分厉害,他才醒了过来,试图找水喝。
“你醒了?”身边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轻声询问。
“嗯……”霍景纬应了一声,意识有些不清:“有水吗?”
“有。”那人应了一声,随即取过了一个杯子,送到了霍景纬的面前。
霍景纬直接取过杯子,咕噜着一口气直接的喝掉了,喝完了这杯水,他的意识,才有些清醒,他分明已经看清,坐在床边递水给他的,是一个赤身**的女子。
这一下,霍景纬的酒意和睡意给吓得彻底的清醒,他一翻身,站了起来:“你是谁?为什么在这儿?”
他一直以为,刚才是这儿的下人在照顾他,便没有很在意,可怎么,现在却是一个赤身**的女人在这儿。
第四十一章 这又是一桩考验
“你都不记得了?”那女人有些委屈的说了一下:“刚才在酒会的时候,你不是主动约我晚上过来的吗?”
“你搞错了吧?我根本没有约过你。”霍景纬拍了拍自己的头,有些痛,但并不表现,他会一点也不记得清楚情况。
“讨厌,刚才什么事都跟我做过了,现在居然不认帐。”那女人靠了过来,再度吹气如兰的偎在霍景纬身前。
霍景纬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果真早就衣衫不整。
“你不用担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我也是有夫之妇,说出去对大家都不好。可我确实很心仪你,刚才你的表现真的不错,我们再继续,好吗?”那女人伸了水蛇般的臂,缠上霍景纬的脖子,就要主动的索吻。
霍景纬实在是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她,嘴里也是硬绷绷的吐出了两字:“无耻。”
女人被推到了墙边,反倒是吃吃的笑了起来:“可你刚才不是搂着我,不是一个劲的夸着我好棒吗?怎么,这一翻脸,就骂我无耻来着?”
“我决不会做出这种事。”霍景纬笃定的答。
他从不是一个拈花惹草的人,这一生,除了黄蕊蕊,更不曾碰过别的女人,向他献殷切抛媚眼的女人不少,可他早就心有所属。
他又怎么可能在醉了酒的情况下,稀里糊涂的跟一个陌生女人上床发生关系。
“可你刚才醉了,估计你自己都不记得醉了后的事吧?”女人娇笑着,还是不死心的靠了过来:“都说醉后才显真本色,也许,只是你平时压抑着,没有注意,现在醉了,才看清了本性。”
霍景纬承认,刚才确实醉得挺死,是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既然什么也不知道,又怎么会跟这个女人发生关系?
“不要再跟我说什么,马上给我走。”霍景纬指着门,声音已经严厉了起来。
“可你样赶我出去,外面有人看着,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哦。”女人娇滴滴的说。
这一下,是提醒了霍景纬,这要是让金兰夫人跟黄蕊蕊知道了,如何是好?
怕是自己衣衫凌乱,这女人又一丝不挂,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与此同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的发热,下体竟有些涨痛。
该死,他居然有反应了。
怎么可能,又怎么会这样。
可是,体内的那股臊动是越来越明显,他真的有一种狂热的冲动。
“不要顾忌那么多嘛,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风流快活吗?看你现在样子,分明是很需要我,我们继续嘛?”女人也看出了霍景纬的变化,媚笑着,再度靠在他身上,已经伸着手,伸图抚摸上他强壮的胸前。
平时,如果哪个女人敢这样来挑逗,霍景纬会打心眼中厌恶,可现在,似乎这触碰上来的异性肌肤,竟是那么的柔软,冰冰凉凉,他竟不可抑制的颤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
霍景纬的视线,移到了刚才的那个水杯,猛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刚才那杯水,一定有问题。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后面的问题也就好明白了。
靠着不多的几许理智,他一头冲进了卫生间,拧开水笼头,将发晕且发烫的脸,埋进了水盆中。
这凉意,多少带给了他一阵清晰,身体的赤热也得到了缓解。
他纯粹打开了沐浴的水阀,整个身子都淋在了那冰冷的水下。
那女人靠在门边望着他,望着这个男子,居然能强行用冷水试图让自己冷静清醒下来。
见得那个女人仍旧在门边,搔首弄姿的企图勾引自己,霍景纬咬着牙,冲了过去,抱着那女人就向床边拖。
那女人还以为霍景纬是忍受不了药物的催情,控制不住,反手就要搂住霍景纬往床上倒。
可霍景纬已经是极快的,扯了他掉在床上的领带,飞快的反手束了那女人的双手,丢在了床上。
随即,他才再度的冲进浴室,泡进了浴缸中,仍由冰冷的水流,冲着身子,缓解那药物带来的臊动。
此时,这么泡在冰冷的水中,他才是有点慢慢想明白了前后。
一定是金兰夫人给的什么考验,否则,哪会有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溜进自己的房间,如此不要脸面的勾引着自己。
他很想这么气冲冲的出去找金兰夫人质问,搞这样的考验真的好吗?可看着自己仍旧药性未退的身体,他忍下这怒意,纯粹连整个脸全给躺进了浴缸之中。
最后,是黄蕊蕊冲了进来,将霍景纬的身子,**的从浴缸中抱起。
随即,她冲着门外的金兰夫人道:“够了,妈,你还要考验到什么时候?”
金兰夫人侧偏了一下头,示意后面的人上前给那床上被缚了双手的女人松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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