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高琪升手中所拥有的票数超过五十票以上,这是很大的一笔资源,林锦鸿当然不会就这样lang费了。这个数字是保守的估计,高琪升毕竟是川省本土势力的代表,在嘉州市的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如果他肯出面登高一呼,七八十票不在话下,百十来票也不算多。不过,林锦鸿是不会真的要让高琪升登高一呼为自己拉票的。这样一来,就将自己绑在了高琪升的战车上,林锦鸿还没傻到这种地步。三,高琪升在未来的一周内尽快来嘉州一趟,目的是为了考察整顿小矿井的效果。高琪升本来就是主管矿产资源的副省长,这是他的份内之事,林锦鸿是想要扯着高琪升这张虎皮做大旗,压一压高宝伟这只病虎。
对于林锦鸿提出的三个条件,高琪升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林锦鸿说第一点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并且反驳了几句,不过反对并不是很强烈。就这样两人达成了协议,林锦鸿不再追究在紫竹镇矿区遇袭的事件,回去后立马放了高西蒙等人,而那些被封掉的高家矿井也彻底被封掉了,没有重开。高琪升好像对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称呼也从原来的锦鸿同志变成了临走前的锦鸿老弟。
两人离开了锦城大酒店,各自道别离开,林锦鸿看着高琪升的背影,脑中将刚才的情形像放电影似的重新回忆了一遍,嘴边浮起一丝冷笑。毫无疑问,高琪升不会就这么屈服,一个副省长在一个市长面前如果真的就这么屈服了的话,今后他高琪升的脸往哪搁呢。可是这样又如何呢,就算高琪升不屈服,想要重新翻本,林锦鸿手中还掌握着致命武器,足够能让高琪升一击致命。如果有朝一日,高琪升真的想反咬一口的话,林锦鸿绝对不会手软,高琪升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成为他的朋友,他有这样的觉悟。
看了眼时间,已经差不多该赶往机场,将市长专车寄放在锦城大酒店停车房,然后出了酒店拦了辆出租车赶往机场,准备前往京城。赶到京城,还差十分钟就是登机时间,暗自松了口气,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来看了下,见是市局局长梁贵打来的电话,便按下了接听键。梁贵打电话来是向他汇报石成恩来市局要人的情况的,他将详细情况汇报了一遍。林锦鸿听过梁贵回答石成恩的那句话后,顿时眼前一亮,脑中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似的,只是转瞬即逝,根本没让他来得及悟出什么。
林锦鸿夸奖了几句梁贵,并且让梁贵将这件事情整理了一下,往省公安厅上报,但是不让梁贵提紫竹镇袭击市长一事,向公安厅汇报时就说那几人冒充市纪委拦下了市长专车,意图不轨,反正里面具体的细节由着梁贵去完善就行了。
本来林锦鸿是想让梁贵找个由头将高西蒙放了的,但他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将这事说出口,眼见登机时间在即,便让梁贵等有事情再向自己汇报,便匆匆挂了电话准备登机。
梁贵没有辜负林锦鸿的期望,他挂了电话后,顾不得吃完饭,匆匆的跑回了市局,跟几个心腹属下商量了一阵,从牢里提出一人,在局长办公室中秘密商量了一阵……
市局审讯室里,五个市纪委的人员自从中午被梁贵下令带来这里后,就没一个人来过这里,空荡荡的审讯室中,只有五人五张椅子。除此之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任凭五人怎么叫骂,就是没有人来管他们,而且现在都快七点了,晚饭还没有送来。五人一向嚣张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一时间将市局的所有人威胁了一遍,又将梁贵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遍,可惜还是没有人来理他们。
时间悄悄的过去,饥饿的感觉渐渐袭上众人的心头,只有高高挂在上面的那面钟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好像在鼓励众人的肚皮造访。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审讯室门口,接着啪的一声,审讯室铁门大锁被打开,嘎吱一声,铁门被推开,两个警员进来,一人双手提着几个饭盒,另一人则守在门口。不知在什么时候,审讯室里的监控已经被关闭,那个提着饭盒的警员颤颤悠悠的向五人走去,突然露出一口黄板牙,向众人笑了笑。纪委的五人一件那一口的黄板牙,顿时一愣,肚子里一阵翻滚,尤其是那个女人更是夸张的拍着胸膛,刷的一下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即使有晚饭也未必能吃得下。
好有杀伤力的一笑,那个警员却浑然不知,还自以为自己的笑容很灿烂,“妈的,你们不会自己过来拿着啊,难道还要老子喂你们吃饭不成!”他边说边迈着清灵的步伐,从一个男的身边轻松的跨过。将一个饭盒塞在他手上,那警员不笑的时候,倒也过得去,那个纪委人员双手接过饭盒,怕那个警员再笑,忙转过一边去。
那警员将一个个饭盒塞进众人的手中,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多长时间,五个饭盒全部送到众人的手中,他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拍了下手,骂道:“给老子挺好了,他妈的吃饱点,上路也能做个饱死鬼……”
那五人闻言,顿时大吃一惊,这,这叫什么话?
第422章 反击(六)
自己等人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难度要被问斩吗,这也太搞笑了吧。这,这到底还算不算是现代社会,难道都穿越到古时的封建社会了么?冲撞了官老爷的仪仗队,被判了个秋后问斩,要不然无法解释这么诡异的事情啊!纪委的五人各自怀着同样的心思,一时间也忘了打开食盒吃饭了,各自怔怔的看着那位黄板牙警员。至于另外一个站在门口,一直没有动过的警员,则双眼望着外面,双肩不时的耸动着,好像憋得甚是辛苦。也是,想笑而又不能笑的话,确实会憋得很辛苦,这个和憋尿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位黄板牙警员可不管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也不管那五位纪委的人员会有什么想法,管他是不是茶饭不思呢,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得意洋洋的挺着胸膛,拉了拉那一身的警服,一双瘦长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身上的警服,好像这是他第一次穿着警服似的。良久,他才志得意满的看了发怔的那五位纪委人员,昂首挺胸,出了审讯室,砰的一声,审讯室的大门再次被关上,审讯室中顿时一片寂静。当大门关上后不久,审讯室里的监控再次打开。
门外,从审讯室中出来的两个警员各自对视一眼,刚才站在门口守门的那位警员向那位黄板牙皱眉问了下,“怎么样,不要告诉我你刚才还没动手啊!”
“警官,放心吧,我赛时迁出手,哪次能空手而归呢。”那位黄板牙警员得意的拍着胸膛道。他说着,双手一挥,犹如变魔术似的,他的手上顿时多了一叠东西,放在最上面的赫然是五个工作证,而且是市纪委的工作证。下面还有钱包、钱、身份证等东西。
另一位警员眼中讶异之色一扫而过,伸手前去拿那堆东西,他刚才虽然一直站在门口,眼睛也看似看着门口,实则一直在注意着身边的这位“同事”,可他至始至终都没看到这位“同事”到底是怎么出的手,怎么弄到身上这么些东西的。
那黄板牙忙缩回手,得意的道:“警官,这些东西可是梁局长要的,得亲手交到他手上,否则我的前途还向谁要啊。”说完志得意满的一直向市局局长办公室而去,那个警员无奈的一笑,不过也懒得去管。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局长办公室,那个黄板牙将手中的东西交到梁局长手中,同时恋恋不舍的脱下身上的警服,向梁贵道:“梁局长,你说的话应该算数吧,我可不想今天白干这活儿。”
梁贵挥了下手,“知道了,你尽管安心的在监狱里呆着等着减刑吧。还有,你应该知道在里面怎么做吧,如果有谁知道了今晚的一点半点,你就准备在里面数绵羊数一辈子吧。”
“厄,梁局长放心,我赛时迁这点行规还是知道的,绝对不会让梁局长担心。买卖这事,一回生二回熟,等下次还有事情尽管来找我啊,等我减刑出去后一定给梁局长立个功德碑。”黄板牙忙咧嘴拍胸保证道,可是他这一咧嘴顿时让梁贵皱眉不已,胸口烦闷,血气直往上翻,赶紧挥手,让自己的属下带着那位黄板牙赶快离开。
很快的两人离开了局长办公室,局长办公室中只剩下了梁贵一人,梁贵看着手中的几个工作证和钱包之类的东西,脸上浮现一丝冷笑,市纪委又怎么样?他起身将这些东西装在一个方便袋中,然后放在抽屉里,接着又拿起桌上的电话,很快的拨了个电话给省公安厅,按照林锦鸿的吩咐,将五个市纪委的人员当成了无名之辈,假冒市纪委人员拦截市长专车,意图对新任市长不轨之事说了一遍。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怎么严重怎么说,反正就像是有人要谋杀林锦鸿这个新市长似的。
电话那头的省公安厅厅长听了后大吃一惊,他从没想过,竟然还会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敢假冒市里的公务员,拦截市长专车。不过他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这事怎么说都有些玄乎,估计应该不是真的有人要假扮市纪委人员拦截市长,这里面肯定会有弯道。“梁贵同志,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派人去调查的。”省公安厅厅长说完后挂了电话。
梁贵愣了下,听着耳边嘟嘟声,不知道省公安厅厅长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派人来调查,真的要等到省公安厅派人下来调查吗,那自己能不能顶得住压力,今天才刚开始,除了政法委书记石成恩过来说情外还没有其他人过来,其他人倒是没有来过。但是这并不就表明明天也会没人过来,明天的人肯定会更多,纪委书记肯定会过来要人,市委书记高宝伟也会来。原先按照林锦鸿所说的,如果高宝伟书记过来要人,就可以放人。可是跟林锦鸿通过话后,就算是高宝伟过来要人,也不得给,林锦鸿是希望借着这几人以及这件事,对高宝伟以及市纪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