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就算是刘治功不说,包不同也没打算放过霍青和于畅。让刘治功当厂长,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现在,包不同最为头疼的是怎么收拾霍青,将白静初给抢过来。别看他是副秘书长,但是在大东商会也没什么实权,人言甚微。
看来,他只能是跟那些加入了商会的家族、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说一声了,看他们能不能来帮帮忙,把霍青给干废了。往后,要是有他能帮忙的地方,也绝对好使。相信,这些家族、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会很乐意跟他合作。
霍青,你死定了。
白静初,你早晚是我的女人。
一个人要有自知之明,像包不同这样的人,要是在电视上,都活不过两集!
静安市有着江南特意的韵味,最具特色的就是将景物和自然、建筑等等都融合为一体。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方,放眼望去,都有一种让你想拍照留念的冲动。既然霍青和白静初去游玩,阿奴和江洋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二人找个地方,坐下来喝酒了。
霍青和白静初乘坐着小船,荡漾在湖水中,别提有多惬意了。
白静初问道:“霍青,你说是在南方生活好,还是北方生活好?”
“我觉得,有你在的地方才最好。”
“你家是滇南的吧?”
“对。”
“那你跟我说说,关于家里的事情好不好?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呃……”
这话是真让霍青有些为难和伤痛了。
他,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是跟着爷爷霍刑天一起长大的。爷爷收养了几个孤儿,那就是阿奴、陆逊和齐溪了。而住在对面山头上的花弄月,有两个徒弟,就是花千骨和苏樱了。可以说,霍青跟苏樱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光屁。股一起长大的。
花千骨比不了,霍青打记事时起,她就整天在练功了,绝对是第一等的妖孽!
现在,他是传奇初期的境界了,那花千骨呢?霍青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她是一个从小就把自己的身体给研究透了的女人,她是一个任何男人看一眼就再也难以忘记的女人。还有苏樱,第一等的聪明。偏偏,她却身患绝症,全身经脉萎缩,连霍刑天这样的天下第一神医,还有花间医派前任宗主花弄月,都一样的束手无策。
一想到滇池村,霍青想到的就是跟苏樱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下河洗澡。
那天晚上,月光如水。两个人疯玩了一天,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就又一起跳进河水中洗澡。在水中,她把衣服给脱光了。可是,河水清澈,他还是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中涌起来了一阵冲动,竟然有了反应。
混蛋,他才八岁啊!
苏樱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抓着研究了一番。这样忽软忽硬,真是太好玩了。霍青的感觉很强烈,有了一种想尿的冲动。这可不行,那是苏樱的手啊?可是,他越想控制,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终于,他……弄了苏樱满手。
苏樱睁大着眼睛,好奇看着。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霍青这辈子都难以忘却的事情。她就像是温柔贤惠的小媳妇,帮他洗了个干干净净,又轻声道:“你的第一次给了我。”
当时,霍青还傻兮兮的,问道:“什么第一次?”
苏樱的眼神狡黠地闪了闪,大声道:“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再晚了,师傅就担心了。”
就在他的注视下,她大步走出了河水中,留给了霍青一个裸着的背影。月光照映在她的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辉。霍青就这样一直呆呆地看着,内心深处却没有半点儿的邪念。
她,就是自己的老婆,霍青一直是这么想。
可是现在呢?霍青搂着白静初,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儿,有懊悔,有甜蜜,有自责,有痛心……不管他往后会跟苏樱怎么样,他一定要水、火、风、雷、土,五个碎片,再加上药王门的神农鼎,组成五灵命盘。
他,一定要让苏樱开心、健康地活下去。
见霍青这样一直沉默不语,白静初似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太对。她翻身,亲吻住了霍青的嘴唇,很用力,轻声道:“霍青,要我。”
“啊?在这儿?”
“对。”
“好。”
这可是在荡漾着的湖水中,距离岸上比较远,但是,在湖面上三三两两的,也还有其他的船只呢。这要是让人看见,多够羞窘的。不过,这样不是更刺激吗?霍青还是那样的姿势坐着,双手抓着方向盘。而白静初,已经脱下了裤子,直接骑坐在了他的身上。
霍青脱下外套,围在了她的腰间,又有谁能想到,两个人是在坐着那种事情呢?让霍青没有想到的是,白静初表现得很狂野,很主动,在达到巅峰的一刻,她更是毫无顾忌地发出了一声欢畅的叫声。
霍青都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倒是小点声啊?让人听到。”
“听到就听到,我跟我自己的男人亲热,又不是别的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白静初的脸蛋微红,看得霍青都有了一种想要将她给按都在船上,大力鞭挞的冲动。
“天快黑了,咱们回去吧?”
“你还没出来呢。”
“等回到宾馆中的……”
“不,我就要现在。”
白静初穿戴好了,就把头埋在了他的胯间。
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幸福!
两个人的心,走得更近了一步。
等到二人回到岸上,天色都已经黑了。江洋和阿奴倒是挺有兴致的,这两个人拿着鱼竿,坐在湖边钓鱼。阿奴的手很沉稳,心很静,已经钓了一小桶。而江洋呢?他一会儿拽拽鱼竿,看看有没有鱼儿上钩。结果,一条都没有钓上来。
“不钓了。”
江洋气鼓鼓地将鱼竿给丢到了地上,迈步向着霍青和白静初走了过去,大声道:“你们两个也真是够可以的,愣是在游船上晃悠了一下午,舒服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静初的脸蛋腾下就红到了耳朵根,难道说,江洋和阿奴看到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霍青看了眼白静初,笑道:“对,我很舒服。”
江洋哼哼道:“我可不舒服,肚子都饿瘪了。”
“咱们晚上来个全鱼宴。”阿奴拎着小桶,大声道:“这儿就能做鱼,现钓现做的活鱼。”
“好。”
这种感觉也挺不错!
就在船上,甲板上挑着一盏灯,通明瓦亮的。
老板把煤气灶和锅就架在了甲板上,咕嘟咕嘟地把鱼儿给炖上了。没多大会儿的工夫,空气中就飘散出来了鱼香味儿,让他们都不禁食欲大震,连口水都流淌了出来。连凳子什么都没用,几个人就坐在甲板上,一人拎着一瓶啤酒,边吃着,边喝着。
江洋仰脖干掉了一瓶啤酒,问道:“霍青,咱们什么时候回通河?南方的生活,我是真不习惯。”
一直在北方生活了,他还是第一次来南方呆了这么久。要不是因为霍青,他这辈子都不打算来南方。天气又热,又潮湿,感觉浑身上下都黏黏的,很不舒服。
霍青笑道:“明天,静安中学开学典礼了。咱们看完窦寇的唱歌表演,后天就走。”
“还什么后天啊?看完就走。”
“行,听你的。”
霍青笑着,夹了一筷子鱼肉,刚刚放入口中,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康永杰打来的。
他按了下接通键,笑道:“康哥……”
康永杰哭丧着声音,哀嚎道:“霍兄弟,出事,出大事了,我妹妹……她让孙耀祖给杀了。”
第673章 捅了大篓子
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
霍青连忙问道:“康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陈龙害了她。”
“陈龙?”
“对,对。”
刚才,康永杰说是孙耀祖杀了康美玲。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怎么又变成是陈龙害了康美玲了?霍青就意识到事情比较严重了,问道:“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赶过去。”
康永杰道:“我在贵都花园这儿,你过来吧。”
这还吃什么呀?霍青和江洋、阿奴、白静初都没有了心情。他们立即驾驶着车子,赶到了贵都花园。等他们从车上跳下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警方,已经在小区的一栋单元楼下,拉起来警戒线,有不少人在这儿围观着。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刑警,浑身上下满是血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龙也倒在地上,康永杰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的,下手很重。陈龙已经鼻口窜血了,愣是一动没动,更是没有还手。
边打,康永杰边哭嚎着道:“陈龙,你特么的,你以为你谁啊?谁让你自作主张,擅自行动的?你还我妹妹的命来。”
黄胜权也过来了,他和一些刑警们就在旁边看着,却没有一人上去阻拦。再这样下去,还不把人给打死啊?霍青赶紧上来,抱住了康永杰,大声道:“康哥,你别太激动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康永杰手指着陈龙,怒道:“就是他擅自行动,害死了我妹妹。”
说起来,这事儿还是因为霍青引起的。
他们刚刚从通河市过来的时候,路过了景山服务区。在那儿,孙耀宗调戏窦寇,让霍青把孙耀宗的一条手臂给拧断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等到了静安市,孙家人一个又一个的过来找麻烦,让霍青烦不胜烦。
于是,霍青和江洋、阿奴、乌绾绾就打上门,把孙本意和孙本厚都是收拾了,更是勒索来了霸王枪谱。只可惜,等到他们返回到前院儿的时候,孙耀祖不见了。这是绰号是孙疯子,泰斗初期境界的高手。在心计和狡诈、贪婪的程度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