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正宇,我这边也马上出发,到时候到了一起聚聚。”聂凌卓也急着赶往工厂施工地。
“去你的,你是来接你女人的,跟我聚什么?少来,我不食嗟来之食……”尽管徐正宇颇有微词,甚至看上去真的好像很不情愿,可聂凌卓深知他一定会帮这个忙。
但即便如此,聂凌卓也没有丝毫停歇,“阿义备车,我要最短的时间去到工厂。”
然后,再狠狠的教训这个女人!
其实,年初晨也是有些害怕的,并不如表面上的勇敢,越是到达目的地,这手心儿都是沁凉无比的。
小嘉也惶恐,“总监……我们还是回去吧……工厂这边偏僻,真要是遇到什么事儿,我们恐怕死路一条了。”
她们又是两个女人,在这种郊区地方,一定是受别人欺负的。
“小嘉,我一个人去吧。”
“那怎么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还是得重新计划一下,总监要是去,我当然是冒死也要跟随的。”小嘉害怕的同时,亦是很坚定。
然而,越是靠近工厂地,混乱的想象远远超乎年初晨她们的想象之外,原本以为工地只是暂时被封锁调查,可没想到竟然聚集了那么多工人,正在向工厂的负责人讨要工资。
“各位,你们听我说一句,我只是这个工厂里请来看厂的,你们先不要激动,欠你们工资的人是zeis,是张工头,这个工程是给他承包了的,我们公司一概不负责任……”
“现在张工头不见了,我们找谁要工资去?难道这一个多月的事,我们就白做了吗?”
“对,一个多月的血汗钱,你们这些可恶的资本家就只知道推卸责任,我管你们谁承包不承包,我们就只知道必须付我们工钱,不付我们工钱,我们不会罢休。”
弘信派来监督工厂的负责人在工人们一片骂声中差点被淹没,跟这群人怎么说,他都是没用的。
“叫你们老板过来!不然我们就闹到公司去了!”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再不解决问题,我们就去闹,看你们公司还要不要脸!”
……
年初晨皱眉的看着这极度混乱的情形,忍不住问小嘉,“怎么回事?怎么有那么多工人的。”
年初晨感到很意外。
“还不是都给那张工头给害的!他拖欠工人的工资款,从开工到现在一直没有付,现在工地出了刘小同这事,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就躲起来走人了,工人们讨薪无果,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人麻烦。”小嘉解释着。
“这个张工头真的是太不负责了,这么没责任心的人,怎么能干这一行!”年初晨也对张工头格外的愤怒。
“总监,你看……是这个地儿的领导来了吧,他们应该就是来处理事情的……”小嘉惊讶的看到当地警方的车也前来了,这让小嘉安心不少。
只是,这群工人一个个特为生气,为讨不到工资而异常的发怒,仿佛不管谁来,只要是不能拿出工资发给他们,他们就跟谁过不去,很快领导也被他们都包围着,讨摇公道。
“这个工厂的主人不是我们本地人,但是……我们回去一定会去彻查清楚,到时候给你们一个说法,你们薪水的事情也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你们把名字,电话,家庭地址都记下来留给我的秘书,到时候等事情得到了解决,我们一个个的打电话给你们来领取薪水,你看这样大家能不能先回去,不要在这儿闹事了,毕竟,闹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当地的领导,是卖了徐正宇老爹的面子,还真是出面来解决问题了,可他提出的意见却不被这群工人给采纳,甚至因为这一番话,更加的恼怒了。
“你们这些当官的,只会耍官腔,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就是想暂时哄着我们,我们才不会那么好骗,反正一句话,拿不到工资,我们就不会走。”
“是,绝对不会走!”
“还我们工资来!”有人带头叫嚣,领导丝毫镇压不住这群上百名的工人,警方也出动了,却换不来多大的效果,这群工人因为结算不到血汗钱,彻彻底底失控了……
年初晨和小嘉也都被这样的情形给震愣住了,可等小嘉清醒时,年初晨竟然已靠近,拿了一个扩音喇叭。
“总监……”小嘉吓坏了。
可年初晨这一刻却无所畏惧的对着扩音喇叭喊,“请大家静一静,请都冷静一下,听我说两句,我们是zeis公司派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专员,我先请大家听我说两句。工地上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公司深表同情和歉意……”
伴随着年初晨的声音响彻,一伙人逐渐地安静了下来,也想看看这个女人竟然胆子那么大还敢来这儿讲话,当然更多的是想听听zeis会做出什么后续的安排。
“我先代表公司跟大家说声抱歉,让大家每天心神不宁的忐忑着是否能拿到薪水,是否白做了,我在这儿给大家承诺,不管我们公司能不能把张工头找出来,这笔薪水我们公司一定会如数的垫付给大家。”
年初晨的这番话,渐渐地让大家平静下来,可小嘉却惊慌不已,总监知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呀,付一百多个工人的薪水,这笔钱对公司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但本身已经支付了百分之八十的工程款给张工头了,其实责任就在张工头身上。
“付付付,你们每一个人来了,都说是付,可实际行动呢,我没见到你们的实际行动在哪里,我只知道我们现在一分钱都没拿到!”有人站出来抗议,愤愤不平。
“请大家按照我们这位领导所说的,先在我们这儿记下电话号码,名字,和联系地址,一个星期后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工资会全部发给你们。”年初晨绝不是安抚,虽然公司不是她说了算,但拖欠工人的薪水,哪怕不是他们zeis拖欠的,却和他们zeis有关,传出去,对公司的影响绝对是不好的。因此即便是亏损,也必须填补上这笔费用。
“又来这一招忽悠我们,真把我们当傻瓜啊!”工人不服气,非要见到实际行动才肯罢休。
而此时,更糟糕的是有人辨认出来了年初晨,“我知道你是谁了,我在电视里见过你,你就是那个克扣缩减工程款的项目总监,是你让张工头减我们的工资,刘小同的坠楼也是你造成的,你还敢出现在这里忽悠我们……臭娘们,今天不打死你才怪……”
。。。
第490章 索人情
聂凌卓每次都说不管的,可最终不仅仅是管,甚至是管得死死的。
年初晨被带回去后,送进了医院包扎伤口,虽然医生说每天去医院勤换药就可以了,但聂凌卓非要让她在医院里待着,观察看有没有其他后遗症留下。
在工厂混乱地见到她的时候,年初晨额头渗血的模样给聂凌卓的惊吓,直到这一刻还残留在心底,惴惴不安。
年初晨不想待在医院里,却始终惧怕于聂凌卓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听他在医院观察几天,她明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哪里有这个美国时间留在这儿“悠闲”的养病。
她的心思,聂凌卓一眼便看出来了,嘲讽的道,“是在怪我浪费了你的时间么,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放你去工厂处理问题,跟工人们商量如何赔偿的问题?”
这反问的口气里,蔑视意味异常的浓烈。
听闻,年初晨忍不住勾唇不满,这个男人真是小肚鸡肠的,不就是一次没听他的,他就表现得那么不满了,他也不想想看以前听过她几次?这下总算知道别人不听他的是什么糟糕滋味了吧。
“我可没那样说。”年初晨较劲归较劲,但还是清楚,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了聂凌卓的及时赶去,否则,她现在肯定“尸骨不存”了,施工地现场的混乱状况,以及工人们的叫嚣叫板,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身心惶恐。
“你没那样说,但你心里是这样想!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脑子,这事情是你一个人可以去承担的,单俊呢,你的未婚夫呢!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这么个靠不住的男人,你还把他当成你新生活的开始,你的未来,我觉得你眼睛一定是瞎了。”
聂凌卓这一刻是毫无疑问的在生气,冷嘲热讽的找年初晨“算账”。
“哎呀,你说话注意点场合好不好,小嘉和阿义他们都在呢。”年初晨的目光触及到小嘉和阿义,她瞬间像是脸面全无了,急急忙忙扯着聂凌卓让他不要胡说八道了。
然而,聂凌卓这个人是从来不顾及场合的,才不管谁在,哪怕是天皇老子在,他也照说不误。
“我是实话实说,让你这鸡脑袋别被人卖了还在数钱,愚蠢!”
聂凌卓的生气,在某种程度上更是体现出他的在乎。
“聂凌卓,你说什么呢,说什么鸡脑袋呀!”这人到底有没有半点文化啊,年初晨面色酡红,她在自己下属面前,就这样被人给指责得灰头土脸的,这让年初晨格外的难受。
“小嘉……你能不能帮我出去买杯咖啡?”她需要提提神,急需提提神才有精力听聂凌卓在这儿唠叨,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事儿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小嘉被点名,知道自己没法儿在这儿听他们“热战”了有些可惜,但年初晨吩咐的事,她也立刻去办,却被聂凌卓给制止了,“这个时候喝什么咖啡!给她买点热粥垫垫肚子。”
“啊……”年初晨惊讶。
“啊什么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如果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吸取任性的教训,我可不介意把你重新丢到工厂地去,让你再经历一次,好好的经历一次。”聂凌卓撂狠话了。
年初晨撇撇嘴,心下笃定了聂凌卓不会这么做,他要是舍得,这个时候就不会生那么大的气,更不会那么急切的赶去工厂保护她。
尽管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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