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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一点点积蓄都没有,连去医院生孩子都没有钱,二花计划着等月份大了就回到乡下找个接生婆生,不用住院花这花不起的钱。但她又十分恐惧,第一个孩子怀孕时出现的异常,让她很是担忧,如果不在医院生,万一出现异常,可是连命都要搭上的呀。
可是,没有钱怎么办?老白已经很努力地在赚钱,但就凭那一点微薄的收入可谓是杯水车薪。
两个人愁眉不展。
八十、相思无奈
八十、相思无奈
话说,顾海平在工作稳固,逍遥了一段时间后,被总部派到山东济南去做办事处主任。
临行前,山丹陪顾海平去商场买了一套像样的衣服,山丹说:“出门在外,要穿着得体讲究一些,才不被人看不起。大部分人都是以貌取人的。”
顾海平不以为然,但他很高兴山丹为他想到这些。
买好中午的火车票,在呼市原来的办事处,刘主任请顾海平和山丹吃午饭,一个办事员和会计是女的,她们买了羊肉来炖茄子,还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山丹却食不知味。她想到顾海平离开后,一个人孤零零地又要面对每天繁重的学习,还有这种刻骨的思念啊——叫人憔悴。
两年来,山丹已经习惯了顾海平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呵护,在顾海平眼里山丹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妹妹,他从心里喜欢她,心甘情愿地照顾、骄宠着她,让着她。
如今,天各一方,这断肠的相思该是怎样摧人心啊!
眼看时间很紧迫,两人出门打车飞奔去火车站,来不及检票,出租车司机直接把车从一个近路口开到铁道旁,顾海平来不及告别,提了行李箱奔向火车车门,刚刚上车,车门就关闭了。
山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顾海平急速地跑到靠她的窗前用力地挥着手。
他走了,他一下子便离自己千万里远了,从此身边就没有了人再知冷知热,呵护有加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顾海平走前留下给山丹足够的生活费,山丹早已把他作为自己这一生的伴侣了,所以她不再分清楚你的我的钱,而是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顾海平的照顾,幸福地要他等着自己长大,等着她大学毕业,然后幸福地憧憬着做他的新娘。
山丹望着渐行渐远的火车,泣不成声。
她是那么舍不得他离开,他已经是她生活、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今的远离该是怎样的无尽相思啊!
她在空无一人的站台上站了很久,哭了很久。
一个人慢慢转身出了火车站,慢慢往学校走,一路上她都伤心不已,她没有坐公共汽车,她一路走回去,走得她筋疲力尽。
虽然疲累,但她的心开始疯狂地想念!耳朵出现“kong、kong”的共鸣声,她知道那是她强烈的思念引起的身体反应。
她一天都魂不守舍、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去想什么,她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一天。
就在顾海平走后的第二天,正好是周日,也不用上课。
山丹起来,听到不远处金指导的办公室的电话铃一直响个不停,她在想:莫非是顾海平的电话?
但是,周日金指导不上班,即使知道是顾海平的电话,也没法接。
况且,山丹对金指导是敬而远之,生怕一个不小心犯到他手上,她一边希望可以听到顾海平的声音,一边担心金指导万一来她要去接电话的恐惧。
好在电话响了一上午,下午就没有了动静,金指导也没有来办公室,山丹只在宿舍坐卧不宁地度过了没有顾海平的两日。
周一去上课,上午就收到顾海平的信。
信很简短,是火车上写的,大致是很想念她,真想不去山东就呆在呼市,呆在她的身边,守着她,等着她长大。又安顿她照顾好自己,不要苛待自己,钱该花就花。
接到顾海平的信,知道他平安知道他也思念,山丹的状态好了一点点,她投入繁重的功课学习中,来缓解对他的思念。
还没有他确切的地址,她没有地方回信,但她还是每天在写,写她的思念写她的不适应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写她的憧憬写她的希望,写她的学习生活,写她想起来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
她要在有了他的地址时一起寄给他,她要他了解自己的一举一动。
周末时,顾海平的两封信一起到了山丹的手上。
山丹知道了他此行并不顺利,原来厂里派他去做办公室主任,但到那儿才知道,原来的办公室主任因为业绩不佳被降为办事员,一帮人都十分排外,顾海平感受到他们的不友好和排挤。
加上对山丹的思念,顾海平有了回来的打算。
山丹鼓励顾海平:去了就先安顿下来看看再说,起码也要搞明白一些事情,看看自己是否能胜任得了才打退堂鼓吧?否则没有开展工作就当了逃兵岂不被人笑话?
山丹也想顾海平立刻回到身边,但她不想他为了她放弃太多,他已经两年没有参加考研了,这已经使她很不安,如果再在工作上不顺利而退却,他的志气会受到打击,她忍着思念鼓励他打拼一把,哪怕回来也要是打了胜仗才衣锦还乡。
她说等她毕业时他们约好一起考研,顾海平听了山丹的建议,暂时留在了济南开展工作。
工作也没有刚到时感觉到的那么艰难,毕竟大家都想赚钱养家糊口,所以在顾海平的努力和人格魅力的号召和影响下,大家渐渐地开始积极配合他的工作,收入和业绩也慢慢有了好转。
顾海平和大家一起住在一个宿舍里,每天大家入睡了,顾海平为了不影响大家休息,自个儿拿一把小手电筒在被窝里记着英文单词,早上他仍然早早起床去早锻炼,学习、安排一天的工作。
一次,地区经理突然晚上视察,看到顾海平拿着手电筒学习的情景,说了一句话:“你们记着我的话:这个小伙子绝非池中之物,他迟早会成就一番事业。”
之后的一天晚饭后,顾海平被地区经理郊区聊天,地区经理也是内蒙古人,姓石。
石经理问询了顾海平的经历,了解了他的生活状况,和他的雄心壮志,鼓励他放弃现在的工作参加考研。
他以为现在的顾海平是在浪费他的大好人生,他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再让他为了几个钱而耽搁了自己的事业乃至人生。
顾海平激动万分,他乡遇故知啊!
聊完天已是午夜时分,石经理的住宿离公司宿舍大约有五六站地,太晚了已经没有公共汽车。
路灯发出昏暗的灯光,顾海平怀着一颗悸动兴奋的心情,快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突然,他一脚踩空,一条腿掉进了一个没有井盖的下水井里。
他摔掉在地,整个人都差点掉进去,好在反应迅速,双手扒住井口才勉强爬出来。
他感觉右腿钻心的痛!在昏暗的灯光下,撸起裤腿他看到了黑乎乎一片,用手摸一摸,一手黏黏的血。
伴随着深切的疼痛,他要先搞清楚自己的腿是否骨折了,他用手摸摸整条小腿,没有发现变形,他试着站起身,走两步,除了钻心的痛之外,走路似乎没有问题。
他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卫生纸,按在伤口上,他得先压迫止血,止了血他才能再走路回宿舍。
压了大约十几分钟,又用手帕紧紧地包扎住,顾海平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宿舍。
大家都已入睡。
顾海平摸索着到卫生间查看自己的右腿发现,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几乎看到了白森森的胫骨!
他忍着痛用水清洗了伤口,找到医药包找出酒精和棉签,仔细地消毒,那种刺激性疼痛几欲击倒了他。
他慢慢地清创、消毒、包扎,折腾完已经深夜三点多了。
他没有丝毫睡意,一边是痛得难以入睡,一边是想着马上就要辞职回去见到山丹了,激动得完全没有睡意。
索性起来拿着手电,蒙在被子里写信给山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一定得高兴坏了!
八十一、人生艰难
八十一、人生艰难
写完信,天已大亮,他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
睡梦中听到下床的李治说:“顾主任昨晚那是几点回来的?今天早上起不来晨练了吧?”
顾海平支撑起身子说:“昨天石经理找我谈话,晚上12:00才回来,走到路上又掉进下水井,腿受伤了,今天看来是跑不了步了。你们去把,我今天晚一点过办公室。”
顾海平又睡了一会儿,他起来到附近的诊所去重新换过药,伤口还在深入地疼痛着,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心情还不错。
他忍着疼痛走到附近一个邮筒去给山丹寄了昨晚写的信。
然后,才感到肚子已经开始严重抗议了,咕噜噜直叫。
他来到一个卖杂碎的小店,顾客不多,有几个打工的农民工在滋溜溜吮吸着一碗杂碎汤,手里握着一个大饼在有滋有味地吃着,顾海平更加觉得饿得慌了。
老板热情地擦好一个桌子,问顾海平:“小伙子,你要啥?”
顾海平指指旁边的农民工:“要他这样的。”
“好嘞!一碗杂碎,一个大饼!”老板招呼里间厨房的人。
顾海平没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杂碎店:里外两间,里面是厨房,外面放着6张桌子,每张桌子配6把椅子,可以同时供36个人吃饭。
里间的厨房被隔成剩下两层,可以看到上面是人睡觉的地方,下面是煮杂碎、烙大饼的厨房。
厨师是一个大约五十岁的女人,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