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包括什么?”我汗颜道。
“你说呢?”雨露的脸变得更红了。
“那、亲一下行不行?”我有些羞射。
“不行,你不能碰我!”陈雨露羞得把头埋在课本里。
操!都不能做坏事,那这条件还有啥用呀?
我本想拒绝的,她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就这么被她盯着看,我的心跳也会越来越快,我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好,我答应你!”
“拉钩一百年,不许变!”雨露和我拉了小指钩。
接下来,我就没日没夜的学习,信念很坚定,看课本的时候,竟然不怎么累了。
晚上回到家,我晚餐都顾不上吃了,爸妈又一直在催,我只好快速地爬到餐桌前扒饭进嘴里,脑海里还不住地回想起那些数学公式,生怕一不留神就忘记了,妈妈很感动地说:“日儿,你终于愿意努力学习了,我和你爸,终于等到今天了!”
妈妈差点哭了,小莉和可儿吓坏了,我忙安慰道:“妈妈,孩儿不孝,以后我会好好念书的,争取为祖国做出更大的贡献。”
妈妈的笑容很和蔼:“好,有这份心足够了,别整太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爸爸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夹着菜,不屑道:“就是装装样子,耍耍嘴皮子功夫,真的愿意学习,用得着临时抱佛脚吗?”
我放下碗筷道:“爸,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完,我就钻回到房间里,投入到数学的海洋中去,周一到周三是考试时间,数学是周三早上考,我还有时间,而且,现在才上了一个月的课,只讲了一章的课本内容,知识点花点功夫还是能记下来的,关键是这运用,哎,好难啊,得多做练习题。
晚上要关灯睡觉,可儿问:“表哥,你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竟然开始学习了呀?真不容易。”
我继续做着题,为了那个“条件”,感觉还不是很累,我觉得,还能坚持下去,便对可儿说:“你先关灯睡觉吧,我还得再做点题,时间不够了。”
可儿“哦”了一声,觉得无趣,就关灯睡下身去了,我打开台灯,又迷路在题海中,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有目标有信念,就会变得如此执着而不知劳累,因为,为了那个“条件”,我觉得这么做,值得,只不过,才做了十分钟的题,可儿竟然还没睡着,忽然来了句:“表哥,还在做题呀,你不想……和我那个了么?”
我身下的“小小日”不断地呼喊,我想要!
但我知道,不行,做了那事的话,就没心思学习了!
咬咬牙,我说:“下次吧,等我过几天考完,好么?”
“哼,不好玩。”可儿盖回被子,我松了口气,把脑子中的淫欲甩掉,继续奋战,不料,二十分钟后,我听到从可儿被窝里传来的撩人的叫声,叫声大体是这样的:“啊~!嗯!嗯……嗯!哦!嗯!~啊啊!嗯……”
操!竟然在自慰!还让人学习吗?谁告诉哥,哥该怎么办!
*d^_^b*
第0114章 考试进行时
她都这么诱惑我了,我还不做点什么,还是个男人么?
可做了那事,第二天肯定会精神不振,腰酸背痛,还怎么复习?
哎哎哎,这该怎么办呀!?
我凌乱了,理智和**又混战在了一起。
意外的是,这次是理智竟然获胜了,它把**吊在城门口,还用鞭子毒打。
我不好意思说可儿什么,直接冲出房间,奔到厕所里,把裤子脱掉,打开水龙头,任凭那些冷水冲刷在刚劲有力的“小小日”身上,我咬着呀,浑身都在打颤,看来我的决心还不够,于是,就把水开得更大了些,一时间,“小小日”在巨大的瀑布中窒息了,像残花那样枯萎,我关掉水龙头,终于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的是,一回到房间,那**的呻吟声就变得越大了,枯萎的大树苗就像得到了水的滋润一般,又重新撅起!
尼玛,就不能消停一些呀!?
“深更半夜的,在表哥房间里做这事,还发出这样的叫声,影响会不会不大好?”我叹了口气。
可儿喘息就越发厉害了,她边呻吟边说道:“表哥,嗯,我很快了的,哦!等、等我一会儿,嗯……”
“额……”
什么叫一会儿啊?都五分钟过去了,还让人复习么?!
不行,忍不住了!学习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把应该干的事干完!
我放下手中的笔,一个飞跃,就奔到了可儿的床上,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忽然,她不呻吟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在婆娑着我的手臂,我说,我们来吧,可儿推开了我,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走开啦,我刚才、刚才已经去了两次了,累,你别烦我。”
我没理会她,掀开她的被子,趴在她身上,就要吻到她的唇上,她让开了脸,急道:“刚才叫你来你不来!现在又、哼,等明天吧!我真的累了,要休息了,明天要上课!”
“我忍不住了!”
我管你上课不上课的,就要扒她的睡衣,她双手就立马护在胸前,娇嗔道:“你别动我,再动我就叫了,身为表哥,没大没小的!睡觉去!”
我惊呆了,她抢回被子裹在身上,调过身去,我摸她的臀部,她就“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背上,我恳求道:“表妹,你怎么能忍心对我这样?”
她怒斥道:“看书去!”
然后一脚把我踹到了床下,我欲哭无泪,只好继续复习。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就起床了,从今天开始的三天,都是三中的月考时间,出门以后,我没坐公交,而是走路去上学,路上,我还拿出数学课本背公式,一直到了学校,我还在背诵着,同桌林小雨奇怪地问道:“等会不是考语文吗?你怎么在看数学?”
我不屑地说道:“不就语文吗,随便搞搞就行了。”
“额,你真厉害。”小雨似笑非笑,我还在继续看着数学例题。
语文在早上八点三十分开考,而且,就在自己班里考,开考以后,我也没问小雨要答案,试卷发下来,考试铃声打响了,同学们都在努力地答题,而我呢,连名字都没写,继续做着我的数学模拟题,监考老师来到我身边,疑惑地问:“这位同学,你这是在干啥?”
“在做题呀,怎么了?”我问。
“你做的,不是语文试卷吧?”监考老师抖了抖眼镜。
“额,那也没关系吧?我没作弊呀?”
“不要做与考试无关的事情。”
“我做数学卷子,寻找作文灵感呀。”我说完,就把监考老师吓跑了。
考语文做着数学题的感觉那是一级棒呀!不仅有气氛,思路还滚滚而来,当然,做累了我也会休息一下,就比如看看窗外小树林里的小鸟呀,在草稿纸上画一画两个蛋蛋一根棒子的东西呀什么的,只不过,在休息的时候,我发现了很多很好玩的东西,看得让人口水狂飙,心情鸡动,因为,班里的不少女生在用着一些很奇葩很的方法“考试”。
就比如隔壁桌的周梦蝶,她先是张望了周围,看监考老师还在讲台上,她就动手了,首先,她掀开她那红黑相间格子调的裙子,顿时,我就看到她大腿根部的雪白色肌肤,接着,她就低下头去,用手在大腿内侧摸索着什么,我以为我又抓到了一个像小媛那样的**,中午小树林又要春暖花开了,可仔细一看,她大腿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黑点,我擦了擦眼睛,擦,那些黑点都字啊!和试卷上的题目对照了一下,她就开始认真地抄了起来。
再比如,斜对面桌,有一单马尾的女生,用草稿纸叠了一架纸飞机,趁老师目光一移开,轻轻一扔,飞机就飞到了她的走廊隔壁桌上,那同学拿到飞机后,向单马尾女生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由于我坐在最后面,视角比较好,我还看到有人把字写在指甲上的,便由衷的佩服,她的字竟然能写得如此之小,还有的是写在衣服上,还有一些,就比较渣渣了,是把课本放在抽屉里,或是把小纸条藏在手上,我冷眼看着她们,笑而不语。
哎,这社会真黑暗,就一个月考,我能看到作弊的,就差不多有十人以上。
当然,这和苍老师的考前动员不无关系。
考试结束了,我把空白的语文卷子交了上去,小雨不解,我说:“这考试监管得不严,我交白卷的话,没写名字,监考老师就会记录我缺考,被爸妈问起来,我就说当时不舒服,去医务室了,不能代表我实力不够,就算将来要开家长会,也说得过去嘛。”
“额……”
下午考政治和历史,我也是同样用这种方法,考完交白卷放学以后,陈雨露抓住了我说:“小日,你怎么都交白卷?”
我无辜道:“不会做呀,没办法呀。”
雨露担心道:“那猜猜选择题也好呀,随便猜一些,总有分数的。”
我义正言辞地说:“雨露,我不是那种投机取巧的男人。”
晚上我又继续做题,越做就越有自信,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是位大数学家,玩数学玩腻了,这辈子就成了个不爱学习的孩纸,不过我的慧根还在,随便搞搞,就堪比数学老师,哈哈,人才呀,看来,我得继续再做些题目,巩固巩固。
周二,如同周一那样度过。
晚上的时候,我竟然把数学课本第一章的习题全做完了!虽然有点吃力,但做出来以后,感觉还行,哈哈,不就是考个及格吗?SAS!雨露,你快做好心理准备了,虽然,你说附加条件是不允许我对你做坏事,但你没说,不允许我让你对我做坏事哦,嘎嘎!
就这么想着,我兴奋得差点一夜都没睡着。
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那些雨露和我“玩游戏”的画面。
我因此梦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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