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真完了!”
苏阳刚叫出声响,他就知道自己这次闯大祸啦,先不说人家那边还有一个卧床的病号,你这样咋咋呼呼的合不合礼仪,更要命的这里还有一个老天爷老大,她老二的女皇武则天啊!
结果是没有丝毫悬念的,苏阳这猛的一嗓子,成功的吸引到了武则天的目光,她这本来正打算跟自己的老伙计狄仁杰叙叙家常来着,突然见被苏阳打断,老人家当场就心气不顺了!
在场的众人里,不缺见风使舵,心灵通透的人,今年刚被武则天复立为皇太子的李显,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放肆,你是谁家的狗奴才,圣驾在前安敢如此喧哗?来啊,给我将这个贼厮拖拽出去!”看着自己老妈表情有点不对,李显立马就知道老人家心里是怎么个心理活动,虽然他天性懦弱无能,但至少这些个事情他还是有些底气的,索性根本没有请示武则天,就自己对着门外的卫士下命令的说道。
“哎,等等,冷静一下太子殿下!”李显此时身上穿着的是土黄色的太子衮服,苏阳曾经在李治那个萌娃身上见到过,是以一眼就道出李显的身份:“我是郎中,是大夫来着!”
“郎中?”武则天媚眼一蹙眉,而后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此人是谁带进来的?”
“回皇帝陛下,是……是孙儿带来的!”听到武则天这么一番询问,李隆基硬着头皮应了一声,而后换换走到了苏阳的身边,腾的双膝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祖母,孙儿原本是惦记着狄国老的身体,所以这才代了苏先生过来,但是苏先生本来闲云野鹤惯了,对见架的规矩丝毫不知,这才做出了冒犯圣驾的饿事情,还请祖母看在孙儿的面子上,不要追究苏先生啦!”
苏阳听着李隆基为自己开脱的这番说辞,心里倒还是有点小感动:行啊,臭小子,没白瞎叔对你的好!
不过感动归感动,苏阳这次,可没打算承李隆基的这番好意!
“那个,陛下啊!”苏阳跪在地上,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便对着武则天说道:“您待会怎么处理我我不在乎,但是眼下,您能让我先瞅瞅狄国老的身体么?”
“你这个郎中,有把握治好狄国老?”武周梁王,此时的武家掌舵人武三思,站在人群的前排,戏谑的看着苏阳说道:“宫里的御医尚且都束手无策,你一介土郎中,能有什么高超的医术?”
“这位老哥,你这说话方式真的是一绝,我这边都没上手看病,你那头就给我盖棺定论了!”苏阳呡了呡有点干裂的嘴唇,而后十分不服的说道:“你不让我试试怎么就知道我不行呢?”
“乡野村夫,只是口舌厉害,手下功夫能有几多?”武三思依旧不爽的看着苏阳!
“梁王殿下,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老夫,愿意让这个小伙子一试!”就在苏阳还准备开口和这个劳什子的梁王用嘴炮刚一下的时候,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狄仁杰,此时却是开口说道。
“国老,三郎带来的这个村夫,本王从未听说过名号,万一要是给国老你看病看出个好歹来,这……”武三思面对狄仁杰时,就像是换了嘴脸一样,一副小辈子侄的模样‘不放心’的说道。
“没事,老夫的身子,老夫知道!”病榻之上的狄仁杰,微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对着武则天说道:“陛下,可以让这个大夫为老夫诊治一下的!”
“既然国老都发话了,朕还能说什么?”武则天无奈的苦叹了一声,而后对着苏阳说道:“你,上来试一下吧!”
“谢陛下!”得到了武则天的首肯,苏阳便着急的从地上窜了起来,来到了狄仁杰的病榻前,当他看到床上那个满脸苍白,耷拉在外的右手还止不住的颤抖着的时候,苏阳便知道,刚才自己骂错李隆基了,这老爷子,得的还真是消渴症,又或者说是糖尿病,而且看着此时这个身体状态,估计也是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啊!
“老爷子,您刚才说过您是知道自己的身子的吧?”苏阳抬起狄仁杰的胳膊,一边装模作样的学着中医把着脉,一边平淡的说道。
“啊!”狄仁杰轻轻的点了点脑袋:“刚才张御医临走的时候都跟我说过了,我恐怕是熬不过这个年关啦!”
“嗯,那位大夫没有骗你!”苏阳也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而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对着狄仁杰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对了,国老,您身边的那位李元芳将军呢?”
“苏大夫是在找在下么?”苏阳话音刚落,一个壮实的大汗,便应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着苏阳不怒自威的说道。
“哦?你就是李元芳将军?”苏阳惊奇的上下打量了这个自称是李元芳的家伙,而后冷不丁的说道:“那元芳,此事你怎么看呢?”
第十九章 不咬人膈应人的武家臭虫!
(这章开头,科普一下,李元方,唐幽州人,武周将领,历任检校千牛卫大将军,龙武威卫大将军,更是狄仁杰为数不多的在军中效力的弟子之一,只不过后来投降了契丹,没有保住自己的身后名声,跟电视剧中的李元芳并不是一个人!)
“我怎么看?”李元方听着苏阳这么一问,眼神之中不由的散发出一阵寒意:“你若是医治不好我恩师,我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看的!”
“呵呵,李将军的说话方式真是幽默,让人听着怪害怕的!”被李元方这冷冷的眼神一瞪,苏阳当即心里就毛楞了起来,随后快速的将眼神重新的又瞟回了正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狄仁杰身上,不再去看李元方那满是杀意的眼神。
“哎,狄老爷子,醒醒!“看着狄仁杰都已经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苏阳心里这个不爽利,我这都张不开嘴了,您还能睡的这么踏实,像话么?”
“恩?小苏大夫,怎么了?我这病可仍旧是无药可救?”被苏阳轻轻的从睡梦中叫醒,狄仁杰眯瞪着自己的双眼,看向苏阳问道。
“您想听实话么?”苏阳看着这个迟暮的老人,思虑了一会之后,出声问道。
“没事,你尽可放心的说!”狄仁杰朝着苏阳,投去了一个坦然的眼神!
“是,您这病的确是无药可救了!”苏阳这次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直白的回道。
“呵呵,人力有时穷,终是难逆天,老夫活了将近70载,也算是值啦,就算是老天爷现在将我这条性命给招了回去,我也没有遗憾啦!”狄仁杰说道这里,眯瞪着双眼轻飘飘的瞟了一眼站在人群前头的李显李旦两兄弟,轻叹了一声,口是心非的说道。
因为有苏阳挡着,所以端坐在一侧的武则天,并没有发现狄仁杰那异样的眼神,但是苏阳就坐在床头,狄仁杰哪怕一丝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反应,苏阳都能给瞅了个仔细,想到这个后半生全都奉先给了李唐复辟事业的老人,苏阳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泛起了一丝酸楚!
“既然你也没有高招,那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夹起你的尾巴滚出去!”武三思看到苏阳也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而后对着苏阳大声的呵斥道。
“你知道个p,给大爷消停点不行么?”苏阳这次没有惯着武三思,而是眼神直直的看着武三思吼道:“药医不死病,你没听说过么?狄国老已然病入膏肓,纵是大罗金仙亲至,也难有回还的余地,你就是问了一百个医生,得到的也是这个结论,你凭什么在这里聒噪,话说,这位老哥,你是哪位啊,怎么嘴上这么不积德呢,你就不怕哪天道祖皇帝(李耳,老子)显灵一个雷电劈死你呀!”
“你……你一介草民,好大的胆!”苏阳的这么一番话,彻底把武三思这个老杂碎给气炸毛了,他刚想抽出自己随身的佩剑将苏阳杀死,却不料被一只还很稚嫩的手,将他已经抽出半截的宝剑,重重的压了回去!
“梁王,皇帝陛下尚在此间,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想谋逆不成?”李隆基用手死死按着武三思握着宝剑的手掌,声音异常低沉的说道。
“我……”武三思经过李隆基这么一番话的提点,脑门上腾的窜出了无数的冷汗,刚才他只是被苏阳刺激的怒发冲冠,现在冷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陛下,哦不,姑母,侄儿,侄儿刚才只是一时气愤,并不是有意做出这等事情的!”
咔吧跪在地上,武三思向着武则天恳切的告罪着说道,不过武则天根本就没打算搭理自己这个‘最有出息’的侄子,反倒是眉毛紧蹙,直直的看向了病床上的苏阳和狄仁杰二人。
原来就在刚才武三思气愤异常,想要斩杀苏阳的时候,苏**本没有理会这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而是再次看向狄仁杰,狠了狠心,开口说道:“阁老,我虽然救不了你的生命,但是我有方法延长你差不多一年的性命,就是不知道,阁老你愿不愿意了!”
“小兄弟,你此话当真!”
在听到苏阳能够给他续命一年的信息之后,狄仁杰原本浑浊的双眼之中,陡然迸射出一阵精光,他伸出右手,紧紧的攥着苏阳的右手,激动的问道。
“当真!”苏阳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却又是为难的说道:“只是我这治疗方法太过压抑,阁老您怕是接受不了啊!”
“只要能让多活一段子时间,多大的困难,我都是可以接受的!”狄仁杰抻了抻苏阳的袖子,恳切的说道:“还望小苏大夫救我!”
“阁老此话当真?”这回轮到苏阳质问狄仁杰了,当然,结果总不会出意外,狄仁杰决然的点了点头!
“好,狄阁老不愧是一代名臣,小子佩服!”苏阳对着狄仁杰竖了一个大拇指,而后看向了一直站立在冰塔一侧的一位中年妇人,出声问道:“想必您便是狄夫人吧!”
“妾身正是!”狄仁杰的正房李氏,对着苏阳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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