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家伙喝醉了,别闹出什么事来才好。”郭江靖低头沉思,刚刚想冲上二楼,却看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人跪在一老人家跟前泪水连连,而那老人举拐杖猛打,旁边的一男子拿着木棍也往那人身上招呼。
“咦!好熟悉的人。”郭江靖停下了跳上去的动作,正门大厅的门是半打开状态的,所以郭江靖可以很好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马辉?”郭江靖看着满脸是血的他,惊讶之下,也有点不可理解,不理解马辉为什么单被打,而不还手。
当看到马海就在旁边说着什么时,郭江靖便猜到了个**不离十,难道是上次的事情,所以马海告状了?
看到马辉一副甘愿受苦的样子,郭江靖不知道是不是进去的好,帮他还是不帮他?既然马辉自己愿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自己冲进去,又要如何帮他解围?就怕到时马辉不领情,反过来暗怪自己。
再者自己都还没摸清情况,贸贸然出手很容易弄巧成拙的,看马辉也不像想自鬳的样子,猜测着这家伙肯定是另有苦衷。
就在郭江靖不知道如何做才好时,流氓兔横空出现,只见它跃上大厅的吊灯当荡秋千一般,晃来晃去。
马镇正打马辉打得气喘喘的,突然间看到自家的金色吊灯左摇右晃的,还以为是地震呢!吓得一阵啰嗦,连拐杖都不要了,口中大喊:“地震了,救命啊!”
马海也正自暗爽,看马辉被打,心中的气消了不少,倏尔看到自家爷爷如此的魂不守舍,又听是地震,也吓得不轻,都不管自己家人,直接夺门而出。
差点把旁边的爷爷也给撞倒,幸好旁边的保姆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这才幸免于难,要不马镇这么一个年纪摔下去,没个半年怕是好不起来了。
马一山还算沉稳,只见灯光摇晃,不见脚底颤动,马上明白过来,寻思着这绝对不是地震,地震那是这样子的?地震,那地得先震啊!况且天海市又不是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
更不是板块活动频繁地区,又哪来的地震?
正所谓大地震跑不了,小地震不用跑,遇上这档事,只能是生死由天了。
见自己儿子的出格行为,马上喝止将要冲出门口的马海:“别慌,慌什么,这不是地震。”
马海回头望着自己的父亲,马镇更是六魂不守的盯着马一山,你说不是地震,那你总得说出灯光跳来跳去的原因吧。
马一山其实也不知道灯光晃来晃去的原因,只是寻思着,既然灯晃,那么源头应该在吊灯上才对。
抬头看向吊灯,不望不重要,一望,双眼便满是不可致信,这是哪儿跳出来的野猴子?
“这是。。。。。。兔子?”马一山一说出此话,便猛摇起了头,怎么看都不像兔子吧!
题外话:求推荐票,求收藏!这几天掉了几个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希望不收藏的给我个话,难道不够爽?
第一百零八章发病的兔子
第一百零八章发病的兔子
第一百零八章发病的兔子
马镇与马海此时也反应了过来,这根本上就不是地震应该有的征兆,想通了这点,心才定了不少,跟着马一山一齐抬起头看了过去。
“这是什么怪物?”马海盯着流氓兔看了好一阵,想尽生平所知,皆是想不明白,这只怪物,到底是什么动物,这巴掌大的毛绒绒的动物,外面是五颜六色的毛,长长的耳朵。
因为不知道那些各色各样的,像内衣,内裤的玩意儿到底是这东西身上特有的,还是它穿上去的,所以马海只能把这些东西归结为流氓兔的毛。
马镇毕竟年纪大了,眼力又不好,吊灯隔得又远,人老之后,离死亡又近了一步,是以这段时间经常想到什么鬼怪之类的,一时之间看不透灯上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凉意,还以为是自己寿命将尽,阎王派这怪物过来取自己的命来了,想到这些,吓得面色一阵苍白:“这,马一山,你看到吊灯上的怪物了吗?那会不会是过来取我命的黑白无常?”
马一山也正自看不明白呢,只是还没有自己父亲这么糊涂,知道这只是动物,而不是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看到了。”
“我要是死了,你们到时得多烧点香纸钱给我啊!我可不希望下去做个穷鬼,我这辈子受够穷了。”马镇啰啰嗦嗦将话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肢无力的垂着头。
一副等死的样子。
“爸,这不是黑白无常。”马一山嘴上这么说,心中却道,要我给你多烧纸钱?别想了,这是不可能的。
想是这么想,但是还不能这么做,因为马镇手上还控制着公司所有的股权呢,所以他手上的动作可不敢怠慢,快步走了过去,扶住马镇:“爸,这不是来勾魂摄魄的恶鬼,这是。。。。。”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应该叫流氓兔为什么好,抬头多望了几眼,硬是想不到这只毛毛的东西到底叫什么才好,说是兔子吧,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拿酒喝的兔子。
更没有听说过还能穿内衣的兔子。
这个动物看起来虽怪,却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它能动,说明这不是什么魂魄之类的,看这东西貌似也没哈威胁好言。
他了解到这环江东边住的都是一些富人,有钱人家养一条狗很正常,养一两只猫也说得过去,不养宠物的也大有人在,不过还是有一些奇特的人,养一些奇特的宠物的。
在这环江东边,这些事并不少见,所以马一山一看流氓兔出现,只是略一思考,便猜到了个大概,这应该是那一家养的宠物跑到这来了。想来是刚刚来到这,还没养熟识,所以这只宠物才到处乱跑的。
马镇却不是这么想的,一听儿子这么说,便有点不悦了,什么不是黑白无常,难道你有见过这样的动物?
只是当他看到流氓兔做出古怪的动作,并没有拿出勾魂绳时,这才缓过来,也才想到这肯定不是什么神怪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动物,从哪儿来的。
“这是什么?”缓过来的马海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要是遇上地震,那可就麻烦了,自己还有一堆钱没花呢。
站在门口的郭江靖看着这一对父子,心中暗笑,这三家伙胆子也太小了,又瞧了一眼马辉,见他虽然满身是血,头始终抬着,心中暗暗佩服他这份男儿本色。
看着流氓兔荡完秋千之后,居然往他们三人的头上倒下了酒水,心中有了计较,原本不知道如何冲进去帮马辉解围的!那么现在有了。。。。。
“爸,头顶上这怪物到底怎么打发?”马海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动物,可是总不能让它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吊在上面吧!
就这样吊着,灯光变暗了不说,还影响我们这等人教训马辉呢。
不管是他还是马镇,同样的不允许这么陌生的动物出现在大厅之中。
“怎么办?”马一山自屋内取出一把斧头来,嘻嘻冷笑:“当然是捉住它了。”
在他的眼睛流氓兔无疑成了自己的摇钱树,看这动物怪模怪样的,想来价格应该不菲,要是捉住了,说不定可以偷偷买个大价钱。
“爸,这盘古斧用来斩兔子会不会太大才小用了?”马海说。
“咦!”门口处的郭江靖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马一山手中的斧头,外形粗糙,但是内行人一看,就会发现那斧头上所缠绕着的一丝丝灵气,他手中的斧头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斧头。
咋一看确实有几分盘古斧的形,但是离神似还差十万八千里。
“什么狗屁盘古斧?我看就是街头上贩卖的普通斧头。”马一山可不相信这把斧头有什么好宝贵的。
这把斧头当初是马文通送给他爷爷马镇的,不过马镇也没看出这把斧头有什么奇特之处,所以就这样隔致在角落里面。
一直没用过,现在兔子一出现,马一山正寻思着找不到好的工具呢。
这时正好斧头终于派上了用处。
“那斧头上的手柄,怎么有个圆洞?”郭江靖一眼就发现了此斧头的不普通之处,斧子有些地方虽然上了绣,但是那质地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纯铁所造。
一般的斧柄是不会出现一个圆洞的,奇怪的是他手中的斧头却有一个奇特的圆洞。这边是他所寻思不明的。
吊灯上的流氓兔喝醉了酒并不代表就听不到,精通人言的它一听马一山之语,马上气得鼓鼓的,没来由地往马镇的头顶抛下一瓶啤酒。
马镇当场吓得大惊失色,嘴中大囔:“救命啊!”
旁边的佣人刚刚还敢扶他,现在又哪敢扶他?那么高的地方酒瓶子砸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见他向自己这边奔跑过来,也吓得不轻,忙找地方闪避。
就在他们两个人闪开的瞬间,酒瓶子砸到,乒的一声轻响,玻璃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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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有?”就在马镇抬头的时刻,一条粉红色的小内内飘了下来,刚刚好盖住他的头,蒙住了他的双眼,这下他的心更加的害怕:“这是什么东西?”
“爷爷,快跑。”马海反应还算快的,看到马镇被内裤蒙住了头,又瞧到流氓兔的酒瓶子对准了他的头,知道不妙,眨眼之间冲到马镇跟前,一把推开马镇。
马镇原本年纪就大了,又有病缠身,平时走路都要人扶,现在被马海这么一推,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就跌坐在地上,痛得他哭爹喊娘的:“谁?你这个天杀的,那么大力推我,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马海也发现了不对头,刚刚情急之下,大力过头,见到爷爷自头上取下了内裤,心下一急,担心爷爷怪罪下来,忙又想冲过去伸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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