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好了,今天回去大家都好好睡一觉,这次的行动虽然没有实质的收获,但是至少鱼开始不安分了,明天继续打起精神,这些毒||枭精明惯了,我们要以两百分的体力和脑子来应付,散会!”
阿辉,阿荣等其余人走后,说道,“头儿,看来他们的防范工作太严密了,我们很难攻破。”
阮正风凌厉的视线看向手中的纸张,狠狠捏着,“再严密也总有漏网的一天。”阎烈,我不介意一辈子和你耗着!
身上的手机在这时传来振动,看了眼来电,有些意外,接起来。
阮正风的眉宇越蹙越紧,下一刻,二话不说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往外狂奔。
“头儿这是怎么了?”
阿荣跟阿辉莫名其妙的望着对方。
龙九赶到海边别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凌晨的海岸,lang潮已经不像深夜那样的猛烈,剩下平静。
海水冲刷着女孩娇小的身躯,她整个人趴在沙子上,长发湿湿的散乱了一地,浑身的衣服早已破碎,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血肉模糊的伤痕,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鞭痕!
再望着矗立在沙子里的那尊十字架上面还有未干涸的血渍。
向来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也不禁于心不忍,刚想要蹲下来想着该怎么抱起她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吱——!
一阵急切的刹车声。
阮正风慌乱的奔跑下车,看见这一幕后惊呆了!
龙九站在那里有些错愕。
沐湛蓝……这是那天在舞台上像精灵的那个……沐湛蓝吗?
阮正风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相信的擦着眼睛。
天!她到底怎么了?几天不见而以,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么狼狈?
眼前的男人又是谁?
龙九看出阮正风的疑惑,心中一转说道,“先把她扶上车吧。”
阮正风不敢多迟疑,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看情况这样子已经维持了一整夜了,她再也经受不起时间的等待了,否则,刚才她不会打电话给他。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颤抖着手,不知道该从何抱起,只因为那满身的伤痕,是那么怵目惊心!
纵然一个铁铮铮的男人也无法承受这切肤之痛,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柔软娇小的女子。
———书房中,阎烈看着视频录像中那血腥残忍的一幕幕,放在桌下的双掌不自觉的握紧再握紧,黑眸中是复杂的神色,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撞了下。
顾皓楠……
冷淡的俊脸上早已一片阴沉。
阮正风一路开着车,拼了命的连闯着红灯,双眼通红,不时回头看着龙九身上的沐湛蓝,浑身都在发颤,第一次,在他生命中感觉那么害怕,那么不知所措。
龙九看出他的心思,蹙着眉跟他说了个地址,“去环南的公寓。”
阮正风一怔,从后视镜中看向他,心底很多疑问,但是管不了这么多,现在救人要紧,那里是她现在住的地方,那个地段昂贵的住宅区。
两人将车停在停车场,抱着她从电梯一路上去,从她的包里找到了钥匙,阮正风立刻就拿起手机,被龙九一把制止,“你想打给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叫医生!”
“你疯了吗?一看就知道是不正常受伤,她还是个学生,会引来怀疑。”
龙九冷静的分析着,说完已经拿出电话快速拨了一个号码过去,十分钟后,秦释赶来。
阮正风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你是谁?”
龙九不动声色的说道,“风sir不用多问,但是请你相信我也想救她。”
就在刚才,他已经打电话给阎烈了,并告诉了他阮正风在这里,阎烈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最后问了他沐湛蓝的情况,他只是说了三个字:很不好。
是的,她是真的很不好,右手掌心刺穿一个洞,双脚被割裂开来,这三处是最致命的伤,还有那些鞭伤。
他没有太多把握的看向紧闭的房门,秦释的医术他们是相信的,自从阮悠然那次之后就信了,可是这次……
龙九皱眉,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烈会不会太心硬了?大家接着看就知道了~
第7章 克制心疼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公寓的客厅中,两个男人一直沉默等待着,龙九显得平静多了,而阮正风显然不行,他站在阳台上,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几个小时下来几乎没有停过。
房门在此时被打开,阮正风第一时间扔下香烟飞奔过去,抓着秦释急切的问着,“她怎么样?”
龙九站在边上看着秦释,同样无声的询问着,经历过无数次打杀的场景,看过太多血腥残忍,但是面对如今这样的画面他也会于心不忍,毕竟躺在那里的一个如此柔软的女子,顾皓楠这次下手真的太狠了,看来以后和龙门帮的仇是结定了,不管沐湛蓝有没有牵涉其中,那都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沐湛蓝这次成了不幸的牺牲品,顾皓楠发泄的对象。
秦释拿毛巾擦了下额头沁出的微微汗水,剑眉紧蹙着,“你先不要急。”
“不要急?”阮正风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打断了他,手指着里面的房间颤抖着说,“里面的人是一个女孩子,伤成这样,你现在对我说不要急?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混话!!”
秦释显然一怔,目光看向后面的龙九,意思是他究竟是谁?这么激动?
龙九微微叹口气,走上前,拍着阮正风的肩膀说道,“秦释并没有说错,现在急也没有用,关键是最低限度减少她的痛。”
“你住口!”阮正风一把挥掉龙九的手,眼神犀利,句句逼问,“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她,还知道这栋公寓?”
龙九和秦释交换了一个眼神,秦释走到窗台边,龙九才看向阮正风,冷淡的说道,“我说过如果风sir想知道并不难,她现在情况不好,我们难道是要在这里继续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
阮正风猛然清醒过来,闭了闭眼,待平静下来才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秦释走过来平静说道,“伤的很重,我只能说我可以尽全力治好她,但是医疗设备始终没有医院的齐全,要尽快想办法,否则我怕她今晚会熬不过去,现在我暂时给她打了镇静剂,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还有最好请一个女人来照顾她,男人有些方面始终不方便。”
阮正风脑中一闪,拨通了阮悠然的电话,刚拿起又放下了,该死,他忘记前段时间悠然说去国外出差了。
只是阮正风不知道的是,阮悠然的说辞只是个借口而以。
龙九神色有些异样,手机在此时响起,看了眼来电走到阳台接起来,片刻又走回来,对着阮正风说,“我和秦释留在这里看着,你想办法去弄些药物过来。”
阮正风沉吟了一会终于答应,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想要进去看看,秦释点点头。
房间里,阮正风一步一步走的有点艰难,看着床上那抹娇小的身影,即使睡着了还是很痛的样子,额际满是汗水,手掌不禁紧紧握着,如何都松不开,不舍的看了几眼才踏出房间离开公寓。
龙九这才又拿起电话,“主人,他走了。”
一直等在公寓楼下的男人,坐在车里,闭眼养神,接到龙九的电话时,刚好看见阮正风从上面下来,静默了一会儿,终于打开门走过去。
来到楼上,龙九开的门,阎烈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外,下一刻大步踏进房间。
昏暗的卧室内,窗帘紧紧拉着,只开了一盏小灯,少女惨白毫无血色的躺在大床上,似乎在做着梦魇,嘴里也不知在呓语着什么。
秦释走进来说道,“我不敢开灯,只开了盏小灯,她身上的鞭伤太严重,又经过一个晚上的海水浸泡,强烈的光线只怕会让她疼的醒过来,镇静剂只是暂时的,右掌心和脚上稍微清理包扎了一下,要尽快动手术,等一下我会让人把器材和药物都拿过来。”
所以刚才他们只是故意支开阮正风,为的就是让阎烈上来,而阎烈并不是怕阮正风知道他过来,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任何人都会失去理智,而以阮正风的聪明,要知道他们的关系还不是简单的事,他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发生冲突而以。
阎烈看着她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心里有些微的扯痛,很轻微,可是他知道这种感觉分明存在着,不容他逃避忽视。
而他刚硬的轮廓也有丝松动。
龙九走进来看着床上的沐湛蓝说,“我到海边的时候,看见她手上拿着手机,阮正风在我后面赶来,应该是她打的电话。”
冷硬的男人静静的矗立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小脸,听着他们的汇报,第一时间,她想到的人是阮正风。
良久才低沉问道,“她的手和脚,还能恢复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阎烈也说不清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可是他清楚的知道是那么沉重。
秦释蹙了蹙眉宇,“可以,但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健康,手掌心也会留下疤,至于脚踝的话,对方下手比较狠,走路是没有问题,但是韧带已经全部坏死,如果要做些剧烈的活动,比如跑步,跳舞等等都不可以了。”
阎烈的黑眸猛地一缩,大掌不自觉的攥紧,整个身体里面像是一下子被什么冲击而过,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深吸一口气对着他们挥挥手,“你们先出去,秦释你尽快动手术,什么时候可以?”
秦释看了下时间,“半小时后吧。”
等他们出去后,他依然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离她床边几米开外的距离,忽然发现,他迈不开脚步,这是怎么了?
她的死活,她的痛苦,她的快乐,关他什么事?
她原本就是他要报复的棋子,如今虽然不是他动的手,那他又内疚什么?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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