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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言言称这是一座具有青春气息和文艺气息的大楼,而她却给自己的购物广场取了个烂大街的名字叫风尚购物广场。
这座大楼的一到四层是奢侈品大卖场,此时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已经到位,而新招聘的几百名员工和高管也已经培训结束,此时正在大楼里面如火如荼地打扫卫生;而五楼以上将作为写字楼向外出租,现在已经预定出去大半。
十天以后是黄道吉日,届时购物广场将正式开业。
夜里,这里将进行照明系统和消防系统的第一次测试,整整一个夜里,这里灯火璀璨,有好信儿的市民特意跑过来,走这里的音乐台阶,体会音乐喷泉的浪漫。
深夜,人群渐渐散去,董言言在温柔的夜风中一步一步走过那些黑色白色的琴键,出神地看着那些跳跃的具象化的音符。
在她的记忆里,建造一个这样的广场好像是她的一个愿望,当然,台阶永远也达不到钢琴的音质,这个巨大的琴键,只是取一个神似而已。
至少,这么巨大的钢琴,可以让她****奔跑!
她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丫在琴键之间轻快地跳跃,每每听到脚下那一声脆响,心情都无比的轻快。
她的两个保镖坐在喷泉的边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一个孤独的女鬼一样在午夜里疯跑,很美很恕�
购物广场开业庆典的时候,自然又是一番热闹,董言言邀请了不少z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一些时尚界的明星给她捧场,宋明诚也专程赶到了,当那个巨大的钢琴广场缓缓映入眼帘的时候,他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了当年她和任家宣满院子疯跑的情景,他记得她说过,她要建一个广场,广场就是钢琴,台阶就是琴键
——这个广场,原来是为他而建的。
原来她从来都不曾忘却,那份深藏的思念。
他让助理把花篮送过去,而他连车都没下,只在车里等着。
高杰把花篮送过去以后,只见了董言言一面,见她忙着应酬,也没有多做停留,就匆匆告辞。
回到车里,只见宋明诚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车载电台开着,里面正放着一个新晋歌手的新歌,这半个月来这首歌稳稳地登上了各大音乐排行榜,现在几乎街知巷闻了。
宋明诚见他回来了,也没有多问,只吩咐司机开车。
高杰心里有些疑惑:他千里迢迢的来了,怎么连个照面都不打就走了?
“听说在大学里,你一直是她的舞伴。”宋明诚看着身后的广场消失在视线里,凝眉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和某个人很像,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像,她就如此抬举你。”
“这些年除了你,她没有跟我提过第二个人。”高杰面不改色地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能让你耿耿于怀的那个人,是她的初恋?”
宋明诚冷冷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以您在她心里的位置,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你唯一代替不了的,就是她的初恋。”高杰笑着说道:“因为你可以争过任何人,却争不过一段回忆,因为那段回忆是在你之前的。既然是在你之前的,能被你取代,说明你早就赢了,跟一个早就败在你手下的人较劲结果只会适得其反,也许她已经想要忘了,可是你总是这么强调,却让她不得不想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至少有四年了,这四年她一直以你的女人自居,我觉得您是多虑了。”
“可是那个人回来找她了,而且是以志在必得的姿态回来的。”宋明诚的食指轻轻点着手边的液晶显示屏,回头瞟了他一眼,问他,“这首歌是谁唱的?”
还没等高杰回答,电台里面就传出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刚刚大家听到的是任家宣的《宣言》,这首歌已经从上周第八名的位置一路攀升到了现在的第五名,照这个势头,下周有很大的潜力冲进前三哦~~~~下面让我们听下一首歌,本周排在第四名的……”
……
任家宣:出身演艺世家,目前在华盛顿音乐学院攻读硕士研究生,近几年屡屡在国际国内各大钢琴比赛上获得奖项。今年五月,他在国家大剧院的一场演奏会上演出的时候,即兴自弹自唱了自己填词作曲的这首单曲《宣言》,之后,这首歌开始出现在全国各大音乐排行榜上,迅速走红。
高杰在脑子里迅速地组合这些信息,回想起刚才自己走过的琴键一样的台阶,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首歌的名字,莫非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百零八章 你爱我像谁
第五百零八章 你爱我像谁
高杰想了又想,说道:“据我所知,这首歌是任家宣在半个多月前唱红的,而这个购物广场已经建了大半年了;而且过几天演出结束以后,任家宣还是要回西雅图继续他的学业。”
宋明诚瞟了他一眼:“你在替言言辩解?”
“宋总,您和言言都待我不薄,我自然要替你们着想。”高杰很真诚地说,“言言一直热爱音乐,她也曾经跟我说过这个梦想,所以我想,她也只是想单纯的圆自己的一个音乐之梦而已。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如果您还有心的话,也不是没有希望挽回她。”
“哦?怎么挽回?”宋明诚问他。
高杰凝起眉头,沉吟了许久,字斟句酌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某人还没有对您构成威胁的时候把言言的心抢回来,总比等他势不可挡的回来以后再去挽回的要好。”
毕竟,没有多少女人能抵挡得了这样的痴情。
宋明诚聪明腹黑有手段,不如早点儿让他出手,也让言言早点儿有个决断,不管结果如何,都比她现在这样处在两难之中痛苦的好。
董言言把她的服装王国也搬到了购物广场的六楼,这样上班方便好管理——虽然她真没有多少时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她的品牌服饰也堂皇的在三楼的服装商场占上了一席之地,毫不脸红地跟那些国际大牌混在一起,价格高得让人咂舌,居然也卖得不错!
不过她最大的幸福就是在一楼的珠宝柜台晃悠,虽然不能把它们尽收囊中吧,但是这么每天看着也挺满足的。
商场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室内清凉宜人,外面却是阳光灿烂,董言言站在门口的柜台前,迎着阳光鉴赏着手里的玉镯,羊脂白玉的质地,光泽温润,难怪人们常说温润如玉。
商场的音响里放着节奏轻快的歌,仔细一听,歌词却有些耳熟。
“……曾经年少轻衫薄,孤身踏过万里的冰河,不堪行,那满帆的寂寞;伤离别,在对的时间错过…别来几秋音讯绝,一寸离肠千万结,难相见易相别,又是玉栖花似雪……”
不过是一些诗词的堆叠,可是听起来却有些熟悉的亲切。
“往帆一孤客,年少春衫薄,暮见百里冰,方知此路不堪行。”董言言不禁莞尔:前几句是出自这首诗,自己当年也蛮喜欢的,还真有人把它改编成歌词了。
不过听声音好像不是周杰伦……也不像林俊杰。
包里的手机响了,是欣然打来的。
欣然告诉了她两个消息,第一个是好消息,她怀孕了!
第二个消息不太好:白羽流产了。
起因是白羽在厨房做饭,多炒了两个菜,她婆婆嫌她浪费了,她觉着自己怀着孩子还给他们做饭已经够委屈了,婆婆还在挑三拣四,于是俩女人就在厨房吵起来了,也不知道是白羽气急了动作大了,还是她婆婆气急了推了她一把,反正她莫名其妙的就闪了一下,当天晚上就流产了。
董言言听着听着,心里莫名的一酸:流产的滋味她尝过,流产以后更是受够了婆婆的欺负和冷眼,她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反抗的。
“言言,你说怎么办呢?现在我天天听到白羽和她婆婆在对面吵架砸东西。她婆婆天天骂她没用,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白羽也天天跟她婆婆又哭又喊,说她害死了她孙子;许程也不敢替白羽说话,他一说话他**就连他一起骂,他弟弟有时候替他说两句话,他爸就连两个儿子一块儿骂;前几天我还能过去劝劝,可是现在我查出怀孕了,张博就不让我过去了,说是怕对孩子不好。”欣然的声音里透着无奈,“我现在都成条件反射了,不管多晚,只有对面一发出声音,立马惊醒,回头就做噩梦。”
董言言叹了口气:许程的家事她不想管,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同是女人,看着白羽流产,她心里也不好受,那种心痛欲死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她想了想说道:“欣然,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白羽的爸妈知不知道呢?这事儿得让他们知道,白羽这样不行,小月子坐不好,以后该落下病根了。”
“我愁的就是这个!白羽也不敢让她爸妈知道啊!她爸那个爆脾气要是知道了,许程就没好了,本来许程没了孩子就挺伤心的,万一再因此没了媳妇儿没了工作,他还用不用活了?”欣然叹着气说道。
董言言这才忽然想起来,白羽她爸跟许程他们公司的老总是朋友。
对付许程的爸妈,就需要这么厉害的!
可是为了不误伤许程,她得想个迂回的办法,把这件事情从根儿上解决了。
许程他爸妈其实也好对付,别看他们叫得凶,只要有一个厉害的人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就什么都不敢说了。白羽顾念着许程,吓唬不住他们,她爸妈总能吓唬住他们吧!
她决定去找晓含——晓含跟白羽的父母熟,好说话。
“好了欣然,你现在刚怀孕,好心情很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