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内衣也要给她脱掉吗?这样的话呢罗西的上半身不是就毫不设防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了?不是辛屹不愿意这么做,关键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自己能不能经受得住这种考验,这种诱惑可是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要命的呀!
可是难道能够不帮她弄干净吗?这一点绝对不可能,让她在污秽之物里面睡上一夜,估计罗西明天醒过来照样会囧得不行,南无阿弥陀佛,还是自己吃点亏吧,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非要承受磨难不可,还是让我来吧!辛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带着一种从容不迫慷慨就义的大无畏精神将自己的一双魔爪伸向了罗西胸前的那一对跌宕起伏的山峰……虽然,他心里是窃喜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靠!太tm有才了!
不过,也幸好现在罗西是不省人事,要不然她肯定会问:你丫的要脱掉我的内衣不是应该从后面解开的吗?一双魔爪伸到这主体部位来做什么?而且还丝毫不客气地一手一只……罪过罪过!辛屹也是动了几下才醒悟过来,对呀,不是要脱掉她的内衣给她擦身上的污秽之物吗?这手怎么会不知不觉伸到人家这个部位来了?本能的?下意识的?辛屹不禁在心里愤怒地骂道:手啊手!你丫的太无耻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听我的话呢?
醒悟过来的辛屹慌忙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那出卖自己灵魂的爪子,抓着毛巾将罗西身上和沙发上的呕吐物擦掉,这才又一次扶起她的上半身,双手笨拙地伸到罗西的身后准备解开她内衣的扣。一向沉着冷静杀人都不会手发抖的辛屹居然老半天都没有解开那内衣的扣,急得额头上面都浮出了一层汗珠,这还真是怪了,自己那双一贯灵巧的手怎么会这么不听使唤呢?不就是一个内衣的扣吗?难不成还真能有这么困难?双手在罗西后背上摸索了半天的辛屹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扣,话说,辛屹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的,虽不能说是阅女无数但好歹也还是做过了一些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会逊得连个内衣都解不开呢?
这次辛屹是在罗西身体前面扶她起来的,见摸索了半天没找到关键,于是他绕到了她的身后,没办法,摸索不到就只能用眼睛了,辛屹凑到罗西的后背上仔细观察那条内衣的带子……嘿!还真是奇怪了,那条本来该有扣的带子上居然什么都没有,那条带子根本就是一个整体,难怪摸索了老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呢,也不是什么都没摸到,至少,摸到了足以让他口干舌燥的细滑肌肤。
这后面居然没有扣,这玩意儿还挺新鲜,那这玩意儿该怎么脱下来呢?话说,追求真相是人类的本能,辛屹当然也不能例外,于是他开始仔细地研究起罗西身上的那件内衣来,从后面到前面再从前面到侧面,嗯,淡淡的粉红色,肩上的带带是透明的,蕾丝边,这罩杯应该是d罩杯吧,嗯,差不多,虽然不是巨…乳,但关键这形状很是赏心悦目啊,挺挺翘翘的,不知道脱下来会是什么形状……啊!罪过罪过!辛屹心里又是一阵自责,怎么又跑偏了?自己不是要研究怎么才能脱下这该死的后面没扣的内衣吗?怎么又跑到是什么形状上面去了。
终于在胸前的双峰之间辛屹找到了那个该死的扣,原来你丫的躲在这里跟我玩儿捉迷藏啊,可是当他颤抖着双手伸向那个扣时他又犹豫了,自己能够这样轻易地就解开它吗?对于罗西和自己来说,恐怕这不仅仅是一个扣那么简单的事情,它更多的也许是代表着一种态度,或者说是一种责任,从白天发生的事情来看,自己已经是明显地侵犯到罗西了,可是她并没有反对,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只是有一些尴尬和害羞而已,这代表什么?还有她晚上为什么要偷偷地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包括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冒着危险去拿回了那本名册?确实,辛屹对罗西的身份和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有过怀疑,即便是现在仍然是怀疑,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也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从在丛林里她杀死那只豹子的那天晚上开始,再到后来她为了救自己而以身犯险甘愿用她自己去吸引华南虎的注意,再到现在的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冒险去杀死易九川拿到名册,这些事情难道应该是一个有目的接近自己的人应该做的吗?如果真是的话,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就应该是好意而非歹意了。辛屹不是傻子,在感情方面他亦不单纯,他不是那种迟钝的纯情少男,他知道这也许只有一种可能,虽然说这种可能也正是他不愿意也不敢去面对的。
到底是解开还是不解开,这让辛屹的心里又矛盾起来,此时罗西胸前的那一片小小的布料对辛屹来说就像是潘多拉魔盒的盖子,不揭开它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是一旦揭开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来自罗西的诱惑
第一百八十三章来自罗西的诱惑
到底是解开还是不解开,这让辛屹的心里又矛盾起来,此时罗西胸前的那一片小小的布料对辛屹来说就像是潘多拉魔盒的盖子,不揭开它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是一旦揭开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自己如果伸手解开了罗西胸前的这个扣,也许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就要承担一些东西了,辛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虽然也许人家罗西并不需要他负什么责任,也许人家根本就不会认为这是多大的一件事,但是辛屹自己不这么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辛屹是个滥情的男人,不仅和厉洁有了夫妻之实,和沈姗姗也已经除了最后的那一步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有舒蕊,他也同样把她看成了自己理所应当的女人,当然,前提是在她愿意的基础上,可是在辛屹的骨子里他其实还是个传统的男人,也许这种传统不能理解为传统意义上的传统,这种传统只是说他不会不负责任,他把那三个女人都看成了自己的一切,任何一个都不会比任何一个重要,任何一个都不会比任何一个不重要,这种感情虽然说很矛盾,但却又确实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辛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心态,对于三个女人的感情,他有内疚、有歉意、也有对自己多情的愤恨,当然,也还有一丝窃喜,毕竟能够得到不止一个女人的爱对一个男人来说也是相当能够满足自己那阴暗的虚荣心的,并且这三个女人还都是自己喜欢的,辛屹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这想法很龌龊、很卑鄙,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宁愿只有一个女人。
这也就是他不敢不假思索地就解开罗西内衣的原因,他很了解自己,如果解开了,那从今以后他就不可能再和罗西没有任何关系,虽然,在这之前好像就不得不有点那啥关系了。
最后辛屹还是拦腰抱起了罗西,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罗西的床上已经被她吐得一塌糊涂了自然不能再睡人,本来想在沙发上给她处理干净了再放到自己的床上,可是现在她把沙发也弄脏了,看来只有自己委屈一晚打地铺。辛屹将罗西轻轻地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这才将手伸进去摸索着,摸到她胸口上内衣的扣轻轻地解开来,虽然他没有看到,但手上的感觉却回避不了,那简直就像是两只被紧紧束缚的精灵一下子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柔软但很有弹性的触感差一点又让辛屹迷失了神智,还好盖上了杯子,要不然那香艳的画面说不定真能让他失控。
将罗西的内衣脱下来之后,辛屹才又拧了一把毛巾伸进去在她胸前的两座山峰和沟壑间擦拭,因为看不见到底哪里有脏东西,辛屹只能盲目地每个部位都擦拭一遍,虽然隔着毛巾,但他仍旧能够感觉到那诱人的柔软和弹性,乖乖,简直就是峰峦叠嶂啊!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辛屹是擦拭了很多遍,当然,他一定是认为怕没有擦干净,当然,也许这又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但是昏睡中的罗西却好像渐渐有了反应,只见她本来就酡红的小脸更加红了起来,小嘴微微翕张,并且发出了一阵含混不清的哼哼声音,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起来,好像正在迎合着辛屹的手上的动作,而且,透过毛巾辛屹的手心感觉到,那饱满挺立的山峰顶端居然又长出了一粒坚挺……罪过罪过!辛屹连忙将手从被子里面缩了出来,心中兀自悔恨不已。
感觉不到辛屹的动作了,罗西也渐渐地平静下来,呼吸也平缓下来,辛屹顺手用毛巾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咦?怎么还有一股子的香味?啊,辛屹这才想起来这毛巾不正是刚才在罗西身上的某个部位擦拭过的吗?擦了这么多次估计脏东西早就已经擦干净了,没有了异味反而还沾上了罗西胸口的一抹幽香,这香味又让辛屹心跳得不行。他连忙端着脸盆逃也似地跑到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做了二十七次深呼吸,这才将骚动的心渐渐平息了下来。
又将罗西吐脏的被套床单衣服等东西纷纷收到了洗手间,辛屹这才重新走进自己的房间准备找条被子打地铺,可是一进房门他又傻眼了,估计是因为喝了酒全身燥热,罗西居然把辛屹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开了,白花花的一片雪白全露在了被子外面,额滴个神哪!这妞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啊!辛屹下意识地掉头走出了房间,那场景还是少看为妙,这种考验自己定力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出现了吧,因为,因为自己貌似已经没有什么定力了,再这样下去非要崩溃了不可。
不过辛屹也想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自己再给她盖上被子也难保她等一下不会再掀开,虽然这种天气不是很冷,但这样裸…露一夜也肯定会感冒的,于是辛屹又走到罗西的房间,在衣橱里找到了一件女式的睡衣。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时,辛屹首先按下了门口的开关将房间内的灯关闭了,再摸索着走到床边,他准备在黑暗中为罗西穿上睡衣,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