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她生命中毫不相关的过客,或者说比尘埃还微不足道的存在。
她改变不了生命的长度,但是可以决定自己生命的宽度。
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心情,白色宝马化身为闪电在公路上风驰电掣。
去木洞买完寿司,jessica又去明洞的中药店抓了一些改善痛#经的药膳,便驱车往清潭洞的家里赶。
停好车,jessica把电话拨给了金成勋,让他帮忙处理下她最心爱的白色宝马。
“委屈你了小伙伴,总是这些别有用心的人要欺负我们,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我们。”
离开停车场走到小区内,jessica脚步一顿,嘴巴张的大大,满目惊恐,手中的外卖和药膳从她手中脱落,全部掉落在地。
她惊骇地看着眼前的人,不,不应该说是人,应该说他是血人更为恰当。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双即便满身疮痍也依然清澈的眼睛。
jessica不自觉地退后数步,心脏也吓得停止了跳动几秒,她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一软,但依然强装镇定地看着眼前的血人。
“你。。。你是谁?”
血人很虚弱,嘴巴动了动,脸上未干涸的血迹便掉滑落了下来。
他似乎真的很痛苦,他没有说话,但是他做了个动作,jessica一看吓得捂着嘴。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因为惯性或者因为没有任何力气支撑,自然滑落了下来。
墙上沾满了他的血迹,他那血肉模糊的右手伸进兜里,咧开嘴笑了笑了,目光注视着jessica。
他掏出了一个沾满血迹的手镯,清澈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他嘶哑着嗓音,“这个……这个还你。”
第五十九章:断了的弦
这个。。。这个还你。
这六个字,字字锥心,直击jessica的心房。
再看这个血人的模样,颤颤巍巍地举着染着鲜血的手镯,脸上红白分明,那双眸子依然深邃依然清澈。
jessica心里无比惊骇。
是他。
是翁廷均。
在她眸子动容的时候,在她认出他是翁廷均后,翁廷均笑了,笑的很灿烂,然后双眼一闭,右手掉落在地,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
那被鲜血染红的手镯终于挣脱了他的手,慢悠悠地滚了出去,jessica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手镯滚落到自己的面前,似乎找到了它的归属,静静地躺在她的脚边。
那一道由她和他两人之间的距离滚落的细长血线,就像一条粗壮的绳子捆绑着她。她挣扎,她越是挣扎,她的鼻头经不住发酸,甚至连呼吸也停滞了几秒。
她触目惊心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翁廷均。
“喂!别以为把动物的血涂抹在自己身上我就会撤销对你的起诉。”
“别演了!听到没有?我不会再相信你的。”
“呀!你要是不起来的话,我要报警了。”
翁廷均似乎真的睡着了一样,整个人静止不动,只有脸上不停倾斜而下的血珠。滴答滴答滑落在地,那不大的滴答声在jessica耳里如若惊雷,她心慌了,她害怕了。
两行清泪顺着jessica的眼角滑落了下来,她捂着胸口,眼神抽搐,无力地跪倒在地。
血腥味无孔不入,那血淋淋的伤口颠覆了她心里对翁廷均所有的质疑。
她想过翁廷均是在演苦肉计。
可这苦肉计的代价是否太残忍了?
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那不停钻入鼻孔里的血腥味,那即便是被鲜血染红的脸颊仍然苍白的可怕。
她不清楚在知道翁廷均利用她后,她看向自己手机的次数。
她更不清楚翁廷均为什么会无时不刻地出现在她脑子里。
她在等待什么?她在期待什么?
“你这个骗子,你又在骗我对不对。”
“翁廷均,你个混蛋,你快醒来。”
“翁廷均!!!!”
jessica撕心裂肺地喊着。
……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等了半天不见姐姐回家的郑秀晶失去了耐心,她决定下楼等待,她要第一时间吃到王爷爷家的寿司。如果可能的话,她还要狠狠地训斥姐姐虐待她这个‘病人’。
可是下了楼后,她目光一接触到姐姐,满脸惊愕。
只见姐姐jessica跪倒在一个倒在血液中的男人面前,她心慌意乱,急忙扶着姐姐摇摇欲坠的身子,大声道:“姐姐,你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闻言,jessica猛然惊醒,下意识地推开自己的妹妹,目光怔怔地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翁廷均,“对……去医院,快去医院。”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在jessica眼里仿佛一世纪那么漫长,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
啪嗒。
手术室的红灯转为绿灯,紧接着一个疲惫的声音从她们耳边传来。
“谁是病人的家属?”
jessica慌忙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她主动说道:“我是。。我是他的朋友,他的家属在华夏。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色为难,“病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我想知道他是为什么受伤?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认为应该先报警比较合适,毕竟他受的是枪伤。”
枪伤?
郑秀晶脸色大变,jessica死死攥着粉拳,一脸呆滞。
jessica咬着唇角,抬起头来看着医生,脑子急转,“医生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是在明洞实弹射击场练习的时候不小心误伤到他,他身上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他是runningman的工作人员,并不是犯罪分子。”
医生眉头一皱,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带着蛤蟆镜的女人。
jessica摘下蛤蟆镜,破涕为笑。医生一看,瞳孔睁大,这是谁?郑--郑秀妍?这一鼻子一眼,可不就是郑秀妍么?
jessica浅浅一笑,“医生先生,很抱歉打扰您了,但事实确实如此,因为我是艺人比较麻烦,所以请您多多担待,麻烦您了。”说完jessica深深聚了一躬。
医生眼珠子都看直了,她。。。她真的是jessica?我的天,我不是在做梦吧,那她身边的女孩或许是妹妹郑秀晶?
jk组合?
“不客气,不客气,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不过-----”医生脸色收敛,肃穆地道:“如果手术及时的话,他这会儿应该苏醒了,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他在中枪后没有及时送往医院?他现在身体已经严重透支,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清醒。”
jessica脸色大变,呆滞当场。为什么没有及时送往医院?他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
难道仅仅是为了还自己这个吗?
jessica伸出手抚摸着口袋里的那给手镯,眼神迷茫。
郑秀晶不得不出面解释了下,“因为我们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导致疾病乱投医,所以……”
医生恍然大悟,神色顿时尴尬了起来,搓着手不知所措。
郑秀晶会意一笑,“医生先生,我父亲从小让我当医生,可是我的梦想是当歌手,所以我很崇拜很尊敬医生这个职业,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你合影一张?”
“荣幸之极,荣幸之极。”
解决完这些事情后,郑秀晶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什么明洞射击场?
什么华夏人?
姐姐为什么撒谎?
这个华夏人到底是谁?
jessica无力跌坐在地,低着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秀晶……”
郑秀晶急忙扶起她,“怎么了?”
jessica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颊,失神地看着她,伸出手颤抖地指着胸口,“秀晶,我这里,这里好痛。”
她的心像是一把枪毫不留情地刺过一样,痛的歇斯底里,痛的泣不成声。
第六十章:朋友
你要清楚,你现在是个犯人,而我是受害者。
注意安全,情绪不好就不要开车。
早上起来谁告诉你能喝咖啡了?
哈,我叫翁廷均啊,我来自华夏。
李敏镐是不是长得很像我?那小子祖坟冒青烟了,要是我出道,还有他什么破事儿?
来,我们拍一张照片,中韩建交咱俩功不可没。
天热了,你在舞台上又唱又跳估计累了吧,多喝点水,回头拍两张你队友的照片给我,我拿去贩卖。
又没卸妆睡觉了吧?你的素颜也很好看啊,但你不爱惜的话,总有一天我真的要开口叫你秀妍阿姨了。
嘿!华夏君子你不知道吗?你敢在喝醉的时候让我照顾,我就敢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保护你。
我啊?我的梦想就是脚踏实地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告诉大家我翁廷均曾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不用担心背后会有人惦记我,然后谈一次恋爱,不怕你笑话,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我们是朋友了啊,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朋友是什么?我想你应该能够给我这个答案。
……
认识翁廷均到现在,他说过的话一直萦绕在jessica的耳畔,恍如昨日。
从2000年11岁的她成为了s*m的练习生,别人上课,她在练习。别人在父母的陪伴下在游乐园玩耍,她在练习。别人和同龄人一起追星说这个男神好看说那个男生不好看,她在练习。别人无忧无虑健健康康地成长,她在练习。
别人成长,她也成长。
别人三三两两在校园里嬉笑打闹,她在练习室里步步为营,因为你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要让你出局看你笑话好让自己上位。
娱乐圈是个名利场,这一点没有夸张,确实如此。
但是,这种成长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
jessica哭着哭着就笑了,是啊,罗宇浩或许撒谎了,但翁廷均的处境那个姓罗的绝对没有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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