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从乔茗乐的角度想的,而在乔井林那边,做出不管胡美芹这个决定其实是挺艰难的。毕竟,胡美芹与他同床共枕十年,与他生活了十年。
刘秀秀真的是挺好面子的,特别是在乔茗乐面前,恨不得永远抬着下巴面对乔茗乐。所以在乔井林拒绝支付胡美芹的治疗费用后,刘秀秀就没有再找过他。
可胡美芹那边越闹越凶,还扬言要上法庭告她不孝顺,她只能另想别的办法筹钱给胡美芹治病。
刘秀秀怎么筹钱不关乔茗乐的事儿,随着比赛的不断展开,她整天也忙的要死。
八一队本赛季的第六场比赛的对手是龙威俱乐部,两队本赛季将交手两次,第一次是八一队主场,第二次是龙威俱乐部主场。
龙威俱乐部的实力并不算强,再加上又是八一队主场。乔茗乐她们占据了主场优势,所以很轻松的就拿下了比赛。
乔茗乐首发上场,不过全场比赛她只打了七分多钟,剩下的时间都在场边休息以及观看对手的表现。
当然,她观看的对象主要是梅子!
梅子是勤奋型运动员,打球的天赋并不高,全靠刻苦训练才有的今天。她的基本功很扎实,这一点在防守上表现的尤为明显。
一场比赛下来,梅子得到十三分,表现的并不多抢眼。却也挑不出毛病。
换句话说。她一场比赛下来,一个错都没有犯!
这是一件相当难的事情,就像乔茗乐这样有天赋还特别勤奋的运动员,一场比赛下来难免都要犯一两个错误。而梅子竟然能做到一个错误都不犯。这简直比五次犯规被罚下场还要难以实现。
赛后龙威俱乐部要在n市留宿一晚。第二天才坐飞机回h市,乔茗乐特意和队里请了假约梅子见面。
她们就在龙威俱乐部下榻酒店的自助餐厅见面,乔茗乐还是简简单单的一瓶矿泉水。梅子却不管不顾的端了好些食物。
“你吃不吃?”梅子把食物往乔茗乐这边推了推。
其实乔茗乐也饿了,晚上吃的东西早都在比赛的时候消耗没了,不过她还记着队里的规定,摇摇头,“我不吃,你快吃吧。”
梅子甩给她一个大白眼,“像你这样的运动员太没意思,连好吃的都吃不上。像我这样多好,想吃什么吃什么,球也照样打”。
“那你就打算一辈子都留在龙威俱乐部打球,不想更进一步了?”乔茗乐还是忍不住问道。
梅子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一大口水,“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能在龙威打主力我已经很开心了,根本不奢望进入国家队”,说到这儿,她有些兴奋,和乔茗乐说起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来,“等我年纪大了退下来的时候,我还留在龙威俱乐部,去青少年队当个教练或者是在成年队当个助教什么的都成,总之我这辈子都不用为生活发愁了,多好。对了,我还得尽快找个男朋友,退役马上就把自己嫁出去。像你这样各方面条件都好的都早早把自己嫁出去了,我这样的可不得抓点儿紧”。
说到乔茗乐和康楚修结婚,梅子的话更多了。
和其他朋友一样,少不得要埋怨乔茗乐没有通知她,埋怨过后还是送上了祝福以及新婚礼物。
见乔茗乐就要当着她的面拆礼物,梅子忙阻止她,“别拆,回去再拆。这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梅子笑的贼兮兮,乔茗乐心里猜想这礼物肯定“不一般”。
回到不对外开放区,康楚修还在忙,没在卧室里。
最近一段时间康楚修一伙人都是从早忙到晚,据说手里的研究项目有了新进展,要趁热打铁。因此,康楚修还没有去看过她这个赛季的任何一场比赛呢!
她先去洗了个澡,待着无事,想到梅子的礼物,她便打开了礼盒。
盒子里面还用纸包了一层,把纸撕开才露出“礼物”。
是一套“军装”,准确的说,是一套情|趣军装制服。布料又少又薄,很方便一把撕开……
梅子是怎么想的呢?她难道不知道她也是军人,虽然平常训练和比赛的时候不穿军装,但是她也是有军装的啊。
想来制服|诱|惑她可以直接穿自己的军装,何必穿这种。
她用两根手指嫌弃的夹起情|趣制服,做工粗糙、布料廉价,她找不到会穿上它的理由。
就在她打算把制服塞回盒子里,找一个角落永久收藏的时候,卧室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康楚修揉着眉心走进来。
“还不累?”他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挑挑眉意有所指的问道。
乔茗乐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强自镇定的把制服收起来,解释道:“这是梅子送的新婚礼物,我觉得咱们应该用不上”。
康楚修坐在床沿儿,笑着看她把礼盒塞进衣柜的最角落里。
“洗过澡了?”等乔茗乐走回来坐到他身边,他凑近她吸了吸鼻子,低哑的问道。
乔茗乐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变化,知道他已然蠢蠢欲动。
“今晚不用加班?”她问道。
回答她的,是他绵长又霸道的吻。
“喜欢军装吗?”吻的间隙,他沉沉问道。
“当然喜欢”,她懵懵的回道。
然后,康楚修站起来,站在她身前,开始脱他的军装。
往日为了工作方便,他在工作室上身只穿军装衬衫,只有外出的时候才会穿军装外套,说来也巧,今天他明明没有外出,却鬼使神差的穿了军装外套。
也许冥冥中就注定他们今晚要上演一出——制服诱|惑!(未完待续。)
第229章 脱军装
他的动作很慢,就像电影当中的慢镜头,缓慢的让人心急,恨不能直接扯掉他身上的所有遮挡物。
事实上,乔茗乐也确实伸手准备自己把康楚修扒干净,结果手被康楚修“啪”的一下拍了回来。
他这一下还是用了些力气的,她的手背都被拍红了。
“时间还早,你着什么急?”他低低沉沉的说道。
好吧,确实是她猴急了!
可美色当前,哪那么容易把持得住啊。
乔茗乐克制又克制,才没有让自己再伸出魔爪,只口干舌燥的看着康楚修慢慢悠悠的脱衣服。
他从军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开始解,修长的手指明明很灵活,可偏偏一颗扣子都要解好久。
终于,外套脱下来了,接着是军装衬衫。
还是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只是他的动作更慢了。
解开一颗扣子,他的领口就敞开一些,白皙却并不单薄的胸膛逐渐露出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胸前那两点露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还轻轻的在上面擦过,仿似春风拂过湖面,荡起乔茗乐心中的层层涟漪。
她不自禁的吞咽了口口水,哑着声音控诉道:“康楚修,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康楚修没说话,只把衬衫脱下来潇洒的甩在地板上。
一双修长的手搭在皮带的扣子上,停住了。
停住了……
“还想我继续吗?”康楚修沉沉的问道。
乔茗乐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挑了下眉,“你是喜欢自己脱,还是喜欢我给你脱?你个磨人的小妖精,还想让大爷伺候你?”
康楚修大长腿一迈,上床跪到她身前,伸手轻轻的在她脖颈间摩挲。
“你喜欢我脱你的衣服吗?”他凑到她耳边,轻轻缓缓的问道。
只还没等到乔茗乐回答,他的手便已经动作起来。
他的手那么好看,比她的还好看,她盯着那双好似有魔力的手。渐渐的迷失在他营造的诱|惑里。
第二天乔茗乐起晚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平时训练的时间。显然康楚修也累坏了,也没有起来。
“怎么没定闹钟?”她一边急急忙忙的穿衣服,一边粗鲁的把康楚修踹醒。
“我定了啊”,他迷迷糊糊的说着。伸手去床头柜子上摸闹钟。摸了半天也没摸着。
“我想起来了!”乔茗乐突然拔高声量。龇牙咧嘴的从床上跳下来,捡起闹钟扔到康楚修身上,“昨晚动作太大。不小心把闹钟碰掉了,估计是摔坏了才没响!”
康楚修被闹钟砸的彻底清醒过来,靠坐在床头看乔茗乐手忙脚乱的收拾,慵懒的说了句,“该换了”。
“确实该换了”,她以为他说的是闹钟,随口回道。
直到结束一天的训练回到不对外开放区,乔茗乐才知道他早上说的“该换了”到底指的是什么。
“这床大是够大,不过你不觉得和咱们卧室的整体风格不搭吗?”乔茗乐伸手摇了摇床头的柱子,“这也太公主风了,你确定你睡在上面不会失眠?”
康楚修也只无奈的笑笑,“这种事应该我自己去办,交给谁都不行!他们以为你会喜欢。”
所以,简简单单的房间突然多出一张粉粉嫩嫩的公主床,都是他手下的功劳……
好吧,人家一番好意。
“算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凑合着睡吧”,乔茗乐在床上坐下来,“还好,没有那么软”
康楚修也凑过来,那么大一张床偏偏逮她旁边坐,“想不想试试新床结实不结实?”
这么明显的暗示,乔茗乐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刚要回答,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无奈的耸耸肩,“看来今晚不宜行|房,容易被打扰!”
搅人好事的竟然是金凤,已经有段时间没和她联系过的金凤。
“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乔茗乐疑惑的问道。
“乐乐,你和我说实话,刘秀秀是不是和陈博文好上了?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金凤声音发颤,急急问道。
乔茗乐如实回道:“没有,刘秀秀是陈博文的下属,对陈博文也有点儿意思。不过陈博文对她没意思,他们没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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