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来澳门的人，其实一半都是这些人。”老张怀念的说道，“自从一二年大陆开始打击这种现象以后，我们的收入就少了很多。一三年的时候，澳门一年博彩业的收入有三千六百亿，但是到了一五年，只剩下两千三百亿了，而且我们叠码仔的一些客人，借了钱去赌博，回去的时候钱还没给我们，人就被抓进去了，导致这些钱收不回来，成了烂账。所以赌场给我们的授信额度才会越来越低。”
“你还有些话没说吧。”方泽看着老张问道，他总感觉这个人隐藏了点什么。毕竟单单这些可无法让澳门在短短几年内博彩行业的收入就暴跌。
“剩下没讲的是关于地下银行的。”老张眯着眼对方泽说，“因为我还够不上资格，所以知道的也不多，就没讲。”
和老张说话的功夫，大巴已经开到了。
纲手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赌场，欢呼了一声走了进去。
正规的赌场和电影中演的差不多，一个个都是衣着光鲜，面带礼貌的微笑，几十万几百万扔出去，脸上也很少会出现什么极端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的懊恼可以猜出这个人花的是自己的钱，输了比较肉疼。
兑换了五十万的筹码交给了纲手，方泽就让老张陪着纲手去给她讲解规则。
毕竟纲手那边的赌博方式和这边不一样，虽然结果都是输，但是好歹输得明白点。说起来也好笑，在方泽获得雅典娜之视之后，他曾经就想过，哪天缺钱了，就来澳门的赌场，利用自己的眼睛作弊，赢一大笔钱。
这倒也符合大部分都市文男主角的套路。
但是哪想到，第一次来赌场，竟然是带着纲手过来输钱的。
不过输就输吧。
方泽也想的明白，纲手这几天顶天也就是输掉几个亿。毕竟她赌博都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太大的局是不会玩的，所以这一切都在方泽的承受范围之内。
实际上，方泽也巴不得纲手多输掉一些。
毕竟纲手可不是会随便欠别人人情的人。现在她输掉的越多，等到她走后，送给方泽的礼物也就会越珍贵。
随便拿了几个筹码开着雅典娜之视赌了一会儿，赢了一点小钱，方泽很快就感觉到了无聊。
赌博真正吸引人的地方是在与人类在面对未知时的感觉。
在赌博的结局揭开之前，今晚是找嫩模还是睡大街，都是未知的，这样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就和你打黑魂，打怪物猎人，打血缘是一样的。
你在最终的结果出来之前，是没有办法确定自己能赢的。所以在游戏的过程中，期待值越高，赢了之后带来的欣喜感也就越强。而且更为吸引人的是，即便你输了，你也会期待下一次的挑战，因为在你的感知里，输或者赢的其实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你觉得你有了这一次的经验，下一次就可以赢了。
正是这样的感觉，让那些赌徒们无法离开赌桌，一把又一把的玩。也让那些抖m玩家无法离开自己的主机，一把又一把的在血缘黑魂和怪物猎人里面打boss。
稳住，下把我们一定能赢。
不过因为方泽拥有雅典娜之视，所以在玩人与人对抗的游戏中，拥有压倒性的优势。虽然不能每把都赢。但是十把里面赢七八把算是常态，玩久了也没意思，索性就站在老虎机前面，纯粹的赌运气。
可能因为方泽懒散不耐烦的样子像极了在这里常玩的闲客，所以一个男人突然走了过来问道，“不好意思，问一下玩百家乐在哪桌，我们刚才没有找到。”
“我也不知道。”方泽指了指赌场工作人员站立的地方说道，“你去那边问问工作人员吧。”
“打扰了。”男人礼貌的微笑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去按照方泽所指的位置去找工作人员，而是走了两步，继续拦住了一位赌客，问清楚了百家乐赌桌的位置，然后走了过去。
有意思。
方泽看着那个往角落里走的男人，想了想，离开了老虎机，装作随意的向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吧。
方泽之所以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好奇心，当然不是突然gay了，而是他观察到那个男人的上衣有一处口袋略微的反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偷藏了摄像机。
ps：上一章有一个词应该是境外，误打成了国外，已经改过了。
502章加藤断
“六点以下，看起来要发第三张牌了。”方泽跟着这个男人来到了百家乐的桌前，看着他扔了几个筹码心不在焉的玩，就走过去，突然插了一句。
“哦哦哦。”男子骤然听到方泽的话，敢忙将自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思维拉了回来，将视线重新投向了赌桌。
“认识一下？”方泽等到这一局结束以后，丢了两个筹码在桌子上，也参与进了赌局。
“你好，我夏，叫夏华。”男子露了一个勉强的微笑自我介绍。
“我叫方刚。”方泽很友好的对他说道，“看起来你玩百家乐不熟练啊，第一次来赌场？”
“是啊，来见识一下。”男子说话的时候，这一局的结果也揭晓了。
方泽赢，他输。
“这桌看起来比较克我，一直没赢。”男子见状耸耸肩，然后看了一眼后面的那张赌桌说道，“我去后面玩，那个好像也是百家乐。”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方泽拿起了自己的筹码，跟在了这个男人的身后。
百家乐是世界上被公认的最文明，最公平的娱乐项目，所以在赌场里，百家乐的赌桌也是最多的。
这个自称为夏华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像是过来打牌的，他每到一座百家乐的赌桌前打上几把，就会说自己的运气不好，然后换桌。
而方泽什么也不说，就明目张胆的跟着这个人后面。
看起来不像是过来偷拍的记者？
方泽对这个人越来越感到好奇了。如果是过来偷拍的记者，见到方泽这么一路尾随的话，早就认为方泽是赌场的便衣监管，试图甩开方泽离开了，但是这个人却依然一桌赌桌一桌赌桌的玩，虽然能看出来他的确另有目的，但是却无法搞清楚他的意图。
再次离开一个赌桌，方泽和夏华来到了最后一台百家乐赌桌的旁边。
这张赌桌人不多，不过方泽却看到纲手也在这里玩。
走过去，并没有和纲手打招呼，纲手虽然注意到了方泽过来的，但是却没有搭理方泽，而是大把大把的把自己的筹码抛上去玩。
夏华走到这张赌桌前停住了脚步，将自己仅剩不多的几个筹码扔在了赌桌上，直到玩到全部输光，这才转头对方泽说自己要回去了，然后就匆匆离去。
刚才这个夏华好像偷偷拍了照片？
方泽确定刚才夏华在这张赌桌的前面，用自己的藏在上衣的摄像机拍摄了不少的照片。按照角度来看，应该拍摄的是这张赌桌的荷官。
方泽看着夏华离去，想了想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了纲手身边。“这么晚了，要出去吃饭吗？”
“我要在玩一会儿。”纲手的语气有些怠懒，她眼睛一直盯着赌桌中间的荷官，并没有打算出去玩一会儿的想法。
这个荷官？
方泽看着这个荷官，发现纲手盯着他并不是因为要看牌，而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情在里面。
好像之前那个叫夏华的男人用摄像机偷拍的也是他吧。
这个男人有什么魅力不成？
方泽仔细的盯着荷官看了半天，突然发现这人的长相有那么一点点略微的眼熟。
之前在查纲手的资料的时候，貌似见过这张脸。
方泽想到这里，拿出了手机，联网点开自己之前保存的资料找了起来。
加藤断。
这个男人长得和火影忍者里面的加藤断很像。
方泽顿时明白了纲手为什么一直待在这个赌桌前面了，因为加藤断就是纲手最初的恋人，后来在战争中死去了。
现在纲手在赌场看到了有一个和自己的初恋长得很像的男人，大概有一点睹物思情。
了解清楚了这些情况，方泽就也没有再叫纲手，独自一人出了赌场，找地方吃饭。
澳门的老街不少，美食也挺出名。
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赌场周围的街上，还是有不少的小饭馆在营业。
方泽走进了一家仍然开着灯的店走了进去。
这家店人不多，但是食物都很有特色，方泽点了清酒金菇菜，香芋炸鱼球和烧大眼鱼。
清酒金菇这道菜端上来的时候，卖相和普通的金针菇貌似没有什么区别，除了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黑胡椒。
但是拿筷子夹起来一束塞进嘴里，立刻就能感受到它的与众不同了。
这道金针菇菜是用霓虹的清酒调味的，店家在金针菇和冬菇里面加入了黑胡椒和清酒，然后再用锡纸抱起来。
这样吃起来，就会既有黑胡椒的刺激，也会清酒的香味，嘴馋一点的人，回想要连汤汁也一起喝掉。
‘呼。’
方泽用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吃掉了整盘金针菇，说实话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他都想要用厨神之手再给这道菜施加一层美味，以此来得到最顶尖的享受。
香芋炸鱼球比起清酒金针菇来说看起来就更加的普通了。不过吃起来却毫不逊色。炸鱼球用的是生活在热带，亚热带的鲮鱼，这种鱼非常适合做鱼丸，打至肉馅起胶，和芋泥混合在一起，裹上面包粉油炸至金黄，一扣咬下去，鱼球带来的弹劲甚至会让你的牙齿都能明显的感觉到。
据说做的好的鱼球，是可以当做乒乓球来打的，就和周星驰电影里的撒尿牛丸一样。
比起上面两道菜，烧大眼鱼就比较常见了，做法上也没有什么过于稀奇的地方，不过店家的功力不错，筷子戳进去，鱼皮和鱼肉非常容易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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