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骄似妻- 第14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夜婴宁霍地起身,跪在床上,双眼瞪着宠天戈,伸手就去抓他的两只耳朵,手指用力拼命地拧,口中也压低声音怒斥道:“你走你走,走得远远的,离我远一点儿!”

    不等说完,她的眼眶已经全都泛起红来,几欲落泪似的。

    他索性抱住她,拉向怀中,伸手抚着她的脑后,摸着那丝缎一样的光滑发丝,多日来心头的郁结终于化散开。

    自从傅锦凉发现了自己和夜婴宁的关系,她便一直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但宠天戈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种。他宁可她发了疯似的耍闹,甚至去两个家族里告状,而不是这种令他都感到心悬一线的平静。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逼|迫自己重新正视这个女人。也许,她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可怕。

    “我……我有苦衷。”

    思揣良久,宠天戈还是决意不将这件事告诉夜婴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珠宝大赛刚刚进入高|潮阶段,以后她少不了和傅锦凉打交道,若论起精明狡诈,后者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闻言,夜婴宁浑身一颤,她不是听不出来宠天戈语气里的无奈,只是好奇,这天底下究竟还能有什么事为难到他。

    她脑海里忽然思及他手机里的通讯录,眼波微动,装作不经意地提议道:“心情不好就不该来这种地方,都是面上的应酬,还不如到酒吧小酌两杯。我上次听清迟说,有一家叫什么‘喵色唇’的,里面很有意思,服务生都是一只只猫女郎呢。”

    宠天戈抱着夜婴宁的双臂立即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虽然这动作很快,但她还是察觉到,心底一沉:宠天戈是不是真的同喵色唇有什么联系?他是否知道喵色唇背后的老板是林行远?而林行远派人故意接近宠天戈又是为了什么?

    许许多多的问题,一时无解,却全都涌|向夜婴宁的脑海,让她感到百爪挠心,又痒又烦。

    “是吗?听起来确实有趣,找个机会去看看。”

    头顶传来他平静的声音,几乎听不出任何端倪,她面上不动声色,点头说好,然而却不免有些丧气,早该知道,宠天戈不是那么容易被试探的人。

    “你不怕被人发现你在这儿?他们呢?”

    挣了几下,从他怀里钻出来,夜婴宁半|裸|着身体走下床,只给他留下一道妖|娆背影,去换衣服。

    宠天戈眯眼,欣赏着面前的美好画面,淡淡道:“乔二扯着周扬在打牌,他牌瘾很大,没四五个小时谁都别想喊停。”

    说罢,他又开口道:“上一次若不是他良心发现,最后关头把车子撞向自己那一边,我刚才非要用球杆敲碎他的胫骨不可!”

    正在套着丝|袜的夜婴宁动作一滞,扭头看向宠天戈,喃喃道:“你果然知道。”

    他勾勾嘴角,拿起她遗落在床上的那片裹胸,凑到鼻前嗅了嗅上面的香气,闭上眼回味道:“出事后的第三天,中海市交通局的局长站在我面前,一个字一个字读报告给我听。你说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宠天戈的声音忽然提高,掷地有声,张开眼,他凝视着她惊惶的眼眸,淡笑道:“这世上的事情,对我来说只分两种,一种是我想知道的,一种是我不想知道的。”

    “咝!”

    夜婴宁一不留神,已经留长的指甲不经意地划破了大|腿上的丝|袜,骤然间出现长长一道划痕,如此刺目。

    她紧|咬嘴唇,幸好自己的手袋里永远装着一双全新的丝|袜备用,还不至于出丑。

    懊恼地弓下腰开始往下剥丝|袜,夜婴宁用余光瞥见宠天戈也已经走下了床,她以为他要走。

    不料,他直直朝着自己走来,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纤纤细|腰,将头埋在她肩窝,深吸一口气,朦胧不清道:“纵然**苦短,我也想放肆一把。”

    ps:更晚了,抱歉,今天我所在的队伍有网络文学联赛,我给队友助威鼓劲去了,差点儿忘了自己更新……

第二十一章

    一口热气喷洒在夜婴宁露在外面的雪白颈子上,黏黏的,带着数不尽的风|流宛转。

    她自然伸手就去推他,说不要,他又哪里肯同意,多日未见,刻骨思念。这会儿,宠天戈骨子里的狂放不羁全都散发出来,两条手臂铜皮铁骨似的箍|住她的小蛮腰死也不撒手。

    大手顺着腰|肢滑落,一直摸|到她丝|袜的裂缝处,指尖从那一处破洞里塞进去,画着圆圈儿,痒得她几乎站不稳,只能依靠着他厚实的胸膛才不至于跌倒。

    “我就抱抱你,别的什么也不做,乖。”

    几番挣扎下,他的声音里也带了一丝气喘吁吁,以哀求般的口吻去|舔|舐夜婴宁的耳|垂。她不防备,被他亲吻得险些腿软,口中不禁娇|哼道:“男人说什么都不做,简直是世上最大的谎言之一。”

    宠天戈不放过任何调侃她的机会,随意接口道:“哦,原来你倒是希望我做点儿什么。那我可要好好想想,究竟要做什么。”

    夜婴宁啼笑皆非,用手肘重重捣了他一下,微怒道:“行了行了,宠大少,我算服了你。烦请你行行好,赶快闭上嘴,不然我就去学乔二,干脆一头撞死晕过去才好。”

    他搂着她一同滚倒在泰式大床深处,幔帐颤动,香气袭人。

    火热的手心徐徐抚摸过夜婴宁滑腻如蛋白似的脊背,宠天戈声音嘶哑,缓缓道:“连你都看出来乔二是故意的,那看来今儿在场的人全都觉得我咄咄逼人了。”

    她不悦,反问道:“难道我一向很蠢?”

    见他笑而不答,夜婴宁撇嘴道:“确实,我不懂打马球,可你当时那架势,的确好像要把周扬从马背上拉下来打一顿似的。”

    宠天戈眼睛微眯,语气加重道:“他本就该打!他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却又无法护你周全,反倒想要制造车祸害死你。现场的车痕很明显,他当时想要做什么我完全清楚。幸好,最后一刻,他保持了清醒。否则……”

    不是不生气,只是时候未到,这次既然提到,宠天戈再也遏制不住心底的怒气,一股脑全都发作起来。

    夜婴宁翻了个身,不去看他的眼,低低道:“你也说了,他是我丈夫,自然……是要生气的。”

    他执拗地又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支起上身,面色凝重:“那又如何?我想要的女人,谁能拦得住?”

    像是承受不了他灼热目光似的,夜婴宁微微闭上眼,停顿了两秒,重又睁开眼,一字一句道:“你的父亲,你的家族。”

    宠天戈这才终于一怔,薄唇轻|颤,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

    扯了扯嘴角,他孩童般苦笑道:“难得见一面,就不能不说这些么?”

    她也乖巧地在他怀里蜷缩着找到舒适的姿势,双臂缠上他的颈,语气异常的温柔:“宠天戈,我刚做梦,梦见一只狐狸。”

    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在她的娇|躯上游走,宠天戈只道自己是小别胜新婚,一股邪火在体内挥散不去。

    方才,夜婴宁已经穿好了衣服,12月份的天,她只着一件泡泡袖的纱裙,后脊背那里的设计是故意一道裂纹,若隐若现的。作乱的手指就从那裂纹处一点点滑进去,捏着她微凉的肌肤,一下,又一下,没几下就带了一抹调|情的味道。

    “梦见狐狸可不好,据说要被人骗呢。”

    宠天戈勉强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免得一个忍不住,又要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中。

    “哦?”

    她眉目流转,说不尽的妩媚之色,偏过头来,扯着他松松的领口,一抓,一攀,彻底搂住宠天戈的上身,在他胸前蹭了几下,她娇|声道:“谁能骗我?就只有你罢了……”

    说到最后,夜婴宁的声音渐低,红唇微张,含|住了他的唇|瓣。

    他浑身一震,似是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主动,反手抱住她,这才细细地品尝着她唇|间的香甜滋味儿。

    不长不短,不深不浅的一个吻。

    摩挲着她纤细的肩胛,宠天戈微微喘息着,拧眉不悦:“穿得这样少,臭美。”

    夜婴宁心情大好,轻笑着不言。

    他见她此刻神色愉快,于是便试探着出声问道:“婴宁,如果说……我是说如果,你想出国吗?”

    如果有可能,宠天戈想的是将夜婴宁送到外国,欧洲,美国,太平洋的某个岛国,哪里都可以,他可以让她一生衣食无忧。

    对外,他可以为她制造种种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宣布死讯后再做一个全新的身份。

    “出国?我以前就在欧洲读书,有什么想不想的?”

    闻言,夜婴宁嘴角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有些疑惑地看向宠天戈。

    他看出来她并没有理解自己的真实意图,索性闭闭眼,一口气说出心头的计划:“不,不是那一种出国。我的意思是说,定居在国外,再不回来,以全新的身份在国外生活,我每个月都会过去陪你。”

    她一愣,仔细揣摩着他的话,半晌,才讷讷道:“金屋藏娇吗?”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听过,据说很多高官的原配夫人或者是情|人都常年生活在国外,没有极特殊情况从不回来。有些是自愿远走他乡,有的则是被迫无奈,甚至生下孩子亦是如此,她们只求自己的孩子能够被家族中的长辈认可,栽培,将来继承家业。

    尽管不情愿,但,宠天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尴尬地启唇道:“是。”

    她和他,若要在一起,就是一辈子见不得光。

    他可以给她宠爱,不能给她名分;可以给她享乐,不能给她承诺。

    咧了咧嘴,刻意忽略掉心头的愤懑,夜婴宁避开脸去,尽量平静地轻声回答:“不,我不要去。”

    他早知她倔强,难以轻易被说服,不想竟然是如此毫无转圜余地,当即也心烦意乱起来,宠天戈|扬声道:“怎么,做你的周太太做上瘾了,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