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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hancyleung?怪不得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图案不一般呢!”
夜婴宁自然也是知道hancyleung的,口中啧啧,当即握着唐漪的手看了又看。
“我这个还好,据说有一款是叫做‘午夜玫瑰’的,那个才真是有价无市,可惜我只能在官网上看看,过过眼瘾罢了。”
说起这些,唐漪也不免来了兴致,两人从美甲又聊到了护肤,倒是找到了许多共同语言。
一直坐到咖啡馆快要打烊,商场十点钟关门,夜婴宁和唐漪这才拿起东西,一起往地下车库走去。
“有一次我在这里取车,刚好看到了宠天戈的车子开出去,副驾上坐着个女人,不过我没有看到正脸,应该是你吧。”
想起不久之前曾经在这里的偶遇,唐漪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边说边低下头拿钥匙。
握着钥匙的手一顿,夜婴宁愣了愣,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在这一带附近和宠天戈碰过面。
“没有吧……没有。”
她自己也有些糊涂了,不大确定,但又很快摇头。
唐漪猛地抬起头,一瞬间,她看向夜婴宁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但她立即笑笑解释道:“那就是看错了,有时候我嫌麻烦,出门都不戴隐形眼镜的。”
两人道别,各自坐上车,夜婴宁隔着车窗,冲唐漪挥挥手,率先将车子开了出去。
唐漪坐在车上,却没有着急发动,而是静静地拧开了车载音响。
旋律如水般流淌,她直到将前奏听完,这才想起,这是宠天戈喜欢的曲子,他不过随口提过一次,她便专门叫助理去寻了张cd来。
莫名地烦躁起来,唐漪再也忍不住,按下停止键,一把将cd盘掏了出来,摇下车窗扔了出去。
听见那光盘落地的声响,她竟蓦地感到一阵强烈的轻松感,这种感觉,从不曾有过。
不适合她的,不属于她的,统统丢弃,不再勉强,不再逼|迫。
许久没有再联络宠天戈,唐漪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只是凭着这么久以来对他的点滴了解,她能感觉得到,他似乎是在刻意藏匿着什么心事。
“如果不是夜婴宁,那是谁呢……”
她扶额叹息,想了许久都是无解,宠天戈若是想要瞒一件事,那么根本无人可窥。
*****夜婴宁回到家,把今晚的战利品都塞进冰箱,拖着疲惫的身体,好好泡了个澡。
很多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恨不得整天和男朋友黏在一起,等结了婚以后,却巴不得过上几天清净的独处日子。
周扬不在,家里很空也很静。
敷面膜的时候,夜婴宁忽然心血来|潮,想起今晚唐漪提到的hancyleung设计的“午夜玫瑰”,这名字听起来就十分魅惑,不知道看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她打开电脑,搜索hancyleung的官网,网页点开,一张张图片做得十分清晰美观。
夜婴宁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午夜玫瑰”,看清图片后,她整个人都愣了——原来,她见过真正的“午夜玫瑰”,就在傅锦凉的手上。
犹记得,还是在设计大赛半决赛那晚。
奶白色的底油,上面是精致的细小玫瑰,妖冶的暗紫色。
一瞬间,夜婴宁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情绪,羡慕?嫉妒?疑惑?可能都有,也可能都没有。
她又看了一会儿,关机,摘了面膜,上|床睡觉。
半夜,夜婴宁睡得昏昏沉沉,忽然隐约听见楼下有声响,似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实在太困,冬日里的热被窝根本就是盘丝洞,任你长了三头六臂都甭想轻易逃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冰凉凉的大手忽然钻进夜婴宁的被窝里,猛地拍了一把她的翘|臀。
“啊!”
她“噌”的一声坐起来,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屁|股上好凉。
“好暖,快给我暖暖。”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周扬搓了搓手,禄山之爪就朝着夜婴宁的胸口摸去。
她惊魂甫定,连忙扭亮了床头灯,往床里面缩了缩,空出位置给他。
“你怎么半夜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
有些嗔怪地开口问道,其实夜婴宁是有些心虚,多亏她老老实实睡在家里,否则,今晚岂不是被抓个现行!
ps:指甲图案是一处伏笔,不是废话。
第八十章
属于周扬特有的男性气息兜头笼罩而下,在这样寒冷的深夜里,他温热的体温更好似带着无比浓重的诱|惑,随着动作,他一点点贴向夜婴宁的娇|躯。
床头灯的光温柔又缱绻,淡淡的橘色晕环洒下,照射在她露在外的圆润肩头。
“夜里总是穿得这样少,你倒是不怕冷,可却害得别人要发疯呢……”
周扬忍不住用手心捂着夜婴宁的心口,俯下头埋在她肩窝处,张开嘴细细地啃咬着她光滑幼|嫩的肌肤。
“我……我挺挂念你的。”
终于还是说不出“我想你”这样煽情缠|绵的字眼儿,夜婴宁咬着嘴唇,微微偏过头,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
她强忍着不发出其他的声音,免得刺激到此刻正在自己身上奋力啃咬的男人,他沉重的身体和她严丝合缝,一点点的变化彼此都能感知得到。
“只是挂念?枉我连夜赶回来。不行,你得让我值回票价。”
他罕见地赖在她身上,轻轻摇了摇她的手臂,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
“唔,我知道你累,快睡吧,咱们睡醒了再说……”
夜婴宁故意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周扬此刻最想做什么,她不是不懂,可是……
周扬的眼神有些复杂,他支起一侧身体,稍微抬起来一些,歪头打量着她。
不知道为何,他的目光让夜婴宁顿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她立即垂了垂眼眸,喃喃自语道:“你看我做什么……”
他不答,也不挪移。可周扬越是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越是诡异。
谢君柔说的那些话,就在此时不恰当地涌|入大脑,不自觉地令他感到心底一阵阵像是被针扎一样,说疼倒也能忍,说忍却又无法忽视。
“没什么,睡吧。”
片刻后,周扬从夜婴宁的身上彻底翻下来,伸长了手臂,“啪”一声关掉了灯,然后整个人便窸窸窣窣地钻进了被窝。
他就躺在她的身边,却没有像之前说的那样抱着她入眠。
两个人挨得不远不近,稍一动,背脊就碰到了背脊,夜婴宁到底心慌难忍,几乎立即弹开,盖着被子的一角,缩在床的那一侧。
她本来十分困倦,然而这次却再难酝酿起睡意,既睡不着,可脑子又阵阵发沉。夜婴宁勉强自己紧闭着双眼,柔软的身体弯成半个弧线,几乎和身边的男人泾渭分明。
等到她彻底睡着,天色已经微微亮。
周扬听见身后传来微弱而平和的呼吸声,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了夜婴宁。
即使在睡梦中,然而她还是感觉到了,扭了扭|腰,并没有过分挣扎,只是动了动唇,嗫嚅道:“别闹了,好|痒……”
她声音很低,周扬凑上前去才听见她到底说了什么。
好不容易听清她的话,他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天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她在不甚清醒的时候,面对自己,会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和平年代里,他尚且没有机会亲临真正的战场,可男女爱情何尝不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在爱情的战役里,失败的一方又何止是血肉模糊,命丧黄泉。
一霎时,有庆幸,有惴惴。
他收紧手臂,几乎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大手一开始还能安分地拢着她的蛮腰和小腹。然而渐渐的,多日未见的思念,和体内熟悉的渴求,让周扬管不住自己似的。
她总是这样,冬天的时候,一旦入睡,体温就会窜得很高,而夏天却一直冰凉沁人,所以才愈发让人在漫漫冬夜里“爱不释手”。
熟悉的嫩滑,熟悉的灼热,熟悉的微潮,熟悉的紧致。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将她彻底包围,暧|昧的气息吞吐在她的颈间。
这一慌,彻底醒了。
还以为是个旖旎的梦,不想,居然是现实。
见她醒来,周扬丝毫也不觉得尴尬。
她的沉默,对于周扬来说,亦等同于一种默许。他喜欢在床上取|悦她,因为这是证明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最佳方式。
“宁宁,让我爱你。”
他将她的肩头轻轻扳过来,将她的身体放平,口中则是用她父母惯用的乳名称呼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着小女孩儿。
周扬的极尽大胆,和极尽温柔,令夜婴宁几乎无法抵挡他的热情。
一把情火,已经彻底将她焚烧殆尽。
窗外的天色熹微,积雪所反射的白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让整间卧室充满了朦胧。
与天地间的肃杀寒冷相比,大床之上,则是另一番火热景象——夜婴宁的双手几乎无意识地抓着周扬的短发,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求生的浮木,便死也不肯松手。
周扬支撑起高大的身躯,动作间,投下一道暗影,不经意地罩住了大半张女人美艳动人的脸。
他伸手,轻扣住夜婴宁的下颌,十分贪恋地摩挲着那娇|嫩的肌肤,一字一句道:“宁宁,我想让你离不开我。”
像是威胁,又像是誓言,一句话语里,藏着太多不欲人知的情感。
不等她开口回应,周扬已经俯下|身体强悍地堵住了她的嘴唇。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扭动,然而身体被牢牢按住,她根本无法回避他野蛮的侵略。
“回答我,你会离开我吗?”
他像是中了邪一样,总是跳跃不过这样一道鸿沟,母亲的话语像是魔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