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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气取物,起!”
肖涛大喝一声,身上的秘法能量徒然迸发,灵识的强度徒然变强,受到秘法能量和灵识的影响,那股气流变得更加凝实、坚韧,恍如实质一般。
喝声落下,肖涛的灵识猛的一抽,那股坚韧的气流随之被抽出,被气流缠绕的那颗子弹也跟随而出,抽离了岳和的身体,突然抛到了半空之上。
“啪。”
子弹从半空跌落,正好落在那个医疗器皿之中,发出一记响声。
“这。。。。。。这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吗?”汪老看着那颗子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总算开眼界了,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术他别说没见过,简直是听都没听说过啊。
“不是,只不过是御气取物而已,隔空取物比这个高级多了,我也不那一招。”肖涛谦虚的说道。
“已经很了不起了,这已经是神仙的手段了。”汪老仍然惊叹不已。
肖涛笑了笑,没有回应汪老,只是放开灵识,继续去完成下面的步骤。
子弹安全的拨出来了,接下来的步骤也很关键,那就是把心脏破损的地方修复一下,岳和的命就保住了。
玄门医术,其实也是中医的一种,只不过玄门医术的治病与寻常医术不同,动辄就是灵识、气场、气针、特殊药物等手段来配合,非常考验医者的秘法实力,修为低一点的,许多高明的玄门医术就根本施展不出来。
玄门的医术学起来非常复杂,不仅讲究天赋,还要讲究秘法修为,关键是比较费时间,现代的玄门人士大多数追求秘法实力,主修山术,愿意学习医术只有极少数人,医术精通的更是廖廖无几。
因此,有许多高深的玄门医术濒临失传,甚至有不少已经失传。
肖涛从心脏拨子弹的这个手术,在西医来说,叫做心脏手术,是一种非常精密的手术。
但在玄门医术却没那么多讲究,统称处理外伤,这是古时侯的一种处理外伤的方法,也是玄门医术独有的手段。
比如,古代的战争箭矢很多,士兵中箭去治疗的时侯,往往箭已经断了,但箭头留在体内,取箭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取不好会造成身体二次伤害。
普通的中医由于手段有限,处理这种情况就很粗鲁了,直接用钳子把箭头拨出,也没法有效防止二次伤害。
而用玄门医术来处理的话,手段就多了,秘法修为深厚的玄门人士一般就以气场封锁伤口,再御气取物,把二次伤害降到最低。
当然,像肖涛这种多面手,世间也没几个,主要是灵识放出来的面积很大,若要缩小,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引导。如果肖涛的识海没有影印金阳山的龙脉之影,也导不出那条龙须,没有龙须的引导,灵识也进不了伤口,像心脏手术这么精密的手术根本做不了。
还有,生机水不好弄,那是特殊药水,特殊的药粉需要借助特殊器材研制而成,没有百禁丹盅和冰魄银杵在手,一切都免谈,岳和的伤势那么重,心脏没有生机太弱的话,拨出子弹也救不活。
接下来,肖涛的处理就没那么费神了,他只需要清纯、带有能量的气流导入伤口,清洗和保护心脏破损的地方,在生机水的作用上,心脏生机勃勃,强大的生机加速修复破损的地方。
过了没多久,肖涛便把灵识收回了,破损的关键地方修复好了,心脏的大致功能恢复了正常,剩下来的一些操作也没办法一下子修复,这要由心脏的自我修复功能慢慢修复,
自从肖涛用御气取物的手段拨出子弹,汪老开始相信肖涛的手段了,他也没闲着,他在那些监测岳和的仪器之中跑来跑去,监看岳和的身体实时情况。
“天啊,伤者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快正常了,特别心电图,已经跟常人无异了。”汪老走回来,脸上充满了震惊,看向肖涛的眼神也带有一缕崇敬之色了,他又道,“即使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马上让伤者恢复得这么好吧?年轻人,你让我开足眼界了。”
“伤口需要缝线,但是缝合线在什么地方?这可是特别病房啊,不可能没有缝合针和缝合线的。”肖涛却是四下查看,一脸的疑惑,现在大功告成,缝完线就完事了,可是他看来看去,都找不到缝合伤口的针和线在那里。
“在这里。”
汪老打开旁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针线,随后带着一缕惭愧对肖涛说道,“我是京城派来的,但人却是你救回来的,我是什么也帮不上忙,剩下这点小事就让我来吧,就当是我给你一点协助,也算是我给伤者尽的一点小力吧。”
“汪老,你可是外科专家,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肖涛道。
“正因为我是外科专家,你更应该让我来完成最后一道疗程,即使你的医术手段再强,缝合伤口这种活也不可能强得过我,我可是给无数病人缝合过伤口的,是最专业的人士。”汪老固执的道。
既然汪老执着,肖涛也不好再坚持,只好让汪老亲自出手了。
无论如何,人家缝合伤口是专业的,在这一点上,肖涛的确不如人家。
病房外面,争论声仍然不绝,林州的高层们已经分成了两边,一边赞成肖涛出手,原因是岳和同意的,要尊重岳和的意愿。另一边则强烈反对,肖涛又不是医生,弄死了岳和,谁都负不起责任。
院长苦着脸,缩在一旁,他现在是左右为难了,这班领导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他那敢拿主意啊?何况,岳和是一方封疆大吏,受伤的事还在对外保密之中,连岳和的家属都要瞒着,此事的严重性已经不是由某个人可以说了算的。
“都别争了,再争下去,延误了岳书。记的伤势,大家都要负责任。”雷远低声怒喝。
第八百二十四章 手术做完了
雷远这么一喝,大家的争论倒是停下来了,雷远在林州没有常规性的权力,但雷远是京城派下来的特殊人物,又是岳和身边的人,专干一些不同寻常的特殊任务,林州的高层多多少少都会给雷远几分面子。
但是,如今事态到这么严重的阶段,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也不可能被雷远所左右的。
“大家的意见不统一,这样争下去不是办法。”雷远转身看了曹元庆一眼,说道,“我提议,由曹省长来拍板决定吧,是同意还是反对,就由曹省长代表我们吧。”
“我觉得这个提议好,由曹省长代表我们最适合不过了。”
“不错,这样也免去大家的意见分岐了。”
“无论曹省长是什么决定,我都跟随。”
众人一听,纷纷赞成雷远的提议,现在岳和受伤住院,曹元庆也算得上是暂时的一把手了,由曹元庆解决两边的纷争是最好的人选,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是曹元庆顶在第一线嘛。
自从院长出来征同大家的意见,曹元庆就没吭过声,他不是不想岳和身体恢复,而是怕一旦肖涛把岳和给治死了,那个责任如果落在他的身上,他可受不了。
所以,他一直不发表意见,由底下的这班官员来决定,大不了置身事外,出了问题他的责任也轻一些。
可是,雷远偏偏那壶不开提那壶,把他给顶了出来,众人都在望过来,他就知道不表态不行了,可是无论表什么态,都要冒很大风险,他现在想杀死雷远的心都有了。
“这样吧,我再给京城打个电话,让京城方面来决定。”曹元庆掏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
雷远看着曹元庆,怒火中烧,之前京城已经回复了,京城方面不清楚实际情况,让林州方面代为决定,务必要把岳和抢救回来。可是,曹元庆这条老狐狸不管岳和的死活,还是把问题踢回京城,分明是不想负责任。
“曹省长,如果京城方面还是之前那个答复呢?到时你是不是该决定了?”雷远不肯放过曹元庆,追问道。
“雷处长,别心急,这个等京城回复之后,再说好吗?”曹元庆避重就轻,就是不肯松口。
“你。。。。。。”雷远的怒气大盛,为了岳和,他什么涵养也顾不上了,破口就是开骂,只不过你这个混蛋只说出了一个你字,话就被开门声给打断了。
房门突然打开,肖涛和汪老并肩而出,有说有笑的,看上去他们俩心情非常好,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似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已经是非常时期了,岳和眼看就要没命了,这两人居然还笑得出来。肖涛是年轻人,不懂事也就算了,可汪老是几十岁的人了,还是京城派下来的专家,怎么也跟肖涛一样不知轻重呢?
“汪老,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决定手术不用做了?”院长倒是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怎么?你们还没作出决定呀?”汪老没有回答院长的问题,倒是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朝曹元庆望去。
汪老在京城打滚几十年,自然也老人精一枚,对仕途这些门门道道也看得多了,院长出去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外面的意见不一统,而目前在林州最能够拍板的人就是曹元庆,他不向曹元庆看去还向谁看?
“汪老啊,同志们的意见有分岐,我正准备给京城方面打电话,请求京城给一个指导方向出来,以便同志们作出一个正确的决定。”曹元庆笑呵呵的打起官腔来了,皮球直接踢上京城,尽可能撇清自己的关系。
“京城不是回复了嘛,让在现场的人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决定,务必把岳书。记抢救回来,我们为什么不能作出统一的决定呢?现在有汪老点头同意,何不让肖涛一试,好歹也是一线希望啊。”雷远冲着曹元庆说道。
“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是关系到岳书。记性命,不可草率,必须再跟京城请示,听从京城方面的安排。”曹元庆强忍雷远对他不尊重的不快,表面上还是认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