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霞在你那边,她不是出国……听说都移民了吗?”陆岩听徐腾大概说一下情况,很惊讶,这位陆副省长运气不错,换届以后还是副省长,毕竟是省里文化工作领域的一面旗帜,但也干不满下一个任期,估计中间会换个二线位置。
“她现在可是美国公民,跑到我这里,拿了我父母十年前炒股坐庄的黑材料,偷偷弄了一个录音机,想和市里几位领导,还有华煤铁联手弄我,想从我这里诈骗股份。”徐腾估计陆岩都不敢置信,堂堂指挥江淮省改革开放的那位邬书记的女儿,居然混蛋到了这种地步,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一点智商都没有。
他肯定要和陆岩说清楚这件事,让这位陆副省长传个话,“当初江泰集团资不抵债,这个女人可是江泰系的董事长,拼了命往美国转移资产,弄出去三十多亿,最后丢给陈健,让陈健负责收尾破产。我只能出面解决这件事,逼她弄回一部分钱暂时稳住江泰,后面和老蒋布置工业3。0拖延两年,去年总算是从港澳财团那边凑了点前,才彻底解决江泰集团资不抵债的问题,有了余力真正落实工业3。0的投资。现在煤炭价格涨了,这女人拿出黄信洲主持江泰集团的那些黑材料,准备和陈健玩一招鱼死网破,还要联手华煤铁,想将淮州的那两座大型煤矿弄到手里。”
“陆省长,您不管经济,我不要您主持什么公道,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为我主持公道。”徐腾不喜欢太靠近政界,但他有自己的底线原则。
“我就请您和省里表达一下我的愤慨,还有我的原则。我是江泰系出来的晚辈,咱们省商界的这些乱七八糟事情,我听过太多,遇到的也太多,光是陈安邦就给我整了三次幺蛾子,每一次都差点要我命。时过境迁,我现在混出来了,那我就说一句,我忍够了,以后只要还有本省的商人跟我玩这种乱七八糟的黑手段,我不管在咱们省里投了多少,立刻拍拍屁股走人,哪个省能保证我合法正当经营,不受侵犯,我就去哪个省。”
“唉唉,小徐,年轻人不要冲动,你有事直接找省里嘛,不归我管,你也可以找我。我解决不了,你也可以去找老席,只要你有事,省里的大门随时欢迎你过来。”陆岩是真不知道,姓席的都知道,一直不吭声。
徐腾不管这件事的幕后是不是姓席的在敲边鼓,报复他和老蒋整走陈安邦,还是真想收回江汽、煤矿这些国有资产,或者是想捞一笔。
他不过问,反正一句话,你姓席的玩谁都行,玩到我这里,我不奉陪,立刻走人。
“我为什么不冲动?”徐腾反问陆岩,“我整整拿了一百二十亿啊,都是用我在腾讯的股份做抵押,和香港的富信银行拆借出来的。您告诉席省长,我不喜欢和政治有半点瓜葛,也不喜欢告状,不喜欢求谁来保护我,事情不闹到我身上,我一概不管不问。闹到我这里,让我烦了,我立刻走人。”
徐腾不想指明道姓,不想拆穿,省里可能有人在玩求保护的烂游戏,弄走陈安邦,将更听话的老蒋小徐收入囊中,某人想弄什么业绩,老蒋小徐就去弄什么业绩,这多美啊!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陆岩说话不管用,但只要某人和秘书说一句,邬太太立刻就得滚回美国,华煤铁也得乖乖夹着尾巴。
这一刻,这位陆副省长沉默无声,他不管经济,真不知道徐腾在江泰系又投了多少,可他知道,某人很清楚,某人就一直在看着,一直不吭声,等着老蒋小徐去求救,等着整个新江泰系去求救。
老蒋其实已经通过一些渠道和省里说了,希望省里干预,制住华煤铁背后那几个上蹿下跳的市领导,结果没什么用。
这是什么意思?
徐腾和老蒋谈过这件事,某人现在看不上老蒋了,要的是徐腾登门求救,因为某人很清楚,新江泰系的幕后控制人是徐腾。
一直以来,除了管文教医卫体育的陆岩副省长,徐腾和省里其他领导都保持着很远的距离,有事都是由蒋宁远在中间商量。
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江淮为什么要给腾讯、华腾这么多的优惠条款,那是因为江淮落后,江淮为什么落后,就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太多。
徐腾也是很霸道的,有利,他收了,有弊,立刻闪。
他也知道,自己既不是国企,也不是外企,而是最柔弱可欺的民企,这种事连高盛都知道,高盛游说他去美国纳斯达克上市,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是不用担心政商欺压。
他不在乎,他就在这里熬着,熬到雄霸一方,谁都不敢欺负他的那一天。
某人要是不给一个保证,他立刻就走,有多远走多远,江淮发展成什么鸟样,关他屁事!
弄一个优惠条款,先稳住他,再来敲他的边鼓,让他听指挥,做梦,做你妈美梦,还活在90年代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这不是江泰系,而是嘉腾系
徐腾犯不着和陆岩生气,虽然这位省里的五把手也挺希望他听指挥,给江淮省弄一个中超球队,可毕竟只是说说,既不力劝,也没什么特别的承诺和胁迫。
徐腾也真的在弄,2002年就依托长江学院组了一个乙级球队,投入很小,球员都是学校的学生和省足校的中专生,虽然在周边省份和中国足球学校挖了一些好苗子,可毕竟都是苗子,第一年差点没保级。
03赛季又没晋级,今年就只能继续打乙级联赛。
隔壁宁州市倒是有两个甲级球队,舜天是有实力的,买不走,有有的老板是中国股市历史上的十大黑庄之一,和徐总很熟,同行!
陆岩的意思是让徐腾买一个,后来听说要六千万左右,陆岩还说,哦,那也不贵嘛。
徐腾那天就是一笑而过,犯不着和这个大文豪生气。
他还有资格一笑而过,换一个私企老板,那可就得听旨行事,直接买一个甲级球队哄省里开心。
后来有人说,中超足球都是地产商在烧钱斗富,烧个毛线,斗个毛线,没有各省那些领导叽里咕噜,谁蛋疼,去中超烧钱,还真以为都在学恒大?
恒大那是机遇好,决定赌一把,赌赢了就立刻转让一半股份。
反正省里这些领导,一二三四五六七,徐腾最熟悉陆岩这位排在五位的副省长,他也犯不着和陆副省长撒泼发脾气,只是让对方传一番话。
他是绝对不可能给谁当猎狗,老蒋混到这个份上,也犯不着给谁当御用学者,惹急了,他和老蒋将江淮省的生意低价卖掉,永远不回江州半步。
“我这两个月就要去香港上市,现在谁逼我玩黑招,我立刻走人。江泰集团的那些东西吓不死人,我的资金抽走,立刻资不抵债,谁喜欢,谁拿去。”
徐腾这话说错了,因为煤价又涨了半年,哪怕江泰集团没有重组,也已经不是资不抵债,“陆大文豪,江泰是江泰,我是我。有人弄江泰,那是老蒋和陈健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帮他们,因为我也忙的要死。可连我都要弄,那就说明江州的投资环境太黑了,对不起,我真没精力奉陪。”
“小徐啊,我跟你是忘年交,你不能对我生气啊!”陆岩听了半天,终于弄懂了,徐腾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别去烦他,他现在很烦,欠香港银行一百多亿救了陈健和老蒋,刚腾出手投资汽车产业,一点头绪都没搞出来,一大堆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弄,结果还被本省的一群野狗咬住不放。
陆岩对徐腾是颇有了解,半年以前,徐腾过的是多么潇洒的生活,没想到,现在过的这么狼狈,比他这个副省长还辛苦。
“我不是对您生气,我是真觉得咱们省的投资环境挺恐怖的,有一些人的思想也停留在90年代。说句难听话,我要不是本省商人,我为什么要在江州投这么多钱?”徐腾就问陆副省长两个问题,“难道我有精神病吗,钱多无聊,等着华煤铁和邬太太那帮有权势的人来敲诈勒索?难道我不知道咱们省的这些商人历来没规矩吗?”
“小徐啊,你这话可真够难听的啊。”陆岩觉得自己得生气,毕竟,他是这一届的省政府五把手。
“我说错了吗?这二十天的时间,我收到了六十多条勒索短信,平均每天三条,华腾集团的那位副董事长是女人,胆子小,已经被吓的回北京了。我是真不想和省里罗嗦,因为我知道,某人就等我开口求救呢。”
徐腾说重点,不再掖着藏着,“陆副省长,我请您转达一下我的声音,我只是想做一个很漂亮的事业,具体是在江州,还是在哪里,我根本不在乎。我不是黄信洲,也不是陈安邦,省里如果有人觉得,江泰集团在国企改革的过程中涉及到了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请正大光明派一个调查组下来,该谁坐牢,谁坐牢,该补帐就补帐,该收回请收回。”
“小徐,你这个话太霸道了,我不可能帮你转达过去。”陆岩知道,徐腾是冲着现在的省里二把手,几个月后的省里一把手开炮。
他甚至有种预感,徐腾已经不可能太信任省里,整件事闹了二十多天,老蒋肯定通过某些途径向省里表达了不满。
某人无动于衷,等着老蒋去求救……恐怕老蒋去求救,某人已经不满足了,必须要老蒋小徐一起去求救,某人才会正式出手干预。
这件事是不是某人下的棋局?
陆岩都不敢打保票的,这真的不好说,也确实是某人的风格。
两人谈到这里。
徐腾心里也就明白了,陆岩不会替他传话,真要传了话,陆岩就得罪了未来的一把手,后面等两年,陆岩就真是退休到底,连发挥余热的三线位置都没有。
“那就这样吧,我什么也不说了,没意义。”徐腾做了决定,江淮省的圈子太渣,他必须走。说来说去,还是他太嫩了,别人给他一些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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