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只手指。
接着。
她又竖起第二只手指:“第二,木头不愿意涉及政治。他不希望亲人成为政治博弈的棋子,更不想他们成为政治斗争的筹码和牺牲品,即使他们是曾经抛弃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是一样。相认也许是一件好事,但也有可能引发一场悲剧,木头不希望自己的身份给亲人招来祸患。”
芬妮询问相认,无非是替背后某些政治团体试探林东的口风。
那个抛弃儿子远离的母亲就在大洋彼岸。
她一旦有相认的可能。
百分百成为棋子。
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摆脱成为谈判筹码的命运。
程明歌假如说欢迎前来相认,那么她的生命和家庭立即就会卷入风暴中心,相反,程明歌和林东不表态,那么她反而会很安全,最少在利用价值没有消失之前,她不会有一丁点生命危险。
“也许只是妈妈思念儿子,想见一面罢了,难道这也不行?”芬妮强按下心急地询问。
“人与人之间,生命轨迹有相交的时刻,也有交错而过的时刻。以我自己为例,我不一定天天呆在木头的身边,有时候我也会出去工作,甚至飞得很远。在那个时候,我也会很思念他,但我不能轻易抛下工作,马上赶到他的身边。我知道,当我走出去的时候,有很多人需要我的帮忙,有很多人等着我的到来,我不能感情用事,我不能心念一动就抛弃计划……在远离他的时候,我会思念,也会努力工作,想着尽快赶回到他的身边,而不是立即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不顾一切地返回。”程明歌眼睛里闪耀着一种光芒,幸福洋溢:“我想某位妈妈如果可以理解我和木头的话,一定也会像我们这样默默努力,等待机会,而不是立即行动,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人生有时候可以很潇洒,但有的时候,需要谨慎,需要照顾别人的心情和感受!”
“你的话,我会传达给某位妈妈的。”芬妮知道不能再说这个话题了,否则程明歌有可能拒绝继续采访,政治的事可以参与,可是不能涉足太深,否则必定吃闭门羹。
“谁知道未来的事呢?我和木头还年轻,等得起!”程明歌的话摆明短期内不会答应见面了。
“谈到家庭,我知道你是木头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员,你对他的影响堪比他最尊敬的外婆,班长,我能知道你们未来的考量吗?你们是否想过结婚?”芬妮问起这个无数人八卦过但没有一个人知道答案的问题。
“结婚?我们还没有达到法定年龄!”程明歌一脸笑意地打着太极。
“你们想到这个问题吗?”芬妮追问到底。
“我们其实更像亲人,不是吗?我们彼此约定过,在短期不想这个问题,事实上,我们都太年轻了,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帮助更多需要援手的人,而不是别的!”程明歌摆摆手:“不仅是你,在别的地方,我已经回应过很多遍这个问题了,我觉得不需要再有更多的重复。一句话,我们没有这种想法,这个问题就到这里,谢谢!”
“那么我问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吧!”芬妮故意压低一点声音:“你们有做过爱吗?是经常做,还是从来不?有传指木头先生其实是同性恋,你只是他用来掩饰的朋友?到底哪个说话才是真的吗?”
“哈哈哈!”程明歌大笑摇头:“刚才我就说了,传言不可信!木头肯定不是同性恋,这一点百分百确定。至于你问的第一个问题,这是个人**,我决定不作回答。”
“假如你们没有从来做过爱,那是否可以侧面证明木头先生对女性不感兴趣呢?”芬妮又问。
“我们的事自己解决,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想,我和木头无法拿自己的**出来娱乐大家,所以抱歉,无论我们的生活如何,在我们没有公开之前,外人不能强行窥视,这一点**必须获得尊重。至于木头他对女性不感兴趣?这个说法我真不知从何而来,他从来就没有说过,也没有表现过一丁点这种苗头。事实上,他非常传统,对新潮事物接受还有待加强,同性恋这种时髦又潮流的东西不是他的爱好。他肯定喜欢女性,而且喜欢比较传统尤其带点古典气质的女孩子!”程明歌爆个似是而非的料。
“青春|药剂的价格?”芬妮话题一转,她想方设法在各方面深挖。
“我们还在紧张的试验之中,成品短时间无法推出市面,研发跟量产是两回事,而且我们的研发也还要作最后的冲刺,一切还太早!”程明歌避实就虚地回答。(未完待续。)
第804章:我很荣幸!
曙光女神。
时代周刊的封面,在程明歌平静凝神注视远方的侧面像上,配上这个炫目的词语。
杂志著名撰稿人约瑟夫在开篇之后,如此写道:“你们看见曙光女神这个词语,第一个反应,我想应该是欧若拉!事实上我今天想说的这个人是她,班长!是的,你们肯定都认识这位‘班长’。无论你们是否上网,是生活在喧哗的闹市还是居住在清静的乡镇,眼球总是避不开她的影像!在过去三年不到的时间里,她的身影出现在各种媒体的次数,比我们现任总统还要多百分之二十五!”
“程明歌,这个是她的名字!”
“班长这个外号你们肯定能一口叫出来,但是她的名字,尤其是方块文字书写的名字,在我们的国土上,即使是最狂热的粉丝,也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不认得!”
“一个年龄比我孙女还要小的女孩,个子娇小,她长得跟我们印象中的东方女性几乎没有差别!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却坐拥有全球最庞大最有潜力的商业帝国!她一心慈善,挥金如土,偏偏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赚钱能力,不需要她开口,世间上也有无数的人挥舞着支票想加入这个正在高速扩张的商业帝国。她拥有的财富已经超过了世间大多数的国家,你没有看错,事实就是这样,而且这个可怕的数字还在每天往上增加,没有人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也许有一天你会看到这样的新闻,我们的某一任总统,为了防止我们国家破产,不得不降低姿态,向她借钱度过难关!啊不,千万不要嗤之以鼻,其实这一天的到来不会太久,事实上我们现任总统就有这种想法,只是我们全球第一面子,暂时还不允许他这样做!注意我说的是暂时,我们借钱的日子早就已经走上了倒计时!”
“一个人的财力足可拯救一个国家,而且是世界头号强国。”
“这就是她!”
“这就是你们所知道的班长!”
“我说点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吧,你们或许想像不到,两年前的夏天,这位‘班长’还曾为了跟高卢人签一份香水合约而奔波,傲慢的高卢人用最嚣张的态度,戏弄着这个准备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为了获得认可,她不得不反复递交检测香水的标准,那怕它根本没有问题!”
“跟她相似的是,那个世间最天才的男子,那个跟她命运不可分割的男子,也在那个夏天失去了他的工作!”
“你们知道我说的是谁。”
“对。”
“就是木头先生!”
“木头先生在谋求一份工作的时候,因为生病耽误了三天,于是他被辞退了。当然生病是不可能的,木头先生的身体比一头牛还要强壮,我绝不相信是生病,那是官方的说法,我个人更倾向是他沉醉于研究之中,木头先生因为研究基因药剂忘记了时间。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沉醉在基因研究即将成功的喜悦之中,木头先生完全忘记了他还有一份需要正常上下班的工作。一个大学生在参加暑期工的时候,连续旷工了三天会有什么后果?尽管他之前干得非常出色,也免不了丢掉工作的命运!”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在两年前的夏天,班长和木头先生就处于这样糟糕的状况之下。”
“天才跟普通人的区别在于只要天才稍微改变一下,就会获得成功。”
“无论班长又或者木头先生。”
“毫无疑问。”
“这两个人就是那样的人!”
“当将基因研究放到香水方面的木头先生,研发了世间最让女人疯狂的香水,它连老虎狮子这些猛兽都会倾倒在它的香味下面。也许你看过那个最初的广告视频,也许你们看的是后来经过翻拍的香水广告,我想说,无论那一个广告,都不可能准确反映这种基因香水的魔力!是的,它拥有一种让死亡峡谷虫兽都为之着迷的恐怖魔力!要是没有它在手,我们军队中那毕可爱的小伙子们,没有那个人敢出动,即使他是队伍中最勇敢的一个!”
“这是班长和木头先生的第一次联手产生的威力!”
“但魔力香水的出现,并不代表成功!”
“事实上,魔力香水的热销,是一年后的事情,是死亡峡谷的虫潮让愚蠢的政客成功引导扩散之后的事。如果将时光倒流,让我们回到魔力香水刚刚推出市场的时候,你们会发现,它默默无闻,高卢人用白菜般的价格收购这种香水。除了一些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年轻人,很多轻视东亚的高卢人仍然顽固地喷洒着他们的香水,即使明知魔力香水比他们那些所谓世间第一等的香水要强一百倍,他们仍然保持这种傲慢与偏见!至于美洲大地,根本就没有它的踪影!”
“班长和木头先生事业的成功和突破,准确来说,是来源于一群赛马。”
“一群又老又残伤病累累奄奄一息早被主人放弃的淘汰赛马!它们曾经吃过最好的豆饼和燕麦,有的还赢得过荣誉,但属于它们的辉煌已经过去,等待它们命运的,是即将送入屠宰场或者火化炉!总之,就是一群商人完全不感兴趣并且已经完全没有存在价值的赛马!”
“当魔力香水迟迟无法打开局面无法营利的情况下,班长和木头先生开始寻找新的目标,只是这两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