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沈家,他们仿佛已养成了这种习惯,习惯于将他们的意志强加到别人头上,不容拒绝,不容反抗,连声招待都不打,便径自决定了别人的命运,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上帝,能够随便操控别人的人生。
一上回放的那把火绝对有价值,沈家真该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才好。
因乔木离去而满心忧愁的叶欢,这时已暂时忘掉了衷伤,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沈笃智离去的方向,跳着脚破口大骂起来,混迹市井多年,叶欢至少有个长处,骂人很厉害,脏话痞话如倾盆大雨狂泄,连珠炮似的骂了半刻钟,竟然不带一句重样儿的,骂得那叫一个风云变sè。
蓝剑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何平,和政委耿志军二人对视一眼,发觉相互满头黑线,面容一模一样的苦涩。
首�……,真是给他们出了个难题呀。
特种兵的招收非常严格,身体素质,文化水平,家庭出身,xìng格坚毅等等,这些都是招收的必要因素,而这位正在朝远方空气破口大骂的新兵,二人几乎不用测试就知道,瞧那身体胚子,绝对不是当兵的料,更别提当特种兵了。
然而沈中将亲身领来的新兵,他们敢不收吗?
同平和耿志军相视苦笑,二人一齐走到叶欢面前时,表情已然变得冷漠严肃。
“新兵叶欢听令!”何平板着脸冷冷道。
叶欢也斜着眼,淡淡一瞟,接着继续骂街。
“沈笃智你狗日的不得好死,每天被车撞三遍,你丫惨死在女人肚皮上,不,男人肚皮上……”何平和耿志军听着一连串不重样儿的脏话仍在滔滔不绝的从叶欢嘻里冒出来,而且骂的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最尊敬的蓝剑大队第一任首长,二人火气登时直冲脑门顶。
“你给我闭嘴!新兵叶欢,听令!”何平大吼道。
这一声大吼可谓石破天惊,叶欢的耳膜嗡嗡作响,这才停住骂街,朝何平看去。
何平是多年的老兵,天天在军营里和士兵们一起出操锻炼,对士兵要求极其严格,见叶欢耷拉着肩膀,一副站没站相的痞子相,便非常看不顺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军营才好。
可是这个新兵他还真不敢踹,不但不能踹,叶欢就算自己想走,他也得拦着,因为这是首长的命令。
“新兵叶欢,从今天起,你就是蓝剑特种大队的一员,每天跟所有的战友一样出操锻炼,我是何平上校……”耿志军在旁边插言道:“我是耿志军上校”
“我们是……”
话没说完便被叶欢冷冷打断:“你们是f公关我屁事,莫明其妙!”
二人一滞,接着有些恼羞成怒,蓝剑大队里,敢这么跟他们说话的人还真找不出,这小子好狂妄!
何平冷冷一笑,军营里的刺儿头不少,不过被他操练个三五日以后,再怎么扎刺儿的兵痞在他们面前也老实得跟孙子似的,眼前这个新兵当然也不会例外,很快他就会知道,什么叫永堕地狱。
“叶欢!你要端正你的态度,现在开始,你是我手下的一个兵!眼下我就教你进军营的第一个规矩,跟上级说话时,首先要喊演讲!”何平声sè俱厉道。
叶欢眼皮直跳。
看着军营操场四周高耸入云的围墙和铁丝网,以及军营门口持枪的哨兵,叶欢的心越来越沉。
该不会玩真的吧?
到现在他还感觉跟做梦似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命运如此凄惨。
“我真要当兵?”叶欢脸sè惨白,指着自己鼻子期期艾艾问道。
何平脸sè冰冷的点头。
一阵寂静……
抬手看了看自己光洁无一物的手腕,叶欢一副如梦初醒的容貌:“啊,时间不早了,军委〖主〗席等我去开�
……”
刚朝军营门口走了一步便被何平拎住了衣领。
“刺儿头我见得多了,扯淡扯得这么严肃认真的刺儿头我还是头一回见,想溜?门儿都没有!”何平笑骂道。
叶欢急了,不停的挣扎叫骂:“撤手!你他妈撤手!信不信老子废了你?”何平满脸不在乎,拎着叶欢轻松得就跟拎着菜市场刚买回来的一只鸡似的潇洒自然。
“你如果有本事废我,今儿老子就放你走。”
叶欢勃然大怒,一咬牙便犯了狠劲儿,低头一看阳光下二人的影子,脑中快速测算了一下距离和具体位置,然后抬脚朝后狠狠一蹬tuǐ。
叶欢不懂拳脚,所使的招数也是临危时乱打乱踢,这招要实有点狠毒,类似于少北拳里的“对同连环tuǐ……,不过所踢的部位低一些,那一脚不偏不倚的踹在何平的命根子上。
何平拎着叶欢的时候不断有些低估他,所以对他没怎么戒备,一时不察竟然真被他踢到,而且叶欢那一脚踹得又重又狠,饶是何平的身子骨千经百炼,一刹那间还真有些受不了,吃痛之下,手一松便放开了叶欢。
解脱了的叶欢立马头也不回的朝军营大门跑去。
谁知刚跑到门口,背着冲锋枪泥塑一般站在门口的两名哨兵同时解下枪,然后咔的一声猛地一拉枪栓,瞄准了正在朝他们跑来的叶欢,嘴里厉声喝道:“警告!马上站住,否则开枪了!”
叶欢心脏狂跳,登时停**形,被枪指着的他此刻动都不敢动,他知道,这帮大兵绝对是玩真的,他若再敢跑,就是大兵们消灭的对象,当兵的可不是〖警〗察,他们说开枪就一定开枪。
一自己还得留着命找乔木呢,死在这里可就冤枉了。
叶欢登时冷静下来,与哨兵沉默对峙了几秒钟,叶欢忽然举高起双手,五体投地式趴了下来。
“我错了,娄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原谅我吧。”
何平捂着kù裆龇牙咧嘴走了过来,见此情景哈哈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新兵蛋子绝对是俊杰中的俊杰。”
………………………………,………,………,………,………,………,……………,………,………,………,………,………,叶欢很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何平,听说这家伙是军营里最大的头头儿。
刚才那一脚踹得多重他是最清楚的,换了平常人这会儿估计已经蛋碎了,可这个何平跟没事人似的,照样能走能跑能跳。
看来只有两种注释说得过去,一是他已练会了铁布衫,而且级别很高,跟鳌拜一样能够缩阳入腹,二是丫练了葵huā宝典,下面没了。
“是不是很想离开军营?”营房里,何平饶有兴致的盯着叶欢问道。
叶欢面无表情道:“是,我很恼,………”何平嘿嘿一笑,道:“想离开能够,首长特别为你给我们下过命令,如果你能凭自己的本事跨出军营大门一步,你就能够大摇大摆的走了。”叶欢神情微动:“只需跨出大门一步就能够吗?”
“对。”
“不管用什么方法?”
“对。乔装易容,伏击mō哨,夜袭强攻,如果你有耐心而且不怕被我们发觉的话,从营房挖条地道到外面也行。”何平老神在在道。
叶欢撇了撇嘴,挖地道?老子哪儿有时间陪你们玩肖申克救赎?有病吧……………
何平浅笑道:“有能耐你就放马过来,不过我丑话说前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需被我们捉到,每次要挨一顿揍,所以你每次行动前最好三思而行,特种兵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首长有指示,只需不把你弄死,怎么都行。”
叶欢闻言登时对沈笃智的人品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丫绝对比周星星版《食神》里面的梦遗方丈更小气,第一次见面时不就小小踹了他一个狗吃屎吗?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记恨到如今老实说,叶欢现在已经在脑子里雨酿出去后烧沈笃智的房子了何平接着补充道:“当然,只需你没离开,在这军营里,你就是普通的一个兵,跟其他的战士没什么区别,每天和他们一样要出操,要锻炼,他们完成了多少项目,你也必须不折不扣的完成,如果完不成………”
叶欢门儿清的接道:“……也是一顿揍?”
“对,而且不给饭吃。”何平冷眼扫过他,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有。”“忘记规矩了?”何平的声调登时变得严厉。
“演讲长官,我有问题!”“长官这两个字能够去掉,**军队几十年前已经败逃台湾了,咱们人民军队里没这规矩,有什么问题快说。”
“我得罪过你们的首长,也就是沈笃智”“什么意思?”
“我想问的是,他不会小气到让我在军营里扫一辈子地吧?”何平登时笑了,笑得如沐春风般和善,拍着他的肩安慰道:“我敢保证绝对不会,因为你这种废材我们蓝剑大队要不起,我可不想坏了一锅好汤。”叶欢大怒:“你丫才废材!你丫东方不败!”“…………………”
屋子里很快传来叶欢的惨嚎声。
第一顿揍让叶欢很快清醒的认识到,在部队里跟上级军官说话要有礼貌,不说温文儒雅吧,最少不能和他对着骂街,哪怕你心里已操翻了他十八代祖宗,嘴上也别说出来……
………,………,………,………,………,………,……………………,………,………,………,………,………,……………,大队长的这顿揍令叶欢在营房的chuáng上躺了两天,也足足shēn吟了两天。
接下来叶欢只好万般无奈的和特种大队所有士兵一样参加锻炼1
当然,何平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要一个刚加入部队的普通人一开始就跟特种兵一样的锻炼强度明显很不现实,于是保平亲亲身给他开小灶,接下来的几天便锻炼叶欢一此军人最基本的东西,比如立正稍息,正步走,敬礼的标准姿势,站军姿等等。
饶是这些轻度的锻炼,一整天下来叶欢也受不了,每到晚上回营便躺在chuáng上睡得跟死猪似的,再也动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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