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胜男沉默几秒,道:“你怎么知道他下场不妙?叶欢,今年3月1
日凌晨6点左右,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有什么人能提供你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明?”
叶欢也沉默了几秒钟,接着尖利着嗓子大叫:“高胜男,姓高的,你破不了案也别诬赖好人啊!难道你们〖警〗察都是这样吗?破不了的案子就随便栽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这世道太他妈黑暗了”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高胜男一副施恩的语气,淡淡补充道:“明天有空带个能证明你不在案发现场的证人过来,录几句口供就没事了……”
叶欢:咒………”
他现在才发现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法接受高胜男的爱,死条子太不招人待见了,自己的选择是明智的,可谓高屋建瓴。
“我接着说案情啊”高胜男的情绪丝冬不受影响,女条子的心理素质可谓强悍。
“你别说了,我没兴趣听再说下去我估mō着会被你们〖警〗察拉到刑场当靶子打。”
“不行,你必须得听,你忘了,我因为找不着线索才给你打电话,你得给我解闷儿呢,这是你的职责。”
叶欢板着脸道:“我是人民解放军,人民解放军的职责不包括给死条子解闷儿……”
“解放军更要为人民服务,给〖警〗察解闷儿也是服务项目中的一种。”高胜男笑眯眯的有招拆招儿。
叶欢:咒………”
不要跟女人讲道理,这是叶欢多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女人比恐怖分子还恐怖,恐怖分子至少还能跟别人谈判……
“那位拥有粱祝极品兰huā的工人回了京城后,仅仅只过了三天,他便在家里被人杀害了,凶手用一根细铁丝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因窒息面身亡,家里别的财物没丢,唯独少了那株粱祝兰huā”
“…………………”
“没有任何线索,受害人所住的地方是老城区,没安监控摄象,我们警方连凶手是男是女,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叶欢,你有什么话想说吗?给点儿建议,我知道你脑子tǐng灵活的。”
“高警官,咱能不能别挑战这种极限?这根本就是个无头悬案,人海茫茫,你上哪儿找凶手去?你接案子好歹也接个靠点谱儿的案子呀,比如说帮忙找找居委会王大妈家丢的狗狗之类的”
高胜男不乐意了:“你怎么老提王大妈家的狗狗呀?狗狗招你惹你了?谁说这是无头暴案?凶手摆明了是冲着那株粱祝去的,我们如果能在兰huā市场上找到那株粱祝,循着线索追查下去,凶手是谁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叶欢无奈道:“问题是哪个凶手会那么蠢,刚偷了极品兰huā就把它卖到市场上去?再说huā都是有huā期的,如果是聪明人,只要用那株兰huā为母huā,huā期时授一下粉,重新培育出另一株极品兰huā,你们上哪儿找线索去?”
高胜男沉默了一会儿,道:“叶欢,你学过犯罪心理学?”
“没有,我只知道如果我是凶手,我就会这么干,一千万的兰huā,授一下huā粉重新培育几株出来,老子不就发达了?”
“叶欢,其实你应该去当〖警〗察的”高胜男深深道。
“不当,自打认识你后,我对当〖警〗察没有任何兴趣。”
“我有信心能破这个案子!“高胜男自信满满道。
“我很好奇,你这种莫名其妙的信心从哪儿来的?”
高胜男不假思索道:“这不有你么?我们一定能破案的!”
叶欢yù哭无泪:“……“……死条子太厉害了,一句“我们”就把他拖下了水。他还不能反对,因为他是为人民服务的解放军,而条子恰好是“人民”中的一种真应该建议军委在军营里增设慰安fù这个项目,不然军人太憋屈了,当然,慰安fù的货源问题可炻考虑从〖日〗本进货“我我现在很忙,高警官,咱们还是相见不如怀念吧”叶欢的声音一直在痛苦着。
高胜男不高兴了:“叶欢,你怎么老在敷衍我?你到底在忙什么?”
叶欢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你见过耶稣么?钉在十字架上的老耶…�
“见过,怎么了?跟你有啥关系?”
“老耶苦啊,人家其实不乐意被钉在上面的,临死前无数次请求给他一个痛快,那帮变态的罗马兵就是不让,丫们说老耶死得太痛快他们就找不着快�…”
“等等,叶欢,你在瞎扯什么呀?“叶欢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我现在也被钉在十字架上,而且被挂在军营的大门口,全身赤luǒ,比老耶更惨的是,我下面连条小kù衩儿都不让穿,二弟暴晒在阳光下,现在跟你打电话还是一个好心的战友帮忙把手机放在我耳�
…”
高胜男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更他妈不人道的是,现在军营里无数个兵痞围着我大喊“哈里路亚”要老子赐福给他们……”
“你干了什么事?”
“我只是午饭的时候在队长的饭菜里添了一小坨屎,而他吃下去了……………”
高胜男:…�”
……………!。
第200章 天衣无缝(第一更)
挖坑给自己跳这种事情叶欢几乎每天都在干,而且不厌其烦。
一次又一次的yīn何平,何平再一次又一次的报还回来,这是蓝剑大队每天训练之余的必播插曲。'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当然,何平对叶欢已经算是极大的手下留情了,若换了别的队员敢这么整队长,死相一定比叶欢难看多了,之所以对叶欢留情,不仅仅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个军区首长,更重要的是,一个普通人能在如此艰难险恶的训练中硬撑过来,跌跌撞撞勉强能够跟上其他战友们的训练进度,虽然何平从不夸奖他一句,但心里对这个新兵蛋子还是很满意的,甚至可以说是佩服。
心存爱惜之下,对叶欢的恶整行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
特种部队不像别的部队那样对纪律有着非常严格的执行度,实际上能被选进特种部队的人除了文化和军事素质过硬以外,最重要的是xìng格,xìng格必须要有点出圈儿的,有点调皮捣蛋的,不循规蹈矩的,叶欢恰恰很符合这一点。
军营里的战友们对叶欢却佩服得五体投地。
完不完成训练任务是其次,敢于跟命运互开玩笑那是正常,敢跟队长开玩笑那才是真正的勇士。哪怕这位勇士被恶魔般的队长扒光了钉在十字架上,赤身luǒ体扮耶稣,也不影响大家对这位勇士的崇拜心情。
高胜男的电话对叶欢来说只当是解了闷儿,他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军人,没时间也没本事去帮她破案,真不知道现代人都怎么了,为了一株烂huā烂草而杀人,是大家的价值观扭曲了,还是人命已经不值钱了?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变得让叶欢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些天叶欢的训练强度更大了,每天累得快趴下,也不知道是不是何平故意整他,据说是卫戍军区下来了命令,一个月后要与西南军区进行一场陆空军种联合军事演习,而蓝剑特种大队在这次演习中无疑要充当卫戍军区的王牌尖刀部队,在这场演习中的位置非常重要,如果说两军各种常规化武器以及野战部队的素质是恒量对比,那么双方的特种部队便是这场演习的变数。演习的胜负就看这关键的变数如何变了。
叶欢不懂这些军事上的东西,化只能被何平不停的训练,训练,无限的jī发自己身体的体能,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已经绝望。可何平一顿老拳揍过之后,便突然又跨上了另一个不可思议的巅峰。
有时候想一想,叶欢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欠揍,或者说何平已经把他操练得心理扭曲变态了,一天不受虐几次就不舒服,这实在令人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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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暖帐,春光乍泄还掩,旖旎的粉sè灯光下,一对赤luǒ的男女在被中颠鸾倒凤,似lù未lù的雪白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暗室中发出销hún,
的轻吟,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现晴阳,锦织绣被中lù出仍旧喘着粗气的两人。
男的却正是沈睿。
啪的一声脆响,女人lù出了雪白的双臂,细心为沈睿点上了一根烟,塞到他嘴里,嘴角lù出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她了解这个男人,了解他更甚于了解自己,她知道沈睿平日不抽烟,唯独在**事后才有一种抽烟的冲动,因为沈睿平日太冷静,只有这个时候才是他唯一心跳加速的时候,而他不喜欢这种心跳太快的感觉,所以需要一根烟平静一下心绪。
“睿,你越来越强了”女人将头斜靠在他肩上,感受那熟悉的心跳和味道。
沈睿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深深吸了一口烟,强烈的尼古丁刺jī,令他的xiōng腔猛然收缩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烟雾中他的表情越发令人看不通透了。
“睿,你真把那株粱祝送给你三叔了?”
“嗯。”
女人脸上lù出忧虑的表情:“睿,我有点担心,你太疯狂了,难道不怕事态不受你控制吗?”
沈睿温文一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世上有什么东西真能完完全全控制住?尽力而已。”
“现在警方已立案调查了,你说你派的那个人做得天衣无缝,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天衣无缝?万一〖警〗察找到线索抓住那人,可就把你挖出来了………”
“〖警〗察抓不住那人的,这个时候估计他已经沉进了南海深处喂鲨鱼了。”沈睿的脸上lù出了yīn森的笑容。
女人浑身一抖,接着又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抱得很紧,垂头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赶尽杀绝本是他的行事风格,她早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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