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乔木打来电话,冷冷问他是不是忘了宁海还有一媳妇儿,以及一堆跟他纠扯不清的暧昧女人,叶欢这才讪讪表态,很快就回宁海。
瞧瞧,乔木用事实告诉叶欢,女硕士也是女人,也懂得争风吃醋,而且一开口便站在道德的上风口,一句话便以家花自居,周媚她们则毫无悬念的沦落为野花,再香的野花,……那也是野花,就乔木这通电话,周媚那几只野花是绝对没这个底气打的。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叶欢收拾行装准备回宁海,彻底解决这些**麻烦时,正在复健的猴子和张三不知发什么神经,死活闹着要和叶欢一起回去,不然就跳楼再摔断一条腿给他看,颇有“仗节死义,只在今日”的决然气概。
叶欢不忍心看这俩货再残废一次,只好答应,为了照顾俩伤残人士,叶欢还得打电话借老妈的私人飞机。
周蓉很大方,她的就是儿子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不过周蓉很担心儿子,她觉得儿子最近脑子有点毛病,怀疑是不是两个月前被流弹伤着了。
“你把名流会所卖了?”
“不是卖,它还在运作呢,只不过它以后的收益不关我事了,由基金会拿去建福利院……”
这显然不是周蓉关心的重点:“你把北非的铀矿也卖了?”
“不是卖,它也在运作,不过它以后的收益也不关我事……”
话没说完周蓉便打断了:“这些我不管,我只问你,是不是将来继承了腾龙集团以后,你也打算把它卖了?”
叶欢:“…………”
这话不好回答,因为他真就是这么想的。
听到电话那头不出声儿,周蓉吓坏了,一个劲儿的追问:“你不会这么败家的,对不对?对不对?快告诉我,你其实还存有一丝人性的,对不对?对不对?”
叶欢:“…………”
这话更不好回答了。
人性这东西定义很飘渺,得从两个方面看,理学经义里说“存天道,灭人欲”,大概就是说人性里面有太多譬如贪婪,自私之类的坏**,没有人性反而是件好事,不过周蓉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她就差没直接指着叶欢的鼻子骂他是畜生了。
“叶欢我告诉你,腾龙集团是我留给你的,它能保你下半辈子富贵无忧的过日子,你若敢把它卖了,老娘非抽死你不可!半年以后,我把集团交给你,你老老实实的回腾龙集团上班!”周蓉难得的对宝贝儿子发飙了。
“妈,做买卖这事儿我不懂呀……”
“不懂可以学,周媚什么都懂,她可以手把手的教你。”
叶欢重重叹气,他对做买卖真的没什么兴趣,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只能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每天和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还有忙不完的应酬,喝不完的工作酒,以及各种商业潜规则,各种金钱或美女的诱惑……
一想到自己的余生这么度过,叶欢就觉得浑身发毛,虽然他不懂商业,可也听说过,现代健康的家族式企业都是交由专门的职业经理人团队打理,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商业精英,而企业拥有人一般都已退居幕后只管分红数钞票,如果由自己去经营,不但累得半死,还很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把老妈一辈子的心血玩到破产。
继承股份可以,但经营还是算了,还是那句话,没有那么大的脑袋,就别戴那么大的帽子。
叶欢严肃道:“老妈,我要和你谈谈人生,聊聊理想……”
周蓉乐了:“哟,我儿子居然找我谈人生了,说吧,我听着呢。”
“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败家子。”周蓉丝毫不经思索,脱口而出。
叶欢脸黑了,他觉得找老妈谈人生简直是一种自虐行为。
“不对,……至少不全对。”
“除了这个称号,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词儿能形容你了。”
“老妈,其实我只是一个混混呀,当初你在宁海见到我的时候,难道没有充分看清我的本质吗?”叶欢深深叹道。
混混是什么?
混混是胸无大志,混混是得过且过,混混披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注定不是过富贵日子的命。
身份是太子,可本质是草根。
这一两年,叶欢的生活发生天翻地覆般的变化,他有钱了,发达了,见识了富贵,也经历过生死,喜怒哀乐,世情炎凉,他一路走过,有时候或许走得狼狈,或许走得从容,可毕竟只是走过,不会驻留,对他来说,看过一路的风景,这就够了。
经历了这么多,他最想念的,却还是宁海老城区破巷口李老头儿炸的一块钱一根的油条。
这就是叶欢。
傻不傻?
很傻。
可是如果世上每一个人都能有一丝丝像叶欢这样的傻劲儿,我们这个世界或许会和睦许多。
周蓉沉默了很久,她好象渐渐明白儿子的心思了。
儿子并不是糊不上墙的烂泥,他有他的坚持,尽管他的坚持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很可笑,但一个人只要还有自己坚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是可贵的,扪心自问,到底谁才是可笑的人?
散尽家财何所为?
有所为,有所不为而已。
周蓉叹息,叹息中夹杂着无限疼惜:“儿子,你知不知道你很傻?”
“不论是傻还是聪明,我都是叶欢,独一无二的叶欢,这世上只有一个叶欢。”
叶欢哈哈大笑,笑声里,傲意和豪迈风发。
ps:没完本呢,还有几章,只是收尾阶段,速度难免慢一些,早已跟各位打过招呼了,这几天正忙着新书的资料准备工作。。。
!#
第292章 最后一个麻烦
第 293 章 最后一个麻烦
叶欢和猴子张三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宁海。
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之所以这么低调,主要是怕被周媚三女知道,到时候四女齐聚机场接他,他上谁的车?上谁的床?
确实是个问题,目前叶欢想着的便是最好不要让四女聚在一起,所以能躲尽量躲着。
于是叶欢他们回到宁海后,连老城区都没敢去,思来想去,最稳妥的地方莫过于刚建成的福利院了,那里有吃有喝,而且弟弟妹妹们都在,可以暂作安身之处。
去福利院的车上,猴子忍不住道:“欢哥,老这么逃避下去不是办法呀,咱们在京城混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混得人模人样了,回宁海不说敲锣打鼓衣锦还乡吧,也不能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张三不高兴了:“贼怎么了?贼招你惹你了?干嘛一说偷偷摸摸就非得联想到贼身上?贼不偷东西的时候走在大街上照样也堂堂正正的……哪像咱们现在这样,真他妈连贼都不如。”
说完一楞,寻思半晌,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骂进去了。
叶欢精神头不大好,垂头丧气道:“人家犯了错好歹还能找个比如‘月亮惹的祸’之类的操蛋借口,我他妈当初脑子一热冲口说了一句不负今生,现在回了宁海跟过街老鼠似的,你们说,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张三冷冷道:“这会儿知道装无辜,早干嘛去了?人啊,特别是男人,本性比狼还贪婪,明明只长着一根二弟吧,却他妈整天想着把全世界的美女都占了,二弟一充血,‘道德’俩字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叶欢愕然:“三儿今天怎么这么深邃?”
猴子撇嘴道:“丫这是**裸的嫉妒呢。”
“他有病啊?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估摸是蒂娜那洋妞的原因,欢哥你想想,人家大洋马用惯了特大号,肯定对中国男人的尺寸不大适应,三儿拼了老命估计也就勉强喂她个半饱儿,一想到你一个人却占了四个,丫心理肯定不平衡呀。”猴子嘿嘿怪笑。
张三怒了:“去你妈的,老子有那么差吗?”
猴子哼道:“你觉得不差?以前咱们哥仨儿每次去洗澡的时候,你都要跟澡堂子借把剪刀剪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动机?”
张三面红耳赤道:“老子有什么动机?”
“突出主题。”
汽车载着张三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一路向福利院飞驰。
宁海一家装饰优雅的咖啡厅里。
轻柔的钢琴声悠扬飘荡,淡淡的灯光如月光般洒落在咖啡厅的每一处角落。
角落一处不大起眼的卡座里,却坐着四位绝色倾城的女子,咖啡厅从开张到如今,可从没见过这样美艳动人的女子,更遑论一次便见着了四个,而且这四个好象交情很好的样子,卡座里不时传出她们咯咯的娇笑声。
只可惜美女的笑声很吝啬,几个不识相自恃风流倜傥,年少多金的富贵公子借故上前搭讪,美女们却纷纷敛起了笑脸,冰冷若寒霜,公子们若还不死心,厚着脸皮想继续搭讪时,卡座外面不知从哪个旮旯里突然冒出几名五大三粗保镖模样的大汉,横眉冷眼像拎臭虫似的把那些不怀好意的富贵公子们扔出了咖啡厅外。
一见这架势,咖啡厅里有眼力的客人们纷纷噤若寒蝉,敢情这四位美女不但长得绝色,而且还是大有来头的,轻易不可招惹呀。
卡座内,穿着一身玫瑰红长裙,化了一点点淡妆的周媚仿佛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俏脸早已染了一层淡淡的嫣红,酒意微醺的美眸在其他三女的脸上扫来扫去,嘴角勾出一抹玩味似的的笑容。
今晚,大家是赴乔木的约。
周媚,柳眉,高胜男,三女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不约而同化了妆,穿上自认为最漂亮的衣服,就连整天大大咧咧跟男人婆似的女警高胜男今晚也是一袭黑色及地的晚礼服式长裙,略嫌粗浓的眉毛临出门前似乎精心描绘过,英气飒爽中多了几分娇媚气质,用句古诗来形容,那就是“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周媚端起杯,透过嫣红如血般的酒液,高胜男和柳眉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