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魏王妃听上师的命令,如今魏王妃依然见不得皇上好,但她不顾着魏王,还要照顾女儿,她手中那点实力已经被皇上剪除九成,除了看皇上的报应和魏王的笑话外,她哪还有本钱再兴风作浪?
唯一肯全然支持她的太后娘娘被皇上困在慈宁宫,皇上不曾阻止魏王妃入宫,但每次见太后,魏王妃心情都会格外复杂,太后总是敦促她做一些事。
皇上的狠辣无情,她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只要她再踏出半格,皇上绝对不会再网开一面。
所以魏王妃对赢澈的排斥等手段都在皇上容忍的范围内,再没有做当街刺杀赢澈的事情了。
白芷**赢澈的事,魏王妃开始有意顺势坑一把赢澈,叫来慕也盼着他们两人翻脸争吵,可慕的表现让魏王妃不忍再破坏这份难得的信任和美好,她期望得到而得不到的爱情。
魏王同白芷说话时的几番暗示,旁人看不明白,同魏王一起长大,又同魏王成亲十几年的魏王妃如何听不出?
她可以不管赢澈,但若是借此机会让赢澈名誉扫地,魏王绝不会让她好过,让赢蔓好过。
差一点被先帝立为太子,又平安在太后娘娘面前长大,在皇上面前甚是有脸面,魏王是个依靠王妃求得苟延残喘的人?
世人都小看了魏王!
魏王妃冷笑:“王爷对赢澈这份心,妾身真真是感动,同您一起长大,妾身就没见过王爷对谁这般好过。”
“他是本王的儿子。”魏王做出一副随意的样子,心头那是喜滋滋的,睨着三郎,怎么样?还是父亲靠得住吧。
皇兄平时对你再好,关键时候皇兄总会有许多迫不得已的原因放弃赢澈。
魏王妃心气仿佛平了许多,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只待看他后悔的一日。
“父亲。”
赢澈同慕说了两句话后,直接站出来道:“我希望此事能还白芷姑娘一个公道,无论她作何选择,真凶一定要找到。”
“三郎!”魏王有几分无奈,原来他方才同慕是说这事?他以为赢澈劝住慕,结果是慕没有出声,赢澈执意追查真凶:“我还以为你该明白事情轻重缓急,眼下最重要是科举,你不想中状元了?他们设计这样的事,就是为了损害你名声,让你同慕起了矛盾,让你分心无法专心备考。”
赢澈说道:“您不必再管此事,陷害我的人,我是一定要抓住的。”
“抓?你怎么抓?你有目标吗?”魏王大为恼火,“这事不是一句话两句就能说清楚,她毕竟是在院子里被强占的,此事最后证明同你无关,但你的名声就好听了?白芷又同慕有几分相似,外面的人会如何说你?他们不会称赞你为一个丫鬟伸张正义,而会议论你……你有特殊的喜好,身边离不开慕!”
“我本就离不开她,他们愿意说就说呗。”
赢澈捏了捏慕的手腕,向魏王眨了眨眼,魏王差一点喷出一口老血,“三郎,我以为你是聪明的。”
“皇上曾说过碰见喜欢的女子,男人会变成傻子,我不在意外人如何议论,郡主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帮她。”
慕想让白芷赢得尊严,赢澈即便同魏王一般不以为意,也会抢在慕之前同魏王摊牌,他不在意所谓的正义,只在乎慕一人!
魏王揉着胀痛的额角,“你决定了?”
“是。”
“不改变主意?”
“是。”
“哪怕最后查出的真凶是你的……你认识的人?”
魏王利落起身,几步走到赢澈面前,眸子灼灼看着玉树临风的三子,有欣赏有疼爱,“你始终是本王最值得骄傲的儿子,三郎,你兼具本王和皇兄的优点,走得当比本王更远,皇叔最近对你多有偏爱,否则英国公他们不会送礼到王府。本王越过你的两位兄长把王府交到你手上。”
“你是我的儿子,他们也是,我不忍你受委屈,自然也不愿意他们名声有损。”
魏王抬起手臂拍了拍沉默内敛的赢澈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似我们这样的人最宝贵是什么?权势地位,这才是我们立足的根本,皇兄曾说过一句话,我把这话送给你,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绝对不要去耗费过得时间和精力。你的精力不该浪费在能用银子打发的人或是事上。帝国的朝堂和仕子们一较高下的科场,让才是你大显身手的地方。”
“于我而言,最宝贵不是权势。起码如今不再是了!”赢澈靠近魏王,轻声说道:“我不能让郡主失望。”
“……三郎。”
“权势亦是我所欲,为何不能两者兼得?”
“你非要弄明白真相?”
“父亲也猜到几分了吧。”赢澈并么有似方才压低声音,“没有王府主子的默许配合,白芷又岂会迷迷糊糊认不出欺辱自己的男子是谁?”
赢清眉头紧锁,看了看魏王妃,猛然看向二弟赢淄。
慕媛自然听清赢澈的话,头上似批过一道炸雷,为赢淄擦拭脸上淤泥的动作顿了顿,赢淄冷笑道:“看我作甚?你们都看我作甚?”
第五百五十二章 皇家密辛
魏王三子虽都是俊秀之人,面容上并不完全相似。
长子次子更像生母多一些,三子赢澈之所以备受魏王偏爱,因他容貌更似魏王,不过三人身量相仿,同是皇室子弟,脸庞亦有几分相似。
赢清走得是沉稳大气的长子路数,赢淄和赢澈年岁只差一岁,又都是爱读书,身上书卷气息十足,倒是更似亲兄弟。
“三郎是在怀疑……怀疑我去你的院落冒充你,强上了你的丫头?怀疑我设计陷害你?”
赢淄顾不上清理身上的淤泥,狠狠推开慕媛,一脸悲愤委屈:“你竟是怀疑你的亲哥哥?!我自幼饱读诗书,受圣人教诲,怎会做出没规矩,有违体统的事?”
“何况我院中的婢女不少,随便提出来一个都比白芷强,我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去院中找婢女侍寝!”
赢淄扫向白芷的目光满是不屑,“母亲和父亲都知晓,我偏爱温柔和软的女孩子,安乐郡主是你心上人,我一直对性情暴烈任性的郡主看不太上,哪怕她有不错的皮囊,她那脾气却让我避而远之,女子不单要容貌好,更重要是温婉的性情……”
“二哥何必着急解释,我从未说过那人是二哥。”
赢澈淡淡截断赢淄的话,“我和二哥一奶同胞,又是一处长大的嫡亲兄弟,我一直很清楚二哥是个怎样的人。”
漆黑的眸子深沉几分,往日温润的瞳孔印着赢淄气急败坏的模样。
“二哥如何说我都成,最好少品评郡主。”
“……”
赢淄的舌头一僵,看向魏王,恼道:“父亲,三郎是不是疯了?为了安乐郡主指责嫡亲兄长,为给一个失了贞洁的丫鬟,竟是要把儿子当做……当做无耻之徒?您就眼看着三郎一错再错?“
魏王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游走片刻,“你别向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大嚷大叫喊冤枉,你不知道你这幅样子更容易令人怀疑么?况且你不中意慕,也别当着三郎的面说,别说是你了,就是我或是皇上说慕一句,三郎都是要出声的。”
已经有点委屈的魏王不满睨了笑意盈盈的慕一眼,罢了,看在慕长得漂亮,对三郎实心实意,他就当自己喜欢慕独特性情吧。
全是柔顺,妩媚,贤惠的女子,魏王看着也挺烦的。
赢淄郁闷极了,“您还是偏疼三郎!”
魏王倒是不反对点头,“可能三郎是在京城怀上的,同你和大郎生在边关不一样,天生带着本王的气质。”
“噗嗤。”魏王妃再次笑出声,“恕妾身眼拙,怎么都没看出赢澈有王爷的影子,跟什么人像什么人,赢澈更似皇上。”
慕微不可见瞥了魏王妃,却又在魏王妃察觉前很快收回目光,眉心渐渐簇起,魏王笑声嘹亮:“年轻时本王和皇兄也是极为相似,时常穿着同样的衣服,打扮一样去父皇面前请安,父皇和皇叔,以及太后娘娘都被骗过,只是及冠后,皇兄越来越儒雅,身体也因当年……一直略显孱弱,本王封旨巡边,在那边带了两年后,猛涨个子,改变甚大,不过我同皇兄还是有几分相似。”
“三郎一直同皇兄读书,把皇兄的做派学得**不离十,身量又尚未张开,更儒雅一点,以后他同本王一起锻炼,吃喝,总会变得更像本王。”
皇上不喜欢三郎后,魏王是最高兴的一个。
魏王妃唇角勾起,“当年您同皇上跟对双胞胎似的,时常捉弄太后,每一次太后娘娘都没有怪你胡闹。”
“太后娘娘一直对本王很照拂,没有太后娘娘维护,本王怕是早就……不过自从她做了辅政太后,性情强势冷冽,听不进任何意见,权力,总能改变人的性情。过两日,本王随阿娴入宫,给太后娘娘请个安,不管她同皇兄之间的矛盾,太后总也算是稳定朝廷的功臣。”
“王爷既然选了皇上,您就别再去气太后娘娘了。”
“本王……本王到底是姓赢的,是赢性子孙,皇上龙体康健,太后娘娘理应荣养,再抓住权柄玉玺,这天下还是赢家的?”
“太后为你们赢家出力,稳固朝廷局面,当时状况危险时,皇上躲在太后身后,王爷也你不也是为太后马首是瞻?依靠太后娘娘,如今状况好,江山稳固,你们把功臣扔到一边,别说……还真是你们姓赢的人会做的事!就连承平郡王也是个……没良心的,养不熟的白眼狼!”
“阿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赢家的媳妇!本王已经从皇叔手中接过宗令,你若在不分轻重的胡说,别怪本王不顾年夫妻之情。”
魏王掩去戏谑轻松,面露正色,当朝王爷的气势十足,“太祖当年就不曾亏待功臣,我不敢说在开国帝王中,太祖做得最好,同太祖一起打江山的功臣大多都是善终的。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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