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再变如此,当你成为真正的领跑者,别人只能在你后面追时,你便会成为某种权威,就会有人推崇你,到时候你就可以靠粉丝经济过活啦!”
“什么粉丝经济?哧,卖粉丝能挣几个钱?你小子还真以为你能点石成金啊?!”祝扬鄙夷地嗤笑,催促道,“赶紧把东西拿出来,说正事!”
“……”
江寒无语地看着他,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了下去。
既然人家对她一时好心,免费赠送的箴言不感兴趣,她何必再罗里吧嗦讨人厌呢?
而多年之后,当某一天祝扬终于明白粉丝是什么时,再回想起江寒这段话,他才恍然大悟,大骂江寒惯会故弄玄虚,不是个好人。
但是眼前,他却只顾着关心江寒的方子及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耐烦听这些没什么实际用途的废话。
江寒拿出了一份香辣火锅底料的方子,然后让祝扬次日一早,在店门口张贴推出新式火锅的告示,欢迎客人们品尝后给出书面评价,饭庄会在十日后挑选出十份最佳评价,公开粘贴在店里供广大食客观瞻,而这十位客人,也会得到一份饭庄赠送的神秘大礼包。
对于祝扬来说,他首先关注的是那所谓神秘大礼包。
那肯定是要花钱的,刚掏了二百两银子,眼下他不想再多花一分钱。
他有些恼火地问道:“什么神秘大礼包?你小子还想骗老子,从你这买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祝扬已经被江寒一个又一个的坑,弄得有些杯弓蛇影了,只觉得任何含糊不清的词语,都很危险。
江寒满头黑线,实在无法体会到智商碾压的成就感。
她原本是想发发善心,让他从黄家随便弄十件,看上去上档次的玩意,当作礼品送给客人,既然,他自己想要寻坑跳,她要是不坑,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孺子可教也,大礼包我也给你准备好了,十种不同的糕点,给你个优惠价,一份一两银子。”
……
次日,百万饭庄的生意,果然如江寒所说恢复了大半。
秋冬吃火锅,热闹又有气氛,本来就是一件十分讨大众喜欢的事情。
而湖湘之地湿瘴之气浓重,吃辣正合身体所需,因此,百万饭庄的香辣火锅,搭配江家特制的酱料,顿时获得了广泛的好评。
因有这份特色,十日来,别的饭馆拉客的难度就变大了,虽然他们三五天之后,陆续调制出了类似的香辣汤底,但许多慕名而来的人,却宁愿在百万饭庄门前等位。
祝扬很高兴,十份最佳评价也很快就评选了出来,为此,黄员外还特意找了东泽私塾的校长,来当评选人公证人。
大礼包也很快便送出了,只是十种糕点却不是江家的,而是黄家妙味斋特别出品,另外还有一张百万饭庄会员折扣卡。
事情演变到这,江寒的心情十分复杂难言,既有成为被研究对象的豪情,又有种青出于蓝的危机感,但总的来说,她成功订出了两百坛江家抹在串上的辣酱,还顺利卖出了三个锅底方子,一招翻身,资产从负百两,变成了正千两。
最重要的是,如今在落霞镇乃至青河县城,谁敢说不知道她江寒的大名,谁敢否认她的造势宣传能力?
卖火锅算什么,卖酱,卖点子和造名声,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第四百一十六章 拒绝
月如镰,星似钻,秋风拂面,凉意沁心,但这凉意于刚从热气腾腾,热闹非凡的百万饭庄,吃完火锅出来的人来说,简直就如烈阳下的树荫,酷暑里的寒冰般,让人通身舒畅,忍不住大赞一声:“爽!”
带着嗝声的赞叹刚落地,发出赞叹的人便被当肩一掌,拍了个趔趄。
“臭小子,长得也算得上是翩翩佳公子,好歹也注意下行为举止不过一顿火锅,便让你露出这等低俗模样,能不能有点出息?亏得老娘当年花了大把银子,请先生教你书画琴艺,给你陶冶性情,你就陶冶出了这副模样?!”
吕同捂着肩,幽怨地望着他娘,说道:“娘,你也来十余天了,到底何时回去啊?”
不就是打了个嗝,赞了声爽嘛,他娘就这般嫌弃他……
以前不这样啊,不知为何,一来到落霞镇,她却处处看他不顺眼。
而且,明明是她说,在自家人面前,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如今却嫌他举止粗俗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怎么地?老娘才在你身边待了十天,就嫌嗦了,翅膀硬了是吧?就快成家的人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以后要如何顶门立户?”
成家俩字一出,吕同觉得,刚散去一些的热度,又迅速钻回了身体。
他下意识地瞄了付思雨一眼,昏暗月光下,她的脸透着粉光,倒是格外的妩媚动人,看得他的心砰砰急跳了两下。
恰好也在偷瞟他的付思雨,意外撞到他的目光,俏脸滚烫,挽着吕夫人的胳膊,当即扭成了麻花。
她支支吾吾地嗔道:“姨母,您,您……咱还在大街上呢……定是方才的酒太烈,您喝醉了!”
吕夫人确实有些晕,但还不至于醉,此刻瞧见两个孩子忸怩的模样,心中暗笑不已,便顺着付思雨的话道:“好好,姨母醉了,这百万饭庄的香辣火锅确实不错,只是那酒却十分差劲,下次咱们带上些落霞白再来吃。”
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
连着吃了五天香辣火锅,就算再好吃,也吃得够够的了。
大家实在没想到,吕夫人对之前的白汤火锅不感兴趣,却痴迷上了香辣味的,吕同一回衙便会被她拉来百万饭庄。
吕同求救般地看了眼默不作声地沈大人,挤挤眼,示意他说句话。
沈大人是不能吃辣的,虽然才第二次陪同,而且还是单独点个白汤锅,可饭庄里处处充斥着呛鼻的辣味,他也实在不想再来。
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笑道:“夫人实在喜欢,以后在家涮吧,那辣味汤底,是江寒卖给黄家的,她定还有别的口味。”
他说罢,吕同忙附和:“对啊,娘,江小二最是诡计多端,火锅生意这么好,她肯定留着最好的,以后用在自己的铺子里!”
谁知吕夫人没有被所谓最好的火锅吸引,反而暧昧地看着沈大人,似笑非笑道:“我倒是把咱们江姑娘给忘了,不如明天就请她来衙门里,办一场火锅宴吧!”顿了顿,她又道,“把她一家都请来,人多热闹,吃火锅吃的就是个热闹劲,顺便我也跟她爹坐下来聊一聊。”
可惜,次日,去请人的初一,请回来的却是一锅汤。
江老爹以身体不便为借口,婉拒了巡检司的邀请。
这让吕夫人十分愕然初一用的是她的名号,江老爹竟也婉拒了。
这看起来实在是无礼又胆大,但听完初一的话,她便明白了,江家拒绝她的真正意思。
“江老爹说,他行动不便,是个残废,江家就江寒一个能支应的人,却是个粗俗不懂礼的,说话行事常常无状,为免宴席上惹夫人不喜,他就斗胆谢绝了夫人您的好意,让江寒留在家照顾他。为表歉意,他让江寒与谢姑娘,亲自熬了这锅汤底。”
吕夫人揭开锅盖,汤底还冒着热气,闻着那带点鱼腥的香辣味,她长叹一声,对沈大人说道:“看来,你要解决的,不只是沈家的麻烦啊!”
沈大人盯着汤底,愣神了半晌。
他知道江老爹会反对,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严防死守,连吕夫人的面子都敢不给。
突然他想起那日江寒的反应。
她当时那样冷淡,必是被她爹警告了。
倏忽间,白里带红的汤水里,仿佛有张笑得不太正经的脸他已有近半个月没见到她了。
如今她辞去了茶馆的活计,打烊路上的幽会也无法再进行,这真是令人不爽啊!
吕夫人看着他没有表情的侧脸,轻声问道:“你有何想法?事到如今,你还要坚持吗?”
沈大人对着那锅汤一扯唇角,说道:“当然,我沈慎从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我看不如让初一悄悄回去一趟,暗中使人将那小娘子绑了,随便扔到哪个男人的床上……”吕同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娘瞪得悻悻闭了嘴。
“你这臭小子,到底是跟谁学的歪门邪道?娘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
吕同委屈极了,这些都是他娘与别的夫人,聚在一起时,最喜欢说的八卦事,他不过是聪明地总结了一下而已。
不想,吕夫人刚按下吕同,又听沈大人冷厉地说道:“她想做我的主,我便让她,永远做不了。”
声音透出的森冷寒意,让吕夫人猛一激灵,旋即厉声斥道:“广德,你可别乱来,那毕竟是你嫡母。”
“她不是嫌我娘,抢了我爹?那么,我爹死时,她便该下去陪他。”
闻言,吕夫人彻底恼了:“我不许你冲动乱来,你是朝廷命官不是山上的土匪,这种事要想人不知,须得细细谋划,哪是一时半刻能成的?我爹教你功夫谋略,是想你能做大事,不是让你用来对付内宅妇人的。”
“夫人,她虽是内宅妇人,可手上的血,不比我的剑少。”
“……那也不行,你不能杀她。”
“娘,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广德以后都不回沈家了?我敢打赌,那毒妇肯定也会弄只鸡来替他拜堂,然后直接将她外甥女的名字写上族谱。”
这话一出,吕夫人神色蓦地一顿,说道:“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应该可以一试。”
第四百一十七章 过继
吕夫人话音一落,花厅里沉闷的气氛,立即有了波动,众人俱都目如灿星般望着她。
吕同最是性急,问道:“娘,是何方法?”
吕夫人微微一笑,说道:“过继。”
“过继?”吕同看了看略微失望的沈大人,面有疑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