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点。”耶律飞鹰弹了一下凝儿的额头,凝儿想开口说自己很安分,然则她也不想惹恼这个男人,因而这一次她选择了顺从。
“都出去吧,把门关上。”眼角瞥见外面的下人们已然布好了膳食,耶律飞鹰冷然启口道。
下人们都出去后,耶律飞鹰看向凝儿,“还不打算起来?难道要本王抱你?”
凝儿忸怩着不说话,看着地上那一大片破碎的布料,她恶向胆边生,骤然间狠狠地瞪了耶律飞鹰一眼,紧接着她又垂头丧气了起来,“王爷,我的衣服……”
“在你瞪了本王以后还要本王给你拿衣服?自己解决。”耶律飞鹰说完一甩衣袖走到了外室去。
凝儿咬咬牙,她甚至能闻到外面的食物香气了,用被子裹紧自己,她摸索着下了床沿。
“穿上。”还走没两步路,耶律飞鹰抖然朝她扔了一件披风。
紫色镶金的披风,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巨蟒,其做工不可谓不精细绝佳。
第17章 他是个不错的人
耶律飞鹰的披风很大,然而只罩着一件披风凝儿多少还是觉得冷。身子瑟抖了下,凝儿把披风拢得更紧。
耶律飞鹰见凝儿走来眉宇间似乎有丝不悦,起身走到凝儿身边打横抱起了她,他捏了下凝儿的粉颊,“下次不准不穿鞋。”
“嗯。”凝儿一只手将披风合紧,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耶律飞鹰胸前的衣物。对耶律飞鹰这番动作她已然顾不上计较了,她现在只想着不要让自己春光外泄还有填饱肚子。
外室里的圆形红木桌上摆了整整十二道餐点,凝儿见状不由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耶律飞鹰明明听见了她的话,却还是故意询问道。
“王爷,这么多东西两个人又吃不完,你不该这么lang费的。”在凝儿看来,lang费可是件很可耻的事情。
“这是让你一个人吃的。”耶律飞鹰对凝儿关于‘lang费’的说辞挺不以为然的,但凡有点家底的人家,哪一户不是锦衣玉食的?
“王爷,你以后不能这么lang费,东西不是够吃就好的吗?”以勤俭节约为荣,这是她从小爸爸就给她和哥哥灌输的思想。
“你在要求我?”耶律飞鹰的口气有些不好了,对她好点她就蹬鼻子上脸了?
“王爷,我只是跟你商量。”凝儿有些委屈地耷拉下了脑袋,明明她又没说错。王府里银两那么多去帮助贫苦百姓不是更好?就算苍辽是个大国,是北方霸主,可是谁说大国里就没有难民了,没有穷苦的底层百姓了?
耶律飞鹰不欲跟凝儿争执了,抱着她坐到了椅子上,他笑谑道:“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不消说,凝儿选择了自己吃,桌上食物很多,她吃了几块糕点再喝了点热粥,很快便填饱了肚子。
耶律飞鹰看着她吃东西时傻乎乎的模样,眼中渐渐地染上了点点笑意。
“这个好吃。”凝儿突然夹了块桂花糕到耶律飞鹰唇边,“这里面就这个最好吃了。”
见耶律飞鹰不为所动,凝儿眨巴两下眼睛,“你不喜欢啊?”凝儿说着就要把手往回缩。
耶律飞鹰勾了下唇,骤然伸出手按住了凝儿的皓腕,他微低下头将凝儿夹着的糕点咬下。
“好吃吗?”睁着一对水眸,凝儿眼里像是缀上了点点璀璨的星子,光彩眩人。
耶律飞鹰的心仿佛跳快了一拍,现在细细看来,明明她的眼形和那个人几乎一模一样,可是那个人眼里却永远不会有她这样的神采。
“饱了?”耶律飞鹰沉吟道。
“嗯,我可以回去了吗?”凝儿说着就想挣开耶律飞鹰的怀抱了。
“请便,如果你想这样出去的话。”耶律飞鹰察觉凝儿的举动也不恼,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凝儿两眼。
凝儿愤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披风,再看了看耶律飞鹰,凝儿妥协地重新走到耶律飞鹰身边,“王爷,你帮我找套衣服可以吗?”
“不可以。”耶律飞鹰站了身,“本王还有事,先离开了。”
耶律飞鹰说完当真就朝门口去了,凝儿见此不由心急,难道她真的要穿着这披风出去?跑前几步从耶律飞鹰身后环过他,凝儿着急道:“王爷,你难道要我就这样出去吗?”
耶律飞鹰身子微僵,低头扫视了一眼自己腰腹前的两只雪白小手,他霍然间探出一手握住了凝儿一只纤细素手,“怎么?舍不得本王离开?”
凝儿的手被动地举到了耶律飞鹰唇边,她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耶律飞鹰已然在她手背下轻啄了一下,“你若是愿意贿赂本王,本王倒是可以考虑答应帮你。”
凝儿松开耶律飞鹰后,耶律飞鹰转了个身面向她,他的唇角还斜着抹看好戏的神色,“你只能向本王求助,这王府里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帮你,你说呢?”
“凝儿去睡觉了。”凝儿见他根本是有意看自己的笑话心底便升起了股不服输的顽劲,“小气。”凝儿说完便朝内室去了。
耶律飞鹰也不理会她的小性子,跟了上去见她真的拉了被子盖好要休息,他一挑眉,“天天睡都成猪了。”
“凝儿不是猪。”凝儿拉下了脸,显然对他这个比喻很不乐意。虽然前世的她有时候觉得当一只猪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猪总有被宰的一天啊,她还不想被宰呢!
俯下身含住凝儿的唇,耶律飞鹰在她唇齿间挑逗放肆了一番,末了他勾了下凝儿的粉鼻,“乖乖等本王回来,晚些带你出去玩,不准离开这里。”
温柔?凝儿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人,看错他眼里那一抹轻柔了。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她印象中那个以折磨她为乐趣的男人?还是说,他良心发现了?
不管怎么说,凝儿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我就在这里休息,哪也不去。”
耶律飞鹰走后,凝儿呆愣愣地望着大床顶,那上面也是一番雕花图景。时间静静地流淌着,凝儿许是真的有些倦了,竟是慢慢地沉入了睡梦之中。
其实撇开那男人的强势霸道不说,再撇开他的冷酷无情不说,他还是个不错的人的。凝儿睡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到。
被子很暖,上面沾染满了他的气息,凝儿嗅着那好闻的气味,一颗心罕见地安定平和。
耶律飞鹰一出自己寝房的大门便见他的一个贴身护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事?”耶律飞鹰冷着声,全然没了方才在房内时那番柔情。
“王爷。”那护卫见主子出来了感觉跪下道:“王爷,静王爷前来拜访王爷,小人想着王爷不喜欢有人打扰您,所以到现在才通报,望王爷恕罪。”
“知道了,本王这就过去。”耶律飞鹰说完便往王府大厅去了。而此时,耶律毓烁正在大厅内来回踱步,耶律茗芷则是在招待他。
“静王爷,王爷很快就过来了,芷儿这可还是第一次见静王爷这么慌忙啊!”耶律茗芷有意缓解气氛,朝着耶律毓烁她便是一番揶揄打趣。
第18章 传说中的藏宝图
“嫂嫂可别再笑话我了,也别称呼我静王爷,嫂嫂还是唤烁五弟吧。烁这番前来确实有事找王兄,倒是劳烦嫂嫂接待了。”耶律毓烁自然知道自己当下的表现太不正常了些,可是他真的怕凝儿会出什么事。王兄的行事风格一向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他会想出什么主意来惩戒凝儿呢!
“说什么劳烦不劳烦,什么时候跟芷儿这么客气了?既然弟弟这么说了,嫂嫂便叫你一声五弟。五弟,嫂嫂可听说你府里一个姬妾都没有,要不要嫂子给你物色几个好女子,嫂嫂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呢!”耶律茗芷笑道。
“谢过嫂嫂了,只是烁心中已情有所钟,烁一生也只会爱那一人,是以烁怕是要辜负嫂嫂的好意了。”耶律毓烁闻言笃定地回道。
耶律茗芷听出他口气中的坚定不移心内不由感慨了一番:能被静王爷爱上的女子当真是个好命的主儿,而自家王爷向来视女人为无物,若非自己和王爷还有那一层堂姐弟关系在,王爷怕是根本不会搭理自己吧!
“只怕王弟这一腔深情要付诸流水了。”耶律毓烁和耶律茗芷两人相顾无言间,耶律飞鹰特有的低沉带感的声线猛然间炸响,与此相伴的,耶律飞鹰一跃入了王府大堂中。
“王弟,别来无恙。”耶律飞鹰只瞥了耶律毓烁一眼后便坐到了那厅堂内的扶椅上。
“王兄,”耶律毓烁见耶律飞鹰落坐了也不遮遮掩掩,“王兄,想必王兄也知道王弟这番是为何而来。”
“哦,本王……不知。”耶律飞鹰说罢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两口,余光扫见耶律毓烁一副隐忍的模样,他又出声道:“王弟若是无事,本王还有公事要处理,恕不奉陪。”
“王兄,王弟想向你讨一个人,至于条件,只要五弟能做到的,王兄尽管开口。”耶律毓烁自是知道王兄这是下了逐客令了,但是他的目的尚未达到,又怎么甘心就这么走了?再者凝儿不过是王兄众多女人之一,王兄想来也不至于为了凝儿和他翻脸吧?
“王爷,五弟这是想讨谁?”耶律茗芷多少听出了点意思,感情静王来这里是来要一个人,而且应该是个女人。再联想到今早王爷怒气冲冲地去了静王府,耶律茗芷这会大抵能猜到静王想要的那个人是……馨儿。她这会儿问出了声,就是想看看王爷对这件事怎么看。她隐隐中总有种感觉,王爷对馨儿的在意似乎……
“恕难从命,王弟若是无事便回府吧,本王确有要事在身。”耶律飞鹰‘砰’地一声将茶盏放到了方桌上。他眼中这会儿多少有了些恼意,再怎么说那女人也还是自己的妾室,王弟这样看重她未免过于失了身份。
耶律飞鹰即将踏出厅堂门之际,耶律毓烁足下一点飘到了落后他两三步的地方,“王兄,父王在世时曾将一份图纸分成了五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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