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阿浩放在桌子上的牛皮纸袋,拿出十万块放在里面,其余的钱,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牛皮纸袋放在陆秀秀的面前。
“只是你当时出资的十万块,你现在拿着它滚出seven,以后,不要让我在在这里看到你。”
苏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怒吼,也没有咆哮,很平心静气,只是看着她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友情,没有昔日的喜欢和信任。
因为这一切已经全部都被她亲手毁掉了。
当时自己拿了多少钱,陆秀秀的心里当然是有数的,但是看到眼前的牛皮纸袋里只有区区的十万块钱,她的心里还是很不甘的,至少刚才的牛皮纸袋里也有比这个三倍还多的钱,怎么能甘心就拿着钱消失在酒吧里。
“苏漫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吧红火了就想过河拆桥了?!”
“你还佩我去拆你的桥?陆秀秀,你仔细想一想,你从这个酒吧之中已经得了多少的利益,每次带着一群人来喝酒包房都是免费的,而且你还几乎是天天来,在外,你也是seven是你的产业,年年的分红都给你那么多了,你还不知足?”
“我是股东,我有这样的权利!要不是我当初在这个酒吧里投了钱,你以为你真的能将酒吧开起来?还有我的人脉······”
“行了!”苏漫一声怒吼打断了她的自以为是,“你知道我的seven当初初期建立时我是拿出了多少资金吗,我当时拿出了八百万,后期我又陆续投入五百万左右。这家酒吧成立了快要八年了,装修就一直在不停地改动着,占地将近六千平方米的地方,你以为就凭借你的十万块就能建成a市屈指可数的酒吧吗,你一直在做梦吧!”
显示无情而又残酷的,陆秀秀从一开始就是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对钱很有概念呢,她知道当初她从家里一下子要出十万块却是费了一些口舌,却不知道苏漫是一直在照顾她,疼惜她。
从成立开始,她陆秀秀只掏出了十万块钱,就拿了这么多年的分红,无论开始时生意在怎么不景气,苏漫总是要给她的钱多一些,一直到现在,其实苏漫也并没有想过将她从酒吧的股东中剔除,但是她的言行实在是太不知足了。
眼看着现在seven成为了a是数一数二的消费场所,她陆秀秀的心里也就越来越不满足了,为什么她自己每天出现在酒吧里,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苏漫来这里。虽然没有负责酒吧内部的事宜,但是她苏漫也没有负责啊,将一切都交给别人来做,最后自己来拿钱,她怎么会服气。
不知道开始时要投入这么多资金,陆秀秀听到她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简直就惊呆了,她开始口不择言,“你想蒙我,你当时才十五六岁,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投资?!”
“我哪里来的钱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不想再跟她废话,苏漫伸手招来还在值班的保安,对着陆秀秀一挥手“把她丢出去。”
“苏漫,你别以为顾轩的心放在你身上我就没有办法得到他,你以为你开个破酒吧就了不起吗?我迟早砸了它!”
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夹住,陆秀秀一边挣扎着一边吼叫,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可爱的样子,时间不仅仅是一把杀猪刀,也是一个改变人心的恶魔。
苏漫端起桌上的茶,就泼了她一脸,“你醒醒吧,你的嫉妒已经毁了你,别再让我更讨厌你了。”
陆秀秀怒极反笑,满脸茶叶狼狈至极,脸上的妆容也花成了一片,“你知道顾轩为什么从上次在家属小巷救了你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吗?”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可以滚了!”
“他拒绝跟我结婚,被他爸爸关在家里,但是他逃了出来,从我借电话打给你,可惜还没有打得出去就又被抓了回去,现在已经被送到国外去了,而且也答应再也不联系你了!苏漫,你就等着,你就等着看我怎么跟顾轩举行盛大的婚礼吧!”
被拖出去的一路上,陆秀秀都没有停止说话。
但是她的话也确实让苏曼感到震惊,难怪从那天以后,顾轩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给自己,原来是除了这样的状况,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了陆秀秀,还真的是不知道他的现状。
苏漫也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发现陆秀秀对顾轩有意思的里,也许是她为了逃避相亲跟宋致远在一起的时候,也许是在自己每一次和他们的聚会之中发现的。
可是顾轩对自己一向关爱有加,那样的感情五官情爱,只是那种跟亲人一样的感觉让人难以割舍,没有想到陆秀秀将自己当成了情敌,还一步一步走向了堕落的深渊。
感情就是人性最大的恶魔,它可以让你为了一个人变得甘之如饴、温柔如水,也可以让一个人变得陌生冷漠、心肠恶毒,善恶就在一念之间。
第155章 :回忆过去
她可以在一念之间将你当成她最要好、交心的朋友,也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不存在的感情将你当成她在这个世上最憎恨的仇人,想尽一切办法,只为了能让你过得不如她。
也许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陆秀秀从今以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所有带来的朋友一律拒之门外,包括她。”太过绝情和心狠,平生苏漫最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背叛和欺骗,为什么她那么爱唐瑾修,可是就是不愿意去跟他低头,即使他来求和她也是那样决绝的态度,因为她有她做人的底线,背叛和欺骗,就是永不原谅。
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外面还是艳阳高照的天气。
也许是酒吧里的房间太过阴暗,又或者是今天的阳光有些太过刺眼。抬起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时,苏漫脚下微微有些摇晃,无力的步伐凌乱不堪,险些摔倒在地。
好在阿浩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酒吧,在她的身后轻轻扶了一把。
苏漫回头,唇色苍白,笑容牵强,“谢谢。”
“忠叔在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个陆秀秀迟早有一天会伤害到你,都怪我那时候没有留心她。”阿浩扶着她在路边的花坛边缘坐下,自己也坐在她的旁边,微微抬头看天,丝毫不觉得阳光刺眼。
她微微闭了闭眼,然后笑道:“我应该哦叫你哥哥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忠叔的孩子,可是他不愿意告诉我,我只能装作不知道。我原本设想,等到我大仇已报,和忠叔一起回到我们的老家的时候,忠叔会拉着我的手,走到你面前,跟我介绍,这就是我的儿子。”
“事与愿违,他这一生都在为你考虑,直到临走之前还是在为你考虑,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才是他亲生的,而我真的是他远方的表弟。”
说完,阿浩笑了,笑容里是惨白的悲伤,在骄阳的照射下显现出一种几近透明的苍白,满眼的伤痛和泪水,却又掩饰不住得思念和惋惜。这个父亲,对于他来说也是心中的最爱,父亲离开得太突然,他看到的只能是一盒带着温热的骨灰,还有那个捧着骨灰的女孩,他的父亲用尽了生命的力气去疼惜、保护的女孩。
有时候,他真的恨苏漫,如果不是她要报仇,父亲也许就不会死,父亲的一生也不会有二十多年的时间都耗在了这些危险的琐事上。一切都是为了她,苏漫,这个自己一直在她背后看着她成长的女孩,从善良、纯真,一步步成长到现在,多了成熟和稳重,更多的是内敛,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女孩儿了,已经懂得隐藏自己、保护自己了,难怪父亲一直夸赞她,说她是聪慧的、睿智的。但是她的心里背负的东西太多,肩上的担子太重,杀戮又太深,从她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戾气和冷漠就可以感觉得出。她也是个双面性格的人,可以和自己喜欢得人像孩子一般淘气,也可以和敌人冷厉如久经沙场的老将。但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父亲所希望的,希望她成长,希望她快乐无忧,有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也许是父亲对她寄于的希望太多,以至于她现在一样都没有了。情人的背离、挚友的背叛,都让她如受枪击般的重创,她现在是依旧爱笑爱闹,只是少了原来的纯真,那些积聚在心底的伤痛是无法磨灭的,还是要等到最终有个结果,才能了了她的心结。
“我家在冶新桥向东的那条湖边,外公说我们苏家在古时候是大门大户,祖爷爷就是已书法和绘画出名的。
那时候,家里的厅堂里挂着的那副栖息图就是祖爷爷亲手绘制的,外公常常跟我说,祖爷爷希望我们就像是那只在松树下小栖的梅花鹿,在外面跑累了就回到家里这颗大树下来休养生息。
我们家的老院子很大,比四合院要大的多了,白墙灰瓦、飞檐窄窗,院子里都是青石板铺成的地,院子中间是一口青花瓷的大缸,里面是祖爷爷种下的碗莲,我给它取名朝霞春。
祖爷爷在年轻的时候就在院墙外栽种了一片竹林,那一大片地啊,都是郁郁葱葱的翠竹,夏日傍晚,风吹竹叶映苍霞,竹叶深深曲折深。
外公说,人之初,性本善,我相信。但有善即又恶,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一问外公,要是人性变恶,我该怎么办?
外公喜欢江南的烟雨天,说那特别像遇见外婆时的时节。我现在也很想跟他说,我为你开建了姑苏雨,江南风光尽收眼底,你可否再次遇见外婆?
忠叔总是被外公派在妈妈身后做跟屁虫,可是他大了妈妈十几岁,妈妈总是不愿意理他,用各种借口支开他。
妈妈最顽皮,不喜欢学除了诗词歌赋以外的东西就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可是她最心软、善良了,收养了那么多只的流浪猫,总是带着我去给它们喂食。每次爸爸都很担心,担心那些野猫会抓伤我们,只要在家里就不放心的跟着一起去,他总是,漫漫,你妈妈真好心。”
阿浩坐在她的身旁,迎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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