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下眉毛说:“要请偶和你去吃饭是有前提的,你必须要做到才行哦!”
提条件,这还不简单,女人无非就是要买些名牌化妆品和衣服之类的么!郑浩天在心里想着嘴上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你尽管提,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儿子大拍着胸脯夸下海口,不由得觉得汗颜,这是她萧美淑亲生的么?怎么那么像路边捡来的啊!
她凑近郑浩天的耳边,轻声说:“只要你回去能将你妈气哭,我就答应跟你吃饭,什么时候做到,什么时候兑现哦。”
郑浩天的眼睛立刻大放光芒,“这还不简单!”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
她对着已经又成了星星眼眼的郑浩天眨了眨眼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身朝着正向这里走来的唐瑾修挥了挥手,然后打开车门优雅的上了车。
唐瑾修挂断电话,全身寒气逼人,眼神深邃冰冷,在经过郑浩天旁边的时候,就那样不禁意的一瞥,然后上车,走人。
傻站在那里的郑浩天感觉像是瞬间被扔进了冰窟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萧美淑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他的旁边,冷着一张脸问:“那个女人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耸了耸肩膀,吊儿郎当的回答他母亲:“什么也没说啊,怎么?想要她做您的儿媳妇儿了?”
“郑浩天,我警告你,从现在起,立刻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不准见她、不准跟她有任何瓜葛!听见没有!”
萧美淑的严厉并没有让他放在眼里,反而替苏漫辩驳了起来,满脸迷惑和不耐烦的问:“人家苏漫到底哪里找你惹你啦?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她呢?”
萧美淑看自家儿子这样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顿时气结,“这个女人接近你是另有所图!你看女人可不可以不要光用眼睛,多用用你的心!”气恼地用食指狠狠地点了点郑浩天的胸口。
“我就是在用心呐,她就是我的真爱!”他一边捂住胸口,一边口口声声的跟他母亲声明,那认真的样子像是随时都可以对天发誓。
“你!不这是要气我啊!”萧美淑甩手就走,不想再多看一眼她这个傻儿子。
已是深秋时节,恰逢夕阳西下。天边的彩霞是玫瑰色的,绚丽而多姿。苏漫痴痴的坐在车里扬起头看夕阳,神游般的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漫漫。”
唐瑾修低沉的声音将她叫回了魂。
“怎么了?”
苏漫疑惑的看着唐瑾修,从他一上车开始,她就已经察觉出他的心情似乎不是特别好。只是一直忍住没有问而已。
“你跟曾严桥到底有什么过节?”
他严肃的问话,让她无法回答。她实在不想将唐家扯进他们之间的恩怨中来,她的仇恨就有她自己来解决好了,如果她没有那个能力,那也只好认命了,但是她不能回了唐瑾修光明的前途和灿烂的人生,他那么优秀,何必为自己的家仇而一再拼命?他将自己保护成了现在这个状态已经很了不起了,她不能再拖累他了。明知道任何的晃眼在他的面前都会被拆穿,但她还是选择隐瞒。
“谁说我跟他又过节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的好吧。”
唐瑾修看着苏漫的眼神是那样的锐利,几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心脏一样。苏漫有些不自然的转过眼睛,不去面对着唐瑾修。
忽然想起萧美淑说唐老爷子正在四处求医,不免想要用这个话题来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对了,你最近和老爷子联系了吗?”
唐瑾修似乎也不想要在逼问她了,很配合的也转移话题说:“没有,怎么了?”
“那你现在赶快联系她们一下,算了,还是我来吧。”
她就知道唐瑾修指定不会跟他们打电话的,她掏出手机打出了董姨的越洋电话。
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她皱起了眉头对唐瑾修说:“我听别人说老爷子正在四处求医,现在他们的电话又没人接。”
“你说什么?!”
唐瑾修猛地将车停在了路边,喜怒从来不喜欢放在脸上的人,此刻满脸的焦急。不论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他都依然很担心他的父母亲。
他也拿出手机一个接一个的将电话拨出,但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他又拨了个电话个钟毅。
“钟毅,立刻查一下我父母现在在什么地方!”
两人焦急地在车里等候钟毅的消息,不出五分钟,钟毅打来电话。
“老夫人他们现在在法国,具体的位置我会发送到你的手机上。”
“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钟毅有些不好的预感,问:“少爷,出什么事了?”
唐瑾修又开始捏起了眉头,满脸的焦虑:“有人说老爷子正在四处求医,我不放心。”
“那你这是要去法国一趟?”
“是的,公司的事务就先全权交由你来打理,我尽量快去快回。”
钟毅帮忙定了夜里的机票,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光盛的事务,唐瑾修直接载着苏漫回去拿了些衣服,而苏漫原来的衣服也都没有拿走,为了简便两人将衣服合放在一个箱子里就向机场去了。
晚上十点钟的飞机,两人都还饿着肚子呢。
唐瑾修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又带着苏漫去吃了点晚餐。丰盛的晚餐却完全没有激起两人的食欲,几乎都是如同嚼蜡一般。电话还在一通接一通的打出去,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没回,没有接听。唐瑾修急得一直喝水,第一次开始怨恨起自己对父母太不关心了。
第77章 :急转法国
飞机上极致手机开机,唐瑾修就开始更加的焦虑。
苏漫只能出声安慰他:“或许只是谣传,毕竟跟我说这句话的人不可信。”
“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人是谁?我要问问她。”
面对他这样一双焦急而又渴求的眼睛,她只能残忍的拒绝:“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苏漫,你还有什么事能告诉我的?嗯?”此时此刻的唐瑾修,眼神深邃的像口古井,一坠入就是万丈深渊,直视着苏漫难过的双眼,他毫不留情的说“姑苏雨是你的产业,曾严桥是你想要杀掉的人,你有认识光影的老总肖贝恩,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要瞒着我?”
苏漫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唐瑾修笑了,笑得有些悲凉。这样的他多多少少的让苏漫从心底感觉愧疚起来。
“要不是你那次梦呓,我可能永远也别想知道你的这些秘密了。”
他的话是看着蓄满眼睛说的,苏漫有些难过的低下头,掩饰眼睛里的水光泛滥,努力不让它们滴落出来。她也想要有个人可以倾诉,自己背着这样巨大的秘密真的很累、很疲倦、很害怕,但她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谁知道了,谁的生命就会有危险,让她一个人独自扛着就够了。但是那个人不同,那个人就像是她最后的保命符,一旦她在丝死亡的边缘徘徊,那一切就都将会经由他之手公诸于世。
记得刚刚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还是很小的年纪呢,大约只有六岁左右。别人都道她是个从小被外祖父和爸爸妈妈娇惯大的孩子,却不知道,她早已经从母亲那里背负了多大的恩怨在身上。她的一切聪明才智也不全都是先天的天赋,只有她自己和她的母亲柳韵韵才能知道她这一切被别人称为是天才的脑力,很多都是从小训练出来的,比如字体、比如灵活的适应能力,她唯独天生的就是记忆能力,但那也是需要吃苦的,再好的记忆力终归也要一字一句读了,才能记住。
十五岁之前,她都在那栋老别墅里闭门苦读,读工商管理、读市场营销,那些晦涩难懂的东西,她经过一次一次的反复的查找教材才基本通透。十五岁过后,偶尔帮助唐瑾修打理光盛,那时候,她自己的光影也在肖贝恩的大力支持下吉本初具模型了。十七岁在唐瑾修的建议之下去念了大学,学的是艺术,但是她自己酷爱钢琴。那年她独自去美国参加了比赛,领奖的时候,为她鼓掌的人里,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他那个时候还在执行任务。也是十七岁,和陆秀秀两人偷偷摸摸的开起了seven酒吧,时而放纵自己在里面鬼混,等着他来接自己回家。那时候她的“姑苏雨”早就已经红透了大江南北,在多少个日夜里,她都是失眠的,根本睡不着觉,只好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像海绵一样,不断的吸取知识,她知道那些迟早都会用的上。
白天在众人面前装作刁蛮任性,那些性格里也包含了她自己最真实的情绪。晚上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睁大眼睛,想父母、想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报仇、想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活命。
她多想再有伤悲的时候能够毫无顾忌的哭倒在他的怀抱里,跟他倾诉,听他轻声细语的哄慰自己。多希望深夜里,躺在他枕边的人能够是自己。
眼泪一颗一颗滚落,打湿了她米白色的外套,渗透其中,将那样温暖的色彩都淋湿成了灰色。
“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
唐瑾修收起他有些过了头的严肃表情,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她揽进怀抱,摸了她黑亮的秀发。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你有什么不必都藏在心里,可以对我倾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爱护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扑在他怀里的苏漫连连点头。
从来没有这样煽情过,唐瑾修现在的表情温柔得想要融化了窗外大朵大朵的白云一样,眉眼间都是怜惜。
这样暖融的话语给了苏漫心里很大的安慰,就像给她打了一针强心针,战斗的动力在瞬间又加满,这样的药丸还真是速效。
梧桐香榭的豪华包间里。
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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