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
温景煊每做一个,席瑾瑶就能堪称完美地“复制”出来,这让一向自信心爆棚的温景灿深受打击。
终于她忍不住问到:“席瑾瑶,我哥是不是偷偷教过你?”
温景煊怎么可能看不透她的那点小心思,笑着说:“胡说什么呢?每天晚上我放学回来,你们都睡觉了。”
温景灿也就是不服气席瑾瑶做得比自己好,才故意这么说而已,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席瑾瑶为了安抚她,解释说到:“这些我妈妈以前教过我。”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不是我笨了,哥,你继续教我吧。”温景灿立马换上乐呵呵的笑容说到。
温柔柔坐在那里跟易清璇聊天,见易清璇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然后又看向温正诚欲言又止。
她终于忍不住扭头对温正诚说:“爸,你让景裕一个人在书房看书,安静是安静了,但是那里没有火怪冷的,要不去叫他过来这里看吧?”
听到温景裕的名字,冯飞扭头看过来;易清璇也略带感激地看向她。
温正诚扫了她们一眼,然后才说:“去叫他出来吧,看书也要自己有兴趣,被逼着看也没效率,让他以后懂事点,别再做出一些犯浑的事情就行了。”
易清璇高兴地站起来:“爸,我会跟他好好说的。”
然而等她回来的时候,去时的欢乐在她脸上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柔柔疑惑地看向她空无一人的身后问:“景裕呢?”
易清璇摇摇头:“他不肯出来。”
温柔柔惊讶地笑着说:“哎呦,这景裕,还真是变了哈。不错不错,男子汉就该是这个样子。冯飞,你以后要向景裕学习,知道了没有?”说着还不忘教育自己的儿子。
吃惊的不止温柔柔,其他人也被温景裕的坚持所震惊,温景灿更是夸张地站起来:“我二哥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我得去瞅瞅。”
还没走两步,被温景煊一把拉回位置上:“别添乱。”
最听大哥话的温景灿只好收起好奇心,恢复刚才的乖巧模样;席瑾瑶也就当时惊呆了一下而已,因为她的重生,当中的很多事情都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人会改变也不稀奇。
温柔柔对易清璇说:“既然孩子坚持,那就随他吧,他这样的转变总比像他之前那样偷奸耍滑强,我们温家的男孩子就该这样。”
易清璇虽然笑着,但是还是免不了心疼:“确实是好事。”
“家里不是有炭吗?我记得之前有个火盆的,给他烧盆炭火过去,这样少冷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生病了。”
易清璇点点头,温柔柔不说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她光想着怎么让他从书房出来,却忘记了自己可以给他烧盆炭火取暖。
直到吃饭的时间了,温景裕才出了书房的门,冯飞一见他就说:“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温景裕点点头问:“你们今晚回去吗?”
闻声冯飞立马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温柔柔,温柔柔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开口回答:“今晚不回去了,明天吃了中午饭再带他们回去。他们的作业带来了,等下你们一起做作业吧。”
第19章 分手
冯飞很高兴,因为老师留的作业并不多,很快就可以完成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玩。温景裕只是点点头,旁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
午饭后他们开始写作业,易清璇和温柔柔担心吵到他们,所以弄了个火盆去客厅聊天;餐厅里除了他们写作业的莎莎声外,就是温景煊教温景灿做数学题的声音了。
大概下午三点,简小瑜的妹妹简小梅一家三口才过来。
温柔柔接过简小梅手里的水果袋子说:“来就来,怎么还这么客气?我家纯粹就是来蹭饭的,什么都没买。”
简小梅笑:“路过看到有卖,就随手买了点而已。”
“你们怎么不早点过来一起吃午饭?”易清璇笑着问。
简小梅站在餐厅门口,眼睛看着屋里的几个小孩,听到易清璇的话,开口回答:“早上起床晚,吃过早餐也不饿,就懒得过来了。”
“那今天的晚饭早点做才行。”
简小梅的老公陈益抱着孩子说到:“不用,按平常的时间就好,饿不到我们的。”
易清璇笑着点头:“那要是饿了,你们就说啊。”
简小梅左右看了一圈,没有见到温正诚夫妻俩的身影,开口问:“叔和婶不在家吗?”
易清璇伸手接过陈益怀里的孩子,一边逗着孩子一边说:“他们去串门了,说在家孩子们不能放开地玩。半个月没见,陈洁大了不少呢。”
“孩子不就这个时候长得最快吗?那个模样俊俏的丫头就是我姐电话里说的那个吧?”简小梅看了席瑾瑶一眼后在易清璇耳边小声地问。
“是,不过孩子有些认生,到家里这么久,她都没有说过几句话,要是等会儿她。。。。。。你别介意。”易清璇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席瑾瑶看似寡言少语,但是她能感觉得到,席瑾瑶对自己是排斥的,她确定自己和席瑾瑶以前就没有见过面,席瑾瑶为什么会排斥自己,这事她想了很多遍都没想通。
“我哪能跟孩子计较这些?而且还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心里比谁都难受呢,一下子失去了亲人,这打击就是成年人也难以承受,她还那么小,性格会发生转变也是情理之中。”
。。。。。。
因为陈洁还小,担心在客厅被冷到,所以他们全部都进了餐厅,好在现在几个孩子的作业都做完了。
三个女人在一旁小声地聊天,陈益自己一个人拿了本书坐在炉边看,偶尔给炉里添块煤。
因为今天约了人来家里,所以温昊他们也早早地关门回来,不过也只是温昊夫妻二人而已。
易清璇没看见温胜,眼里有些复杂,温昊担心两人刚缓和的关系再起冲突,赶紧开口解释说:“三弟说去朋友那里拿点东西,等下会赶在晚饭前回来,他还说了他不会喝酒。”
易清璇扯了一下嘴皮子:“大哥,这些事不用跟我解释的。”
早上温胜就跟她说了今天下午要去一个朋友那里拿点东西,会晚点回来;虽然他口中的这个朋友易清璇不认识,心里也隐隐有些不情愿,不过她知道今天家里有客人,温胜不会在外面吃饭,所以强迫着自己不要去多想。
收起心底的那抹异样,易清璇心态平和地跟大家聊起天来。
此刻的温胜开着车缓慢地向前行驶着,抓着方向盘的手时而松,时而紧,可见此刻的他内心有多不平静。
弯弯绕绕了一会儿,车就开进了一个小区,把车停好后,他在车上待了大概十来分钟才打开车门。
爬到二楼的楼梯口,脚步没有迟疑地进了那扇半开着的门,然后随手关上。
“听到有车的声音,我就去瞄了一眼,没想到还真是你;不过怎么在车上待了那么久才下来?难道你偷腥的事情,被你家里的那位发现了?”走到玄关处,一个充满戏谑的男声传来。
温胜大步走到沙发上躺下,揉着眉心说:“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刘凯涛是温胜的朋友之一,两人年纪相差无几,不同的是刘凯涛结婚没多久妻子就因病去世了,连个一儿半女也没有给他留,他也没有再娶的打算;其实他挺搞不懂温胜的,为什么家里有个美娇娘,他还要出来偷腥,虽然那个女老师很年轻,但是说到漂亮,易清璇更胜一筹啊。
“说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刘凯涛挺着大大的啤酒肚坐到他旁边问。
温胜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才说:“清璇想跟我离婚。”
“怎么突然要离婚?被发现了?”刘凯涛说着抬了抬下巴,往上示意了一下。
“不是,是因为我喝酒的问题。”
“嗨,这是多大点事?那你把酒戒了不就完了?”
温胜猛地坐起来:“你想想啊,因为我爱喝酒她都想跟我离婚了,要是被她知道我外面有人,她还能原谅我吗?”
“那你这是想跟楼上的这位一刀两断?你舍得吗?”
“说心里话,还真舍不得,但是现在舍不得也要舍了。”
“要是上面这位寻死觅活的不跟你分手,你怎么办?要知道,如果她去你老婆耳边透露几句,那你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我才烦啊,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跟我说说。”
刘凯涛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可以借地方给你解忧。”
“今天家里有客人,我不能待太久,前几天你不是说从老家带了什么特产吗?等下给我拿一点回去。”
“没问题。”刘凯涛不再说话,给温胜一个安静的环境思考。
温胜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睁开眼从位置上站起来。
“这是想好了?”刘凯涛问。
温胜点头:“试试看吧,我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反正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那祝你好运。”
温胜从他那里出来,继续爬着楼梯往上走,在三楼的一扇门前停住脚步,犹豫片刻才抬手按了门铃。
“谁呀?”郭怜蓉那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温胜声音低沉地回答。
门很快打开,郭怜蓉眼里满是惊喜地问:“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她说着从旁边的鞋架上取出一双男士的棉拖鞋。
温胜没有说话,走进去后脱下沾满了雪泥的鞋子,然后穿上她放在自己脚尖的拖鞋。
鞋子刚穿好,郭怜蓉就投进了他的怀抱,把头倚靠在他的肩膀温柔地问:“你是不是想我了?”
温胜试图推开她,低头看见她妩媚的模样,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压抑住内心的欲火说:“我今天来是有事要跟你谈谈。”
“不急,完事再说,我想你了。”
郭怜蓉的声音充满了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