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是没办法。你要是早让我开茶馆,我也不至于把脚崴了,手也弄伤了……”
“听起来,你还很多怨言了,小女人。”百里千寻一手撑在脑后躺着,一手搂着陆漫漫:“你和吉星乖乖的,在家等我,别惹事生非,我办完事就回家,知道了?”
“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拦是拦不住的,去吧,但记着,我们在家等你,你要早点回来。”陆漫漫唉声叹气的,总算有了别离的样子。
只是真的离愁别绪了,百里千寻又觉得还是之前欢欢快快的好。
他轻一紧手臂,脸就挨到了陆漫漫的耳际:“咬人的女鬼,怎么不来了?”
魅惑得肆意张狂,听得陆漫漫心里一酥。在这件事上,她尤其听话,立时就咬了过去。
贴上他温热柔软的嘴唇,她不动了,享受着他呼吸的热气,喷薄在她脸上,那么近那么近。
他也在享受她如兰芬芳的气息。
交织、纠缠,如两团火焰,慢慢燃烧。
她低低的耳语:“我是一个游魂……你要不要爱我?”她说完,香舌轻tian过他的唇瓣,带起一阵阵颤栗。
百里千寻的手在她身上轻柔游走:“小狐狸精,只要是你,我都爱……”那一声爱,拖得长长的,在暗夜里,酥魅入骨。
她的唇没有离开他的唇,却仍旧在问:“是喜欢?还是爱情的爱?”
他的手没进她的墨发青丝,他的吻,深深浅浅,轻轻重重,辗转蜿蜒,像是要吸空她嘴里的空气,每一处,都有他的舌头刮过的痕迹。
他轻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只要是你,我都爱,爱情的爱。”
他说话不再绕弯子,也不需要她的答复。只是想告诉她,他的心意。
他在黑夜里凝视着她的脸,像是能看得很清楚,其实仍然只是一个轮廓。
他的手顺着她的轮廓,细细抚摸。
她的肌肤,细腻清凉,有着少女才有的紧致和弹性。
她在他身下,手绕上他的脖子,那么自然,像夏日的藤蔓。
很热,夏天的天气,总是那么热。
她的鼻尖上都是点点晶莹的汗珠,来不及擦拭,便勾下了百里千寻的头。
他竟然说,只要是她,他都爱,爱情的爱呢。
从心里升腾起来的欢欣,每一根神经都想跳舞。陆漫漫不再纠结他到底爱的是连曼曼还是陆漫漫,此刻,只是她,与他纠缠得难舍难分。
她隔着衣物,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健壮,肌肉那么分明,那么……她的手解着他的衣钮,天啊,那么多粒……
百里千寻阻止着她作恶的手:“漫漫……”
话被她的嘴唇堵住了,这个时候,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她的手在他胸膛肆意游荡,带着诱人的喘息。
百里千寻猛地将陆漫漫推开,哑声道:“趁我还有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你最好停手。”
陆漫漫咯咯轻笑:“理智是什么鬼东西?打死它。”
“……”百里千寻被击败了。
第二十八章、今朝有酒今朝醉
空气,很热。
光线那么暗,几乎是没有光线。看不到,似乎胆子会更大些。
连呼吸都显得春色无边。她的,他的,气息一呼出,便交织在空气里,混合得暧昧情*色。
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这时候来讲礼仪,道德,抑或是贞洁,名誉,都像是一个笑话。
更何况,陆漫漫是现代人。
她并不是一个非得迂腐要一张婚书才肯上床的人,虽然她在现代社会里,还没有成功地把自己交出去。不是她必须要等结婚那一夜,而是没遇到适合的对象。
对,适合的对象,这很重要。
她对百里千寻很有感觉,这毋庸置疑。
虽然还矫情地分不清,这是不是爱情的爱,但她的身体,对他很有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热情,在前世也不曾有过。那么渴望,仿佛沉睡了一千年,直到如今,才被唤醒。
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一切问题,都不需要现在去问。
她只想尊重身体的意志,与他欢悦。
此刻,陆漫漫正是这样想的,有感觉,别lang费,穿越千年,哪怕一瞬间绽放,那也值得。
这个念头,一旦发了芽,便扼制不住地快速生长……快乐,才是生命的本质,可遇而不可求……
甚至,还带了些舍身成仁,英勇就义的革命精神。
她是一缕幽魂,谁说得清什么时候原主会将她赶出这个躯壳?谁说得清什么时候她又死了,继续在别的地方飘荡?
她如一缕轻烟,或许说不在就不在了,其实,谁不是说不在,就不在了呢?
那时,她还能找得着百里千寻么?就如她想回去跟父母再说两句话都办不到,更何况是偶然相遇的百里千寻?
她将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她特别爱听他的心跳,像厚重的鼓声,有力而沉稳。这是生命的像征,她喜欢一切鲜活的东西。
她无师自通地挑逗他的神经,像一只狐狸精,高高兴兴地打着如意算盘。
百里千寻有些狼狈,不羁如他,此时却手足无措。这是他想要娶来做妻子的女人,一切都应该按照礼法,大红花轿风光迎进门,然后再行周公之礼。
她不是外边那些可以随意采撷的女子,于他而言,太珍贵,所以不能贪图眼前的欢愉。
他捉住了她作恶的手,声音有些无奈:“漫漫,乖乖的,听话……”他像哄一个小孩子,怕她生气,怕她任性,语气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陆漫漫撒了个明媚的娇,不是那种柔媚的声音,却带了些纯真和娇憨:“千里千寻,你以前有碰过女人么?”
她很好奇,古代男子像他这样的年纪,早已妻妾成群,如果他没成亲,会如何在不合礼法的情况下,沾点花惹点草?
她其实真正想问的是,有否去过青楼?
她虽然不介意与之一夜欢好,却不能将自己的欢愉交给一个去过青楼的男人。
她是个纠结的娃,一方面打定了主意,有感觉,别lang费;另一方面还要查人家的过往历史。
她很忙,忙着听他的回答,还忙着用嘴唇点点燃起他的热情。
百里千寻万分尴尬,不知道这女人脑袋里整天装的啥。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也使劲问。
他很聪明地用嘴堵住她,免得她继续问些奇怪的话。一边还寻思着,要怎么脱离这狐狸精的魔爪?
他要把这狐狸精存起来,存到成亲后……只是能存得到成亲之后么?
陆漫漫在百里千寻的热吻中,又觉得老打探男人的过往**,实在很不可爱。
她得做个可爱的姑娘。并且,哪个男人去了青楼会承认他就真的去过青楼?更何况,百里千寻看起来,那么洁身自好,那么有节操……她实在不该思想十万分不纯洁滴去猜度他……
她更加热情,也更加鲜活。
打定主意,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日喝凉水。
百里千寻再次捉住她到处作乱的手:“漫漫……”他边喊她,边加重了另一只抱她的手臂力度。不是为了更热烈,是为了阻止她乱动的撩拨。
他皱眉,微微有些喘:“漫漫……别这样……”声音里很有些正经的味道,还带了些责备。
这句话,陆漫漫听出来了,他是真的在拒绝她。
仿佛她是个多猴急的女人。
她按在他胸口的手,轻轻垂了下来,很委屈。暗夜中,那委屈竟然无比明显,连每一个呼吸都残存着沮丧。
她渐渐冷却,平躺下来。
感觉,荡然无存。她不是个很有勇气的姑娘,嘴上经常说得欢脱,如何如何把帅哥拐上手,如何如何调戏帅哥不手软。其实,关键时刻,她从来都是个怂包。
她不说话,像在堵气。但有什么气可堵呢?现代男人花言巧语就为了上床,而百里千寻多好,在那么沸腾的情况下,还能及时刹住车。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确很爱她?还是,他一直介意玄夜的存在?
她忽然有些了解自己为什么潜意识里,总想粘着这个男人,甚至急急地想要达到某种既成事实。
她没有安全感,一点都没有。
她觉得百里千寻有一天也许会因为道义,将她送回玄夜身边。
这个身体的前主是梨花皇后。她几乎想像得出,曾经因为连郑两家的势力,当日何等风光地进宫,成为玄夜的发妻。
极度不安。是真的不安。
也许只有成了百里千寻事实上的女人,她才能心安理得地赖在他的身边。
潜意识里,一直都有这样的忧患啊。她时喜时怒,悲喜无常。一个充满忧患的女人,如何可以用正常的心态来追求她的爱情?
她从内到外地剖析了一遍自己的灵魂,仿佛进行了一场思想的洗礼。她对他如鱼得水的感觉里,竟然不纯粹,夹杂了私念。
她有些羞愧,羞愧里还有委屈。
“漫漫,我是想等到成亲之后……”百里千寻的声音听来无比诚恳,却无尽懊恼。
他看她无声地躺下,便懊恼了。
陆漫漫轻笑一声,有些凄凉:“不用解释。其实我就是想赖上你而已,跟苏宁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故意说得狠心,其实纯粹的感觉占了九成,杂念只有一成,她黑白颠倒地气他。
百里千寻呆了一下:“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她静静地平躺,手臂安静地垂在身体两侧:“我觉得你随时都会把我送回玄夜身边,所以想粘住你,以为跟你发生了**关系,你就不好意思把我再送回去了。”她惨笑一声:“就像一个红苹果,你都啃了一口,还好意思放回篮子里么?”
她说得很坦白,仿佛这是事实的全部。她不想解释是因为喜欢他,才想跟他感受欢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