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可管家听到她的重申后,却没有立即下定论,而是让一名嬷嬷把正在煎药的大夫请了过来,正要领着大夫一同去看楚培,却见原本守门的小厮快步跑了进来……
“出了何事?为何这般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看着家中的奴才一个个均是毛手毛脚的样子,管家顿时皱起眉头,眼底尽是责备!
那小厮莫名的被管家责备了一顿,却也不敢反驳辩解,只能低下头禀报着“管家,那夏侯族的王子领着那日与楚王一同来过的聂大夫又来了咱们府上!”
听到小厮的禀报,管家只觉头疼,那夏侯族的公主是楚培的发妻,自然与楚府是姻亲的关系,断是不能把夏侯族的王子堵在门外不让其进门!
但这大人的病情刚有好转,夏侯族便来了人,还把那聂怀远给带了过来,难道是算准了大人会醒过来?他们是如何有这样的笃定的?难道府中已经有了他们的细作?
如此一想,那管家锐利的目光瞬间扫过外间站着的所有人,这些人均是精挑细选,才被允许进入大人的院落,伺候病后的大人,也是他的心腹,断不会轻易的被人给收买!
而除去这座院子外的下人们,均是不明白大人的病情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即便夏侯族的人收买了他们,只怕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管家……”那小厮许久得不到管家的回复,一时间有些焦急,便低低的出声询问!
“请他们去前厅,我一会便去!大家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方才发生的事情,待我回来后再处理!”既然是夏侯族的王子,自然是要亲自去迎接,否则一般的下人是挡不住夏侯勤的硬闯的!
语毕,便见管家领着方才的小厮快步走出院落,而方才聚集在外间的嬷嬷丫头们,则是在瞬间散去,纷纷默默的坐着自己手上的事情,那打碎药碗的婢女则是从新取出一只新的碗来,随着那大夫一同回到药房重新煎药!
“没想到夏侯王子会亲临楚府,快请进!”快速的穿过楚府的后院,管家看着立于大门口的夏侯勤,立即热情的迎上前,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把门口的两人请进了楚府!
“管家这般忙还亲自出来,真是难为你了!”夏侯勤见过了这般就,才看到管家出来,便淡笑着开口,只是语气中却有些嘲讽之味!一个府中的管家即便再忙,只怕也不会他这个王子要忙吧!却让他在门外候了这么久,看来这楚府在谢氏的管理下,当真是松懈无序的很哪!
面对夏侯勤的暗讽,管家亦是只能陪笑着,两人身份悬殊,他自然不能与夏侯勤硬碰硬,毕竟得罪了夏侯勤,仅凭一个以下犯上,便能要了他的命,更何况,如今的楚王与夏侯族亲厚,却与自己的父亲不亲,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届时出了事情,楚王会站在哪一边,这是明摆的事实!
见这管家也是聪明人,只是赔笑不说话,夏侯勤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停住前往前厅的脚步,目光却是盯着那通往后院楚培院落的小径开口“王爷与王妃前去南寻多日,楚府之中也没有人能够主持大局,当真是辛苦管家了!因此本王子今日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大家都是一家人,管家也不必客气!你看,本王子还把聂大夫请了过来,他可是曾经的御医,相信定会对姑丈的病有所发现!”
夏侯勤几乎是不停顿的说完这一串话,惹得聂怀远微微侧目扫了他一眼,只觉此人当真与楚王是同出一个母族!
而唯有那管家心中却是渐渐的紧张了起来,只脸上依旧浅笑着婉拒着“多谢王子关心!只是老爷自有人照料,倒是不必劳烦王子与聂大夫!王子与聂大夫百忙之中竟还想着老爷,奴才相信老爷若是知道了,定会欣慰!二位请这边走,奴才已命人备好了茶水!”
只是夏侯勤岂会听从他的安排?
只见夏侯勤一摆手,随即大气的指向另一条小径,干脆的开口“没有看到姑丈,本王子哪有心情品茗?怀远,走,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姑丈,再看看你这段时日研制的解药是否有用!”
语毕,不等管家阻拦,便见夏侯勤扯过立于一旁文质彬彬的聂怀远,便朝着楚培的院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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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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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夏侯王子,请稍等!”却不想,那管家身形竟灵敏的转到夏侯勤的面前,瞬间便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夏侯勤的目光瞬间转到那管家的身上,双目含着兴味的上下打量着满脸腆着笑意的管家,浅笑着开口“管家身手倒是不错,竟能这么快便挡住本王子的路!只是,不知管家心中在担忧什么?难道怕本王子会毒害自己的姑丈?还是不放心聂大夫的医术?前者么,本王子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毒害自己的姑丈!至于后者,相信王爷之前已经向管家介绍过了,聂大夫可是去年瘟疫的大夫,他的医术可是得到了皇上的认可!不知管家在担心惧怕什么!”
见夏侯勤这么快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管家眼底神色一凛,但笑意却是不减的恭敬开口“王子说的哪里话!奴才岂敢拦住王子的去路!只是,大人的确是需要静养,况且,大人病了这些日子,除去院中伺候的下人,其他人均是不得入内,以免把冷气带入内室让大人着了风寒,届时便是病上加病,岂不是让大人遭罪?奴才们也无法向王爷交代啊!还是请王子与聂大夫去前厅用茶,两位定是口渴了吧!”
说着,管家便做出请的姿势,只是自己的身子却是挡在了夏侯勤的面前,不让他有机会走向楚培的院落!
只不过,以夏侯勤的身份,是决计不会听从一名管家的安排!更何况,这管家不但不是夏侯族的,更是楚府的,夏侯勤又岂会给对方面子?
只见他收起脸上的浅笑,面色缓缓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微皱的浓眉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泛着寒意的唇角缓缓溢出心中的质问“管家这是不给本王子面子咯?本王子是什么人?你们大人又是什么人?楚家与夏侯族乃是姻亲关系,难道本王子前来看望自己的姑丈也要经过你管家的点头?京都楚王府的规矩也没有这楚府的架子大!本王子可是听闻我那妹妹说了,楚王府即便是对待谢家的两位小姐,亦是如自家小姐一般!怎么到了这楚府,竟是这般糟蹋本王子的好意,当真是让人心寒!还是说,如今本王子的姑丈不省人事,楚府主母又远在京都,府中没有主事的人,你们这群奴才便想着欺主称大,为了掩饰你们的野心,因此才百般的阻扰本王子的去路?”
一番质问,硬是让那管家变了脸色,眼中的笑意褪去,肃穆之色充斥眼瞳,但饶是这样,却也是无法吓退夏侯勤!
盯着不见楚培誓不罢休的夏侯勤,管家便知此人只怕是软硬不吃,正苦恼着该如何的开口,却不想夏侯勤竟是拽着沉默不语的聂怀远飞快的侧过身子,瞬间绕过管家硬挡在小径中央的身子,朝着楚培的院子快步走去……
“王子……”只是一个不留神,便见夏侯勤与聂怀远早已甩开自己几丈之远,管家心头大急,急忙想追上夏侯勤的步伐,可对方亦是丝毫不放松的朝着里面走去,对于他的呼喊声却是充耳不闻!
待管家追上夏侯勤的身影时,对方已是站在院落的门口,院中忙碌的众人惊见夏侯勤,手上的动作纷纷停下,朝着夏侯勤行礼“见过夏侯王子!”
“都起来忙自己的事吧!”丝毫没有做客的自觉,夏侯勤熟门熟路的拉着聂怀远走进正屋,只见扑面而来的中药味让两人默默的相视一眼,聂怀远则是走进那煎药的偏房内,夏侯勤却没有立即进入内室,而是立于大堂之中等着管家进来!
“王子的身手当真是灵敏,眨眼间便把奴才甩在了身后!”过了半饷,才见管家进来,只见他话中有话的对夏侯勤开口,先前因为夏侯勤随意进入这院落的不快早已是消失无踪,脸上的笑意谦卑真挚!
夏侯勤自然明白管家话中的深意,夏侯勤不比管家多年生活在楚府,对楚府的路径了如指掌,却在方才准确无误的找到楚培的院落,可见夏侯勤并非像表面看的那般好相处,只怕这段日子他也没有乖乖的待在幽州驿馆之中吧!
只是,即便管家心知肚明这一切,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无法指证夏侯勤,只能用言语旁敲侧击!
“我们常年在外奔走,方向感自然是无可挑剔!况且,本王子与姑丈本就是亲人,亲人间的心心相印是只能体会不能言传的,本王子即便是站在楚府的大门口,也依旧能够感受到姑丈所在的位置!管家亦是有亲人,想必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深有体会的吧!”夏侯勤避重就轻,满嘴说着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却又是让人无从反驳!管家更是不会推翻他的话,免得落得六亲不认的罪名!
见少了聂怀远,管家便知他定是去找楚培的大夫,便让婢女上了两杯好茶,自己陪着夏侯勤坐在大堂中闲聊“王子所言极是!亲人之间自然是有心灵感应之效的!只是,这样的事情,一般出现在父母子女之间,像王子这般的,倒是少见!”
辩论了半天,夏侯勤早已口渴,即便管家等着他开口,他却依旧先端起手边的茶盏,轻掀茶盖吹去茶末,优雅的抿了几口热茶,待香醇的茶水滑入腹中,这才缓缓开口“本王子与王爷感情甚好,一如亲兄弟,更是视姑丈为父亲的位置,这样的感觉自然是强烈一些!本王子倒是认为,我们这样的人家,多些亲情自然是没有错处的!”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