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娇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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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娇有福- 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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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妈咪,人家如今有贝贝了,怎么会孤单。”金燕子说道。

    陈阿福便放了心,把小碗放下就想走。金燕子赶紧说道,“人家虽然不孤单,但却很寂寞,妈咪留下陪我说说话,再给我唱那首‘小燕子,穿花衣’的歌。”

    陈阿福就席地而坐,把金燕子捧在手心里,一人一燕聊到凌晨才回屋歇息。

    第二天一早,陈阿福穿上海裳红的袄裙,又把红色绣花棉鞋穿上。才去东厢把陈大宝叫醒,笑道,“儿子过年快乐。”

    大宝还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一下子清醒起来,伸出胳膊把陈阿福的脖子搂住,说道,“娘亲过年快乐。”

    给他穿上红通通的小长袍,戴上一顶红色瓜皮小帽,两人一起去了禄园。

    他们给陈名和王氏磕头拜年,得了红包。早饭后,阿禄和大宝又由薛大贵和楚小牛陪着,先去棠园拜年,再去村里拜年。

    之后,拜年的人陆陆续续来了,禄园又热闹起来。巳时,楚小姑娘也来拜年了,她给陈阿福磕了头,又给陈名和王氏磕了头,竟然还代替楚令宣给陈名和王氏磕了头。

    陈名和王氏极高兴,这个女婿虽然出身高贵,却没有一点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他们不仅给了小姑娘红包,还给了楚令宣一个大红包,让小姑娘转交。

    楚含嫣终于做完了爹爹交待的正事,就急吼吼地拉着陈阿福看她的肚子。觉得太平,又用又手摸了摸,小声嘀咕了几句。

    陈阿福纳闷道,“姐儿说什么呢?”

    楚含嫣说道,“姨姨的肚子这么小,也装不下弟弟妹妹呀。”

    陈阿福的脸皮再厚,也被小姑娘说红了脸。嗔道,“胡说什么呐。”

    楚含嫣的泪水涌了上来,说道,“姐儿没胡说,是爹爹这么说的。他昨天说,姨姨明年就能给姐儿生个弟弟或是妹妹。可今天都是明年了,姨姨咋没给姐儿生弟弟妹妹呢?”

    这还真不能怪小姑娘,都是楚令宣那个坏东西胡说八道。

    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陈阿福的脸更红了。她把小姑娘牵去了西厢,慢慢解释道,“明年是指一年,一年有三百多天,而明天只有一天……”

    解释了许久,小姑娘才搞懂了。

    吃了晚饭的楚小姑娘回家把这事跟楚令宣说了,还埋怨他道,“爹爹也不说清楚,害得姐儿白高兴了那么久。”

    楚令宣红了脸。哪里是自己没说清楚,明明是她没听清楚好不好。没听清楚不说,还在大庭广众下把那句话说出来。

    他看看窗外漆黑的夜色,问道,“嫣儿想不想晚上跟姨姨一起睡?”

    “想。”小姑娘点点头。

    福园上房厅屋里灯火辉煌,房顶上的琉璃宫灯点上了,桌上和高几上还燃着两根蜡烛,又烧了两盆炭。在陈阿福的认知里,过年就是要灯火如昼,红红火火。

    她坐在罗汉床上,大宝挤在她的怀里跟她笑闹着。

    却见楚令宣抱着楚含嫣来了。

    楚令宣无奈地说道,“嫣儿想跟姨姨睡,我只得抱她来了。”

    陈阿福想着他跟小姑娘胡说八道,嗔了他一眼,又笑着把小姑娘接过来。说道,“好,姨姨也想姐儿了。”

    两个小的坐在罗汉床上玩,两个大人坐去桌边说话,下人们把茶倒好后都知趣地退去了东屋。

    楚令宣又赶紧把他的原话跟陈阿福说了。

    其实,楚令宣说的话也是陈阿福心里想过好多遍的。她喜欢孩子,也想能第一时间有孩子,想家里充满着孩子们的笑闹声。若是一成亲就怀孕,今年底她真能当上真正的母亲,了了她前世今生的愿。

    烛光下,陈阿福的脸颊红如胭脂。她微低着头没说话,总不能说她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看到如花美颜,楚令宣心痒难耐。他的头凑近陈阿福,想速战速决一亲度泽。又心虚地看了眼罗汉床上的两个小人儿,正同大宝的目光对上。他赶紧转过目光,坐正身子。

    那小子,是专门跟他作对的。

    楚令宣玩到楚小姑娘睡眼惺忪,打了好多个哈欠,才不舍地起身走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聘金

    初四之后,楚令宣没有再当甩手掌柜,和罗管事父子一起忙碌起送禄园的聘礼。

    初七,陈实一家回了定州府。

    初九,楚令宣回衙门应卯。

    这天,武木匠也来了禄园,他们要把最后的一点活计赶完。陈阿福和王氏、陈名更忙了,他们在忙碌嫁妆的同时,做着陈阿福出嫁前的各种准备。

    二十日,阿禄和大宝的长假结束了,又开始跟着廖先生学习。但今天只有大宝一个人去了棠园,阿禄因有重要的事请假了。

    这天的巳时初,棠园正门大开,楚令宣穿着喜庆的衣裳,带着媒婆去给禄园送聘礼。一脸傻笑的阿禄和陈阿贵站在禄园门口迎接,陈名和王氏坐在厅屋里,由陈老太和陈业陪着,等着准女婿来拜见。胡氏和陈阿菊也来了,她们站在院子里,等着看棠园会送多少聘礼来。

    聘饼、海味、三牲、各色礼盒、贴盒、香炮镯金等等,第一担都进了禄园,抬聘礼的人还在不断从棠园涌出。

    许多乡人和孩子都跑来围在小路两边看热闹。

    陈阿福躲在福园没好意思出去。楚小姑娘知道今天是爹爹送聘礼的日子,她本想出去看热闹,但听到外面的喧嚣吓得不敢出去,只把福园大门开了缝,躲在里面看。

    当她看到楚令宣路过福园时,哈哈笑着回头向正房里的陈阿福大声说道,“姨姨,姐儿看见爹爹了,爹爹穿着红衣裳,笑得好傻。”

    逗得几个小丫头咯咯直笑,她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嘿嘿,我爹爹还是挺俊俏的。”

    当外面和禄园的喧嚣归于平静,胡氏吼急地伸手去开贴盒和礼盒,想看看有多少银子和金银首饰,被陈业喝住了。他骂道,“那么大个人,乱翻腾什么。”

    胡氏只得把手缩回来。

    陈名已经看过礼单,聘金是两千两银票。他过去把几个盒子打开,金镯、金钏、金锭、金头面有好多,晃得人眼花缭乱。

    陈老太笑得一脸皱子,说道,“阿禄有福气,连讨媳妇的聘礼都有了。”

    陈名说道,“这些聘礼我们一文不留,都给阿福陪嫁过去。”

    陈业吓一跳,说道,“你傻了吧,阿福的嫁妆该由她亲爹置办。楚大人给你们下聘礼,也是感激咱陈家养大了阿福。你给阿福办嫁妆,意思意思就行了,院子后面的那些家具,还有你们给她买的那些好料子,也值好些钱了。阿福有那么有钱的亲爹,也不忍心你不过好日子,把这些东西都给她陪送过去。”

    陈名摇头道,“阿福小时候受了许多苦,后来日子好过了,也是她自己挣的钱。我这个当爹的,不好意思再把男家送的聘礼留下。就都给她,嫁妆置办好看些,不止让婆家人高看她一眼,也让她以后一生衣食无忧。”

    陈业道,“也没有让你都留下,你只把聘金留下,那些金饰料子等物什都陪给阿福。阿福自己有钱,又有有钱的亲爹,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反倒是你,虽然比我好过,但跟那些大地主比起来,还差得远。你有这个条件能当大地主,为什么要打肿脸充胖子,非得把这些钱统统拿给更有钱的楚家,自己抠抠巴巴过紧日子呢?”

    陈老太也说道,“大儿说得对,阿福有钱,楚家更有钱,他们不会再乎这点钱的。老婆子都懂钱要用在刀刃上,你和阿禄需要这些钱,就应该用在你们身上。”

    陈名还是不同意,说道,“楚家本来不需要给我们送聘礼,直接给陈大人家下聘礼就行了,毕竟阿福直接从那里发嫁。但楚家还是给我们送了聘礼,他们仁义,把我陈名放在了眼里,我就更不能贪心。”

    老太太气死了,骂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的儿子。你那怎么是贪心,那是你该得的,你养大了阿福。”

    “阿福不是我养大的,是娟娘养大的。”陈名固执地说道。

    陈业也生气了,吼道,“那我陈家总是护了阿福吧?她能够平安出生,长大,都是因为她出生在我陈家,以我陈家子孙的名义活着。否则,不知死了多少次。还有,她几次出事,也是娘、我、阿贵出面护着的。”

    陈名说道,“是,陈家是护了阿福,但阿福也报答我们陈家了。咱们现在的日子这么过好,都是阿福帮衬的。我是大哥带大的,我承了大哥的情,但阿福该还我的,该还你们的,都还完了。以后大哥不要总说陈家对阿福如何有恩,她多的都给了。”

    这是陈名第一次顶撞陈业,陈业气坏了,抡起巴掌就向陈名招呼过去,又生生地在陈名的面前停住。恨恨说道,“娘,咱们多管闲事了,咱们走。”然后,把胡氏和陈阿菊、陈阿贵几人往外推去。

    陈老太和王氏看到陈业要打陈名,都吓得尖叫起来,见那一巴掌没打下去,才放下心来。

    陈老太看到大儿的背影,对陈名说道,“别怨你大哥,他也是为你着想。”

    又追上陈业劝道,“弟弟们都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说打就打。好在那一巴掌没打下去,否则岂不是把你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都打没了……”

    见他们都走了,王氏犹豫说道,“阿福也不缺钱,要不,就把这礼金都留下?”

    陈名脸色极难看,说道,“不行,这事得听我的,这些聘礼都给阿福陪嫁过去。人的贪婪是纵出来的,我怕我的手拿顺了,以后会越拿越顺。那样,对阿福,对你,对禄,对咱们这个家,都不好。”

    阿禄也说道,“我也觉得该都给姐姐。”

    陈阿福牵着楚含嫣来到禄园,看到上房厅屋里摆了一屋子花花绿绿的聘礼。置身其中的陈名、王氏、阿禄却不是喜笑颜开,而是端着张愁苦的脸。

    阿禄把事情的经过给陈阿福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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