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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年之后敖登性情大变。就拿哈萨尔身上的伤来说,据说当年就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家庭暴力。虽说敖登本就反复无常,但以前好歹是在“正常”和“撒娇”之间反复,现在却成了在“撒娇”和“杀人”之间反复,这家伙谁受的了啊!
第三,呃,暂时没有第三了,就凭我俩这脑子,能想出这两点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说。最后的结论就是,不知道当年敖登为什么要血契了哈萨尔,也不知道时隔多年之后,原本善良可爱(这是哈萨尔的形容词,我对此持保留意见)的敖登会不会真的狠心弄死哈萨尔……
囧……
理不清头绪,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跟敖登行为相近的词就是“由爱生恨”,……!
问题是哈萨尔做了啥让敖登恨上的?又为啥敖登恨上了,可在那最初的十年,还把哈萨尔保护的这么“好”?
兄弟恋,年下攻???!!!
这六个大字砸的我一阵头晕眼花,险些手一滑一棍子戳死敖登。
问题是也不对啊,要真是不伦之恋的话,那第二个十年为什么又把哈萨尔卖掉?七年之痒了?厌倦了?……那也说不过去啊,要真是腻了的话,丫为什么现在脑袋还窝在哈萨尔怀里?!
……!!!
nnd,那是小爷的专属地盘,你丫给小爷我滚开!
呃?
我怔怔的对上一双阴沉的棕褐色眼睛,赶紧讪讪的收回捅在二殿下腰眼里的梭梭枝……
我心中暗暗唾弃自己,什么时候我才能学会冶封那种天老大我老2舍我其谁嚣张无限的****气息啊……到时候我就捅着敖登不撒手,怎么着吧,小爷就捅你了,怎么着吧!谁让你占我地盘来着……
然而,泪奔……现在小爷我还不敢,要不是在药里动了手脚,小爷我还真的打不过他……
敖登难得大度的木有理我,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哈萨尔:“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愣了半响,才发现丫这是问我呢,因为他放在哈萨尔脸上的手指根本不是在叫人。而是在占便宜!
“你睡了一天****了!二殿下!”我盯着他在哈萨尔脸侧狠吃豆腐的手指,额头青筋直暴。
敖登骤然收回手:“立刻启程,回阿拉坦!”
我“噌”的一下火就窜起来了,忘恩负义的东西,他病了哈萨尔紧张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哈萨尔累了刚休息,丫说走就要走!
我眼睛一瞪,指着敖登就要开骂,结果敖登冷冷的撇来一眼:“水还有多少?食物呢?治疗药水呢?”
我背他问的一愣,一指他脚边的水袋:“那还有半袋,其他的都在哈萨尔袖子里呢。”
我说完才想起自己正要发火来着,结果刚准备掳胳膊挽袖子,又被敖登一声冷笑给堵了回来:“就剩半袋了你还在这悠闲的烤火?要不是因为你是魅影使臣,我现在就杀了你取血。”
我气极反笑:“有种你试试,今天你还有一次机会!再说了,食物和水都在哈萨尔那里……”我突然脸色一变:“哈萨尔怎么了?”
一道黑绿色乍然闪现,我飞快的偏头,右手竖掌如刀,照着雾间的缝隙狠狠一劈,口中喝道:“闪开!”
敖登闷哼一声,扶着石壁往后退了小半步,然后阴沉的看着我。
我瞥他一眼,根本不理他的威胁。低头抱起了哈萨尔——这么烫!
我愤怒的抬头瞪视敖登,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
nnd,当初逆用契约,事后哈萨尔都没有发过烧!
“小哈?”我凑到哈萨尔耳边轻轻叫他。
“唔……”哈萨尔皱了皱眉,眼睛却没有睁开。
我抓起地上的水袋,凑到哈萨尔嘴边,小声的哄着:“小哈,醒醒,喝点水再睡……”
哈萨尔听话的闭着眼略微仰头,“咕咚咕咚”咽下去两小口。然后眉头一皱,不要了。
我板着脸摇摇所剩无几的水袋,然后伸手覆上哈萨尔的额头,一脚踢灭了旁边的篝火,借着星光凝视敖登:“你能走吗?”
哈萨尔昏迷了,也就意味着不论他袖子里藏着多少东西,我们现在都指望不上了,所有的后勤储备就只剩了半袋水,更何况哈萨尔上午刚发了短信报平安,出来寻找二殿下的乌苏军队只怕也都撤回去了……
我是不介意在石穴里跟哈萨尔演一曲落难鸳鸯,但问题是还有敖登这么个瓦数上万的电灯泡呢!哦,用黛玉他们的话讲,就是上万年的荧光树芯……看着就闹心!
敖登冷冷看了我一眼,率先走出了石穴。
我把水袋往腰上一别,解下披风给哈萨尔裹了个结实,然后在冰冷的夜风里跳着脚把哈萨尔背到了背上……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身高优势来了,我长出一口气,好在我只比哈萨尔低了半个脑袋……
我出了石穴,看着“孤狼望月”状的敖登:“你最好跟上了,别指望我停下来等你!”
“没了我你到不了阿拉坦。”敖登看我一眼,扭头迈步前行。
“哪边是北小爷我还是分的清的。”
敖登不屑的嗤笑一声:“沙漠里有沙暴有流沙,你认识方向又能怎么样!就算真的被你走出去了,找不到小镇,到了荒无人烟的隔壁滩,照样活不下去!”
我听的一噎,敖登说的是实情,我需要最短的路线,最快的方法离开沙漠找到有人的地方。
沙漠里夜凉如水,小风嗖嗖的吹着,就算给哈萨尔捂的再严实,也不用担心他温度过高烧坏了脑子。但是白天怎么办?我倒不怕他一直睡,生病了多睡会总是好的,我也不介意一直把他背出去……
问题是,要是天亮了哈萨尔还没有退烧,怎么办?一共就剩那么点水,我拿什么给他降温?到时候烧成个植物人,我就彻底不用闹心血契的事儿了……
身后的魔鬼域又起了风。鬼哭神嚎呜呜咽咽,唱k唱的好不逍遥自在,我顶着烈风回了个头,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黝黑的石影,右手边搞笑的微微抬起……
我心中立刻感慨无限:要是爪爪在,那该多好啊……
哈萨尔再轻也是个标准体型的运动型帅哥,两个人加在一起,百公斤过半的重量,踩在沙地上已经不单单是微微下陷的状态了,有时候我一脚没踩稳,整个小腿几乎都能没在沙子下面……
于是我艰难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进行着拔出来再陷进去的机械运动……
不过这样还是有好处的,披风给了哈萨尔,我身上就剩一件平时穿的单衣,虽然是蜘蛛姐妹为了深秋特制的加厚版,但单衣毕竟还是单衣……
这么一活动,出来时被冷风吹起的满身鸡皮疙瘩就消失不见了,倒是额头后背,渐渐有无数的汗水沁出来,风刮在身上不会再让人觉得冷,反而有种沁凉的舒服……
敖登一直在前面领路,这时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若背不动了,我来。”
角度问题,明亮的月光只照亮了敖登半张脸,我看不懂他说话时的表情,不过我还是略一低身,做出了防御的姿势,目光灼灼,一字一顿:“我信不过你!”
番外 第137章 恶心并快乐着
第137章 恶心并快乐着(粉红加更11)
东方的天际已经渐渐发白。我和敖登就这样一前一后默默无声的走了整整****。
中间休息过三回,都是因为给要哈萨尔喂水。
令人安心的是,哈萨尔这一晚上虽然烧的气势汹汹,不过总算是在第三次休息的时候略略好转,居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小琰”,美的我当下嘴角咧到后槽牙,再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都保持着傻瓜一般的微笑。
不过说实话,这一晚上走来,我充分认识到自己是属“人来疯”的,不管是二人世界也好,三人拌嘴也罢,亦或是一群人打打闹闹都行,实在不行了,把龟爷爷和圣阶老头一起叫过来抽我后脑勺,也好过一言不发的跟在一个阴森森的bt后面……
一开始我还能有体力能在心里抱怨一下,腹诽一下;等走到后半夜,就完全没工夫想这些了,我就觉得嗓子眼出气都是火烧火燎的疼,眼前的沙丘偶尔会晃悠一下,我身子就跟着踉跄一下,跟小地震似的。
我也知道不是地震。只是我自己体力流逝太快,又没有足够的水分补充,时不时的就要小晕一下,貌似低血糖?
虽然沙漠夜里冷,可是架不住我背着哈萨尔一步不停的走,身上的汗已经出了三遍多,湿了干干了湿,湿了的时候就觉得小风一丝丝一缕缕腻腻歪歪不痛不快,干了的时候就觉得那冷风往身上一裹,腿肚子都能冻抽筋了……
我喘着粗气看一眼东方的鱼肚白,招呼前边的敖登:“歇会再走吧!”
敖登看了看天色,头也不回:“再走一会,等太阳升起来再停。”
我只好继续跟上,其实说实在的,敖登这小子今晚上还挺靠谱,我早就见他腿脚打晃了,可是丫硬是一声没吭。
我不喝水是因为怕哈萨尔不够喝,问题是这小子居然也没张过口,连眼光都没忘我腰里瞥过一下……
估计丫自己也明白,喊累也没人理,想喝水我也不会给……
不过我还是得说,能想明白这层,说明这小子还挺识时务的——只不过这么一想我自己也挺郁闷,和着我就是这么一没人性的玩意儿……
天光开始大亮,开始还好,只觉得冻了一晚上的胳膊腿终于晒到渴望已久的温暖太阳了。但是没过一会,沙漠里的温度就呼呼的彪上来了。上下一齐热,烤得人头晕眼花,我立刻又开始诅咒这该死的晚上怎么还不来……
又走了一会,我就感觉身后的哈萨尔不对劲了,赶紧招呼敖登。停下来一看,果然,又烧起来了!
敖登黑着脸四下看了看,然后指着不远处的沙丘阴影:“去那歇会吧!”